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二皇孫想要削藩
「眾卿可有本奏？」秦文訣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殿堂之下的一眾大臣，聲音中帶著幾分沉穩。
「皇上，微臣有要事啟奏。」禮部尚書陳嘯海邁步而出，躬身向秦文訣行了一禮，舉止間盡顯禮儀風範。
「微臣和禮部侍郎、郎中、翰林學士……微臣與禮部侍郎、郎中及翰林學士等諸位同僚，經過反覆商議，已確定了明年皇上御用的年號。」
秦破天薨逝，但為彰顯對先帝的尊崇，其年號仍需沿用至歲末，方能更替為新帝的紀元。這不僅是禮制之需，更是對過往的一種緬懷與敬仰。
秦文訣一聽自己的年號已然議定，眼眸中頓時閃爍起振奮的光芒，急切地問道：「年號定為何？」
「文治！」
陳嘯海恭聲道，「文，取燦若文錦之意；治，取治理天下，國泰平安之意。」
「文治寓意著，以文教禮樂治民，以文治理國家，建立燦若文錦之功業。」
他沒有說出來的是，他這是要告訴天下忠臣，屬於文臣的時代來了。
秦文訣對於這個年號很是喜歡，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名字中有這麼一個字，再來他本就沒有勛貴武將的根基，用這個年號再合適不過。
「好，這個年號，朕很喜歡！」
秦文訣嘴角浮現滿意笑容，隨即又想起皇爺爺的教導，這帝王應當喜怒不形於色！
於是，他迅速收斂笑意，看著眾大臣問道：「諸位愛卿可還有本啟奏？」
「臣有本奏。」禮部侍郎站出，行禮道。
「皇上登臨大統，乃眾望所歸，然，承繼大統，父承子繼，才合乎禮法。」
「建文太子仁厚賢明，臣懇請皇上，追諡建文太子為皇帝，靈牌移入宗廟正殿！」
「臣附議。」
「臣等附議。」
群臣呼呼啦啦跪了一地，文臣這建議是有道理的，父死子繼才是正統繼承，才最為服眾。
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合乎禮法，從而繼承正統性。
「皇上聖明！」群臣跪拜高呼。
秦文訣很是滿意，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再次問道：「眾卿可還有本啟奏？」
「皇上，臣有本奏。」戶部尚書蕭靖安站出，抱拳道。
「皇上樂施仁政，為奉天眾百姓減免三成賦稅，實乃皇恩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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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我大乾不止奉天一地，天下百姓都是皇上的子民，還望皇上莫要有失偏頗，寒了百姓之心！」
「愛卿言之有理，確實不應厚此薄彼。」秦文訣微微頷首道。
「既然如此，那就允天下百姓，明年都減賦三成！」
「皇上聖明。」眾大臣再次叩首高呼。
聽著眾大臣高呼皇上聖明，秦文訣一臉迷醉。
「今日，朕登基，應當大赦天下！」秦文訣大手一揮道。
「除十惡不赦者，其餘罪孽，皆可免罪，還之新生！」
「皇上聖明。」眾大臣再次叩首高呼。
……
朝會結束，秦文訣將秦破天留在他的幾名重臣，召到御書房。
「微臣……」重臣抖了抖袍袖，就要給秦文訣行禮。
「免禮。」秦文訣揮手讓眾人不必多禮，溫和道。
「此地非是朝堂，愛卿無需拘禮，都坐吧。」
「來人，將朕那好茶，給眾愛卿泡上！」
秦破天留在他的都是文臣，他們都在內閣掌大權。
只要皇帝信任他們，那麼他們就有信心能打造出，大乾盛世。
見到秦文訣如此禮賢下士，他們都差點兒涕淚橫流，心中無比的歡喜。
大乾有秦文訣繼位，大乾何愁不興旺啊！
眾大臣都看向秦文訣，他們知道秦文訣將他們召集來此，必定是要有大事宣布。
秦文訣看著眾大臣，看著這些皇爺爺為他留的人，缺少安全感的他，感覺踏實不少。
皇爺爺說了，這些人都是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他看著眾大臣，眉頭緊鎖、一臉愁容。
他的老師何泰，見他這個樣子，問道：「陛下，你這是為何事發愁？」
「唉……！」秦文訣苦笑一聲，並未作答。
見秦文訣不說話，何泰再次開口道：「臣子食君之祿，自當為君分憂，此乃臣子本分，還請皇上明示。」
秦文訣依然沒有開口說話，文閣大學士，黃大年眼珠轉了轉，恭聲道。
「臣斗膽，皇上可是憂慮諸藩王權勢過大，恐日後擁兵自重，甚至……危害江山社稷？」
「唉……！」秦文訣輕嘆道：「他們都是朕的叔叔啊，朕又豈能……罷了。罷了，不說這個了。」
何泰擺了擺手道：「皇上，話可不能這麼說。」
「聖人有云：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
在百姓、社稷面前，君王都要讓路，何況是藩王呢？」
「藩王倚仗權勢橫行不法，屢見不鮮，而他們個個掌握有兵權，日久必定尾大不掉，甚至會起謀逆之心啊！」
「臣附議。」黃大年等幾名大臣，都緊隨其後行禮道。
「皇上乃一國之君，豈能只顧親情，不顧子民、不顧社稷？」
「這個……」秦文訣心中大喜，卻是不敢表現出來，目光落在何泰身上。
「皇上，攘外必先安內，如今關外局勢詭譎，朝廷應該儘快把禍患平息才是。」何泰向秦文訣行禮道。
「臣附議。」黃大年立馬隨後行禮道。
「臣等附議。」眾大臣都跟著行禮道。
他們全部都是文臣，心中最是看不慣藩王，秦破天在世時，他們就嚷嚷著讓秦破天停止分封，削弱藩王權勢。
現在秦破天已經攻勢，他們自然就更加無所顧忌。
秦文訣正欲啟齒，忽聞秦破天侄兒李明浩挺身而出，抱拳躬身，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道：「陛下，北境邊關，北莽五十萬鐵騎洶湧而來，叩擊國門，鎮北軍雖浴血奮戰，卻損失慘重，北境防線岌岌可危，恐隨時有破關之虞！」
「再者，南境方面，南洋敵軍三十萬眾，如蝗蟲過境般一路南侵，現已踏入我大乾疆土，連克我五座城池，局勢之嚴峻，可見一斑！」
「此等關頭，關外烽火連天，內憂外患交加，削藩之舉實非其時，望陛下明察秋毫，三思而後行啊！」
秦文訣心中自是想要削藩的，只因他身為庶出，人微言輕，在那些位高權重的叔父們面前，讓他實在是沒有安全感。
他並非正統嫡系血脈，這份出身讓他自幼便生活在一種微妙的邊緣地帶，從小就沒有安全感。
可是他有一個從小為他著想的母后，他看著嫡長孫夭折，父親也是英年早逝，他自然而然也就坐上了那至高無上的九五之尊之位。
坐在龍椅之上，秦文訣的內心並未因此而平靜。
此刻他內心仍是發虛。
儘管祖訓上寫的他是嫡長孫，但畢竟母后是續弦扶正的，而並非嫡妻。
天下人心裡究竟作何感想，他心裡也犯嘀咕，最重要的是在他內心深處，並不認為自己就是嫡孫。
那些個皇叔沒有坐上皇位，他這個庶孫卻是坐上了，他心裡能不虛嗎？
在這權力的巔峰，秦文訣深知，唯有削藩，方能穩固皇權，消除心中的那份揮之不去的不安。
「皇上，微臣有要事啟奏。」禮部尚書陳嘯海邁步而出，躬身向秦文訣行了一禮，舉止間盡顯禮儀風範。
「微臣和禮部侍郎、郎中、翰林學士……微臣與禮部侍郎、郎中及翰林學士等諸位同僚，經過反覆商議，已確定了明年皇上御用的年號。」
秦破天薨逝，但為彰顯對先帝的尊崇，其年號仍需沿用至歲末，方能更替為新帝的紀元。這不僅是禮制之需，更是對過往的一種緬懷與敬仰。
秦文訣一聽自己的年號已然議定，眼眸中頓時閃爍起振奮的光芒，急切地問道：「年號定為何？」
「文治！」
陳嘯海恭聲道，「文，取燦若文錦之意；治，取治理天下，國泰平安之意。」
「文治寓意著，以文教禮樂治民，以文治理國家，建立燦若文錦之功業。」
他沒有說出來的是，他這是要告訴天下忠臣，屬於文臣的時代來了。
秦文訣對於這個年號很是喜歡，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名字中有這麼一個字，再來他本就沒有勛貴武將的根基，用這個年號再合適不過。
「好，這個年號，朕很喜歡！」
秦文訣嘴角浮現滿意笑容，隨即又想起皇爺爺的教導，這帝王應當喜怒不形於色！
於是，他迅速收斂笑意，看著眾大臣問道：「諸位愛卿可還有本啟奏？」
「臣有本奏。」禮部侍郎站出，行禮道。
「皇上登臨大統，乃眾望所歸，然，承繼大統，父承子繼，才合乎禮法。」
「建文太子仁厚賢明，臣懇請皇上，追諡建文太子為皇帝，靈牌移入宗廟正殿！」
「臣附議。」
「臣等附議。」
群臣呼呼啦啦跪了一地，文臣這建議是有道理的，父死子繼才是正統繼承，才最為服眾。
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合乎禮法，從而繼承正統性。
「皇上聖明！」群臣跪拜高呼。
秦文訣很是滿意，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再次問道：「眾卿可還有本啟奏？」
「皇上，臣有本奏。」戶部尚書蕭靖安站出，抱拳道。
「皇上樂施仁政，為奉天眾百姓減免三成賦稅，實乃皇恩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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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我大乾不止奉天一地，天下百姓都是皇上的子民，還望皇上莫要有失偏頗，寒了百姓之心！」
「愛卿言之有理，確實不應厚此薄彼。」秦文訣微微頷首道。
「既然如此，那就允天下百姓，明年都減賦三成！」
「皇上聖明。」眾大臣再次叩首高呼。
聽著眾大臣高呼皇上聖明，秦文訣一臉迷醉。
「今日，朕登基，應當大赦天下！」秦文訣大手一揮道。
「除十惡不赦者，其餘罪孽，皆可免罪，還之新生！」
「皇上聖明。」眾大臣再次叩首高呼。
……
朝會結束，秦文訣將秦破天留在他的幾名重臣，召到御書房。
「微臣……」重臣抖了抖袍袖，就要給秦文訣行禮。
「免禮。」秦文訣揮手讓眾人不必多禮，溫和道。
「此地非是朝堂，愛卿無需拘禮，都坐吧。」
「來人，將朕那好茶，給眾愛卿泡上！」
秦破天留在他的都是文臣，他們都在內閣掌大權。
只要皇帝信任他們，那麼他們就有信心能打造出，大乾盛世。
見到秦文訣如此禮賢下士，他們都差點兒涕淚橫流，心中無比的歡喜。
大乾有秦文訣繼位，大乾何愁不興旺啊！
眾大臣都看向秦文訣，他們知道秦文訣將他們召集來此，必定是要有大事宣布。
秦文訣看著眾大臣，看著這些皇爺爺為他留的人，缺少安全感的他，感覺踏實不少。
皇爺爺說了，這些人都是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他看著眾大臣，眉頭緊鎖、一臉愁容。
他的老師何泰，見他這個樣子，問道：「陛下，你這是為何事發愁？」
「唉……！」秦文訣苦笑一聲，並未作答。
見秦文訣不說話，何泰再次開口道：「臣子食君之祿，自當為君分憂，此乃臣子本分，還請皇上明示。」
秦文訣依然沒有開口說話，文閣大學士，黃大年眼珠轉了轉，恭聲道。
「臣斗膽，皇上可是憂慮諸藩王權勢過大，恐日後擁兵自重，甚至……危害江山社稷？」
「唉……！」秦文訣輕嘆道：「他們都是朕的叔叔啊，朕又豈能……罷了。罷了，不說這個了。」
何泰擺了擺手道：「皇上，話可不能這麼說。」
「聖人有云：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
在百姓、社稷面前，君王都要讓路，何況是藩王呢？」
「藩王倚仗權勢橫行不法，屢見不鮮，而他們個個掌握有兵權，日久必定尾大不掉，甚至會起謀逆之心啊！」
「臣附議。」黃大年等幾名大臣，都緊隨其後行禮道。
「皇上乃一國之君，豈能只顧親情，不顧子民、不顧社稷？」
「這個……」秦文訣心中大喜，卻是不敢表現出來，目光落在何泰身上。
「皇上，攘外必先安內，如今關外局勢詭譎，朝廷應該儘快把禍患平息才是。」何泰向秦文訣行禮道。
「臣附議。」黃大年立馬隨後行禮道。
「臣等附議。」眾大臣都跟著行禮道。
他們全部都是文臣，心中最是看不慣藩王，秦破天在世時，他們就嚷嚷著讓秦破天停止分封，削弱藩王權勢。
現在秦破天已經攻勢，他們自然就更加無所顧忌。
秦文訣正欲啟齒，忽聞秦破天侄兒李明浩挺身而出，抱拳躬身，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道：「陛下，北境邊關，北莽五十萬鐵騎洶湧而來，叩擊國門，鎮北軍雖浴血奮戰，卻損失慘重，北境防線岌岌可危，恐隨時有破關之虞！」
「再者，南境方面，南洋敵軍三十萬眾，如蝗蟲過境般一路南侵，現已踏入我大乾疆土，連克我五座城池，局勢之嚴峻，可見一斑！」
「此等關頭，關外烽火連天，內憂外患交加，削藩之舉實非其時，望陛下明察秋毫，三思而後行啊！」
秦文訣心中自是想要削藩的，只因他身為庶出，人微言輕，在那些位高權重的叔父們面前，讓他實在是沒有安全感。
他並非正統嫡系血脈，這份出身讓他自幼便生活在一種微妙的邊緣地帶，從小就沒有安全感。
可是他有一個從小為他著想的母后，他看著嫡長孫夭折，父親也是英年早逝，他自然而然也就坐上了那至高無上的九五之尊之位。
坐在龍椅之上，秦文訣的內心並未因此而平靜。
此刻他內心仍是發虛。
儘管祖訓上寫的他是嫡長孫，但畢竟母后是續弦扶正的，而並非嫡妻。
天下人心裡究竟作何感想，他心裡也犯嘀咕，最重要的是在他內心深處，並不認為自己就是嫡孫。
那些個皇叔沒有坐上皇位，他這個庶孫卻是坐上了，他心裡能不虛嗎？
在這權力的巔峰，秦文訣深知，唯有削藩，方能穩固皇權，消除心中的那份揮之不去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