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定策調兵，暗流洶湧
洞府門前。
烈獅城正午的風帶著一股乾燥的熱浪，從山澗方向灌進來。
風中裹著火山岩特有的硫磺氣味，混著遠處鬥武場上妖獸嘶吼的血腥氣，在赤焰妖君身周打著旋。
赤淵妖君站在原地，目光越過眾妖尊頭頂，落在遠方的天際線上。
那雙赤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像兩團被壓縮到極致的小太陽。
他安靜地思索著。
腦海中，赤須妖尊匯報的那些信息反覆翻湧、排列、組合。
「金麒聖庭......護短......皇族血脈......紫雲域......」
一個個關鍵詞在意識深處碰撞出火花。
「如果金麒聖庭那邊順利出手，蒼梧聖地面對兩座聖庭聯手，紫雲域大概率守不住。」
「拿下紫雲域，我烈獅聖庭的疆域從青焰域、蒼莽域、熔火域三域變成四域。」
「整體實力會再上一個台階。」
「如果金麒聖庭那邊出了變數，那退一步向蒼梧聖地索要天價賠償。」
「死掉的妖尊不能白死，人族既然交不出兇手，那就拿資源來填。」
赤淵妖君的手指在袖中輕輕摩挲著。
既然那個在他烈獅聖庭疆域內大肆殺戮的青武天君目前躲進了紫雲域，那他自然要將這帳算到掌管紫雲域的蒼梧聖地頭上。
就算此人不是蒼梧聖地的人，也肯定跟對方脫不了關係！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那個青武天君會不會向金麒聖庭妥協。」
「如果他識相，主動放了麒麟還賠上一筆......」
「那金麒聖庭就沒理由跟我們一起出兵了。」
「不過那也無所謂，至少我們還能要到賠償。這麼多真仙妖尊隕落，蒼梧聖地必須拿出足夠的賠償。」
「無論如何，烈獅聖庭都不會吃虧。」
「最多就是拿不到紫雲域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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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覆斟酌了好幾遍，確認沒有太大的漏洞，這才緩緩點了點頭。
「此計可行。」
赤淵妖君聲音沉厚，帶著玄仙巨頭特有的威壓，在空氣中盪開一圈熱浪。
「機不可失。」
「只要操作得當，紫雲域未必不能成為我烈獅聖庭的新疆土。」
赤須妖尊聞言，臉上的緊張神色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按捺不住的笑意。
他雙手抱拳，聲音洪亮。
「二祖英明！」
其餘幾尊妖尊也跟著彎腰行禮，齊聲附和。
「二祖英明！」
「此計若成，我烈獅聖庭將再拓一域！」
「那人族屠戮我族同胞，也該付出代價了。」
赤淵妖君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行了，事情不能耽擱。」
「既然計劃可行，那就立刻行動。」
他目光掃過在場眾妖尊，緩緩開口。
「第一步，需要有人前往金麒聖庭傳遞消息。」
「要將記錄珠中的畫面完整呈現給金麒聖庭的麒麟們看，要讓他們親眼見到自家皇族血脈被人族奴役的慘狀。」
「挑起他們的怒火，把金麒聖庭拉到我們這條戰線上來。」
「這件事事關重大，必須派一個行事穩妥、口才了得的人去。」
話音落下，站在赤須妖尊身後的一個妖尊主動站了出來。
此人身材不算高大，但渾身氣息沉穩如山。
一身深褐色長袍，面容平平無奇，唯獨那雙眼睛格外銳利。
他是烈獅聖庭中一位真仙中期的妖尊，素以辦事穩妥著稱。
「二祖，屬下願意前往！」
他抱拳躬身，語氣鄭重。
「屬下與金麒聖庭那邊的一位管事有過幾次接觸，勉強能說得上話。」
「只要二祖信得過屬下，屬下一定把消息帶到，並且盡力促成雙方聯手。」
赤淵妖君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路上注意隱藏行蹤，不要被人族截了消息。」
「若是辦成了，等將來拿下紫雲域，重重有賞。」
那妖尊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再次躬身。
「是！屬下必不負二祖所託！」
他後退兩步，身形一晃，化為一道褐色流光沖天而起。
片刻功夫便消失在天際線的盡頭。
赤淵妖君目送他遠去，然後收回目光。
「第二步。」
「在等金麒聖庭答覆的這段時間，我們不能閒著。」
「立即調集三域內所有可動用的兵力，向蒼莽域邊境集結。」
「一是向人族施加壓力，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二是等金麒聖庭的援軍一到，我們就能立刻發動攻勢。」
赤須妖尊聞言，點頭應道。
「二祖放心，屬下這就安排。」
「青焰域那邊的駐軍，已經有一半在往蒼莽域方向移動了。」
「熔火域主城這邊，也可以調出五成兵力。」
「加上蒼莽域本地的駐軍，短時間內湊出二百萬妖族大軍不成問題。」
赤焰妖君聽了，臉上露出一絲滿意。
「二百萬，勉強夠用了。」
「再多的話，調動的動靜太大，反而會驚動蒼梧聖地那邊。」
他又思索片刻，補充道。
「不過光有兵力還不夠。」
「前線需要至少六尊真仙坐鎮，以防人族那邊突然反撲。」
「赤須，你先親自去前線坐鎮，再帶五個妖尊一起過去。」
「陣法的布置也要提前做好，尤其是防禦型大陣，預防人族趁我們沒有準備好就發動突襲。」
「還有補給線路，從熔火域到蒼莽域的運輸通道要確保暢通。」
「不要打起來才發現丹藥跟不上。」
赤須妖尊一字不落地聽著，不斷點頭。
「二祖考慮周全。」
「屬下回去之後立刻操辦。」
赤淵妖君這才將目光落在赤須妖尊身上，語氣忽然溫和了幾分。
「赤須啊，這次這個計劃，確實想得不錯。」
「能想到利用金麒聖庭護短的性子來借力打力，不算蠢。」
赤須妖尊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
他難得地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晚輩面對長輩時的謙虛。
「二祖過譽了。」
「屬下也只是急中生智，算不上什麼高明計策。」
「要論老辣沉穩，還是二祖您一眼就能看穿這計劃的利弊得失。」
「屬下這點小心思，在您面前不值一提。」
赤淵妖君被他這話逗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行了，少拍馬屁。」
「有功就是有功，本祖心裡有數。」
他目光環掃過在場所有妖尊，聲音提高了半度。
「你們都記著。」
「等將來拿下紫雲域，所有參與此事的妖尊，本祖另有重賞。」
「無論是資源、功法還是地盤，只要烈獅聖庭拿得出來，你們就分得到。」
眾妖尊聞言，眼神都亮了幾分。
齊齊拱手。
「多謝二祖！」
「屬下等必竭盡全力！」
赤焰妖君大手一揮。
「行了，都去準備吧。」
「各自按計劃行事。」
赤須妖尊第一個躬身。
「屬下告退。」
其餘妖尊也紛紛行禮，然後轉身化為流光朝各自的方向飛去。
破空聲此起彼伏，片刻間洞府門前便空了大半。
只剩下赤焰妖君一人還站在原地。
周圍安靜下來。
耳畔只剩下山澗的風穿過裂隙時發出的嗚咽聲，以及城中深處某座陣法運轉時傳來的低鳴。
赤淵妖君獨自站了一會兒。
然後，他慢慢轉過身，望向烈獅城最深處的一個方向。
那是大祖烈火妖君的閉關之地。
一座被層層結界包裹的火晶巨山，通體赤紅，方圓數百丈內寸草不生。
連空氣中飄蕩的塵埃都被高溫蒸發殆盡。
「老祖......」
赤淵妖君望著那個方向，眼神中難得地流露出一絲擔憂。
「您這次閉死關，已經幾百年了。」
「不知道距離突破玄仙后期，還要多久......」
他垂下眼帘，赤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只能在心中祈求老祖他老人家早日出關。
到時候他們烈獅聖庭多一尊后期玄仙坐鎮，在這靈霄大世界的分量又會重上幾分。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座火晶巨山，然後轉身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希望一切順利......」
.........
接下來的日子裡，烈獅聖庭疆域內暗流洶湧。
青焰域的駐軍開始大規模調動，一支支全副武裝的妖族隊伍沿著山脈間的妖道向蒼莽域方向集結。
甲冑碰撞的鏗鏘聲和妖獸低沉的嘶吼在山谷間迴蕩。
蒼莽域邊境的軍營中，營帳連綿數十里。
妖旗在烈風中獵獵作響。
烈獅聖庭控制的熔火域、青焰域、蒼莽域三域中的可動兵力，都在源源不斷地朝同一個方向匯聚。
赤須妖尊親自坐鎮邊境大營。
他站在營帳前，目光望向遠處紫雲域鎮邊堡的方向。
那裡的天空一片澄澈，人族防線依舊安靜如常。
但赤須妖尊知道，這份安靜持續不了太久了。
「等金麒聖庭那邊的消息傳回來......」
「就是這場戲開場的時候。」
他轉身走回營帳，厚重的帳簾落下，將風聲隔絕在外。
烈獅城深處，赤淵妖君也已做好了親自前往前線壓陣的準備。
他站在自己的洞府中，一身赤金色的戰甲已經穿戴整齊。
那戰甲上刻滿了繁複的火焰妖紋，每一次呼吸間都有細碎的火星從紋路中迸濺出來。
烈獅城正午的風帶著一股乾燥的熱浪，從山澗方向灌進來。
風中裹著火山岩特有的硫磺氣味，混著遠處鬥武場上妖獸嘶吼的血腥氣，在赤焰妖君身周打著旋。
赤淵妖君站在原地，目光越過眾妖尊頭頂，落在遠方的天際線上。
那雙赤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像兩團被壓縮到極致的小太陽。
他安靜地思索著。
腦海中，赤須妖尊匯報的那些信息反覆翻湧、排列、組合。
「金麒聖庭......護短......皇族血脈......紫雲域......」
一個個關鍵詞在意識深處碰撞出火花。
「如果金麒聖庭那邊順利出手，蒼梧聖地面對兩座聖庭聯手，紫雲域大概率守不住。」
「拿下紫雲域，我烈獅聖庭的疆域從青焰域、蒼莽域、熔火域三域變成四域。」
「整體實力會再上一個台階。」
「如果金麒聖庭那邊出了變數，那退一步向蒼梧聖地索要天價賠償。」
「死掉的妖尊不能白死，人族既然交不出兇手，那就拿資源來填。」
赤淵妖君的手指在袖中輕輕摩挲著。
既然那個在他烈獅聖庭疆域內大肆殺戮的青武天君目前躲進了紫雲域，那他自然要將這帳算到掌管紫雲域的蒼梧聖地頭上。
就算此人不是蒼梧聖地的人，也肯定跟對方脫不了關係！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那個青武天君會不會向金麒聖庭妥協。」
「如果他識相，主動放了麒麟還賠上一筆......」
「那金麒聖庭就沒理由跟我們一起出兵了。」
「不過那也無所謂，至少我們還能要到賠償。這麼多真仙妖尊隕落，蒼梧聖地必須拿出足夠的賠償。」
「無論如何，烈獅聖庭都不會吃虧。」
「最多就是拿不到紫雲域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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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覆斟酌了好幾遍，確認沒有太大的漏洞，這才緩緩點了點頭。
「此計可行。」
赤淵妖君聲音沉厚，帶著玄仙巨頭特有的威壓，在空氣中盪開一圈熱浪。
「機不可失。」
「只要操作得當，紫雲域未必不能成為我烈獅聖庭的新疆土。」
赤須妖尊聞言，臉上的緊張神色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按捺不住的笑意。
他雙手抱拳，聲音洪亮。
「二祖英明！」
其餘幾尊妖尊也跟著彎腰行禮，齊聲附和。
「二祖英明！」
「此計若成，我烈獅聖庭將再拓一域！」
「那人族屠戮我族同胞，也該付出代價了。」
赤淵妖君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行了，事情不能耽擱。」
「既然計劃可行，那就立刻行動。」
他目光掃過在場眾妖尊，緩緩開口。
「第一步，需要有人前往金麒聖庭傳遞消息。」
「要將記錄珠中的畫面完整呈現給金麒聖庭的麒麟們看，要讓他們親眼見到自家皇族血脈被人族奴役的慘狀。」
「挑起他們的怒火，把金麒聖庭拉到我們這條戰線上來。」
「這件事事關重大，必須派一個行事穩妥、口才了得的人去。」
話音落下，站在赤須妖尊身後的一個妖尊主動站了出來。
此人身材不算高大，但渾身氣息沉穩如山。
一身深褐色長袍，面容平平無奇，唯獨那雙眼睛格外銳利。
他是烈獅聖庭中一位真仙中期的妖尊，素以辦事穩妥著稱。
「二祖，屬下願意前往！」
他抱拳躬身，語氣鄭重。
「屬下與金麒聖庭那邊的一位管事有過幾次接觸，勉強能說得上話。」
「只要二祖信得過屬下，屬下一定把消息帶到，並且盡力促成雙方聯手。」
赤淵妖君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路上注意隱藏行蹤，不要被人族截了消息。」
「若是辦成了，等將來拿下紫雲域，重重有賞。」
那妖尊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再次躬身。
「是！屬下必不負二祖所託！」
他後退兩步，身形一晃，化為一道褐色流光沖天而起。
片刻功夫便消失在天際線的盡頭。
赤淵妖君目送他遠去，然後收回目光。
「第二步。」
「在等金麒聖庭答覆的這段時間，我們不能閒著。」
「立即調集三域內所有可動用的兵力，向蒼莽域邊境集結。」
「一是向人族施加壓力，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二是等金麒聖庭的援軍一到，我們就能立刻發動攻勢。」
赤須妖尊聞言，點頭應道。
「二祖放心，屬下這就安排。」
「青焰域那邊的駐軍，已經有一半在往蒼莽域方向移動了。」
「熔火域主城這邊，也可以調出五成兵力。」
「加上蒼莽域本地的駐軍，短時間內湊出二百萬妖族大軍不成問題。」
赤焰妖君聽了，臉上露出一絲滿意。
「二百萬，勉強夠用了。」
「再多的話，調動的動靜太大，反而會驚動蒼梧聖地那邊。」
他又思索片刻，補充道。
「不過光有兵力還不夠。」
「前線需要至少六尊真仙坐鎮，以防人族那邊突然反撲。」
「赤須，你先親自去前線坐鎮，再帶五個妖尊一起過去。」
「陣法的布置也要提前做好，尤其是防禦型大陣，預防人族趁我們沒有準備好就發動突襲。」
「還有補給線路，從熔火域到蒼莽域的運輸通道要確保暢通。」
「不要打起來才發現丹藥跟不上。」
赤須妖尊一字不落地聽著，不斷點頭。
「二祖考慮周全。」
「屬下回去之後立刻操辦。」
赤淵妖君這才將目光落在赤須妖尊身上，語氣忽然溫和了幾分。
「赤須啊，這次這個計劃，確實想得不錯。」
「能想到利用金麒聖庭護短的性子來借力打力，不算蠢。」
赤須妖尊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
他難得地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晚輩面對長輩時的謙虛。
「二祖過譽了。」
「屬下也只是急中生智，算不上什麼高明計策。」
「要論老辣沉穩，還是二祖您一眼就能看穿這計劃的利弊得失。」
「屬下這點小心思，在您面前不值一提。」
赤淵妖君被他這話逗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行了，少拍馬屁。」
「有功就是有功，本祖心裡有數。」
他目光環掃過在場所有妖尊，聲音提高了半度。
「你們都記著。」
「等將來拿下紫雲域，所有參與此事的妖尊，本祖另有重賞。」
「無論是資源、功法還是地盤，只要烈獅聖庭拿得出來，你們就分得到。」
眾妖尊聞言，眼神都亮了幾分。
齊齊拱手。
「多謝二祖！」
「屬下等必竭盡全力！」
赤焰妖君大手一揮。
「行了，都去準備吧。」
「各自按計劃行事。」
赤須妖尊第一個躬身。
「屬下告退。」
其餘妖尊也紛紛行禮，然後轉身化為流光朝各自的方向飛去。
破空聲此起彼伏，片刻間洞府門前便空了大半。
只剩下赤焰妖君一人還站在原地。
周圍安靜下來。
耳畔只剩下山澗的風穿過裂隙時發出的嗚咽聲，以及城中深處某座陣法運轉時傳來的低鳴。
赤淵妖君獨自站了一會兒。
然後，他慢慢轉過身，望向烈獅城最深處的一個方向。
那是大祖烈火妖君的閉關之地。
一座被層層結界包裹的火晶巨山，通體赤紅，方圓數百丈內寸草不生。
連空氣中飄蕩的塵埃都被高溫蒸發殆盡。
「老祖......」
赤淵妖君望著那個方向，眼神中難得地流露出一絲擔憂。
「您這次閉死關，已經幾百年了。」
「不知道距離突破玄仙后期，還要多久......」
他垂下眼帘，赤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只能在心中祈求老祖他老人家早日出關。
到時候他們烈獅聖庭多一尊后期玄仙坐鎮，在這靈霄大世界的分量又會重上幾分。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座火晶巨山，然後轉身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希望一切順利......」
.........
接下來的日子裡，烈獅聖庭疆域內暗流洶湧。
青焰域的駐軍開始大規模調動，一支支全副武裝的妖族隊伍沿著山脈間的妖道向蒼莽域方向集結。
甲冑碰撞的鏗鏘聲和妖獸低沉的嘶吼在山谷間迴蕩。
蒼莽域邊境的軍營中，營帳連綿數十里。
妖旗在烈風中獵獵作響。
烈獅聖庭控制的熔火域、青焰域、蒼莽域三域中的可動兵力，都在源源不斷地朝同一個方向匯聚。
赤須妖尊親自坐鎮邊境大營。
他站在營帳前，目光望向遠處紫雲域鎮邊堡的方向。
那裡的天空一片澄澈，人族防線依舊安靜如常。
但赤須妖尊知道，這份安靜持續不了太久了。
「等金麒聖庭那邊的消息傳回來......」
「就是這場戲開場的時候。」
他轉身走回營帳，厚重的帳簾落下，將風聲隔絕在外。
烈獅城深處，赤淵妖君也已做好了親自前往前線壓陣的準備。
他站在自己的洞府中，一身赤金色的戰甲已經穿戴整齊。
那戰甲上刻滿了繁複的火焰妖紋，每一次呼吸間都有細碎的火星從紋路中迸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