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死於S級之手？地下城第七區
譚宗從窗邊直起身，走到桌邊看了他一眼。
「他接下來對你的評估會更謹慎，一個能主動控制共生特徵的人和一個不能完全控制的人，在監察局的危險評級里差了兩個級別。」
陳以默靠在椅背上，「那我現在是什麼評級？」
譚宗嘴角扯了一下，「暫不評級，待觀察。」
陳以默想了想，既然是待觀察的話，那就說明唐望舒還沒有完全把他當成守墓人來看。
不過至少沒有被直接歸到詭異那一欄去。
譚宗正要轉身往門口走，腰側的通訊器忽然震了一下。
「說。」
通訊器那頭老許的聲音壓得很低，陳以默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都能聽清幾個斷斷續續的詞。
「譚隊……錦繡小區……張恆的屍體……法醫那邊出了初步報告……死因不是遊魂魘。」
譚宗的表情沒變，這點他早有預估，「說清楚。」
「張恆體表的生命力枯竭跡象是偽裝的，他真正的死因是靈脈逆流。
有人從內部把他的靈脈整個攪碎了，手法很乾淨，法醫說至少是S級以上的能力者才能做到的精度。」
空氣忽然凝滯了一下。
「還有呢。」
那頭的聲音更低了，「我們在張恆的遺物里找到了一樣東西，那是種特殊的黑色碎晶，上面有燼界深處的氣息殘留。
以及我們的技術人員在剛才破解了一張地下城的通行令，暗紋加密標記的轄區是第七區。」
譚宗的手指在通訊器邊緣停了一下，「確定？」
「確定，第七區特有的暗紋刻印，不會認錯。」
譚宗目光微冷，「繼續查，那塊碎晶送去分析，通行令的事先壓著不要上報。」
「是。」
通訊器掛斷了，譚宗站在桌邊看著陳以默。
陳以默嚼嚼嚼，尾巴從椅子腿旁邊收回來，在身後慢慢擺了一下。
「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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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宗的冷哼了一聲，「想知道？等你什麼時候加入了監察局，我才有這個權限告訴你。」
「……」
說得好像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一樣。
陳以默雙手抱臂，「A級詭異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居民區地下，那種東西需要大量的生命力才能維持潛伏狀態，一個普通小區的人流量根本不夠。
它出現在那裡，只有一種可能。
有人把它帶出來的。」
空氣中的氣氛驟然緊繃緊了幾分。
譚宗視線落在他身上，過了半晌才緩緩開口，「如果不是預知，那麼你的分析能力確實不錯。
張恆是地下城的賞金獵人，他接的活多半跟燼界有關，可能在某個地方接觸到了遊魂魘的幼體或者寄生體，帶回了錦繡小區。
他自己以為只是個普通的靈材，結果那東西在他體內孵化了。」
所以他死的比所有人都早。
陳以默的尾巴尖輕輕翹了一下，張恆住503，許知遠住504。
許知遠的未婚妻三個月前死了，而遊魂魘恰恰就在張恆住的那棟樓的地下。
「地下城第七區。」陳以默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譚宗聲音微沉，「地下城是一條貫穿整個燼界地底的巨大網絡，青州只是入口之一。
地下城分九個大轄區，每一個轄區都有自己的規則和勢力。
那地方魚龍混雜，裡面流通的東西有一半是監察局見了都要繞道的，說它是一片世界都不為過。」
譚宗牽扯著嘴角，「監察局的通緝名單上的人常年躲在地下城裡，因為沒有執法權，我們拿他們沒辦法。」
陳以默眸光閃爍。
一片完全不受監察局管轄的地下世界，一個連S級通緝犯都能藏身的地方。
如果牽扯到了遊魂魘這種東西，那它的來路只會更加複雜。
陳以默開口，「既然是第七區的通行令，那張恆死之前，接的最後一單活應該也跟這個區域有關。」
「不能完全確定，只能說明他至少在第七區活動過。」
譚宗看著他，「那塊黑色碎晶上有燼界深處的氣息殘留，分析結果明天出來。
如果確認無疑，那第七區裡面就有人在故意往地面上輸送詭異。」
陳以默的尾巴在身後停了一瞬。
這一句話的分量比什麼都重。
「行了，吃完早點休息。」
譚宗往門口走去，「張恆的事我會查，地下城的事也輪不到你操心，你明天配合唐科把報告做完就行。」
他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霜紋鰩魚是唐科自己掏的錢，他很少請人吃飯。」
陳以默坐在桌邊，看著食盒裡剩下的半條魚，冷哼了一聲。
陳以默吃完後洗了個澡，守心護符安安穩穩的掛在他脖頸上，水流順著他的肌膚紋理往下淌。
他打開漫畫論壇，翻到最新一話的評論區。
「【主線預警】張恆的死因是靈脈逆流，S級以上精度，錦繡小區的遊魂魘是障眼法。」
「【地圖科普】地下城裡流通的東西超出你想像，據說有人在那裡買到過活著的詭異胚胎。」
「【情報解析】地下城第七區一月一次的黑市拍賣會將於十天後開啟，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前排支招】這麼大個地方想找點線索如同大海撈針，建議直接去兜售情報的地方，比如回音巷。」
「【小道消息】青州新區聽說新開了家女僕咖啡店，生意十分火爆，顧西樓的寢室桌上就放著宣傳單，這傢伙肯定要去湊熱鬧。」
陳以默看著「顧西樓」的名字，挑了挑眉。
這傢伙。
陳以默關掉花灑，水汽從浴室門縫裡漫出來。
昏黃的燈光映照著他的身影，窗外有影子閃過，無聲無息。
陳以默擦著頭髮走出來，尾巴甩了甩水珠，犄角上還掛著水霧，換上監察局準備的制式襯衫。
【負面狀態倒計時：00:32:21″】
今天經歷了太多的事，但好在大體上是糊弄過去了。
其中最讓他在意的無疑是那個叫許知遠的男人。
如果明天對方來監察局做醫療複查的話……
他是不是能借這個機會，好好打探打探內幕消息？
「他接下來對你的評估會更謹慎，一個能主動控制共生特徵的人和一個不能完全控制的人，在監察局的危險評級里差了兩個級別。」
陳以默靠在椅背上，「那我現在是什麼評級？」
譚宗嘴角扯了一下，「暫不評級，待觀察。」
陳以默想了想，既然是待觀察的話，那就說明唐望舒還沒有完全把他當成守墓人來看。
不過至少沒有被直接歸到詭異那一欄去。
譚宗正要轉身往門口走，腰側的通訊器忽然震了一下。
「說。」
通訊器那頭老許的聲音壓得很低，陳以默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都能聽清幾個斷斷續續的詞。
「譚隊……錦繡小區……張恆的屍體……法醫那邊出了初步報告……死因不是遊魂魘。」
譚宗的表情沒變，這點他早有預估，「說清楚。」
「張恆體表的生命力枯竭跡象是偽裝的，他真正的死因是靈脈逆流。
有人從內部把他的靈脈整個攪碎了，手法很乾淨，法醫說至少是S級以上的能力者才能做到的精度。」
空氣忽然凝滯了一下。
「還有呢。」
那頭的聲音更低了，「我們在張恆的遺物里找到了一樣東西，那是種特殊的黑色碎晶，上面有燼界深處的氣息殘留。
以及我們的技術人員在剛才破解了一張地下城的通行令，暗紋加密標記的轄區是第七區。」
譚宗的手指在通訊器邊緣停了一下，「確定？」
「確定，第七區特有的暗紋刻印，不會認錯。」
譚宗目光微冷，「繼續查，那塊碎晶送去分析，通行令的事先壓著不要上報。」
「是。」
通訊器掛斷了，譚宗站在桌邊看著陳以默。
陳以默嚼嚼嚼，尾巴從椅子腿旁邊收回來，在身後慢慢擺了一下。
「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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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宗的冷哼了一聲，「想知道？等你什麼時候加入了監察局，我才有這個權限告訴你。」
「……」
說得好像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一樣。
陳以默雙手抱臂，「A級詭異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居民區地下，那種東西需要大量的生命力才能維持潛伏狀態，一個普通小區的人流量根本不夠。
它出現在那裡，只有一種可能。
有人把它帶出來的。」
空氣中的氣氛驟然緊繃緊了幾分。
譚宗視線落在他身上，過了半晌才緩緩開口，「如果不是預知，那麼你的分析能力確實不錯。
張恆是地下城的賞金獵人，他接的活多半跟燼界有關，可能在某個地方接觸到了遊魂魘的幼體或者寄生體，帶回了錦繡小區。
他自己以為只是個普通的靈材，結果那東西在他體內孵化了。」
所以他死的比所有人都早。
陳以默的尾巴尖輕輕翹了一下，張恆住503，許知遠住504。
許知遠的未婚妻三個月前死了，而遊魂魘恰恰就在張恆住的那棟樓的地下。
「地下城第七區。」陳以默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譚宗聲音微沉，「地下城是一條貫穿整個燼界地底的巨大網絡，青州只是入口之一。
地下城分九個大轄區，每一個轄區都有自己的規則和勢力。
那地方魚龍混雜，裡面流通的東西有一半是監察局見了都要繞道的，說它是一片世界都不為過。」
譚宗牽扯著嘴角，「監察局的通緝名單上的人常年躲在地下城裡，因為沒有執法權，我們拿他們沒辦法。」
陳以默眸光閃爍。
一片完全不受監察局管轄的地下世界，一個連S級通緝犯都能藏身的地方。
如果牽扯到了遊魂魘這種東西，那它的來路只會更加複雜。
陳以默開口，「既然是第七區的通行令，那張恆死之前，接的最後一單活應該也跟這個區域有關。」
「不能完全確定，只能說明他至少在第七區活動過。」
譚宗看著他，「那塊黑色碎晶上有燼界深處的氣息殘留，分析結果明天出來。
如果確認無疑，那第七區裡面就有人在故意往地面上輸送詭異。」
陳以默的尾巴在身後停了一瞬。
這一句話的分量比什麼都重。
「行了，吃完早點休息。」
譚宗往門口走去，「張恆的事我會查，地下城的事也輪不到你操心，你明天配合唐科把報告做完就行。」
他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霜紋鰩魚是唐科自己掏的錢，他很少請人吃飯。」
陳以默坐在桌邊，看著食盒裡剩下的半條魚，冷哼了一聲。
陳以默吃完後洗了個澡，守心護符安安穩穩的掛在他脖頸上，水流順著他的肌膚紋理往下淌。
他打開漫畫論壇，翻到最新一話的評論區。
「【主線預警】張恆的死因是靈脈逆流，S級以上精度，錦繡小區的遊魂魘是障眼法。」
「【地圖科普】地下城裡流通的東西超出你想像，據說有人在那裡買到過活著的詭異胚胎。」
「【情報解析】地下城第七區一月一次的黑市拍賣會將於十天後開啟，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前排支招】這麼大個地方想找點線索如同大海撈針，建議直接去兜售情報的地方，比如回音巷。」
「【小道消息】青州新區聽說新開了家女僕咖啡店，生意十分火爆，顧西樓的寢室桌上就放著宣傳單，這傢伙肯定要去湊熱鬧。」
陳以默看著「顧西樓」的名字，挑了挑眉。
這傢伙。
陳以默關掉花灑，水汽從浴室門縫裡漫出來。
昏黃的燈光映照著他的身影，窗外有影子閃過，無聲無息。
陳以默擦著頭髮走出來，尾巴甩了甩水珠，犄角上還掛著水霧，換上監察局準備的制式襯衫。
【負面狀態倒計時：00:32:21″】
今天經歷了太多的事，但好在大體上是糊弄過去了。
其中最讓他在意的無疑是那個叫許知遠的男人。
如果明天對方來監察局做醫療複查的話……
他是不是能借這個機會，好好打探打探內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