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你不屬於這個時代，你腦補過頭了
唐望舒慢條斯理的取下眼鏡擦了擦鏡片。
作為監察局特別調查科的科長，他向來不喜歡權衡利弊。
「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往生墟第十五席的真實身份至今未知，他與你身上的異常氣息高度相關。
我們有理由相信，他需要你的身體樣本或者你的靈力核心進行某種實驗。」
他把眼鏡重新戴上，目光銳利。
「你現在的處境比你以為的要危險得多，上一次有譚宗在你僥倖逃過一劫，但下一次你認為往生墟的其他成員會放過你？」
陳以默不假思索，「這點還是不勞監察局操心了。」
唐望舒從文件堆里抽出一份印著「守夜人檔案·節選」字樣的檔案，推到他面前，
「那讓我們換個話題，關於『守墓人』這個身份，你了解多少？」
陳以默掃了一眼那份文件的封面，沒有翻開。
「東郊墓地我聽聞這個名頭，無回坳里我知道了這個概念。」
他在腦子裡飛速翻了一遍漫畫論壇。
他記得之前看過的一個帖子提到過往生墟的命名來源，說組織名取自「往生無歸，墟寂無聲」八個字。
但如果「墟」本身就是一個人的代號，那麼往生墟這個名字的含義可能比字面意思要複雜得多。
柳眠低頭在文件上又寫了評估，推給唐望舒。
唐望舒看了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陳以默聲音平穩。
「守墓人這個群體鎮壓著當代最危險的詭異，這是每一個守墓人的職責。
對於我們來說，他們就是超凡者的領袖，是燼界與現世的引領者。
你在四校歷練中展現的能力，加在一起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正常新生的能力範圍，監察局內部有人提出了一種假設。」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的落在陳以默身上。
「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會議室里的空氣緊了一度，譚宗靠在牆上的身體微微繃直了一些。
陳以默靠著椅背，面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但腦子裡那個小人已經跳起來了。
何意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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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找守墓人你們去找趙長庚啊？
找他幹什麼？！
「唐科長，自我介紹一下，我今年十八歲，明遠學院命痕院一年級學生，入學成績一般，也就四校歷練中運氣好了一點。」
他語氣平淡，「您這個假設太抬舉我了。」
唐望舒笑了一聲，可他的神情卻十分認真。
「自燼界復甦以來，出現過幾次跨時代現象，某些人因為特殊原因從過去或未來被投射到現世，身上會攜帶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靈力特徵。
這種特徵無法被常規探測手段識別，但會在特定條件下觸發空間異常。」
他看了一眼陳以默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半透明的青色戒指。
「你手上那枚戒指能遮蔽靈力探測，是霧隱石髓做的吧？」
陳以默沒有否認。
「能拿到霧隱石髓，還能在短短兩天內製作出成品戒指，你的隊友秦歸溯，秦家的匠造天賦確實名不虛傳。」
唐望舒說，「但這也說明你從一開始就在刻意隱藏自己的靈力特徵。」
他走回桌邊，目光與他平視。
「無限接近S級的造物，對一個真正的S級來說，猶如掩耳盜鈴一般可笑。
陳以默，我沒有把你當嫌疑人，我來明遠的目的只有一個。」
「往生墟這些年一直在尋找一個人，一個不屬於任何已知靈力體系，卻能在必要時刻打破現世與燼界之間平衡的人。
他們管這個人叫『預言之子』。」
他盯著陳以默的眼睛。
「……」
陳以默懶得接話，腦補是件好事，但腦補太過……
你這讓我怎麼演？
唐望舒此刻已經陷入自己的猜想中無法自拔了，「而我合理懷疑，你就是他們找到的那個人。」
會議室徹底安靜下來。
陳以默感覺到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內部的霧紋在微微跳動。
秦歸溯做的這枚戒指能把身上的氣息鎖在戒指內部，但唐望舒剛才那句話已經把所有的線索引向了他。
他知道，或者至少他已經猜到了。
萬靈鍾偏偏在這個時候丟了，他自己都還沒來得及確認。
陳以默深吸了一口氣。
「唐科長，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唐望舒看著他，目光平靜而深邃。
「我只想你到底是不是他們要找到人，如果是，監察局會把你列為最高級別保護對象，直到往生墟的威脅被解除。
如果不是，你也可以回到學院繼續當你的學生。」
他推了推眼鏡，「但無論結果如何，你都必須在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內，配合我們完成一次完整的靈力特徵掃描。
地點在監察局青州分部的深層監測室，設備精度是學院裡那些基礎探測儀的十倍以上。」
陳以默垂著眼，沒有立刻回答。
腦子裡那個小人正在飛速盤算。
連人都不讓他當……你們是人啊？
如果被查出來他是那個什麼所謂的「預言之子」，他不得被當成詭異消滅就不錯了。
不知道監察局的設備怎麼樣，如果唐望舒不是在唬他的話，掃描精度太高，那偽裝能不能扛得住？
他看了一眼漫畫論壇的實時討論帖。
「唐望舒提到的深層監測室是監察局的最高級別檢測設備，據說能看穿一切靈力偽裝和偽裝類能力，包括S+級偽裝。
之前有個往生墟成員就是被這個東西揪出來的。」
……牛杯。
陳以默退出了漫畫論壇。
扛不住。
他想了想說，「我需要跟院長報備。」
唐望舒點了點頭，從文件堆里抽出一張空白表格。
「當然可以，陸沉舟院長已經在隔壁等了半個鐘頭了。」
「……」
那你剛剛還敢那麼光明正大的給我施壓？
你小子挺有骨氣的啊。
陳以默撇了撇嘴頓時挺直了腰杆，走出了會議室。
作為監察局特別調查科的科長，他向來不喜歡權衡利弊。
「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往生墟第十五席的真實身份至今未知，他與你身上的異常氣息高度相關。
我們有理由相信，他需要你的身體樣本或者你的靈力核心進行某種實驗。」
他把眼鏡重新戴上，目光銳利。
「你現在的處境比你以為的要危險得多，上一次有譚宗在你僥倖逃過一劫，但下一次你認為往生墟的其他成員會放過你？」
陳以默不假思索，「這點還是不勞監察局操心了。」
唐望舒從文件堆里抽出一份印著「守夜人檔案·節選」字樣的檔案，推到他面前，
「那讓我們換個話題，關於『守墓人』這個身份，你了解多少？」
陳以默掃了一眼那份文件的封面，沒有翻開。
「東郊墓地我聽聞這個名頭，無回坳里我知道了這個概念。」
他在腦子裡飛速翻了一遍漫畫論壇。
他記得之前看過的一個帖子提到過往生墟的命名來源，說組織名取自「往生無歸，墟寂無聲」八個字。
但如果「墟」本身就是一個人的代號，那麼往生墟這個名字的含義可能比字面意思要複雜得多。
柳眠低頭在文件上又寫了評估，推給唐望舒。
唐望舒看了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陳以默聲音平穩。
「守墓人這個群體鎮壓著當代最危險的詭異，這是每一個守墓人的職責。
對於我們來說，他們就是超凡者的領袖，是燼界與現世的引領者。
你在四校歷練中展現的能力，加在一起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正常新生的能力範圍，監察局內部有人提出了一種假設。」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的落在陳以默身上。
「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會議室里的空氣緊了一度，譚宗靠在牆上的身體微微繃直了一些。
陳以默靠著椅背，面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但腦子裡那個小人已經跳起來了。
何意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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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找守墓人你們去找趙長庚啊？
找他幹什麼？！
「唐科長，自我介紹一下，我今年十八歲，明遠學院命痕院一年級學生，入學成績一般，也就四校歷練中運氣好了一點。」
他語氣平淡，「您這個假設太抬舉我了。」
唐望舒笑了一聲，可他的神情卻十分認真。
「自燼界復甦以來，出現過幾次跨時代現象，某些人因為特殊原因從過去或未來被投射到現世，身上會攜帶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靈力特徵。
這種特徵無法被常規探測手段識別，但會在特定條件下觸發空間異常。」
他看了一眼陳以默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半透明的青色戒指。
「你手上那枚戒指能遮蔽靈力探測，是霧隱石髓做的吧？」
陳以默沒有否認。
「能拿到霧隱石髓，還能在短短兩天內製作出成品戒指，你的隊友秦歸溯，秦家的匠造天賦確實名不虛傳。」
唐望舒說，「但這也說明你從一開始就在刻意隱藏自己的靈力特徵。」
他走回桌邊，目光與他平視。
「無限接近S級的造物，對一個真正的S級來說，猶如掩耳盜鈴一般可笑。
陳以默，我沒有把你當嫌疑人，我來明遠的目的只有一個。」
「往生墟這些年一直在尋找一個人，一個不屬於任何已知靈力體系，卻能在必要時刻打破現世與燼界之間平衡的人。
他們管這個人叫『預言之子』。」
他盯著陳以默的眼睛。
「……」
陳以默懶得接話，腦補是件好事，但腦補太過……
你這讓我怎麼演？
唐望舒此刻已經陷入自己的猜想中無法自拔了，「而我合理懷疑，你就是他們找到的那個人。」
會議室徹底安靜下來。
陳以默感覺到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內部的霧紋在微微跳動。
秦歸溯做的這枚戒指能把身上的氣息鎖在戒指內部，但唐望舒剛才那句話已經把所有的線索引向了他。
他知道，或者至少他已經猜到了。
萬靈鍾偏偏在這個時候丟了，他自己都還沒來得及確認。
陳以默深吸了一口氣。
「唐科長，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唐望舒看著他，目光平靜而深邃。
「我只想你到底是不是他們要找到人，如果是，監察局會把你列為最高級別保護對象，直到往生墟的威脅被解除。
如果不是，你也可以回到學院繼續當你的學生。」
他推了推眼鏡，「但無論結果如何，你都必須在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內，配合我們完成一次完整的靈力特徵掃描。
地點在監察局青州分部的深層監測室，設備精度是學院裡那些基礎探測儀的十倍以上。」
陳以默垂著眼，沒有立刻回答。
腦子裡那個小人正在飛速盤算。
連人都不讓他當……你們是人啊？
如果被查出來他是那個什麼所謂的「預言之子」，他不得被當成詭異消滅就不錯了。
不知道監察局的設備怎麼樣，如果唐望舒不是在唬他的話，掃描精度太高，那偽裝能不能扛得住？
他看了一眼漫畫論壇的實時討論帖。
「唐望舒提到的深層監測室是監察局的最高級別檢測設備，據說能看穿一切靈力偽裝和偽裝類能力，包括S+級偽裝。
之前有個往生墟成員就是被這個東西揪出來的。」
……牛杯。
陳以默退出了漫畫論壇。
扛不住。
他想了想說，「我需要跟院長報備。」
唐望舒點了點頭，從文件堆里抽出一張空白表格。
「當然可以，陸沉舟院長已經在隔壁等了半個鐘頭了。」
「……」
那你剛剛還敢那麼光明正大的給我施壓？
你小子挺有骨氣的啊。
陳以默撇了撇嘴頓時挺直了腰杆，走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