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小隊據點，我想送你一枚戒指
說話間秦歸溯將那塊在歷練中得到的霧隱石髓拿了出來。
殘陽似血照在那塊青色晶石上，裡面流動的濃霧紋路一圈一圈緩緩旋轉。
秦歸溯的機械義眼藍光調到最細，掃描光線往晶石內部探，琥珀色的左眼瞳孔里映著那團流動的青色光芒。
「品相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他開口時聲音裡帶著一種少見的鄭重，「霧紋結構完整，還沒有被靈力污染過，這種品級的材料，我以前只在課本上見過。」
顧西樓從躺椅上翻起來，湊到桌邊看了一眼，「你真會做裝備？別把這麼好的東西糟蹋了。」
秦歸溯連頭都沒抬，機械手指在晶石表面輕輕劃了一下，指尖處亮起極細的藍光。
「我十二歲拆裝第一台靈力構裝體，十五歲給自己的機械臂做過傳導優化，十八歲參加青州靈裝設計賽拿了第三名。
要不是來了明遠，我現在應該在某個靈裝工坊裡帶徒弟。」
顧西樓噎了一下，訕訕的縮回床上去了。
陳以默坐在椅子上，看著秦歸溯把工具一件一件從包里取出來。
他指了指其中一瓶液體問道，「那是什麼？」
秦歸溯把瓶子舉到燈下晃了一下，「用來連接石髓和載體的傳導液，這東西本身沒什麼靈力，但能讓石髓里的霧紋結構在常溫下保持活性不逸散。」
他抬頭看著陳以默，「我打算給你做一枚戒指。」
陳以默挑了下眉。
秦歸溯丈量著他指圈的尺寸，「霧隱石髓的核心特性是屏蔽和吸收靈力氣息，做成貼身佩戴的東西效果最好。
戒指體積小，不影響戰鬥，藏在手指上也不容易被發現。」
秦歸溯把石髓放在穩定架上，靈力刻刀探了過去。
「不過我需要先確認一件事。」
他的掃描光線落在陳以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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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異常氣息，平時是從哪個位置往外散發的？」
陳以默想了想解開扣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平時是這個位置最濃。」
秦歸溯盯著他的胸口看了幾秒，然後伸手感受他的心跳，像是能透過皮肉直接看到胸腔內部。
「心臟。」
他收回目光，語氣沉了半度，「異常氣息從心脈往外滲，心脈連接全身經脈，一旦氣息失控，擴散速度會比手腕快三倍。」
顧西樓立刻著急，「那怎麼辦？你的戒指還管用不？」
秦歸溯又抓著他的手腕把噬淵石手鍊往上推了推，手鍊下面那一圈皮膚明顯比周圍略深一點。
「噬淵石把氣息壓縮在手腕附近，那戒指就戴在左手無名指，指根處經脈最細，石髓的淨化效果能順著血脈往上走，連通心臟覆蓋全身。」
他不再說話，低頭開始工作。
靈力刻刀在石髓表面劃出第一道切口的時候，一股極淡的青色霧氣從切口處逸散出來。
秦歸溯左手一翻，傳導液精準地滴在切口上，銀灰色的液體裹住青霧，將其凝固成一條極細的絲線。
他的動作極穩，每一刀都精準到毫釐。
機械義眼的藍光不斷調整著切割深度和角度，機械手指在石髓表面飛速移動，削下來的碎屑像青色的雪片一樣落在桌面上。
陳以默坐在旁邊看著，漸漸發現秦歸溯的手法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他在一點點「解開」石髓，每一刀都沿著晶石內部天然形成的霧紋結構走，把那些纏繞交錯的紋路理出來，拆一件極其精密的織物。
秦歸溯頭也不抬的解釋了一句，「石髓的霧紋結構是天生的，硬切會把結構破壞掉。
得順著它本身的紋理把霧紋剝離出來，再重新編織成我想要的形狀。」
這無疑是個技術活。
顧西樓嘟囔了一句「跟拆炸彈似的」，然後就沒了聲。
陸知弦拿著筆記本湊過來看了一會兒，眯了眯狹長的眼眸。
「這個手法，你的機械義眼能直接掃描霧紋結構？」
「嗯。」秦歸溯言簡意賅，「普通人的肉眼看不到霧紋的走向，我的義眼能。」
他說這話的時候情緒沒什麼起伏，但陳以默注意到他左眼瞳孔里的琥珀色光芒比平時更亮，像是在承受某種負荷。
「累了就休息一會兒，我不著急。」
秦歸溯抿著唇不說話，陳以默就這麼手撐著側臉坐在他面前看著。
過了一會兒秦歸溯自己承受不住壓力了，移開了視線，
「你別這麼看著我，在我的心裡，你的安危才是第一位。」
他不就暈了那麼一次？
都快給這小子整出ptsd了。
「可是在我心裡，你也很重要。」
陳以默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B1-07安靜了整整兩秒。
顧西樓從躺椅上跳下來，湊到陳以默旁邊，桃花眼瞪得溜圓。
「默默，你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什麼叫他很重要？那我呢？我不重要嗎？」
陳以默偏頭看了他一眼。
「你當然重要。」
「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顧西樓賴著不走，下一秒金毛腦袋就被拍了拍。
「說來我們小隊都第一了，作為團隊的隱形富豪，打算什麼時候請客。」
「我什麼時候說要請客了……」
「陸知弦說的，食堂三樓。」
陸知弦推了推眼鏡，嘴角彎了一下，「我沒說，是你單方面決定的。」
顧西樓轉頭瞪他，「眯眯眼你別落井下石！」
秦歸溯終於回過神來，眼眸微垂著。
「幼稚。」
他頓了一下，「但我會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陳以默看著他，嘴角那個天生的弧度微微動了一下。
「那再好不過。」
秦歸溯低頭繼續為他製作戒指，但他的機械手指在收進工具包的時候，比平時慢了一拍，確認每一件東西都放到位了才拉上拉鏈。
江盈盈手指捏著袖口沉默了兩秒，忽然開口。
「隊長也很重要，如果隊長下次再一個人扛，我也會……我會想辦法攔住你的。」
她說這話的時語氣很認真，陳以默看著她有些意外。
顧西樓在旁邊起鬨，「盈盈妹子說得好！默默你聽見沒有，下次再一個人沖前面，我就把你綁起來！」
陳以默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你綁得動我？」
「秦歸溯幫我！」
秦歸溯面無表情，「我自己可以。」
顧西樓不可置信，「你看不起誰？」
秦歸溯頭也不抬，「準確來說，是你的默默看不起你。」
他把「你的」兩個字咬得極重。
「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顧西樓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模樣，看著陳以默比劃了一番，擼起袖子似乎現在就想實踐。
殘陽似血照在那塊青色晶石上，裡面流動的濃霧紋路一圈一圈緩緩旋轉。
秦歸溯的機械義眼藍光調到最細，掃描光線往晶石內部探，琥珀色的左眼瞳孔里映著那團流動的青色光芒。
「品相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他開口時聲音裡帶著一種少見的鄭重，「霧紋結構完整，還沒有被靈力污染過，這種品級的材料，我以前只在課本上見過。」
顧西樓從躺椅上翻起來，湊到桌邊看了一眼，「你真會做裝備？別把這麼好的東西糟蹋了。」
秦歸溯連頭都沒抬，機械手指在晶石表面輕輕劃了一下，指尖處亮起極細的藍光。
「我十二歲拆裝第一台靈力構裝體，十五歲給自己的機械臂做過傳導優化，十八歲參加青州靈裝設計賽拿了第三名。
要不是來了明遠，我現在應該在某個靈裝工坊裡帶徒弟。」
顧西樓噎了一下，訕訕的縮回床上去了。
陳以默坐在椅子上，看著秦歸溯把工具一件一件從包里取出來。
他指了指其中一瓶液體問道，「那是什麼？」
秦歸溯把瓶子舉到燈下晃了一下，「用來連接石髓和載體的傳導液，這東西本身沒什麼靈力，但能讓石髓里的霧紋結構在常溫下保持活性不逸散。」
他抬頭看著陳以默，「我打算給你做一枚戒指。」
陳以默挑了下眉。
秦歸溯丈量著他指圈的尺寸，「霧隱石髓的核心特性是屏蔽和吸收靈力氣息，做成貼身佩戴的東西效果最好。
戒指體積小，不影響戰鬥，藏在手指上也不容易被發現。」
秦歸溯把石髓放在穩定架上，靈力刻刀探了過去。
「不過我需要先確認一件事。」
他的掃描光線落在陳以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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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異常氣息，平時是從哪個位置往外散發的？」
陳以默想了想解開扣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平時是這個位置最濃。」
秦歸溯盯著他的胸口看了幾秒，然後伸手感受他的心跳，像是能透過皮肉直接看到胸腔內部。
「心臟。」
他收回目光，語氣沉了半度，「異常氣息從心脈往外滲，心脈連接全身經脈，一旦氣息失控，擴散速度會比手腕快三倍。」
顧西樓立刻著急，「那怎麼辦？你的戒指還管用不？」
秦歸溯又抓著他的手腕把噬淵石手鍊往上推了推，手鍊下面那一圈皮膚明顯比周圍略深一點。
「噬淵石把氣息壓縮在手腕附近，那戒指就戴在左手無名指，指根處經脈最細，石髓的淨化效果能順著血脈往上走，連通心臟覆蓋全身。」
他不再說話，低頭開始工作。
靈力刻刀在石髓表面劃出第一道切口的時候，一股極淡的青色霧氣從切口處逸散出來。
秦歸溯左手一翻，傳導液精準地滴在切口上，銀灰色的液體裹住青霧，將其凝固成一條極細的絲線。
他的動作極穩，每一刀都精準到毫釐。
機械義眼的藍光不斷調整著切割深度和角度，機械手指在石髓表面飛速移動，削下來的碎屑像青色的雪片一樣落在桌面上。
陳以默坐在旁邊看著，漸漸發現秦歸溯的手法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他在一點點「解開」石髓，每一刀都沿著晶石內部天然形成的霧紋結構走，把那些纏繞交錯的紋路理出來，拆一件極其精密的織物。
秦歸溯頭也不抬的解釋了一句，「石髓的霧紋結構是天生的，硬切會把結構破壞掉。
得順著它本身的紋理把霧紋剝離出來，再重新編織成我想要的形狀。」
這無疑是個技術活。
顧西樓嘟囔了一句「跟拆炸彈似的」，然後就沒了聲。
陸知弦拿著筆記本湊過來看了一會兒，眯了眯狹長的眼眸。
「這個手法，你的機械義眼能直接掃描霧紋結構？」
「嗯。」秦歸溯言簡意賅，「普通人的肉眼看不到霧紋的走向，我的義眼能。」
他說這話的時候情緒沒什麼起伏，但陳以默注意到他左眼瞳孔里的琥珀色光芒比平時更亮，像是在承受某種負荷。
「累了就休息一會兒，我不著急。」
秦歸溯抿著唇不說話，陳以默就這麼手撐著側臉坐在他面前看著。
過了一會兒秦歸溯自己承受不住壓力了，移開了視線，
「你別這麼看著我，在我的心裡，你的安危才是第一位。」
他不就暈了那麼一次？
都快給這小子整出ptsd了。
「可是在我心裡，你也很重要。」
陳以默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B1-07安靜了整整兩秒。
顧西樓從躺椅上跳下來，湊到陳以默旁邊，桃花眼瞪得溜圓。
「默默，你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什麼叫他很重要？那我呢？我不重要嗎？」
陳以默偏頭看了他一眼。
「你當然重要。」
「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顧西樓賴著不走，下一秒金毛腦袋就被拍了拍。
「說來我們小隊都第一了，作為團隊的隱形富豪，打算什麼時候請客。」
「我什麼時候說要請客了……」
「陸知弦說的，食堂三樓。」
陸知弦推了推眼鏡，嘴角彎了一下，「我沒說，是你單方面決定的。」
顧西樓轉頭瞪他，「眯眯眼你別落井下石！」
秦歸溯終於回過神來，眼眸微垂著。
「幼稚。」
他頓了一下，「但我會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陳以默看著他，嘴角那個天生的弧度微微動了一下。
「那再好不過。」
秦歸溯低頭繼續為他製作戒指，但他的機械手指在收進工具包的時候，比平時慢了一拍，確認每一件東西都放到位了才拉上拉鏈。
江盈盈手指捏著袖口沉默了兩秒，忽然開口。
「隊長也很重要，如果隊長下次再一個人扛，我也會……我會想辦法攔住你的。」
她說這話的時語氣很認真，陳以默看著她有些意外。
顧西樓在旁邊起鬨，「盈盈妹子說得好！默默你聽見沒有，下次再一個人沖前面，我就把你綁起來！」
陳以默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你綁得動我？」
「秦歸溯幫我！」
秦歸溯面無表情，「我自己可以。」
顧西樓不可置信，「你看不起誰？」
秦歸溯頭也不抬，「準確來說，是你的默默看不起你。」
他把「你的」兩個字咬得極重。
「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顧西樓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模樣，看著陳以默比劃了一番，擼起袖子似乎現在就想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