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這波是主角機遇，絕不是貪
陳以默站在空蕩蕩的階梯教室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漫畫論壇上，最新的熱帖標題正掛在他指尖。
「【虛空院旁聽實況】陳以默出現在裂隙系教室，秦昭全程沒敢回頭！旁邊坐的是學生會秘書長謝無衍！這配置什麼水平？」
他把手機鎖屏塞回兜里，拎起包往門口走。
可他剛走到走廊拐角忽然感覺到一陣極輕微的震顫。
那是一種來自空間本身的位移。
虛空院的整座院樓在某一瞬間輕輕顫了一下又歸於平靜。
他停下腳步，偏頭看向走廊深處。
「……」
不是哥們，給我干哪來了？
那股震顫的源頭在虛空院的最底層，一座被封鎖的舊展廳里。
陳以默飛快的瞥了一眼漫畫論壇，得知虛空院地下有一處「禁物儲藏室」，裡面封存著幾件從燼界深處帶回來的東西，危險等級太高，連虛空院的導師都不輕易靠近。
他本不該去的。
但那股震顫在他停下腳步之後又響了一下，像是某種東西在呼喚他。
莫非是什麼主角機遇？
陳以默只猶豫了不到一秒，便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禁物儲藏室在虛空院地下二層，走廊很窄，兩壁嵌著暗灰色的封印符文，光照明滅不定。
他走到盡頭的時候看到一扇半掩的石門，門縫裡泄出極淡的灰白色光芒。
推門進去，儲藏室四面牆壁上嵌著大大小小十幾件封存裝置，每一件都被層層疊疊的封印符文包裹。
但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正中央石台上立著的那口鐘。
那口鐘通體漆黑，鐘身約一尺高，鐘口朝下扣在石台上，鐘面光滑得像被磨過無數遍的墨石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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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安安靜靜的立在那裡，連一絲存在感都沒有，如同被世界遺忘。
系統檢測。
系統檢測！
陳以默在心裡呼喚了兩聲，系統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有問題啊。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東西，怎麼可能會被虛空院妥善放在一個這麼安全隱蔽的地方呢？
他試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那口鐘的鐘面忽然亮了一下，極淡的灰白色光芒從鐘身內部滲透出來，像一顆沉睡的心臟被驚動了。
「你怎麼進來的？」
身後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陳以默猛的回頭，謝無衍正站在門口，鏡片後面的目光緊緊盯著他和他身後那口鐘。
「……」
幹壞事被人逮住了怎麼辦？
陳以默面不改色心不跳，「門沒關。」
謝無衍沉默了一瞬，走進來時腳步比平時更輕。
他站在石台旁邊低頭看著那口鐘，眉頭極輕的蹙了一下。
「怎麼忽然亮了。」
「你問我我問誰。」
天地良心，他可什麼都沒幹。
這次陳以默顯得有底氣多了。
謝無衍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目光落在石台上那口鐘上。
「這口鐘沒有名字，虛空院的內部檔案里把它歸類為『禁物·零七號』，是第三代院長偶然從虛空中得到的。
它在這裡已經封存了七十多年，沒有人知道它的作用是什麼。」
陳以默看著那口鐘，鐘面上的灰白光芒正在慢慢消退，好似剛才那一下跳動只是偶然。
謝無衍的語氣很平，但他的餘光始終未曾離開過陳以默。
「虛空院的導師們研究過很多次，沒人能確定它的材質來源與作用。
它不響應任何一切靈力，任何已知的探測手段也對它不起作用。
只不過它偶爾會自己亮一下，但從來沒有人能敲響過它。」
謝無衍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口鐘忽然又亮了。
這一次比剛才更明顯，灰白色的光芒從鐘身表面浮現出來，鐘身在微微震顫，可有什麼東西仿佛隔絕了它的呼喚與聲音。
陳以默看著那口鐘，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很奇怪的衝動。
他想聽聽看。
這口鐘究竟在說什麼。
那種衝動來得極其自然，就像是放學了想回家吃飯。
他眨了下眼，「我能碰嗎？」
「你想試試？」
「嗯。」
謝無衍喉結微微動了一下，眼底仿佛藏著某種情緒，「如果你問我，那我肯定說不能。」
陳以默忽然笑了笑。
懂了。
他抬手朝鐘身伸過去。
觸感傳達著一種亘古的冷寂，他下意識的想收回手，但就在他指尖觸到鐘面的那一瞬間，那口鐘的震顫忽然停了。
下一秒，一聲極低極沉的鐘鳴從鐘身內部炸開，聲波像一道無形的漣漪擴散出去。
謝無衍的瞳孔驟縮。
「你……」
他話沒說完，就被第二聲鐘鳴打斷了。
那口鐘在陳以默的指尖下連續震動了好幾下，鐘鳴低沉傳的一聲比一聲遠。
虛空院整座院樓都跟著震了一下，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幾個虛空院的導師從樓上衝下來，臉色全都變了。
「禁物零七號？！」
「誰進去了？！」
謝無衍沒有理會他們，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陳以默和他指尖下那口鐘。
眼鏡片後面那雙永遠清冷平靜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明顯到無法遮掩的震驚。
那口鐘面上的灰白色光芒盡數亮起，仿佛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在鐘身內部被喚醒了。
陳以默感覺到一股極其龐大的信息流從鐘身湧出來，從他的指尖灌入體內。
那信息流沒有具體的畫面，他甚至聽不到任何聲音，看不到任何文字，只有一種模糊卻無比真實的「感覺」。
仿佛整座燼界在他腳下鋪開，無數裂界裂隙在他眼前延伸，每一條裂隙深處都有沉睡的詭異在蠕動與匍匐。
在某個無法被探測到的深層地帶，有無數雙眼睛同時睜開了。
它們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
俯首。
陳以默猛地收回手。
鐘聲停了。
儲藏室里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幾個虛空院導師衝進來的時候，只看到陳以默和謝無衍站在石台旁邊，面色沉冷。
而那口封存了七十多年的禁物零七號，鐘面上殘留著幾縷正在迅速消散的灰白色霧氣。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
陳以默看著自己的掌心，似乎在感悟著什麼。
實則心裡已經開始瘋狂冒汗了。
在碰之前你也沒說這幾位導師能來的這麼快啊！
理由……理由他還沒編好呢！
漫畫論壇上，最新的熱帖標題正掛在他指尖。
「【虛空院旁聽實況】陳以默出現在裂隙系教室，秦昭全程沒敢回頭！旁邊坐的是學生會秘書長謝無衍！這配置什麼水平？」
他把手機鎖屏塞回兜里，拎起包往門口走。
可他剛走到走廊拐角忽然感覺到一陣極輕微的震顫。
那是一種來自空間本身的位移。
虛空院的整座院樓在某一瞬間輕輕顫了一下又歸於平靜。
他停下腳步，偏頭看向走廊深處。
「……」
不是哥們，給我干哪來了？
那股震顫的源頭在虛空院的最底層，一座被封鎖的舊展廳里。
陳以默飛快的瞥了一眼漫畫論壇，得知虛空院地下有一處「禁物儲藏室」，裡面封存著幾件從燼界深處帶回來的東西，危險等級太高，連虛空院的導師都不輕易靠近。
他本不該去的。
但那股震顫在他停下腳步之後又響了一下，像是某種東西在呼喚他。
莫非是什麼主角機遇？
陳以默只猶豫了不到一秒，便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禁物儲藏室在虛空院地下二層，走廊很窄，兩壁嵌著暗灰色的封印符文，光照明滅不定。
他走到盡頭的時候看到一扇半掩的石門，門縫裡泄出極淡的灰白色光芒。
推門進去，儲藏室四面牆壁上嵌著大大小小十幾件封存裝置，每一件都被層層疊疊的封印符文包裹。
但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正中央石台上立著的那口鐘。
那口鐘通體漆黑，鐘身約一尺高，鐘口朝下扣在石台上，鐘面光滑得像被磨過無數遍的墨石表面。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它安安靜靜的立在那裡，連一絲存在感都沒有，如同被世界遺忘。
系統檢測。
系統檢測！
陳以默在心裡呼喚了兩聲，系統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有問題啊。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東西，怎麼可能會被虛空院妥善放在一個這麼安全隱蔽的地方呢？
他試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那口鐘的鐘面忽然亮了一下，極淡的灰白色光芒從鐘身內部滲透出來，像一顆沉睡的心臟被驚動了。
「你怎麼進來的？」
身後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陳以默猛的回頭，謝無衍正站在門口，鏡片後面的目光緊緊盯著他和他身後那口鐘。
「……」
幹壞事被人逮住了怎麼辦？
陳以默面不改色心不跳，「門沒關。」
謝無衍沉默了一瞬，走進來時腳步比平時更輕。
他站在石台旁邊低頭看著那口鐘，眉頭極輕的蹙了一下。
「怎麼忽然亮了。」
「你問我我問誰。」
天地良心，他可什麼都沒幹。
這次陳以默顯得有底氣多了。
謝無衍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目光落在石台上那口鐘上。
「這口鐘沒有名字，虛空院的內部檔案里把它歸類為『禁物·零七號』，是第三代院長偶然從虛空中得到的。
它在這裡已經封存了七十多年，沒有人知道它的作用是什麼。」
陳以默看著那口鐘，鐘面上的灰白光芒正在慢慢消退，好似剛才那一下跳動只是偶然。
謝無衍的語氣很平，但他的餘光始終未曾離開過陳以默。
「虛空院的導師們研究過很多次，沒人能確定它的材質來源與作用。
它不響應任何一切靈力，任何已知的探測手段也對它不起作用。
只不過它偶爾會自己亮一下，但從來沒有人能敲響過它。」
謝無衍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口鐘忽然又亮了。
這一次比剛才更明顯，灰白色的光芒從鐘身表面浮現出來，鐘身在微微震顫，可有什麼東西仿佛隔絕了它的呼喚與聲音。
陳以默看著那口鐘，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很奇怪的衝動。
他想聽聽看。
這口鐘究竟在說什麼。
那種衝動來得極其自然，就像是放學了想回家吃飯。
他眨了下眼，「我能碰嗎？」
「你想試試？」
「嗯。」
謝無衍喉結微微動了一下，眼底仿佛藏著某種情緒，「如果你問我，那我肯定說不能。」
陳以默忽然笑了笑。
懂了。
他抬手朝鐘身伸過去。
觸感傳達著一種亘古的冷寂，他下意識的想收回手，但就在他指尖觸到鐘面的那一瞬間，那口鐘的震顫忽然停了。
下一秒，一聲極低極沉的鐘鳴從鐘身內部炸開，聲波像一道無形的漣漪擴散出去。
謝無衍的瞳孔驟縮。
「你……」
他話沒說完，就被第二聲鐘鳴打斷了。
那口鐘在陳以默的指尖下連續震動了好幾下，鐘鳴低沉傳的一聲比一聲遠。
虛空院整座院樓都跟著震了一下，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幾個虛空院的導師從樓上衝下來，臉色全都變了。
「禁物零七號？！」
「誰進去了？！」
謝無衍沒有理會他們，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陳以默和他指尖下那口鐘。
眼鏡片後面那雙永遠清冷平靜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明顯到無法遮掩的震驚。
那口鐘面上的灰白色光芒盡數亮起，仿佛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在鐘身內部被喚醒了。
陳以默感覺到一股極其龐大的信息流從鐘身湧出來，從他的指尖灌入體內。
那信息流沒有具體的畫面，他甚至聽不到任何聲音，看不到任何文字，只有一種模糊卻無比真實的「感覺」。
仿佛整座燼界在他腳下鋪開，無數裂界裂隙在他眼前延伸，每一條裂隙深處都有沉睡的詭異在蠕動與匍匐。
在某個無法被探測到的深層地帶，有無數雙眼睛同時睜開了。
它們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
俯首。
陳以默猛地收回手。
鐘聲停了。
儲藏室里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幾個虛空院導師衝進來的時候，只看到陳以默和謝無衍站在石台旁邊，面色沉冷。
而那口封存了七十多年的禁物零七號，鐘面上殘留著幾縷正在迅速消散的灰白色霧氣。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
陳以默看著自己的掌心，似乎在感悟著什麼。
實則心裡已經開始瘋狂冒汗了。
在碰之前你也沒說這幾位導師能來的這麼快啊！
理由……理由他還沒編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