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 章 舉世矚目
殺這些大臣難嗎？
不難！
如果王辰願意，哪怕是將他們誅九族都不難。
但是王辰心裡也清楚。
這些人雖然都是一些該殺之人，但是也不能否認，他們也是一些有能力之人。
天玄皇朝這麼大。
可以說是能人無數，但是憑什麼是他們站在了這個朝堂之上呢？
如果沒點能力，沒點手段，是沒法在這朝堂中立足的。
王辰雖然看不上他們。
但是不得不說。
現在留著他們還是有點用處的，等有人頂替他們的時候，再處理他們也不晚。
當然了。
前提是他們聽話。
留著他們。
無非就是廢物利用罷了！
等那天自己簽到了能幫自己處理朝政的人，他們也就沒用了....
「安靜！」
王辰口含天憲。
僅僅只是吐出了兩個字，便使得所有大臣們徹底噤聲了！
緊接著。
他又指了指那些散落在地上，或者仍被那些大臣們攥在手裡的檔冊說道。
「這裡面記載的東西，想必，都不用朕再多說什麼了吧？」
「身處皇朝衰敗之際，想為自己和家人謀一退路，朕可以理解，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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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辰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般。
這倒是讓一眾大臣們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可是好景不長。
王辰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再次讓眾人的心沉入了谷底。
「但是！」
「理解，不等於縱容，更不等於赦免！」
「按照皇朝的律法，你們所犯之事，誅九族亦不為過。」
王辰的聲音只是稍微一轉冷。
便讓許多大臣渾身一顫，嚇得幾乎都要暈厥過去了。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
很多大臣可能不太當回事，畢竟法不責眾嘛！
可是這話從王辰嘴裡說出來，那可就不一樣了，因為他們相信王辰是真敢誅他們九族。
就當眾人準備再次求饒之時。
王辰卻突然話鋒一轉，又給了他們一絲希望。
「不過……朕今日登基，不易造就太多殺戮，倒是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當然了，機會只有一次，就看你們能不能抓住了...」
機會？
王辰的話讓所有人都猛地抬起了頭，全都一臉希冀的看向了王辰。
要知道。
如果能活著，誰又願意死呢？
特別是他們這種身居高位，手握大權的人，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惜命。
因為他們有錢，有權，還有用不完的女人。
這樣的人生。
誰會捨得去死？
所以說。
在聽到還有機會後，所有人立刻跪地高呼道。
「請陛下明示，臣萬死不辭...」
「請陛下明示，臣萬死不辭...」
......
看到眾人那一副為求活命而積極表現的模樣，王辰在心裡忍不住點了點頭。
這就是為什麼會留著他們的原因。
因為王辰知道。
在自己的震懾下，雖不敢保證他們所有人都會盡心盡力為自己辦事。
但是。
絕對會有一大部分人，為了活命而倒向自己。
這一部分人。
就足夠自己完成人才缺失的過渡階段了...
「過往之事，朕可以...『暫時『』...不追究。」
「暫時」兩個字，王辰說的很重。
意思就是現在我不追究了，但是以後追不追究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
如果表現不好。
那我隨時都會翻舊帳的......
「聽好了...別怪朕不給你們機會！從此刻起，你們的命，你們家族的命運，便繫於你們今後的表現之上了！」
「第一，即刻起，一天的時間內，將你們所有的財產給朕統計好，除了皇朝賜給你們的府邸和俸祿外，全部送入皇朝國庫！並寫出詳細陳情奏摺，交由錦衣衛審查，若有隱瞞，或陽奉陰違者，誅其九族！！」
「第二，恪盡職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三天內朕要看到成果，要看到你們的能力！要是哪位大臣感覺自己能力有限，可以隨時站出來告訴朕。」
「第三，戴罪立功，你們既與外界有所牽連，自然也知曉不少內幕！將你們所知道的盡數寫出，越詳細越好，此乃你們贖罪之機！」
「此三條，能做到，過往不咎，朕甚至可能還會酌情重用。
「但是，若是做不到，或著做不好……」
「那你們，以及你們身後的家族，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朕的錦衣衛，會替朕清理門戶，並找到更合適的人，來坐你們的位置。」
恩威並施。
胡蘿蔔加大棒。
給了他們一線生機，卻又在他們頭上懸了最鋒利的屠刀！
他們想要活命。
所以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這就是赤裸裸的陽謀，逼著他們必須立刻、徹底地站隊，並且還要拿出實實在在的「投名狀」和「業績」來換取生存權！
經過短暫的沉默後。
所有人便開始朝著王辰俯首謝恩。
「臣等叩謝陛下天恩！陛下仁慈！」
「謝陛下再造之恩，臣等沒齒難忘！」
「臣等誓死效忠陛下！絕無二心！定當竭盡全力，戴罪立功！」
「陛下放心！臣等定將所知一切，和盤托出，助陛下掃清寰宇！」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
這一次眾人的呼喊聲中，少了幾分之前的虛偽和恐懼，卻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急於表現的迫切。
不管怎麼說。
他們的小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好了，都平身吧。」
王辰終於說出了他們期盼已久的話。
如果再繼續跪下去。
哪怕他們都身負修為也快吃不消了...
「記住朕的話！退朝後，各自回衙辦事。明日，朕要看到你們的第一份『答卷』！」
「臣等遵旨！謝...謝陛下隆恩！」
……
王辰的登基大典。
就這樣，在文武百官全程提心弔膽、如履薄冰的煎熬中落下了帷幕...
但是。
對於這次朝會的影響，卻才剛剛開始。
在整個天玄皇朝中，上至各方勢力，下到普通百姓，全都在關注著，這場新皇登基後的第一次正式朝會。
要知道。
皇權的更迭。
對於底層普通民眾的生活，短期內或許影響不大，但長期來看，新皇的施政方略，將直接影響著他們的生計。
而對於那些各方勢力而言，今日朝會的意義則更加不同。
這不僅僅是權力交接的儀式，更是新皇意志和手段的首次公開亮相。
畢竟對於王辰的傳聞實在是太過誇張了。
他們雖然不相信。
但是不代表他們就真的不在意。
這次朝會，就是他們判斷王辰是徒有其表，還是真有能力、有實力的關鍵依據......
不難！
如果王辰願意，哪怕是將他們誅九族都不難。
但是王辰心裡也清楚。
這些人雖然都是一些該殺之人，但是也不能否認，他們也是一些有能力之人。
天玄皇朝這麼大。
可以說是能人無數，但是憑什麼是他們站在了這個朝堂之上呢？
如果沒點能力，沒點手段，是沒法在這朝堂中立足的。
王辰雖然看不上他們。
但是不得不說。
現在留著他們還是有點用處的，等有人頂替他們的時候，再處理他們也不晚。
當然了。
前提是他們聽話。
留著他們。
無非就是廢物利用罷了！
等那天自己簽到了能幫自己處理朝政的人，他們也就沒用了....
「安靜！」
王辰口含天憲。
僅僅只是吐出了兩個字，便使得所有大臣們徹底噤聲了！
緊接著。
他又指了指那些散落在地上，或者仍被那些大臣們攥在手裡的檔冊說道。
「這裡面記載的東西，想必，都不用朕再多說什麼了吧？」
「身處皇朝衰敗之際，想為自己和家人謀一退路，朕可以理解，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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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辰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般。
這倒是讓一眾大臣們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可是好景不長。
王辰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再次讓眾人的心沉入了谷底。
「但是！」
「理解，不等於縱容，更不等於赦免！」
「按照皇朝的律法，你們所犯之事，誅九族亦不為過。」
王辰的聲音只是稍微一轉冷。
便讓許多大臣渾身一顫，嚇得幾乎都要暈厥過去了。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
很多大臣可能不太當回事，畢竟法不責眾嘛！
可是這話從王辰嘴裡說出來，那可就不一樣了，因為他們相信王辰是真敢誅他們九族。
就當眾人準備再次求饒之時。
王辰卻突然話鋒一轉，又給了他們一絲希望。
「不過……朕今日登基，不易造就太多殺戮，倒是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當然了，機會只有一次，就看你們能不能抓住了...」
機會？
王辰的話讓所有人都猛地抬起了頭，全都一臉希冀的看向了王辰。
要知道。
如果能活著，誰又願意死呢？
特別是他們這種身居高位，手握大權的人，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惜命。
因為他們有錢，有權，還有用不完的女人。
這樣的人生。
誰會捨得去死？
所以說。
在聽到還有機會後，所有人立刻跪地高呼道。
「請陛下明示，臣萬死不辭...」
「請陛下明示，臣萬死不辭...」
......
看到眾人那一副為求活命而積極表現的模樣，王辰在心裡忍不住點了點頭。
這就是為什麼會留著他們的原因。
因為王辰知道。
在自己的震懾下，雖不敢保證他們所有人都會盡心盡力為自己辦事。
但是。
絕對會有一大部分人，為了活命而倒向自己。
這一部分人。
就足夠自己完成人才缺失的過渡階段了...
「過往之事，朕可以...『暫時『』...不追究。」
「暫時」兩個字，王辰說的很重。
意思就是現在我不追究了，但是以後追不追究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
如果表現不好。
那我隨時都會翻舊帳的......
「聽好了...別怪朕不給你們機會！從此刻起，你們的命，你們家族的命運，便繫於你們今後的表現之上了！」
「第一，即刻起，一天的時間內，將你們所有的財產給朕統計好，除了皇朝賜給你們的府邸和俸祿外，全部送入皇朝國庫！並寫出詳細陳情奏摺，交由錦衣衛審查，若有隱瞞，或陽奉陰違者，誅其九族！！」
「第二，恪盡職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三天內朕要看到成果，要看到你們的能力！要是哪位大臣感覺自己能力有限，可以隨時站出來告訴朕。」
「第三，戴罪立功，你們既與外界有所牽連，自然也知曉不少內幕！將你們所知道的盡數寫出，越詳細越好，此乃你們贖罪之機！」
「此三條，能做到，過往不咎，朕甚至可能還會酌情重用。
「但是，若是做不到，或著做不好……」
「那你們，以及你們身後的家族，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朕的錦衣衛，會替朕清理門戶，並找到更合適的人，來坐你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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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蘿蔔加大棒。
給了他們一線生機，卻又在他們頭上懸了最鋒利的屠刀！
他們想要活命。
所以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這就是赤裸裸的陽謀，逼著他們必須立刻、徹底地站隊，並且還要拿出實實在在的「投名狀」和「業績」來換取生存權！
經過短暫的沉默後。
所有人便開始朝著王辰俯首謝恩。
「臣等叩謝陛下天恩！陛下仁慈！」
「謝陛下再造之恩，臣等沒齒難忘！」
「臣等誓死效忠陛下！絕無二心！定當竭盡全力，戴罪立功！」
「陛下放心！臣等定將所知一切，和盤托出，助陛下掃清寰宇！」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
這一次眾人的呼喊聲中，少了幾分之前的虛偽和恐懼，卻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急於表現的迫切。
不管怎麼說。
他們的小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好了，都平身吧。」
王辰終於說出了他們期盼已久的話。
如果再繼續跪下去。
哪怕他們都身負修為也快吃不消了...
「記住朕的話！退朝後，各自回衙辦事。明日，朕要看到你們的第一份『答卷』！」
「臣等遵旨！謝...謝陛下隆恩！」
……
王辰的登基大典。
就這樣，在文武百官全程提心弔膽、如履薄冰的煎熬中落下了帷幕...
但是。
對於這次朝會的影響，卻才剛剛開始。
在整個天玄皇朝中，上至各方勢力，下到普通百姓，全都在關注著，這場新皇登基後的第一次正式朝會。
要知道。
皇權的更迭。
對於底層普通民眾的生活，短期內或許影響不大，但長期來看，新皇的施政方略，將直接影響著他們的生計。
而對於那些各方勢力而言，今日朝會的意義則更加不同。
這不僅僅是權力交接的儀式，更是新皇意志和手段的首次公開亮相。
畢竟對於王辰的傳聞實在是太過誇張了。
他們雖然不相信。
但是不代表他們就真的不在意。
這次朝會，就是他們判斷王辰是徒有其表，還是真有能力、有實力的關鍵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