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命痕院天機系，翻車現場？
那是一個白色頭髮的男生，連眉毛和睫毛都是雪色的白，他閉著眼姿態靜如止水。
全院最稀缺的天賦，已知在冊學生常年不超過個位數，新生手冊上天機系的介紹只有短短三行，但每一行都透著一種「你考不上的，別想了」的高冷感。
顧西樓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吹了聲口哨。
「天機系，高年級居然有一個，你看那個白毛，從剛才到現在一句話沒說過，我懷疑他是個啞巴。」
「你認識？」
「不認識，但我在新生群里看到有人扒過他。
白臨淵，天機系三年級生，據說三歲就能預知鄰居家的貓什麼時候死，五歲就能倒推出一個人的完整履歷。
天機系的標準開局，跟你這種半路殺出來的黑馬不一樣。」
陳以默的眉毛動了一下。
「黑馬？」
顧西樓轉過頭看他，眼裡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別裝了，默默，全學院都在猜你是天機系稀缺血脈，論壇上你的帖子已經翻了兩百多頁了。
有人寫了八千字長文分析你的一舉一動，從你上車那一刻開始逐幀拆解，結論是你至少有三種天機系能力。
預知、因果追溯、信息感知。
你現在在論壇上的代號是『院草新生』，熱度僅次於今晚的分系測試。」
陳以默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但心裡有一個小人正在瘋狂的撞牆。
他有這麼牛逼，他怎麼不知道？
陳以默說，「你好像很關注這些。」
「當然關注，畢竟你是我室友。」
顧西樓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帶著那股熟悉的乾燥熱度。
「你要是天機系，以後我泡妞之前先找你幫我算一卦。
這姑娘有沒有男朋友，能不能追到手，有沒有什麼隱藏的壞毛病，多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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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系不是用來幹這個的。」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
陳以默沒回答，說是等於撒謊，說不是等於自爆，在這個節骨眼上，沉默是最好的偽裝。
而他的沉默，在顧西樓眼裡等同於默認。
「我就知道。」
顧西樓壓低聲音，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的光，「你放心，我不會到處說的。」
廣場中央傳來一聲低沉的鐘鳴，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靈樞柱頂端的暗紅色晶體驟然亮起，白光的裂縫從晶體內部向外擴張。
「新生注意。」
一個聲音從靈樞柱的方向傳來，直接在每個人的腦子裡響起來，帶著一股古老生鏽鐵片互相摩擦的質感。
「分系測試第一輪：感靈，正式開始。
全體新生進入廣場，以靈樞柱為圓心，半徑五十米範圍內隨意站位，共鳴將在三分鐘後啟動。」
陳以默深吸了一口氣，跟著人流走進了廣場。
石板上的暗紅色光流在他腳下微微波動，傳來微弱的震顫，跟靈樞柱頂部晶體的搏動頻率一致。
空氣中有一種說不清的壓力，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讓人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
陳以默在距離靈樞柱不遠的位置停下來，左右看了一眼。
顧西樓站在他左邊雙手插兜，表情輕鬆得像在排隊買奶茶。
那個眼鏡男生站在靈樞柱正下方，陳以默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在微微顫動，像在虛空中寫字。
沈依然站在他右前方，風衣的領口微微翻動，她的眼睛很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她掃了一圈全場，最後落在陳以默身上。
兩人的目光在人群中撞了一下，她嘴角動了一下，算是打了個招呼。
陳以默略微頷首同時收回目光，後腦勺感覺到一陣微弱的涼意。
共鳴開始了。
靈樞柱頂部的晶體發出一聲極低極沉的嗡鳴，暗紅色的光芒從晶體內部湧出，像潮水一樣向四面八方擴散，漫過每一個新生的身體。
當那股紅光掃過陳以默的身體時，那個瞬間他的大腦空白了零點幾秒。
耳邊響起一陣極細微的靜電噪聲，緊接著他體內的「低級靈力偽裝」被觸發了。
他能感覺到那團虛假的靈力波動從他丹田裡升起來，變成一層若有若無的靈力膜覆蓋在身體表面。
那層膜的屬性被系統設定為「低階靈力波動」，沒有任何具體的系別特徵。
但這恰恰是最致命的。
靈樞柱的感靈原理是檢測靈力迴響的屬性偏向，七院十九系，每一系都有自己獨特的靈力頻率特徵。
火焰系的靈力是熾熱跳動的，跟心跳同頻，水系是流動柔和的，所以跟呼吸同步。
而天機系是一個極其罕見的頻率，信息共振型波動。
「低級靈力偽裝」釋放的是一個空白頻率，它既沒有特徵也沒有偏向，七院標記都不會亮。
而不亮本身，就是一種異常。
當陳以默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靈樞柱的紅光已經掃過了全場的每一個新生，空中的螢光石屏幕上開始滾動結果。
第一個亮起的是萬象院的標記，緊接著是鍊金院、破障院、械構院……
最後是命痕院。
全場就剩一個名字。
陳以默。
他的名字孤零零地掛在屏幕最下方，後面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標記亮起。
廣場上的竊竊私語從嗡嗡聲變成了更大的議論聲。
陳以默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他這邊集中，夾帶著驚訝與困惑，以及少數的幸災樂禍。
他站在原地目不斜視，好像周圍的一切質疑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影響。
但他的心跳已經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全院最稀缺的天賦，已知在冊學生常年不超過個位數，新生手冊上天機系的介紹只有短短三行，但每一行都透著一種「你考不上的，別想了」的高冷感。
顧西樓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吹了聲口哨。
「天機系，高年級居然有一個，你看那個白毛，從剛才到現在一句話沒說過，我懷疑他是個啞巴。」
「你認識？」
「不認識，但我在新生群里看到有人扒過他。
白臨淵，天機系三年級生，據說三歲就能預知鄰居家的貓什麼時候死，五歲就能倒推出一個人的完整履歷。
天機系的標準開局，跟你這種半路殺出來的黑馬不一樣。」
陳以默的眉毛動了一下。
「黑馬？」
顧西樓轉過頭看他，眼裡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別裝了，默默，全學院都在猜你是天機系稀缺血脈，論壇上你的帖子已經翻了兩百多頁了。
有人寫了八千字長文分析你的一舉一動，從你上車那一刻開始逐幀拆解，結論是你至少有三種天機系能力。
預知、因果追溯、信息感知。
你現在在論壇上的代號是『院草新生』，熱度僅次於今晚的分系測試。」
陳以默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但心裡有一個小人正在瘋狂的撞牆。
他有這麼牛逼，他怎麼不知道？
陳以默說，「你好像很關注這些。」
「當然關注，畢竟你是我室友。」
顧西樓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帶著那股熟悉的乾燥熱度。
「你要是天機系，以後我泡妞之前先找你幫我算一卦。
這姑娘有沒有男朋友，能不能追到手，有沒有什麼隱藏的壞毛病，多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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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系不是用來幹這個的。」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
陳以默沒回答，說是等於撒謊，說不是等於自爆，在這個節骨眼上，沉默是最好的偽裝。
而他的沉默，在顧西樓眼裡等同於默認。
「我就知道。」
顧西樓壓低聲音，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的光，「你放心，我不會到處說的。」
廣場中央傳來一聲低沉的鐘鳴，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靈樞柱頂端的暗紅色晶體驟然亮起，白光的裂縫從晶體內部向外擴張。
「新生注意。」
一個聲音從靈樞柱的方向傳來，直接在每個人的腦子裡響起來，帶著一股古老生鏽鐵片互相摩擦的質感。
「分系測試第一輪：感靈，正式開始。
全體新生進入廣場，以靈樞柱為圓心，半徑五十米範圍內隨意站位，共鳴將在三分鐘後啟動。」
陳以默深吸了一口氣，跟著人流走進了廣場。
石板上的暗紅色光流在他腳下微微波動，傳來微弱的震顫，跟靈樞柱頂部晶體的搏動頻率一致。
空氣中有一種說不清的壓力，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讓人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
陳以默在距離靈樞柱不遠的位置停下來，左右看了一眼。
顧西樓站在他左邊雙手插兜，表情輕鬆得像在排隊買奶茶。
那個眼鏡男生站在靈樞柱正下方，陳以默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在微微顫動，像在虛空中寫字。
沈依然站在他右前方，風衣的領口微微翻動，她的眼睛很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她掃了一圈全場，最後落在陳以默身上。
兩人的目光在人群中撞了一下，她嘴角動了一下，算是打了個招呼。
陳以默略微頷首同時收回目光，後腦勺感覺到一陣微弱的涼意。
共鳴開始了。
靈樞柱頂部的晶體發出一聲極低極沉的嗡鳴，暗紅色的光芒從晶體內部湧出，像潮水一樣向四面八方擴散，漫過每一個新生的身體。
當那股紅光掃過陳以默的身體時，那個瞬間他的大腦空白了零點幾秒。
耳邊響起一陣極細微的靜電噪聲，緊接著他體內的「低級靈力偽裝」被觸發了。
他能感覺到那團虛假的靈力波動從他丹田裡升起來，變成一層若有若無的靈力膜覆蓋在身體表面。
那層膜的屬性被系統設定為「低階靈力波動」，沒有任何具體的系別特徵。
但這恰恰是最致命的。
靈樞柱的感靈原理是檢測靈力迴響的屬性偏向，七院十九系，每一系都有自己獨特的靈力頻率特徵。
火焰系的靈力是熾熱跳動的，跟心跳同頻，水系是流動柔和的，所以跟呼吸同步。
而天機系是一個極其罕見的頻率，信息共振型波動。
「低級靈力偽裝」釋放的是一個空白頻率，它既沒有特徵也沒有偏向，七院標記都不會亮。
而不亮本身，就是一種異常。
當陳以默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靈樞柱的紅光已經掃過了全場的每一個新生，空中的螢光石屏幕上開始滾動結果。
第一個亮起的是萬象院的標記，緊接著是鍊金院、破障院、械構院……
最後是命痕院。
全場就剩一個名字。
陳以默。
他的名字孤零零地掛在屏幕最下方，後面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標記亮起。
廣場上的竊竊私語從嗡嗡聲變成了更大的議論聲。
陳以默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他這邊集中，夾帶著驚訝與困惑，以及少數的幸災樂禍。
他站在原地目不斜視，好像周圍的一切質疑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影響。
但他的心跳已經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