第22章 院長歸來，無人能在他面前說謊
季北航笑了笑，沒有回答。
「……」
陳以默重複默念著冷靜，他的嗓音還是穩的，但他的後腦勺正在發麻。
真就李逵碰上李鬼了！！
B+級的織網者已經讓整個分系測試現場陷入恐慌，需要虛空院四年級學長親自出手封鎖空間。
而眼前這個被院長單槍匹馬解決掉的是S級，比織網者高了整整一個大檔次不止。
他轉頭看了一眼辦公桌後面那個正在泡茶的人。
他看上去大約四十多歲，穿著一件款式普通的長袍，暗金色的瞳孔仿若穹頂上那顆晶體。
「坐。」
陳以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在他對面坐下來，椅子的高度剛好讓他的視線與院長平齊。
「我叫陸沉舟，你可以叫我陸院長，也可以叫我陸老師。」
他倒了杯茶推到陳以默面前，熱氣在兩人之間裊裊升起，「今天叫你來，有幾件事。
你在分系測試上的表現我聽說了，也看了季北航提交的報告，每一件單獨拿出來都足夠引起重視。
正因為如此，我需要對你進行一次全方位的身體檢查，其中包括靈力迴路透視，經絡完整性掃描和靈魂頻率共振，以及詭核排斥反應。」
他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上身微微前傾。
「如果這讓你感到冒犯，我提前說聲抱歉，但明遠的每一位新生入學時都會做這套檢查，用來排除潛在的健康風險和異常靈力反應。
你的情況特殊，如果你真是詭異，那麼我會讓你跟那隻S級詭異一樣。」
「……」
陳以默掀了掀唇角，嚇唬誰呢。
開玩笑，他一點……都不帶怕的！
「另外……」
陸沉舟偏頭看了一眼懸浮在桌面上方的那隻詭異殘骸，暗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極淡的冷意。
「最近裂界的活動頻率在上升，極北裂區出現了三隻S級詭異同時活動的跡象，這在過去二十年裡從未有過。
南部的幾個小型裂縫也在擴張，有一隻A級詭異突破了常規防線，差點滲透到人類聚居區。」
陸沉舟不緊不慢，「簡單說局勢在變，裂界逐漸變得活躍，從時間節點上看……你入學的時間，跟裂界異常活躍的起點恰好重合。」
「我不會因此懷疑你什麼，你入校以來爭議不斷，有人把你當英雄，也有人把你當定時炸彈。
我需要確認你對明遠乃至整個燼界都是無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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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陳以默借著喝茶的動作飛快瞥了一眼漫畫論壇。
漫畫論壇的首頁果然在同步更新：「【院長室劇情開啟】陸沉舟終於回校！
陳以默即將面對『真理之眼』！無人能在他面前說謊的絕對測謊能力！」
下面跟著一段設定科普，ID「設定搬運工」發的：
「明遠學院院長陸沉舟，能力【真理之眼】，戰鬥能力未知，但有一個已知的被動效果。
在他的注視下，任何虛假的陳述都會在空氣中留下僅他可見的裂痕，像玻璃上的裂紋一樣無法隱藏。
不管是語義上的謊言還是刻意隱瞞的關鍵信息，甚至潛意識層面的自我欺騙，都會被『真理之眼』捕捉到，並以虛空視覺化的方式呈現出來。
原理推測與天機系因果追溯類似，但更專注於話語與事實之間的矛盾。
已知限制：能力僅在院長本人主動注視目標時生效，極其精密的半真半假陳述可能會降低裂痕的明顯程度，但不能完全避免。
註：此能力在漫畫讀者中被評為『最不想讓自己的本命角色面對的院長能力』第一名。」
下面全是嚎叫：
「完了完了完了！陳以默這下要遭重了！他的身上肯定有秘密，院長一開眼他就什麼都藏不住了！」
「不一定是壞事吧？如果院長確認他是新體系，那不就等於官方認證了？這一波是名正言順！」
「樓上你太天真了，新體系是什麼概念？是能震動整個燼界的概念！
你以為官方認證之後他會得到什麼待遇？保護還是培養？不，他會被當成重點觀察對象，每一步都被監控，再也沒有自由可言。」
陳以默沒有繼續往下翻，指尖在褲兜里微微發顫。
真理之眼。
語義層面的謊言檢測，視覺化呈現。
院長的能力居然是這個？
陳以默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幾秒鐘之後心跳重新穩定下來。
因為他在這些帖子裡找到了一個極關鍵的信息，和他在分系測試上面對靈樞柱時的困境如出一轍。
「極其精密的半真半假陳述可能會降低裂痕的明顯程度，但不能完全避免。」
降低裂痕的明顯程度……
也就是說，測謊不是絕對的真假二元，是分程度的：越接近真相的謊言，反應越弱。
只要他說的話足夠接近真相，那道裂痕就足夠小，小到可以解釋為其他原因。
陳以默抬起頭，重新迎上那雙暗含審視的眼睛，心態已經跟剛才完全不同了。
剛才他是在面對一個深不可測的院長，現在他是在面對一個已知機制和弱點的能力，恐懼已經被拆解成了可操作的對策。
陳以默終於開口了：「我知道您的意思，我願意接受檢查，也願意回答您的問題。
但在那之前我想先跟您談談，有些話我只想說給您一個人聽。」
陸沉舟微微挑眉，暗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興味。
這個新生在聽到全方位檢查和全院交代之後沒有露出任何慌亂，反而主動要求先談。
這份從容要麼是問心無愧，要麼是他見過的人里擁有最出色的心理素質。
「……」
陳以默重複默念著冷靜，他的嗓音還是穩的，但他的後腦勺正在發麻。
真就李逵碰上李鬼了！！
B+級的織網者已經讓整個分系測試現場陷入恐慌，需要虛空院四年級學長親自出手封鎖空間。
而眼前這個被院長單槍匹馬解決掉的是S級，比織網者高了整整一個大檔次不止。
他轉頭看了一眼辦公桌後面那個正在泡茶的人。
他看上去大約四十多歲，穿著一件款式普通的長袍，暗金色的瞳孔仿若穹頂上那顆晶體。
「坐。」
陳以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在他對面坐下來，椅子的高度剛好讓他的視線與院長平齊。
「我叫陸沉舟，你可以叫我陸院長，也可以叫我陸老師。」
他倒了杯茶推到陳以默面前，熱氣在兩人之間裊裊升起，「今天叫你來，有幾件事。
你在分系測試上的表現我聽說了，也看了季北航提交的報告，每一件單獨拿出來都足夠引起重視。
正因為如此，我需要對你進行一次全方位的身體檢查，其中包括靈力迴路透視，經絡完整性掃描和靈魂頻率共振，以及詭核排斥反應。」
他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上身微微前傾。
「如果這讓你感到冒犯，我提前說聲抱歉，但明遠的每一位新生入學時都會做這套檢查，用來排除潛在的健康風險和異常靈力反應。
你的情況特殊，如果你真是詭異，那麼我會讓你跟那隻S級詭異一樣。」
「……」
陳以默掀了掀唇角，嚇唬誰呢。
開玩笑，他一點……都不帶怕的！
「另外……」
陸沉舟偏頭看了一眼懸浮在桌面上方的那隻詭異殘骸，暗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極淡的冷意。
「最近裂界的活動頻率在上升，極北裂區出現了三隻S級詭異同時活動的跡象，這在過去二十年裡從未有過。
南部的幾個小型裂縫也在擴張，有一隻A級詭異突破了常規防線，差點滲透到人類聚居區。」
陸沉舟不緊不慢，「簡單說局勢在變，裂界逐漸變得活躍，從時間節點上看……你入學的時間，跟裂界異常活躍的起點恰好重合。」
「我不會因此懷疑你什麼，你入校以來爭議不斷，有人把你當英雄，也有人把你當定時炸彈。
我需要確認你對明遠乃至整個燼界都是無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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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陳以默借著喝茶的動作飛快瞥了一眼漫畫論壇。
漫畫論壇的首頁果然在同步更新：「【院長室劇情開啟】陸沉舟終於回校！
陳以默即將面對『真理之眼』！無人能在他面前說謊的絕對測謊能力！」
下面跟著一段設定科普，ID「設定搬運工」發的：
「明遠學院院長陸沉舟，能力【真理之眼】，戰鬥能力未知，但有一個已知的被動效果。
在他的注視下，任何虛假的陳述都會在空氣中留下僅他可見的裂痕，像玻璃上的裂紋一樣無法隱藏。
不管是語義上的謊言還是刻意隱瞞的關鍵信息，甚至潛意識層面的自我欺騙，都會被『真理之眼』捕捉到，並以虛空視覺化的方式呈現出來。
原理推測與天機系因果追溯類似，但更專注於話語與事實之間的矛盾。
已知限制：能力僅在院長本人主動注視目標時生效，極其精密的半真半假陳述可能會降低裂痕的明顯程度，但不能完全避免。
註：此能力在漫畫讀者中被評為『最不想讓自己的本命角色面對的院長能力』第一名。」
下面全是嚎叫：
「完了完了完了！陳以默這下要遭重了！他的身上肯定有秘密，院長一開眼他就什麼都藏不住了！」
「不一定是壞事吧？如果院長確認他是新體系，那不就等於官方認證了？這一波是名正言順！」
「樓上你太天真了，新體系是什麼概念？是能震動整個燼界的概念！
你以為官方認證之後他會得到什麼待遇？保護還是培養？不，他會被當成重點觀察對象，每一步都被監控，再也沒有自由可言。」
陳以默沒有繼續往下翻，指尖在褲兜里微微發顫。
真理之眼。
語義層面的謊言檢測，視覺化呈現。
院長的能力居然是這個？
陳以默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幾秒鐘之後心跳重新穩定下來。
因為他在這些帖子裡找到了一個極關鍵的信息，和他在分系測試上面對靈樞柱時的困境如出一轍。
「極其精密的半真半假陳述可能會降低裂痕的明顯程度，但不能完全避免。」
降低裂痕的明顯程度……
也就是說，測謊不是絕對的真假二元，是分程度的：越接近真相的謊言，反應越弱。
只要他說的話足夠接近真相，那道裂痕就足夠小，小到可以解釋為其他原因。
陳以默抬起頭，重新迎上那雙暗含審視的眼睛，心態已經跟剛才完全不同了。
剛才他是在面對一個深不可測的院長，現在他是在面對一個已知機制和弱點的能力，恐懼已經被拆解成了可操作的對策。
陳以默終於開口了：「我知道您的意思，我願意接受檢查，也願意回答您的問題。
但在那之前我想先跟您談談，有些話我只想說給您一個人聽。」
陸沉舟微微挑眉，暗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興味。
這個新生在聽到全方位檢查和全院交代之後沒有露出任何慌亂，反而主動要求先談。
這份從容要麼是問心無愧，要麼是他見過的人里擁有最出色的心理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