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監察局的陣仗，我根本不帶慌的
譚宗面無表情的站在左側稍後的位置，目光在他和儲藏室石門之間掃了一個來回，嘴角微微繃緊。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風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沒有任何靈力外放，可陳以默的寒毛從他出現的那一刻起就沒有躺下去過。
陳以默在心裡默默把監察局的威脅等級從「麻煩」調到了「非常麻煩」。
「譚隊，這麼巧，這幾位是……」
譚宗聲音微沉，「監察局特別調查科科長，唐望舒。」
唐望舒身後還站著幾個人。
一個手裡捏著一支靈能錄音筆，她是心理評估科的柳眠，俗稱人形測謊儀。
另一個男人手裡提著一隻銀灰色的密封箱，箱體表面刻著監察局的暗金徽記。
最後兩個一左一右封死了走廊兩端。
這麼大陣仗……
陳以默看出了譚宗眼裡的好自為之，心裡已經在盤算著要是他們等會用強的怎麼辦。
唐望舒視線越過陳以默的肩膀落在那扇半掩的石門上。
「虛空院地下二層的禁物儲藏室，封存著十七件從燼界深處回收的高危禁物。
其中最特殊的一件代號零七，是一口沒有名字的鐘。」
陳以默面不改色。
唐望舒的語氣聽著還挺隨意，「但是這口鐘在昨天夜裡失蹤了。
現場損壞封存裝置完好，連封印符文都沒被觸動，監控出現了一段波形特徵與蜃霧之影高度吻合的信號空白。
而你，陳以默同學，前天剛來過這裡。」
走廊里安靜了一瞬。
陳以默感覺到身後那三個人的目光如同即將出鞘的刀，同時落在他身上。
如臨大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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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宗扯了扯嘴角，「我們調了虛空院的通行記錄，你前天下午以課程調整為由進入了地下二層區域，停留時間大約七分鐘。
禁物零七號在你離開後不到三十個小時內失竊。」
陳以默偏頭看了他一眼，「哦，是這樣沒錯，不過我記得當時跟我同行的好像還有一個人。」
陳以默毫不猶豫就把謝無衍給賣了。
開什麼玩笑，哥們現在自身小命都難保了，你就自己自求多福。
唐望舒笑了笑，抬手示意譚宗退後。
「陳以默同學，我可以直接回答你剛才那個問題。
我們不是為了鍾來的，鐘的事自有人管。」
「我今天來是因為譚宗提交了一份關於你的S級背景審查申請，而那份申請里提到了一個詞。
守墓人。」
走廊里那五個監察局的人同時往前邁了半步。
陳以默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跟這群人打交道任何微表情都會被柳眠捕捉到，他必須把一切都咽在肚子裡。
唐望舒繼續說，「守墓人這個身份在守夜人檔案里的記錄極少，目前活躍的已知守墓人不超過三個，每一個都在燼界深處的某個關鍵節點上執行著某種我們不完全了解的職能。
你一個十八歲的一年級新生，在無回坳地下被守墓獸主動獻祭。」
他推了推眼鏡，「守墓獸是准A級詭異，一生只認一個守墓人。
它把核心給你，說明它認可你繼承了那個身份，但問題是……」
他身體微微前傾。
「無回坳的守墓人席位，在守夜人檔案里已經空缺了至少四十年。
上一個記錄在案的守墓人，代號叫『墟』，而墟這個字，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往生墟。」
陳以默的脊背貼著走廊冰冷的石壁，腦子裡那個小人瘋狂的翻著漫畫論壇。
這三個詞之間有關聯？
他聲音里甚至帶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唐科長，你說的這些我不知道，守墓獸把核心給我我也很意外。
不過有些事情，是不會有答案的。」
就算你懷疑，也不過是在鑽牛角尖。
唐望舒盯著他看了兩秒。
柳眠忽然開口了，聲音溫和，「唐科，他的情緒波動處在正常範圍內。」
唐望舒微微頷首，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
他直起身從風衣內袋裡取出一份摺疊的文件。
「這是監察局簽發的正式約談通知，涉及四校聯合曆練期間發生的系列異常事件，包括往生墟成員出現在歷練區域、蛇眼組織伏擊新生、以及守墓獸獻祭事件。
你有權在約談前與學院報備，也有權要求導師或院方代表在場。
現在約談地點在行政樓頂層，你還有什麼訴求，都可以一併提出來。」
陳以默接過文件掃了一眼，簽名欄里寫著唐望舒三個字，旁邊標註「本次約談經明遠學院院長陸沉舟知悉」。
他把文件折好塞進兜里，想了想。
「聽說食堂三樓新上了一個菜式，是用一種叫霜紋鰩的魚肉做的，排隊要很久。」
他理直氣壯，「我餓了。」
幾個監察局成員面面相覷，譚宗無語的扯了扯嘴角。
「……」
「行。」唐望舒抬手吩咐其中一個人，轉身往樓梯口走，譚宗跟在他身側。
那個提銀灰色密封箱的年輕男人走在最後面，經過陳以默時停了一下。
他自我介紹，聲音很平，「你好，我是特別調查科行動組組長姜遠，負責本次約談期間的證據保全和樣本採集。」
他拍了拍手裡的密封箱，「約談過程中可能會用到這個。」
陳以默看了他一眼，「哦，你是這夥人里最有禮貌的一個。」
「……」
姜遠餘光瞥見唐望舒頭也不回的背影，趕緊提著箱子跟上了隊伍。
陳以默走在中間，前後左右都被監察局的人夾著，如同被五顆棋子圍在中間的孤子。
漫畫論壇的實時討論帖已經炸了。
「【突發】監察局特別調查科唐望舒親自抵達明遠！隨行五人！陳以默被從虛空院地下二層帶走！」
「等等，虛空院地下二層不是禁物儲藏室嗎？他去那裡幹什麼？」
「我默哥的副本路線越來越離譜了，先是被蛇眼伏擊，然後監察局S級約談，對方來勢洶洶，這次恐怕要凶多吉少啊！」
「科普一下唐望舒的級別：特別調查科S級戰力，專門處理守墓人、往生墟、黑月預言這些頂層機密。
上一次他公開出動是追查往生墟NO.2，最後沒抓到人。」
「完了，這次是真大人物來了。」
「你們注意到沒有，隊伍里還有一個心理評估科的柳眠，唐望舒帶她來說明這次約談是要動真格的了！」
「精神類手段不開玩笑，來一個我默哥打一個。」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風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沒有任何靈力外放，可陳以默的寒毛從他出現的那一刻起就沒有躺下去過。
陳以默在心裡默默把監察局的威脅等級從「麻煩」調到了「非常麻煩」。
「譚隊，這麼巧，這幾位是……」
譚宗聲音微沉，「監察局特別調查科科長，唐望舒。」
唐望舒身後還站著幾個人。
一個手裡捏著一支靈能錄音筆，她是心理評估科的柳眠，俗稱人形測謊儀。
另一個男人手裡提著一隻銀灰色的密封箱，箱體表面刻著監察局的暗金徽記。
最後兩個一左一右封死了走廊兩端。
這麼大陣仗……
陳以默看出了譚宗眼裡的好自為之，心裡已經在盤算著要是他們等會用強的怎麼辦。
唐望舒視線越過陳以默的肩膀落在那扇半掩的石門上。
「虛空院地下二層的禁物儲藏室，封存著十七件從燼界深處回收的高危禁物。
其中最特殊的一件代號零七，是一口沒有名字的鐘。」
陳以默面不改色。
唐望舒的語氣聽著還挺隨意，「但是這口鐘在昨天夜裡失蹤了。
現場損壞封存裝置完好，連封印符文都沒被觸動，監控出現了一段波形特徵與蜃霧之影高度吻合的信號空白。
而你，陳以默同學，前天剛來過這裡。」
走廊里安靜了一瞬。
陳以默感覺到身後那三個人的目光如同即將出鞘的刀，同時落在他身上。
如臨大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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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宗扯了扯嘴角，「我們調了虛空院的通行記錄，你前天下午以課程調整為由進入了地下二層區域，停留時間大約七分鐘。
禁物零七號在你離開後不到三十個小時內失竊。」
陳以默偏頭看了他一眼，「哦，是這樣沒錯，不過我記得當時跟我同行的好像還有一個人。」
陳以默毫不猶豫就把謝無衍給賣了。
開什麼玩笑，哥們現在自身小命都難保了，你就自己自求多福。
唐望舒笑了笑，抬手示意譚宗退後。
「陳以默同學，我可以直接回答你剛才那個問題。
我們不是為了鍾來的，鐘的事自有人管。」
「我今天來是因為譚宗提交了一份關於你的S級背景審查申請，而那份申請里提到了一個詞。
守墓人。」
走廊里那五個監察局的人同時往前邁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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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這群人打交道任何微表情都會被柳眠捕捉到，他必須把一切都咽在肚子裡。
唐望舒繼續說，「守墓人這個身份在守夜人檔案里的記錄極少，目前活躍的已知守墓人不超過三個，每一個都在燼界深處的某個關鍵節點上執行著某種我們不完全了解的職能。
你一個十八歲的一年級新生，在無回坳地下被守墓獸主動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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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微微前傾。
「無回坳的守墓人席位，在守夜人檔案里已經空缺了至少四十年。
上一個記錄在案的守墓人，代號叫『墟』，而墟這個字，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往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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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里甚至帶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唐科長，你說的這些我不知道，守墓獸把核心給我我也很意外。
不過有些事情，是不會有答案的。」
就算你懷疑，也不過是在鑽牛角尖。
唐望舒盯著他看了兩秒。
柳眠忽然開口了，聲音溫和，「唐科，他的情緒波動處在正常範圍內。」
唐望舒微微頷首，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
他直起身從風衣內袋裡取出一份摺疊的文件。
「這是監察局簽發的正式約談通知，涉及四校聯合曆練期間發生的系列異常事件，包括往生墟成員出現在歷練區域、蛇眼組織伏擊新生、以及守墓獸獻祭事件。
你有權在約談前與學院報備，也有權要求導師或院方代表在場。
現在約談地點在行政樓頂層，你還有什麼訴求，都可以一併提出來。」
陳以默接過文件掃了一眼，簽名欄里寫著唐望舒三個字，旁邊標註「本次約談經明遠學院院長陸沉舟知悉」。
他把文件折好塞進兜里，想了想。
「聽說食堂三樓新上了一個菜式，是用一種叫霜紋鰩的魚肉做的，排隊要很久。」
他理直氣壯，「我餓了。」
幾個監察局成員面面相覷，譚宗無語的扯了扯嘴角。
「……」
「行。」唐望舒抬手吩咐其中一個人，轉身往樓梯口走，譚宗跟在他身側。
那個提銀灰色密封箱的年輕男人走在最後面，經過陳以默時停了一下。
他自我介紹，聲音很平，「你好，我是特別調查科行動組組長姜遠，負責本次約談期間的證據保全和樣本採集。」
他拍了拍手裡的密封箱，「約談過程中可能會用到這個。」
陳以默看了他一眼，「哦，你是這夥人里最有禮貌的一個。」
「……」
姜遠餘光瞥見唐望舒頭也不回的背影，趕緊提著箱子跟上了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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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虛空院地下二層不是禁物儲藏室嗎？他去那裡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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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他公開出動是追查往生墟NO.2，最後沒抓到人。」
「完了，這次是真大人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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