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石化
大古還是石化了。
準確地說，是迪迦的石像，抱著它的大古一起，沉進了海里。
葉辰站在海面上，看著那道灰白色的身影一點一點沉入黑暗，手腳冰涼。
「系統，」他的聲音有點啞，「還有辦法嗎？」
【……以宿主目前的力量，無法解除石化。】
「那誰能解除？」
【記憶資料顯示：迪迦的石像，曾被人類的光喚醒過一次。】
「人類的光……」
【是的。那一次，是全世界的人類，把光分給了迪迦。】
葉辰怔住了。
迪迦TV的大結局，他記得很清楚。
大古被加坦傑厄打敗，變成石像。
全世界的孩子們，變成光，湧入石像。
迪迦復活，變成閃耀迪迦，打敗了加坦傑厄。
那是他看過最燃的結局之一。
可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親身經歷這一幕。
「孩子們……」他喃喃，「變成光……」
他抬頭，看著窗外那片徹底黑暗的天空。
這片天空下，有無數個孩子。
他們看過迪迦，相信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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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的。」葉辰低聲說，「他們會相信的。」
因為他自己也曾經是那個，守在電視機前，等著看迪迦的孩子。
他想起迪迦TV的大結局——全世界的孩子們，變成了光，湧入迪迦石像，讓迪迦復活，變成了閃耀迪迦。
「孩子們……」他喃喃，「光……」
「可那是動畫片啊。」他說，「這是現實……」
【對宿主而言，這裡就是現實。但光不分虛實——只要有人相信，光就在。】
「……」
葉辰沉默了。
他抬頭，看著頭頂那片徹底黑暗的天空。
沒有太陽，沒有星星，連月亮都消失了。
加坦傑厄正在緩緩移動，觸手鋪開，覆蓋越來越廣的海面。它的黑暗，正在吞沒整個世界。
通訊器里，傳來居間惠的聲音：「葉辰，葉辰！你還好嗎！」
「我還好。」葉辰咽了口唾沫，「就是……大古他……」
「我知道。」居間惠的聲音很穩，「我看到了。全世界的直播，都看到了。」
「那……」
「葉辰，」居間惠打斷他，「TPC檢測到，全球的黑暗能量還在暴漲。如果不阻止它，最多三天，整個地球都會被黑暗吞沒。」
「三天……」
「三天內，」居間惠說，「我們必須做點什麼。」
葉辰深吸一口氣，把心裡那點慌亂壓下去。
他現在最怕的，不是打不過加坦傑厄。
是人心散了。
怪獸可以用拳頭打，黑暗可以用光線轟。
但絕望，只能用希望來救。
他忽然有點慶幸，自己有個當隊長的老婆。
「居間惠。」他叫她的名字，很少這么正式，「你信我嗎？」
通訊那頭，居間惠的聲音，沒有一絲猶豫：「信。」
「那好。」葉辰說，「接下來，我要做一件，可能會被全世界當成瘋子的事。」
「你本來就是瘋子。」居間惠說，「我嫁的就是個瘋子。」
「……」
「所以，儘管瘋。」居間惠說，「天塌下來，我陪你頂著。」
葉辰的眼眶，忽然有點熱。
「行。」他說，「那我瘋了。」
「老婆，」他說，「我問你個事。」
「你說。」
「如果我說，想讓全世界的人，一起把光分給大古——你覺得，有人會信嗎？」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居間惠的聲音傳過來：「你先回來。」
「回來再說。」
「……行。」
葉辰變回人間體，被勝利隊的救援艇撈上來，直接送回TPC。
TPC指揮室。
所有螢幕都在直播著外面的黑暗。全球各地，街道上擠滿了人，有的在哭，有的在祈禱，有的在發呆。
「人心已經亂了。」宗方副總監沉聲說，「全世界都在問：光之巨人輸了，我們怎麼辦？」
「那就告訴他們答案。」葉辰說。
「什麼答案？」
「光之巨人沒輸。」葉辰說，「他只是……需要一點光。」
「什麼意思？」
指揮室里，所有人都看著他。
「我需要全世界的人幫忙。」葉辰說，「我要讓所有人相信——他們的光，能救迪迦。」
「這太荒謬了。」宗方搖頭，「全世界的人，怎麼可能一起做這種……」
「有可能。」一個聲音插進來。
是居間惠。
她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檔案：「TPC剛確認——大古的變身器，也就是迪迦的變身器，還亮著。」
「什麼？！」葉辰猛地轉頭。
「微弱，但確實在亮。」居間惠說，「也就是說——大古的意識，還在。」
葉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衝過去，一把拿過那份檔案，看著上面那張檢測照片。
大古的變身器，被放置在TPC的實驗室里，表面泛著一層極淡的金光。
像一顆還沒熄滅的火種。
「他還活著。」葉辰的手，微微發抖，「大古那小子，還活著。」
「所以，」居間惠看著他，「你說的那個辦法——讓全世界的人一起把光分給迪迦——」
「要做嗎？」
葉辰抬起頭，看著居間惠。
他看著這個站在門口、逆著光的老婆，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娶了她。
「做。」他說。
「但是——」他頓了頓，「怎麼讓全世界的人相信，他們的光，能救迪迦？」
「這個，」居間惠舉起手裡的通訊器，「交給我。」
「我是TPC勝利隊隊長，也是奧特曼的老婆。」
葉辰站在原地，看著她，半天說不出話。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對的第二件事，就是娶了她。
「第一件事是什麼？」居間惠忽然問。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你每次誇我的時候，都是這副表情。」居間惠說，「說吧，第一件事是什麼？」
「第一件事，」葉辰說，「是穿越過來那天，沒被怪獸踩死。」
「……」居間惠沉默了兩秒，「你這第一件事，門檻也太低了。」
「活著才有以後嘛。」葉辰笑了。
居間惠也笑了，但很快收斂，認真地說：「行了，說正事。」
「廣播那邊，我已經讓人準備了。但——」她看著葉辰，「讓全世界相信光，光靠我一個人說，不夠。」
「我知道。」葉辰說，「所以，我打算當那個『引子』。」
「引子？」
「我的迪迦之光，跟大古同源。」葉辰說，「我把我的光灌進他的變身器，光就會順著那條線，抵達海底的石像。」
「然後呢？」
「然後，」葉辰說，「全世界的人，只要相信光，他們的光，就會順著我這條線，一起涌過去。」
居間惠看著他，很久沒說話。
「那你的光，會耗盡的。」她說。
「我知道。」葉辰說，「但值得。」
「我說的話，全世界都信。」
準確地說，是迪迦的石像，抱著它的大古一起，沉進了海里。
葉辰站在海面上，看著那道灰白色的身影一點一點沉入黑暗，手腳冰涼。
「系統，」他的聲音有點啞，「還有辦法嗎？」
【……以宿主目前的力量，無法解除石化。】
「那誰能解除？」
【記憶資料顯示：迪迦的石像，曾被人類的光喚醒過一次。】
「人類的光……」
【是的。那一次，是全世界的人類，把光分給了迪迦。】
葉辰怔住了。
迪迦TV的大結局，他記得很清楚。
大古被加坦傑厄打敗，變成石像。
全世界的孩子們，變成光，湧入石像。
迪迦復活，變成閃耀迪迦，打敗了加坦傑厄。
那是他看過最燃的結局之一。
可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親身經歷這一幕。
「孩子們……」他喃喃，「變成光……」
他抬頭，看著窗外那片徹底黑暗的天空。
這片天空下，有無數個孩子。
他們看過迪迦，相信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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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的。」葉辰低聲說，「他們會相信的。」
因為他自己也曾經是那個，守在電視機前，等著看迪迦的孩子。
他想起迪迦TV的大結局——全世界的孩子們，變成了光，湧入迪迦石像，讓迪迦復活，變成了閃耀迪迦。
「孩子們……」他喃喃，「光……」
「可那是動畫片啊。」他說，「這是現實……」
【對宿主而言，這裡就是現實。但光不分虛實——只要有人相信，光就在。】
「……」
葉辰沉默了。
他抬頭，看著頭頂那片徹底黑暗的天空。
沒有太陽，沒有星星，連月亮都消失了。
加坦傑厄正在緩緩移動，觸手鋪開，覆蓋越來越廣的海面。它的黑暗，正在吞沒整個世界。
通訊器里，傳來居間惠的聲音：「葉辰，葉辰！你還好嗎！」
「我還好。」葉辰咽了口唾沫，「就是……大古他……」
「我知道。」居間惠的聲音很穩，「我看到了。全世界的直播，都看到了。」
「那……」
「葉辰，」居間惠打斷他，「TPC檢測到，全球的黑暗能量還在暴漲。如果不阻止它，最多三天，整個地球都會被黑暗吞沒。」
「三天……」
「三天內，」居間惠說，「我們必須做點什麼。」
葉辰深吸一口氣，把心裡那點慌亂壓下去。
他現在最怕的，不是打不過加坦傑厄。
是人心散了。
怪獸可以用拳頭打，黑暗可以用光線轟。
但絕望，只能用希望來救。
他忽然有點慶幸，自己有個當隊長的老婆。
「居間惠。」他叫她的名字，很少這么正式，「你信我嗎？」
通訊那頭，居間惠的聲音，沒有一絲猶豫：「信。」
「那好。」葉辰說，「接下來，我要做一件，可能會被全世界當成瘋子的事。」
「你本來就是瘋子。」居間惠說，「我嫁的就是個瘋子。」
「……」
「所以，儘管瘋。」居間惠說，「天塌下來，我陪你頂著。」
葉辰的眼眶，忽然有點熱。
「行。」他說，「那我瘋了。」
「老婆，」他說，「我問你個事。」
「你說。」
「如果我說，想讓全世界的人，一起把光分給大古——你覺得，有人會信嗎？」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居間惠的聲音傳過來：「你先回來。」
「回來再說。」
「……行。」
葉辰變回人間體，被勝利隊的救援艇撈上來，直接送回TPC。
TPC指揮室。
所有螢幕都在直播著外面的黑暗。全球各地，街道上擠滿了人，有的在哭，有的在祈禱，有的在發呆。
「人心已經亂了。」宗方副總監沉聲說，「全世界都在問：光之巨人輸了，我們怎麼辦？」
「那就告訴他們答案。」葉辰說。
「什麼答案？」
「光之巨人沒輸。」葉辰說，「他只是……需要一點光。」
「什麼意思？」
指揮室里，所有人都看著他。
「我需要全世界的人幫忙。」葉辰說，「我要讓所有人相信——他們的光，能救迪迦。」
「這太荒謬了。」宗方搖頭，「全世界的人，怎麼可能一起做這種……」
「有可能。」一個聲音插進來。
是居間惠。
她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檔案：「TPC剛確認——大古的變身器，也就是迪迦的變身器，還亮著。」
「什麼？！」葉辰猛地轉頭。
「微弱，但確實在亮。」居間惠說，「也就是說——大古的意識，還在。」
葉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衝過去，一把拿過那份檔案，看著上面那張檢測照片。
大古的變身器，被放置在TPC的實驗室里，表面泛著一層極淡的金光。
像一顆還沒熄滅的火種。
「他還活著。」葉辰的手，微微發抖，「大古那小子，還活著。」
「所以，」居間惠看著他，「你說的那個辦法——讓全世界的人一起把光分給迪迦——」
「要做嗎？」
葉辰抬起頭，看著居間惠。
他看著這個站在門口、逆著光的老婆，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娶了她。
「做。」他說。
「但是——」他頓了頓，「怎麼讓全世界的人相信，他們的光，能救迪迦？」
「這個，」居間惠舉起手裡的通訊器，「交給我。」
「我是TPC勝利隊隊長，也是奧特曼的老婆。」
葉辰站在原地，看著她，半天說不出話。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對的第二件事，就是娶了她。
「第一件事是什麼？」居間惠忽然問。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你每次誇我的時候，都是這副表情。」居間惠說，「說吧，第一件事是什麼？」
「第一件事，」葉辰說，「是穿越過來那天，沒被怪獸踩死。」
「……」居間惠沉默了兩秒，「你這第一件事，門檻也太低了。」
「活著才有以後嘛。」葉辰笑了。
居間惠也笑了，但很快收斂，認真地說：「行了，說正事。」
「廣播那邊，我已經讓人準備了。但——」她看著葉辰，「讓全世界相信光，光靠我一個人說，不夠。」
「我知道。」葉辰說，「所以，我打算當那個『引子』。」
「引子？」
「我的迪迦之光，跟大古同源。」葉辰說，「我把我的光灌進他的變身器，光就會順著那條線，抵達海底的石像。」
「然後呢？」
「然後，」葉辰說，「全世界的人，只要相信光，他們的光，就會順著我這條線，一起涌過去。」
居間惠看著他，很久沒說話。
「那你的光，會耗盡的。」她說。
「我知道。」葉辰說，「但值得。」
「我說的話，全世界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