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必須得有實體，有地盤
金碧輝煌的七星級酒店套房裡，大衛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這幾天，他通過各種渠道，試圖接觸薩特國的那些實權王爺們。
結果卻處處碰壁。
那些腦滿腸肥的狗大戶，根本看不上他這個沒有任何背景，突然冒出來的「軍火商人」。
他們看的是出身，是背景，是人脈！
大衛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第一次深刻地意識到。
光有錢，在這個世界頂級的名利場裡，還是不夠。
他需要一個身份。
一個足夠體面，足夠唬人，能夠讓他登上大雅之堂的身份。
「媽的，看來還是得搞個皮包公司啊。」
大衛自言自語地罵了一句。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里迅速成型。
普通的皮包公司不行，必須得有實體，有地盤，有武裝！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地圖上南美的方向。
玻利維亞。
那個他發家的地方，也是時候，回去真正地掌控一部分地盤了。
在那裡註冊一個安保公司，或者礦業集團，再到巴拿馬、開曼群島這些地方開設幾家海外分公司……
一條清晰的商業路徑，在他腦中展開。
想到這裡，大衛的心情總算舒暢了一些。
他打開隨身攜帶的加密筆記本電腦，熟練地登錄了一個外人絕對無法訪問的界面。
那是一個極其簡潔，卻又包羅萬象的系統商城。
大衛的目光，直接鎖定了戰鬥機分類。
【F-15「鷹」式戰鬥機『二手翻新，性能95%』】
【單價：八千萬美刀】
【庫存：125架】
大衛毫不猶豫，直接在數量欄里輸入了「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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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存：充足】
數量欄，輸入「2000」。
點擊，確認支付。
系統的帳戶餘額，瞬間蒸發了三十六億美刀。
大衛眼皮都沒眨一下。
這筆錢，本就是為了這筆生意準備的。
做完這一切，他拿起了另一部衛星電話。
「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簡短而恭敬的回應。
「老闆。」
「通知伊國人，一個月後，在指定海域接貨。」
「四十架『鷹』，兩千枚『獵鷹』，讓他們準備好接收的飛行員和地勤。」
「是。」
「另外，」大衛頓了頓，「給我招募四十個能開『鷹』的王牌飛行員，要最好的，不管花多少錢。」
「明白。」
掛斷電話，大衛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利雅得的璀璨夜景。
他知道，當那四十架F-15出現在伊國上空時，整個中東的格局，都將被徹底改寫。
而他，將是那個親手攪動風雲的人。
伊國，巴拉德空軍機場。
機場上，氣氛卻比這天氣還要焦灼。
一群肩上扛著將星的伊國空軍將軍們，個個伸長了脖子，頂著烈日，目光死死地盯著跑道的盡頭。
在他們最前方，伊國最高統帥，撒達姆，也罕見地出現在這裡。
他背著手，面色沉靜，但頻繁抬起手腕看表的動作，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周圍的士兵們早就炸開了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什麼情況？總統閣下怎麼親自來了？」
「還有空軍所有的大佬，全到齊了！這是要搞什麼大演習嗎？」
「不像啊，你看他們那樣子，一個個跟等媳婦進門似的，急得不行。」
撒達姆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他再次看了一眼手上的金表，指針已經指向了九點五十。
他側過頭，壓低聲音問身旁的大兒子烏代。
「烏代，你確定那個叫大衛的傢伙靠譜嗎？」
「他說十點到，就一定會十點到？」
烏代・海珊的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細汗，但他還是強作鎮定地回答。
「父親，請放心。這個人雖然神秘，但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他說十點，那就只會早，不會晚。」
話是這麼說，但烏代的心裡也在打鼓。
那可是四十架F-15「鷹」式戰鬥機！
不是四十輛卡車，不是四十噸土豆！
那玩意兒是當今世界最頂尖的空中殺器之一，是鷹醬的寶貝疙瘩。
就這麼明晃晃地飛過來？
怎麼想都覺得有點天方夜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九點五十五分。
「滴嘟——滴嘟——滴嘟——！」
刺耳的警報聲猛地劃破了機場的寧靜！
指揮塔台里，一名雷達監控官猛地站了起來，臉色煞白，對著話筒大吼。
「報告！發現不明目標！數量四十！正高速向我方空域接近！」
一名機場軍官連滾帶爬地從塔台沖了出來，跑到撒達姆面前，一個立正，聲音都變了調。
「總統先生！雷達發現四十個不明飛行目標！速度極快！請指示！是否授權防空部隊開火！」
「開火？」
周圍的將軍們瞬間緊張起來，手都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
難道是鷹醬或者伊蘭人打過來了？
四十架！
這規模，足以發動一場毀滅性的空襲！
然而，撒達姆的臉上，卻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得驚人。
「慌什麼。」
「不用管，讓他們過來。」
軍官愣住了。
「可是，總統先生，那是四十個不明目標啊！」
撒達姆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說，那是我們的客人。」
「都把防空飛彈的保險給我關了，誰敢亂動，我斃了他！」
話音剛落，天際線的盡頭，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隆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最後變成了震耳欲聾的咆哮，整個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
只見蔚藍的天空中，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
緊接著，黑點前端，閃爍起規律的紅色信號燈。
撒達姆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賭對了！
空軍司令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他指著天空，結結巴巴地問。
「總統……閣下……那……那是……」
撒達姆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上揚。
「你自己看，那是什麼。」
空軍大佬們全都掏出瞭望遠鏡，當他們看清那片黑點的真實面目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流暢優美的氣動外形，雙垂尾設計，以及那極具辨識度的進氣道……
「是『鷹』！是F-15『鷹』式戰鬥機！」
「四十架！整整四十架！」
將軍們徹底瘋狂了，他們扔掉了一貫的沉穩，激動得手舞足蹈，像一群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跑道兩側的指引燈瞬間全部亮起，為遠道而來的「客人」鋪開了一條光明的坦途。
「轟——」
伴隨著巨大的引擎呼嘯，第一架F-15戰鬥機放下了起落架。
以一個完美的姿態，平穩地降落在跑道上，減速傘在機尾綻放。
戰機在跑道上滑行了數百米，穩穩地停下。
這幾天，他通過各種渠道，試圖接觸薩特國的那些實權王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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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個身份。
一個足夠體面，足夠唬人，能夠讓他登上大雅之堂的身份。
「媽的，看來還是得搞個皮包公司啊。」
大衛自言自語地罵了一句。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里迅速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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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著手，面色沉靜，但頻繁抬起手腕看表的動作，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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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最後變成了震耳欲聾的咆哮，整個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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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黑點前端，閃爍起規律的紅色信號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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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軍司令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他指著天空，結結巴巴地問。
「總統……閣下……那……那是……」
撒達姆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上揚。
「你自己看，那是什麼。」
空軍大佬們全都掏出瞭望遠鏡，當他們看清那片黑點的真實面目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流暢優美的氣動外形，雙垂尾設計，以及那極具辨識度的進氣道……
「是『鷹』！是F-15『鷹』式戰鬥機！」
「四十架！整整四十架！」
將軍們徹底瘋狂了，他們扔掉了一貫的沉穩，激動得手舞足蹈，像一群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跑道兩側的指引燈瞬間全部亮起，為遠道而來的「客人」鋪開了一條光明的坦途。
「轟——」
伴隨著巨大的引擎呼嘯，第一架F-15戰鬥機放下了起落架。
以一個完美的姿態，平穩地降落在跑道上，減速傘在機尾綻放。
戰機在跑道上滑行了數百米，穩穩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