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場面，一觸即發！
大衛聞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身體後仰，靠在躺椅上，姿態慵懶，但說出的話卻讓戈麥斯心頭一跳。
「卡-50，我有。而且不止一架。」
「你有多少？」
大衛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不多，也就十五架。」
戈麥斯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十五架卡-50「黑鯊」武裝直升機！
這足以組建一個滿編的武裝直升機中隊了！
這股力量，別說對付其他牌特爾，就算是跟墨東哥政府軍掰掰手腕都綽綽有餘！
他猛地站起身，在泳池邊來回踱步，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十五架……你……你背後的人，是大毛的利益集團？」戈麥斯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除了那個龐大的國家，他想不出誰能有這麼大的手筆，敢把這種級別的現役裝備拿出來賣。
大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戈麥斯先生，我的貨源，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能給你弄來你想要的一切。」
他端起酒杯，再次抿了一口。
「三天之內，十五架卡-50，連同配套的彈藥，我會全部送到玻利維亞境內。」
「你只需要告訴我，具體送到哪個坐標。」
戈麥斯再次被震驚了。
從大毛把十五架武裝直升機運到南美，還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到內陸國玻利維亞，只用三天？
這他媽是怎麼辦到的？飛過來的嗎？
這走私能力，簡直逆天了！
戈麥斯眼中的狂熱漸漸冷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和懷疑。
他停下腳步，轉身死死地盯著大衛，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三天時間，把十五架武裝直升機送到玻利維亞……這種能力，可不是普通軍火販子能有的。」
「你是CIA？還是DEA派來的臥底？想用這種方式釣我上鉤，然後把我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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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越來越冷，泳池邊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嘩啦！」
話音未落，周圍那些原本偽裝成園丁和保鏢的武裝人員。
齊刷刷地從衣服下掏出了手槍和衝鋒鎗，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準了大衛和佩德羅。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然而，幾乎在他們掏槍的同一瞬間！
站在大衛身後的佩德羅，以及另外幾個看似在休閒的保鏢，動作快如閃電！
他們沒有去管那些用槍指著自己的小嘍囉。
佩德羅手中的沙漠之鷹，穩穩地指向了戈麥斯的眉心。
而另外幾把手槍，則分別鎖定了戈麥斯身邊的頭號心腹，阿爾塞。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讓人看不清動作！
這些人的反應速度和戰術選擇，根本不是普通保鏢！
戈麥斯瞳孔驟然收縮，他能感覺到眉心傳來的一股寒意。
那是一種真正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死亡氣息。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再多說一個字，對方的子彈就會毫不猶豫地打爆自己的腦袋！
場面，一觸即發！
「都冷靜點。」
打破這片死寂的，是大衛。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淡淡地揮了揮手。
「佩德羅，把槍收起來。我們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打仗的。」
佩德羅面無表情，但還是聽話地收起了沙漠之鷹。
他身後的幾名隊員也同時收槍，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他們銳利的眼神，依舊鎖定著戈麥斯和阿爾塞。
大衛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上帶著一絲失望和嘲弄。
「戈麥斯先生，看來你對我們的合作，缺乏最基本的信任。」
「既然這樣，我想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了。」
「這個世界上，想買我東西的人多的是，不缺你一個。」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這一刻，戈麥斯真的慌了。
他看得出來，大衛是真的要走！
這個年輕人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瘋勁，和那份視死如歸的從容，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他賭不起！
錯過了這個村，可能就再沒這個店了！
「大衛先生！請留步！」
戈麥斯還沒開口，他身邊的阿爾塞就連忙上前一步，攔住了大衛的去路。
「這都是誤會！」
阿爾塞滿頭大汗，對著大衛連連鞠躬道歉，然後轉身對著戈麥斯使了個眼色。
戈麥斯也是人精，立刻反應過來，揮手讓手下都把槍收了起來。
他臉上重新擠出熱情的笑容，快步走到大衛面前。
「大衛先生，是我的錯！我太多疑了，我向您道歉！」
「您千萬別往心裡去，我們……我們繼續談，繼續談！」
大衛瞥了他一眼，心裡冷笑。
他本來就沒想走，這個戈麥斯可是個超級大客戶，關係到他系統升級的大計。
剛剛那麼做，不過是以退為進，敲打一下這個多疑的毒梟。
他順著阿爾塞遞過來的台階，重新坐回躺椅上。
「戈麥斯先生，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他的語氣依舊冷淡。
「當然！當然！」阿爾塞連忙點頭哈腰，親自給大衛倒滿了酒。
「大衛先生，我們還是談談交易的細節吧。比如，付款方式？」
總算說到點子上了。
大衛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說道：「很簡單，四成定金。」
「什麼？」阿爾塞愣了一下。
戈麥斯也皺起了眉頭。
軍火交易，先付定金是規矩，但一口氣要四成，這個比例可不低。
大衛看出了他們的疑慮，淡淡地解釋道。
「戈麥斯先生，你要的不是幾百條AK，而是十五架武裝直升機。」
「這種級別的訂單，調動貨源需要龐大的資金周轉。」
「我需要看到你的誠意，以及你的財力。」
他心裡想的卻是，系統商店裡那十五架卡-50可是明碼標價。
總價值高達數億美元，不先收點定金，他拿頭去買啊！
戈麥斯和阿爾塞對視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四成定金，雖然高，但對於十五架卡-50來說，並不過分。
如果對方真的能搞來貨，這個價錢，值！
「沒問題！」戈麥斯拍板道，「四成定金，我同意了！」
他徹底放下了戒心，眼神重新變得火熱。
「大衛先生，除了十五架卡-50，我還需要三十五輛加裝了M2重機槍的悍馬。」
「一百二十具SMAW火箭筒！」
「這些，你也能搞到吧？」
「小問題。」大衛輕描淡寫地回答。
戈麥斯深吸一口氣，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那……能打掉F-15『鷹』式戰鬥機的那種防空飛彈，你有嗎？」
他終究還是惦記著大衛之前吹過的牛逼。
大衛笑了。
「當然有。」
「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種，『毒刺』防空飛彈。優點是便攜，一個人就能操作，打了就跑，非常靈活。」
「適合游擊戰。缺點是射程和威力有限，對付低空飛行的直升機和攻擊機還行。」
「想打高速飛行的F-15，得看飛行員配不配合了。」
「第二種，『山毛櫸』防空飛彈系統。」
「優點是射程遠，威力大，雷達索敵，自動化程度高，別說F-15，只要操作得當。」
「F-22來了都得掂量掂量。缺點是……它是一套系統，包括指揮車、雷達車、發射車。」
「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一旦被對方的空軍鎖定，基本就是一堆廢鐵。」
大衛侃侃而談，就像一個最專業的銷售顧問。
「就看戈麥斯先生你，想要什麼了。」
他身體後仰，靠在躺椅上，姿態慵懶，但說出的話卻讓戈麥斯心頭一跳。
「卡-50，我有。而且不止一架。」
「你有多少？」
大衛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不多，也就十五架。」
戈麥斯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十五架卡-50「黑鯊」武裝直升機！
這足以組建一個滿編的武裝直升機中隊了！
這股力量，別說對付其他牌特爾，就算是跟墨東哥政府軍掰掰手腕都綽綽有餘！
他猛地站起身，在泳池邊來回踱步，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十五架……你……你背後的人，是大毛的利益集團？」戈麥斯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除了那個龐大的國家，他想不出誰能有這麼大的手筆，敢把這種級別的現役裝備拿出來賣。
大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戈麥斯先生，我的貨源，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能給你弄來你想要的一切。」
他端起酒杯，再次抿了一口。
「三天之內，十五架卡-50，連同配套的彈藥，我會全部送到玻利維亞境內。」
「你只需要告訴我，具體送到哪個坐標。」
戈麥斯再次被震驚了。
從大毛把十五架武裝直升機運到南美，還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到內陸國玻利維亞，只用三天？
這他媽是怎麼辦到的？飛過來的嗎？
這走私能力，簡直逆天了！
戈麥斯眼中的狂熱漸漸冷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和懷疑。
他停下腳步，轉身死死地盯著大衛，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三天時間，把十五架武裝直升機送到玻利維亞……這種能力，可不是普通軍火販子能有的。」
「你是CIA？還是DEA派來的臥底？想用這種方式釣我上鉤，然後把我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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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越來越冷，泳池邊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嘩啦！」
話音未落，周圍那些原本偽裝成園丁和保鏢的武裝人員。
齊刷刷地從衣服下掏出了手槍和衝鋒鎗，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準了大衛和佩德羅。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然而，幾乎在他們掏槍的同一瞬間！
站在大衛身後的佩德羅，以及另外幾個看似在休閒的保鏢，動作快如閃電！
他們沒有去管那些用槍指著自己的小嘍囉。
佩德羅手中的沙漠之鷹，穩穩地指向了戈麥斯的眉心。
而另外幾把手槍，則分別鎖定了戈麥斯身邊的頭號心腹，阿爾塞。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讓人看不清動作！
這些人的反應速度和戰術選擇，根本不是普通保鏢！
戈麥斯瞳孔驟然收縮，他能感覺到眉心傳來的一股寒意。
那是一種真正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死亡氣息。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再多說一個字，對方的子彈就會毫不猶豫地打爆自己的腦袋！
場面，一觸即發！
「都冷靜點。」
打破這片死寂的，是大衛。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淡淡地揮了揮手。
「佩德羅，把槍收起來。我們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打仗的。」
佩德羅面無表情，但還是聽話地收起了沙漠之鷹。
他身後的幾名隊員也同時收槍，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他們銳利的眼神，依舊鎖定著戈麥斯和阿爾塞。
大衛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上帶著一絲失望和嘲弄。
「戈麥斯先生，看來你對我們的合作，缺乏最基本的信任。」
「既然這樣，我想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了。」
「這個世界上，想買我東西的人多的是，不缺你一個。」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這一刻，戈麥斯真的慌了。
他看得出來，大衛是真的要走！
這個年輕人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瘋勁，和那份視死如歸的從容，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他賭不起！
錯過了這個村，可能就再沒這個店了！
「大衛先生！請留步！」
戈麥斯還沒開口，他身邊的阿爾塞就連忙上前一步，攔住了大衛的去路。
「這都是誤會！」
阿爾塞滿頭大汗，對著大衛連連鞠躬道歉，然後轉身對著戈麥斯使了個眼色。
戈麥斯也是人精，立刻反應過來，揮手讓手下都把槍收了起來。
他臉上重新擠出熱情的笑容，快步走到大衛面前。
「大衛先生，是我的錯！我太多疑了，我向您道歉！」
「您千萬別往心裡去，我們……我們繼續談，繼續談！」
大衛瞥了他一眼，心裡冷笑。
他本來就沒想走，這個戈麥斯可是個超級大客戶，關係到他系統升級的大計。
剛剛那麼做，不過是以退為進，敲打一下這個多疑的毒梟。
他順著阿爾塞遞過來的台階，重新坐回躺椅上。
「戈麥斯先生，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他的語氣依舊冷淡。
「當然！當然！」阿爾塞連忙點頭哈腰，親自給大衛倒滿了酒。
「大衛先生，我們還是談談交易的細節吧。比如，付款方式？」
總算說到點子上了。
大衛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說道：「很簡單，四成定金。」
「什麼？」阿爾塞愣了一下。
戈麥斯也皺起了眉頭。
軍火交易，先付定金是規矩，但一口氣要四成，這個比例可不低。
大衛看出了他們的疑慮，淡淡地解釋道。
「戈麥斯先生，你要的不是幾百條AK，而是十五架武裝直升機。」
「這種級別的訂單，調動貨源需要龐大的資金周轉。」
「我需要看到你的誠意，以及你的財力。」
他心裡想的卻是，系統商店裡那十五架卡-50可是明碼標價。
總價值高達數億美元，不先收點定金，他拿頭去買啊！
戈麥斯和阿爾塞對視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四成定金，雖然高，但對於十五架卡-50來說，並不過分。
如果對方真的能搞來貨，這個價錢，值！
「沒問題！」戈麥斯拍板道，「四成定金，我同意了！」
他徹底放下了戒心，眼神重新變得火熱。
「大衛先生，除了十五架卡-50，我還需要三十五輛加裝了M2重機槍的悍馬。」
「一百二十具SMAW火箭筒！」
「這些，你也能搞到吧？」
「小問題。」大衛輕描淡寫地回答。
戈麥斯深吸一口氣，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那……能打掉F-15『鷹』式戰鬥機的那種防空飛彈，你有嗎？」
他終究還是惦記著大衛之前吹過的牛逼。
大衛笑了。
「當然有。」
「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種，『毒刺』防空飛彈。優點是便攜，一個人就能操作，打了就跑，非常靈活。」
「適合游擊戰。缺點是射程和威力有限，對付低空飛行的直升機和攻擊機還行。」
「想打高速飛行的F-15，得看飛行員配不配合了。」
「第二種，『山毛櫸』防空飛彈系統。」
「優點是射程遠，威力大，雷達索敵，自動化程度高，別說F-15，只要操作得當。」
「F-22來了都得掂量掂量。缺點是……它是一套系統，包括指揮車、雷達車、發射車。」
「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一旦被對方的空軍鎖定，基本就是一堆廢鐵。」
大衛侃侃而談，就像一個最專業的銷售顧問。
「就看戈麥斯先生你，想要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