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贈予帝兵，鼓舞士氣（下）
林長青笑著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別整那些虛的。」
太玄聖祖再次對林長青抱拳深深一躬，然後便識趣地告辭離開了大殿。
他雖然常年坐鎮封印陣眼，但活了數千年的人精，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天武聖皇和婉清丫頭明顯還有話要說，他就不在這裡礙眼了。
四象聖衛和金曜對視一眼，也默默退出了大殿。
他們可不想留在這裡被尊上餵狗糧。
等眾人都離開後，大殿內只剩下了林長青和蘇婉清兩人。
林長青轉過身看向蘇婉清，臉上露出一抹認真之色。
「婉清，為夫再問你最後一次。」
「你確定要隨軍出征嗎？」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可以送你回聖皇府。」
「在後方等我的好消息，不用冒這個險。」
蘇婉清抬起頭看著林長青的眼睛，沒有絲毫猶豫。
「夫君，妾身已經說過了。」
「這一戰，妾身一定要去。」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動搖的堅決。
林長青看著她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勸也沒用了。
這丫頭的性子他太了解了。
平時溫柔乖巧，但一旦認定的事情，同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悄悄將右手縮回袖中。
指尖上那團早已凝聚好的柔和力量無聲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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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打算把蘇婉清弄暈，然後重新將其送回大虞京城。
等這丫頭醒過來的時候，大戰都已經打完了。
現在看來......還是讓她去吧。
林長青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吧，拗不過你。」
蘇婉清見他終於不再反對，臉上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
「多謝夫君成全！」
林長青卻抬起手來，神色變得格外認真。
「但為夫得給你加點保險。」
話音剛落。
他周身忽然湧出一股磅礴到極致的力量，武帝中期的恐怖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
整座大殿都被那股氣息震得微微顫抖。
好在他事先布下了屏障，否則整個北境防線都會被驚動。
林長青雙手結印。
一道道金色的力量印記從他指尖飛出。
每一道印記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動。
一道，兩道，三道......
足足二十餘道力量印記，如同蝴蝶般飛向蘇婉清，盡數沒入她的體內融入四肢百骸之中。
這還沒完。
林長青又屈指連彈，七道細如髮絲卻鋒利到極致的金色劍意破空而出。
那劍意中蘊含的鋒銳之氣，比留在魏清三人體內的護身劍意還要恐怖得多。
七道劍意同樣沒入蘇婉清眉心，安靜地蟄伏在她丹田深處。
做完這一切，林長青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二十餘道力量印記，可抵擋帝境以下任何攻擊，外加七道護身劍意，每一道都相當於武帝中期全力一擊。」
「就算你被妖帝盯上，這些印記和劍意也能撐一會兒。」
「足夠為夫趕過來救你了。」
蘇婉清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正在緩緩隱去的金色紋路，又抬頭看了看林長青那副認真到極點的表情。
世人皆懼明日決戰兇險。
唯獨他，在對決三尊妖帝的生死戰前，心心念念的依舊是她的安危。
明明身負整個人族的命運，卻依舊把她護得無微不至。
心頭暖意翻湧滿是動容。
「夫君......不必如此吧？」
「妾身只是一個六品巔峰武者，在戰場上肯定不會跟那些妖聖魔聖對打。」
「那些妖聖魔聖哪有功夫專門來對付妾身......」
林長青卻搖了搖頭，神色依舊認真。
「很有必要。」
「戰場上刀劍無眼，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為夫寧可多做幾道保險，也不能讓你冒半點風險。」
蘇婉清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模樣，眼中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她走上前去。
踮起腳尖在林長青臉上親了一口。
「多謝夫君。」
「有夫君在，妾身什麼都不怕。」
林長青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蘇婉清靠在他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心中無比安寧。
林長青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開口叮囑道。
「對了，上了戰場之後你不要離我太遠。」
「我會讓金曜在戰鬥中盯著你點，那傢伙皮糙肉厚，關鍵時刻能擋不少傷害。」
「還有，我給你體內留下的這些劍意會伴隨你的念頭而激發。」
「如果遇到危險來不及反應，它們會自動護主。」
「記住了嗎？」
蘇婉清在他懷裡點了點頭，聲音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記住了，夫君真囉嗦。」
林長青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嫌囉嗦就別讓你夫君操心。」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享受著大戰前最後的寧靜。
.........
晚飯過後。
北境防線中央的演武場上燈火通明。
林長青本來想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準備明天的決戰。
結果太玄聖祖和一眾武聖說什麼也要拉著他，讓他給全軍將士做最後的戰前動員。
「殿下，您就說幾句吧，將士們都盼著呢。」
太玄聖祖笑呵呵地說道。
大夏老祖也跟著起鬨。
「是啊殿下，數百萬將士好不容易見到您一面。」
「您不說兩句，大傢伙心裡不踏實。」
林長青拗不過這群老傢伙，只能答應下來。
蘇婉清站在他身旁，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夫君去吧，妾身在這兒等你。」
林長青點了點頭，在太玄聖祖和一眾武聖的簇擁下朝演武場走去。
演武場中央早已搭好了一座高台。
高達十丈，通體由黑色玄鐵鑄成。
高台四周插滿了各色戰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高台之下。
數百萬將士整整齊齊地列成方陣。
從演武場一直延伸到城牆腳下，一眼望不到盡頭。
黑暗中無數火把和靈晶燈將整座演武場映得如同白晝，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肅穆和決然。
當林長青的身影出現在高台上時。
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數百萬雙目光齊齊聚焦在那道銀白身影之上。
太玄聖祖站在高台下，仰頭看著林長青的背影，低聲對身旁的大夏老祖說道。
「殿下站上去的那一刻，老夫感覺整個人都踏實了。」
大夏老祖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是啊，仿佛只要有殿下在，這場仗就一定能贏。」
高台之上。
林長青負手而立，夜風吹動他身後的銀白披風。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高台下那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方陣。
數百萬將士，數百面戰旗。
每一張臉上都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然。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將士的耳中。
「諸位，我是林長青。」
「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天武聖皇。」
只是簡單一句開場白，便讓不少將士激動得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林長青繼續說道，聲音沉穩而有力。
「明日清晨，我們將主動擊碎封印，殺入妖魔界。」
「這一戰，是數萬年來人族第一次反攻妖魔界。」
「也是最後一次。」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將士。
「我知道你們中有很多人心裡沒底。」
「妖魔的兵力是我們的三倍，聖境強者也比我們多。」
「還要在妖魔的地盤上作戰，環境對我們不利。」
「這仗怎麼打？」
台下不少士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林長青說的這些，確實是他們心中最大的擔憂。
林長青頓了頓，忽然提高了聲音。
「但本皇告訴你們——」
「這些都不重要！」
「妖魔的兵力比我們多，但我們的將士比他們更強！」
「妖魔的聖境比我們多，但本皇一人的拳頭比他們所有聖境加起來都硬！」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演武場上空炸響。
「至於那三尊妖帝——」
林長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本皇一個人，打他們三個。」
「足矣。」
這三個字說得雲淡風輕，卻讓台下數百萬將士瞬間沸騰了。
「殿下無敵！」
「殿下不朽！」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整個演武場都炸開了鍋。
林長青抬手虛壓，示意眾人安靜。
然後他繼續說道，聲音中滿是霸氣與自信。
「你們只需記住一件事。」
「數萬年來，妖魔屠戮我人族同胞，占據我人族疆土。」
「多少先輩為了守護天武大陸，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如今，輪到我們了。」
「不是讓妖魔來攻打我們，而是我們，去蕩平他們！」
「昔日妖魔鐵蹄踏我山河，今朝人族劍鋒直斬魔庭！妖魔可往，吾亦可往！」
「從今往後，你們的子孫後代，再也不用擔驚受怕。」
「你們的家園，再也不會被妖魔的鐵蹄踐踏。」
林長青的目光掃過台下眾多將士的臉。
「這一戰，或許會有人倒下。」
「但每一個倒下的將士，都將被銘記在人族的史冊之上。」
「他們的名字，將永遠刻在這片他們用生命守護的土地上。」
「而我們這些活下來的人——」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無比鄭重。
「將是親手終結這場萬年血戰的英雄。」
「當你們老了，抱著自己的孫子孫女時。」
「可以驕傲地告訴他們。」
「你爺爺我，當年跟著天武聖皇一起蕩平了妖魔界。」
「從今往後，天武大陸再無不眠之夜。」
台下先是寂靜了片刻，然後吼聲震天。
數百萬將士齊聲高呼，聲浪如同海嘯般席捲整座北境防線。
「蕩平妖魔！」
「人族必勝！」
「天武聖皇不朽！」
每個人都揮舞著手中的兵器，眼中燃起了熊熊戰意。
原本那些還心懷忐忑的年輕士兵，此刻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妖魔界砍翻幾個妖魔。
那些經歷過無數次妖魔攻城的老兵，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多少戰友倒在了妖魔的利爪下，多少親人被妖魔屠戮。
如今終於輪到他們反擊了。
終於可以親手向那些妖魔討還血債了！
天武聖皇說的對，妖魔可往，吾亦可往！
接下來這一戰......攻守易形了！
高台之下。
太玄聖祖看著沸騰的將士們，又看了看高台上那道銀白身影，眼中滿是欣慰和自豪。
「天武大陸能有殿下，幸甚至哉。」
大夏老祖也激動得老臉通紅。
「這一戰，就算是死也值了。」
大黎老祖這個萬年老嫗，此刻眼眶都有些濕潤。
「能親眼見證人族反攻妖魔界，老身這輩子沒白活。」
高台之上。
林長青最後看了一眼台下沸騰的將士們，嘴角微微上揚。
「諸位，今晚好好休息。」
「明日一早——」
「隨本皇蕩平妖魔界！」
「這就對了，別整那些虛的。」
太玄聖祖再次對林長青抱拳深深一躬，然後便識趣地告辭離開了大殿。
他雖然常年坐鎮封印陣眼，但活了數千年的人精，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天武聖皇和婉清丫頭明顯還有話要說，他就不在這裡礙眼了。
四象聖衛和金曜對視一眼，也默默退出了大殿。
他們可不想留在這裡被尊上餵狗糧。
等眾人都離開後，大殿內只剩下了林長青和蘇婉清兩人。
林長青轉過身看向蘇婉清，臉上露出一抹認真之色。
「婉清，為夫再問你最後一次。」
「你確定要隨軍出征嗎？」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可以送你回聖皇府。」
「在後方等我的好消息，不用冒這個險。」
蘇婉清抬起頭看著林長青的眼睛，沒有絲毫猶豫。
「夫君，妾身已經說過了。」
「這一戰，妾身一定要去。」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動搖的堅決。
林長青看著她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勸也沒用了。
這丫頭的性子他太了解了。
平時溫柔乖巧，但一旦認定的事情，同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悄悄將右手縮回袖中。
指尖上那團早已凝聚好的柔和力量無聲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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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打算把蘇婉清弄暈，然後重新將其送回大虞京城。
等這丫頭醒過來的時候，大戰都已經打完了。
現在看來......還是讓她去吧。
林長青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吧，拗不過你。」
蘇婉清見他終於不再反對，臉上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
「多謝夫君成全！」
林長青卻抬起手來，神色變得格外認真。
「但為夫得給你加點保險。」
話音剛落。
他周身忽然湧出一股磅礴到極致的力量，武帝中期的恐怖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
整座大殿都被那股氣息震得微微顫抖。
好在他事先布下了屏障，否則整個北境防線都會被驚動。
林長青雙手結印。
一道道金色的力量印記從他指尖飛出。
每一道印記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動。
一道，兩道，三道......
足足二十餘道力量印記，如同蝴蝶般飛向蘇婉清，盡數沒入她的體內融入四肢百骸之中。
這還沒完。
林長青又屈指連彈，七道細如髮絲卻鋒利到極致的金色劍意破空而出。
那劍意中蘊含的鋒銳之氣，比留在魏清三人體內的護身劍意還要恐怖得多。
七道劍意同樣沒入蘇婉清眉心，安靜地蟄伏在她丹田深處。
做完這一切，林長青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二十餘道力量印記，可抵擋帝境以下任何攻擊，外加七道護身劍意，每一道都相當於武帝中期全力一擊。」
「就算你被妖帝盯上，這些印記和劍意也能撐一會兒。」
「足夠為夫趕過來救你了。」
蘇婉清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正在緩緩隱去的金色紋路，又抬頭看了看林長青那副認真到極點的表情。
世人皆懼明日決戰兇險。
唯獨他，在對決三尊妖帝的生死戰前，心心念念的依舊是她的安危。
明明身負整個人族的命運，卻依舊把她護得無微不至。
心頭暖意翻湧滿是動容。
「夫君......不必如此吧？」
「妾身只是一個六品巔峰武者，在戰場上肯定不會跟那些妖聖魔聖對打。」
「那些妖聖魔聖哪有功夫專門來對付妾身......」
林長青卻搖了搖頭，神色依舊認真。
「很有必要。」
「戰場上刀劍無眼，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為夫寧可多做幾道保險，也不能讓你冒半點風險。」
蘇婉清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模樣，眼中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她走上前去。
踮起腳尖在林長青臉上親了一口。
「多謝夫君。」
「有夫君在，妾身什麼都不怕。」
林長青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蘇婉清靠在他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心中無比安寧。
林長青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開口叮囑道。
「對了，上了戰場之後你不要離我太遠。」
「我會讓金曜在戰鬥中盯著你點，那傢伙皮糙肉厚，關鍵時刻能擋不少傷害。」
「還有，我給你體內留下的這些劍意會伴隨你的念頭而激發。」
「如果遇到危險來不及反應，它們會自動護主。」
「記住了嗎？」
蘇婉清在他懷裡點了點頭，聲音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記住了，夫君真囉嗦。」
林長青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嫌囉嗦就別讓你夫君操心。」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享受著大戰前最後的寧靜。
.........
晚飯過後。
北境防線中央的演武場上燈火通明。
林長青本來想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準備明天的決戰。
結果太玄聖祖和一眾武聖說什麼也要拉著他，讓他給全軍將士做最後的戰前動員。
「殿下，您就說幾句吧，將士們都盼著呢。」
太玄聖祖笑呵呵地說道。
大夏老祖也跟著起鬨。
「是啊殿下，數百萬將士好不容易見到您一面。」
「您不說兩句，大傢伙心裡不踏實。」
林長青拗不過這群老傢伙，只能答應下來。
蘇婉清站在他身旁，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夫君去吧，妾身在這兒等你。」
林長青點了點頭，在太玄聖祖和一眾武聖的簇擁下朝演武場走去。
演武場中央早已搭好了一座高台。
高達十丈，通體由黑色玄鐵鑄成。
高台四周插滿了各色戰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高台之下。
數百萬將士整整齊齊地列成方陣。
從演武場一直延伸到城牆腳下，一眼望不到盡頭。
黑暗中無數火把和靈晶燈將整座演武場映得如同白晝，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肅穆和決然。
當林長青的身影出現在高台上時。
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數百萬雙目光齊齊聚焦在那道銀白身影之上。
太玄聖祖站在高台下，仰頭看著林長青的背影，低聲對身旁的大夏老祖說道。
「殿下站上去的那一刻，老夫感覺整個人都踏實了。」
大夏老祖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是啊，仿佛只要有殿下在，這場仗就一定能贏。」
高台之上。
林長青負手而立，夜風吹動他身後的銀白披風。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高台下那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方陣。
數百萬將士，數百面戰旗。
每一張臉上都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然。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將士的耳中。
「諸位，我是林長青。」
「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天武聖皇。」
只是簡單一句開場白，便讓不少將士激動得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林長青繼續說道，聲音沉穩而有力。
「明日清晨，我們將主動擊碎封印，殺入妖魔界。」
「這一戰，是數萬年來人族第一次反攻妖魔界。」
「也是最後一次。」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將士。
「我知道你們中有很多人心裡沒底。」
「妖魔的兵力是我們的三倍，聖境強者也比我們多。」
「還要在妖魔的地盤上作戰，環境對我們不利。」
「這仗怎麼打？」
台下不少士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林長青說的這些，確實是他們心中最大的擔憂。
林長青頓了頓，忽然提高了聲音。
「但本皇告訴你們——」
「這些都不重要！」
「妖魔的兵力比我們多，但我們的將士比他們更強！」
「妖魔的聖境比我們多，但本皇一人的拳頭比他們所有聖境加起來都硬！」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演武場上空炸響。
「至於那三尊妖帝——」
林長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本皇一個人，打他們三個。」
「足矣。」
這三個字說得雲淡風輕，卻讓台下數百萬將士瞬間沸騰了。
「殿下無敵！」
「殿下不朽！」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整個演武場都炸開了鍋。
林長青抬手虛壓，示意眾人安靜。
然後他繼續說道，聲音中滿是霸氣與自信。
「你們只需記住一件事。」
「數萬年來，妖魔屠戮我人族同胞，占據我人族疆土。」
「多少先輩為了守護天武大陸，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如今，輪到我們了。」
「不是讓妖魔來攻打我們，而是我們，去蕩平他們！」
「昔日妖魔鐵蹄踏我山河，今朝人族劍鋒直斬魔庭！妖魔可往，吾亦可往！」
「從今往後，你們的子孫後代，再也不用擔驚受怕。」
「你們的家園，再也不會被妖魔的鐵蹄踐踏。」
林長青的目光掃過台下眾多將士的臉。
「這一戰，或許會有人倒下。」
「但每一個倒下的將士，都將被銘記在人族的史冊之上。」
「他們的名字，將永遠刻在這片他們用生命守護的土地上。」
「而我們這些活下來的人——」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無比鄭重。
「將是親手終結這場萬年血戰的英雄。」
「當你們老了，抱著自己的孫子孫女時。」
「可以驕傲地告訴他們。」
「你爺爺我，當年跟著天武聖皇一起蕩平了妖魔界。」
「從今往後，天武大陸再無不眠之夜。」
台下先是寂靜了片刻，然後吼聲震天。
數百萬將士齊聲高呼，聲浪如同海嘯般席捲整座北境防線。
「蕩平妖魔！」
「人族必勝！」
「天武聖皇不朽！」
每個人都揮舞著手中的兵器，眼中燃起了熊熊戰意。
原本那些還心懷忐忑的年輕士兵，此刻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妖魔界砍翻幾個妖魔。
那些經歷過無數次妖魔攻城的老兵，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多少戰友倒在了妖魔的利爪下，多少親人被妖魔屠戮。
如今終於輪到他們反擊了。
終於可以親手向那些妖魔討還血債了！
天武聖皇說的對，妖魔可往，吾亦可往！
接下來這一戰......攻守易形了！
高台之下。
太玄聖祖看著沸騰的將士們，又看了看高台上那道銀白身影，眼中滿是欣慰和自豪。
「天武大陸能有殿下，幸甚至哉。」
大夏老祖也激動得老臉通紅。
「這一戰，就算是死也值了。」
大黎老祖這個萬年老嫗，此刻眼眶都有些濕潤。
「能親眼見證人族反攻妖魔界，老身這輩子沒白活。」
高台之上。
林長青最後看了一眼台下沸騰的將士們，嘴角微微上揚。
「諸位，今晚好好休息。」
「明日一早——」
「隨本皇蕩平妖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