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鬼也卷?大半夜還在蓋樓?這工地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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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呼——!

  漆黑幽深的電梯井內,陰風呼嘯,仿佛通往地獄的通道。

  兩道流光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向上攀升。

  「慢.....慢點!太快了!我要吐了!」

  周明月被楚靈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著後衣領,整個人懸在半空,雙腳亂蹬,看著腳下深不見底的黑洞,嚇得哇哇亂叫。

  這可比過山車刺激多了!

  這可是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自由飛翔啊!

  相比之下,蘇陽的待遇簡直就是帝王級的。

  他被蘇傾城一雙藕臂緊緊攬在懷裡,後背貼著她冰涼卻柔軟的嬌軀。

  雖然是鬼,但紅衣鬼將的身體已經凝實到了極點。

  那種觸感,就像是抱著一塊上好的涼玉,既降溫又舒服。

  尤其是那淡淡的幽香鑽進鼻孔,讓蘇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傾城啊,你這飛行技術不錯嘛,以後要是失業了,可以去送外賣,絕對沒人敢給差評。」

  蘇陽甚至還有閒心調侃,一隻手很不老實地搭在蘇傾城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

  「主人說笑了。」

  蘇傾城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酥軟。

  「只要主人喜歡,傾城願意帶您飛一輩子.....去哪都可以。」

  「甚至是.....極樂世界哦。」

  「咳咳,那個就算了,我還想多活兩年。」

  蘇陽乾咳一聲,感受著耳邊致命的誘惑,體內的金丹又開始躁動了。

  這妖精,真是時時刻刻都在勾引他犯罪。

  「到了。」

  隨著楚靈冷冰冰的一聲提醒。

  兩道流光猛地減速,然後輕飄飄落在了一片滿是碎石和鋼筋的混凝土樓板上。

  金鼎大廈,頂層。

  這裡離地面足有兩百多米高,周圍沒有圍牆,只有光禿禿的水泥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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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風在這裡變得格外狂暴,吹得人衣服獵獵作響,仿佛隨時都會把人卷下去。

  「嘔——」

  周明月剛一落地,就扶著一根柱子乾嘔起來,雙腿發軟,根本站不直。

  「出息。」

  蘇陽走過去,拍了拍她的後背,順手渡過去一絲真氣幫她平復翻湧的胃。

  「看看這夜景,多美。」

  他走到樓層邊緣,俯瞰著腳下的江州市。

  萬家燈火,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一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油然而生。

  只不過,在這繁華的夜景之上,他們所在的這棟樓,卻像是一座孤島,死寂、冰冷,與下面的世界格格不入。

  「美是美.....但這風有點大啊.....」

  周明月緩過勁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腳下,頓時一陣眩暈。

  她舉起手機,對著鏡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家人們.....我們現在已經在樓頂了.....剛才那個.....那是特效!對!特效!」

  她可不敢說自己是被殭屍帶上來的,只能含糊其辭。

  直播間裡彈幕刷得飛起:

  【神特麼特效!我剛才看到那個古裝美女腳都沒沾地!】

  【主播你別騙我,這世界上真的有輕功嗎?】

  【蘇大師那一手太帥了!懷中抱妹殺?】

  【這地方看著好陰森啊,主播小心背後!】

  就在這時。

  叮噹——叮噹——

  一陣清脆的敲擊聲,突然在寂靜的樓頂響起。

  聲音很有節奏,像是有人在拿著錘子敲打鋼筋。

  「有人?」

  周明月嚇了一跳,本能地躲到蘇陽身後。

  「這大半夜的,怎麼會有工人幹活?」

  「工人?」

  蘇陽眯起眼睛,透過漆黑的夜色,看向樓層的另一端。

  在他的視野里,那裡並不是一片黑暗,而是.....人聲鼎沸!

  只見在不遠處的腳手架上,竟然真的有幾十個「人」在忙碌著。

  它們穿著破爛的迷彩服,戴著黃色的安全帽,有的在搬磚,有的在扎鋼筋,有的在推著獨輪車。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常的夜間施工現場。

  但是.....

  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

  那個搬磚的工人,腦袋是扁的,像是被重物砸過。

  那個扎鋼筋的,胸口插著一根生鏽的鋼筋,血還在往下滴。

  那個推車的,只有上半身,下半身空蕩蕩的飄在空中。

  它們機械地重複著生前的動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麻木和空洞。

  「這.....這是.....」

  周明月順著蘇陽的目光看去,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邊的景象,捂著嘴差點叫出聲來。

  「鬼.....鬼工友?!」

  「這年頭,鬼都這麼卷了嗎?死了還要加班?」

  蘇陽也是有點無語。

  他見過厲鬼索命的,見過色鬼劫色的,但這大半夜還在兢兢業業蓋樓的鬼,他還是頭一次見。

  「地縛靈。」

  身旁的楚靈冷冷地開口,作為千年屍王,她對這種東西最熟悉不過。

  「這些人死的時候執念太深,或者是被人下了咒,靈魂被困在這裡,日復一日地重複著死前的工作,永世不得超生。」

  「執念?」

  蘇陽搖了搖頭,「我看是被剝削習慣了吧。」

  「走,過去跟這些勞模打個招呼。」

  蘇陽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哎!那個誰!安全帽戴好!」

  蘇陽衝著那個腦袋被砸扁的鬼喊了一嗓子。

  那鬼動作一頓,緩緩轉過身,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安....全....帽?」

  它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腦袋,似乎在思考怎麼戴帽子。

  「還有你!那鋼筋插歪了!」

  蘇陽又指著那個胸口插鋼筋的鬼。

  「這麼幹活,工程質量怎麼保證?豆腐渣工程就是被你們這麼搞出來的!」

  蘇陽這一嗓子,直接把這群鬼工友給喊懵了。

  它們停下手中的活。

  幾十雙慘白空洞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蘇陽。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且恐怖。

  「你是....監工?」

  一個穿著藍色馬甲、看起來像是工頭的鬼飄了過來。

  它手裡拿著一張圖紙,整張臉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焦黑一片,只能看到兩隻白色的眼珠子。

  「監工?」

  蘇陽雙手背在身後,挺起胸膛,一副領導視察的派頭。

  「我是新來的甲方代表!來看看進度!」

  「你們這蓋的是什麼玩意兒?這牆都歪了!拆了重蓋!」

  「甲.....甲方?」

  工頭鬼愣了一下,隨即焦黑的臉上露出一抹憤怒。

  「又是甲方!又是你們這群吸血鬼!」

  「拖欠工資不給!還天天讓我們加班!現在還要拆了重蓋?!」

  「兄弟們!弄死他!把他也砌進牆裡當柱子!」

  「吼——!」

  隨著工頭一聲令下,那幾十個鬼工友瞬間暴走。

  它們扔下手中的磚頭和鋼筋,發出一聲悽厲的咆哮,像是一群瘋狗一樣朝著蘇陽撲來。

  怨氣衝天!

  這哪裡是什麼勤勞的工人,分明是一群被壓迫到極致、怨氣難消的惡鬼!

  「哎喲,脾氣還挺大。」

  蘇陽看著漫天飛舞的鬼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的工人素質真差,動不動就要打甲方。」

  「不過.....」

  蘇陽眼中金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把我砌進牆裡?那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牙口!」

  「楚靈!給它們上一課!教教它們什麼叫安全生產規範!」

  「是,主人。」

  楚靈早已按捺不住,聽到命令,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砰!

  下一秒。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工頭鬼,直接被一隻纖細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腦袋,狠狠按進了旁邊的水泥柱子裡!

  轟!

  水泥柱瞬間炸裂工頭鬼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按成了標本。

  「不戴安全帽,罰款!」

  楚靈冷冷地說道,然後轉身一記鞭腿,將三個撲上來的搬磚鬼踢得魂飛魄散。

  千年屍王的肉身力量,打這些普通厲鬼,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蘇傾城也沒閒著,她紅袖一揮,無數紅綾如靈蛇般飛出,將那些試圖從背後偷襲的鬼工友全部捆成了粽子。

  「我也來湊湊熱鬧!」

  蘇陽看著這亂成一團的工地,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把從火葬場順來的大鐵錘。

  「八十,八十,八十!」

  他像是打地鼠一樣,每一錘下去,都能把一個惡鬼砸扁。

  金光咒加持下的大鐵錘,那就是真正的物理超度神器。

  不到兩分鐘。

  幾十個氣勢洶洶的惡鬼,就被這一男二女給清理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地的殘魂和.....那個被楚靈按在柱子裡的工頭。

  「現在,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蘇陽走到半截身子都在柱子裡的工頭面前,用鐵錘敲了敲它的腦袋。

  「能.....能.....」

  工頭鬼嚇得直哆嗦,它做鬼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比鬼還凶的人。

  「這樓里到底有什麼東西?你們為什麼要一直在這裡蓋樓?」

  蘇陽直奔主題。

  「我.....我們也不知道啊.....」

  工頭鬼哭喪著臉。

  「我們死後,就被困在這裡了,有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她逼著我們蓋樓.....」

  「她說,只要這樓蓋到頂,就能通天,我們就能投胎了.....」

  「紅衣女人?」

  蘇陽眼神一凝。

  「她在哪裡?」

  「就在.....就在那根柱子下面.....」

  工頭鬼顫巍巍地指了指大樓中央,一根也是唯一一根已經澆築好的巨大承重柱。

  那根柱子足有兩人合抱那麼粗,表面光滑,但隱隱透著一股血色,上面還貼滿了各種符咒,看起來詭異至極。

  「打生樁?」

  蘇陽腦海里瞬間冒出這三個字。

  在建築風水裡,有一種極度邪惡的秘術,就是把活人澆築在承重柱里,用來鎮壓地氣,保佑大樓不倒。

  「看來,這BOSS藏得挺深啊。」

  蘇陽丟下工頭鬼,提著大鐵錘,一步步走向那根血色的承重柱。

  「明月,躲遠點。」

  「接下來,我要拆遷了!」

  他走到柱子前,深吸一口氣,渾身肌肉隆起,金光如同火焰般燃燒。

  「給我.....開!!!」

  轟!!!

  大鐵錘帶著萬鈞之力,狠狠砸在了那根承重柱上!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那堅硬無比的水泥柱上,竟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緊接著。

  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順著裂縫噴涌而出!

  在那裂縫深處,一隻慘白的手,緩緩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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