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自毀天地斷因果
張默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一直壓抑著的顫抖，在這一瞬間突然停止了。
並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平靜。
那原本瀰漫在他周身的絕望氣息，像是退潮的海水一般，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讓這冰冷虛空都為之凍結的殺意。
蒼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種寒意，順著他僅剩的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你......」
蒼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符文，那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他此刻唯一的安全感。
「你想幹什麼？你不想要你妹妹的命了？不想要那一城人的命了？」
張默緩緩抬起頭。
那雙眸子中沒有了之前的掙扎，沒有了妥協，甚至連那一絲人性的溫度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猩紅。
那是屍山血海中淬鍊出來的修羅之瞳。
「命？」
張默開口了。
聲音沙啞。
「老東西，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他緩緩放下準備自殘的右手，轉而握住了那柄早已看不出形狀的鐵劍殘片。
「我張默這一路走來，殺人放火，滅族絕種，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個善人？」
「你用那個籠子來威脅我？」
張默嘴角咧開，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容猙獰而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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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乎的，從來都只是籠子裡的人。」
「至於那個籠子……」
「碎了也就碎了！」
蒼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芒狀。
他聽出了張默話里的意思，但他不敢相信，更不願意相信。
「你瘋了？」
蒼尖叫起來，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扭曲。
「那裡面有億萬生靈！那是你的家！那是你妹妹化身天道守護的世界！」
「你敢動那個籠子，他們都得死！」
「是嗎？」
張默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他不再壓抑體內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傷勢。
紫金色的氣血在這一刻瘋狂燃燒，不是為了治癒，而是為了透支。
原本黯淡的體表，騰起了一層慘白色的火焰。
那是燃燒生命本源所綻放的最後光華。
張默閉上了眼睛。
透過那早已斷絕的因果線，透過那遙遠的虛空阻隔，他的神念在這一刻燃燒到了極致，強行連接上了那個已經瀕臨崩潰的天道意志。
「念念。」
他的聲音在界外虛空響起，卻仿佛跨越了萬古歲月，在那個小女孩的靈魂深處炸響。
「哥哥......」
遙遠的時空彼岸，那微弱的回應傳來。
「聽哥哥的話。」
張默的聲音溫柔得不像是在這修羅戰場，而是在哄孩子睡覺。
「這個家，髒了。」
「既然被人拿住了把柄，那就不要了。」
「炸了它。」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沒有悲壯的豪言壯語，沒有生離死別的哭喊。
平靜得讓人心悸。
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是真的恐懼了。
他感覺到了。
那個原本被他牢牢掌控，通過符文可以隨意引爆的丹爐，此刻正在發生一種極其恐怖的變化。
那是一種不受他控制的毀滅。
是從內部，由那個該死的天道意志，主動引發的崩塌。
「住手！！」
蒼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猛地催動手中的符文，想要搶在張默之前，用自己的方式引爆世界，至少要拉著所有人陪葬。
「晚了。」
張默睜開眼。
那雙眼睛裡，只有無盡的冷漠。
「轟！」
一聲巨響。
這聲音並不存在於界外虛空，它是在蒼的靈魂深處，在他的道基之上炸響的。
遙遠的黑暗盡頭。
那裡原本應該是一片死寂。
但此刻。
一團絢爛到了極致，耀眼到了極致的光芒突兀的亮起。
那是七彩的光。
赤、橙、黃、綠、青、藍、紫。
那是仙罡界最後的光輝。
那是億萬山川河流，那是數不清的宗門道統，那是承載了無數紀元悲歡離合的大地。
在這一瞬間。
徹底崩解。
沒有火焰，沒有煙塵。
只有純粹的能量釋放。
那個被蒼視為禁臠，視為晉升永恆資本的丹爐，在他眼前變成了一朵盛開在黑暗虛空中的煙花。
美得驚心動魄。
也慘烈得讓人絕望。
「咔嚓。」
蒼手中的七彩符文，在這光芒亮起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哀鳴。
那是因果斷裂的聲音。
符文表面布滿了裂紋，隨後化作點點螢光，消散在罡風之中。
世界沒了。
天道沒了。
他的威脅，他的籌碼，他那一爐子還沒煉好的大藥。
全都沒了。
「不......不！！！」
蒼抱著自己的腦袋，發出了悽厲至極的嚎叫。
那不僅僅是失去籌碼的憤怒，更是大道崩塌的反噬。
那個世界是他的本命丹爐，如今爐毀，人怎麼可能無恙？
「噗！」
一大口金色的血液從蒼的口中噴出，他那原本就殘破不堪的起源之軀，此刻更是裂開了無數道口子，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你這個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蒼指著張默，手指哆嗦得不成樣子。
「你竟然真的敢......你親手殺了他們！是你殺了你妹妹！是你殺了一城的人！是你殺死了整個世界！」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我要把你的靈魂抽出來，放在九幽冥火上灼燒億萬年！」
那一直壓抑著的顫抖，在這一瞬間突然停止了。
並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平靜。
那原本瀰漫在他周身的絕望氣息，像是退潮的海水一般，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讓這冰冷虛空都為之凍結的殺意。
蒼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種寒意，順著他僅剩的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你......」
蒼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符文，那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他此刻唯一的安全感。
「你想幹什麼？你不想要你妹妹的命了？不想要那一城人的命了？」
張默緩緩抬起頭。
那雙眸子中沒有了之前的掙扎，沒有了妥協，甚至連那一絲人性的溫度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猩紅。
那是屍山血海中淬鍊出來的修羅之瞳。
「命？」
張默開口了。
聲音沙啞。
「老東西，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他緩緩放下準備自殘的右手，轉而握住了那柄早已看不出形狀的鐵劍殘片。
「我張默這一路走來，殺人放火，滅族絕種，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個善人？」
「你用那個籠子來威脅我？」
張默嘴角咧開，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容猙獰而瘋狂。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在乎的，從來都只是籠子裡的人。」
「至於那個籠子……」
「碎了也就碎了！」
蒼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芒狀。
他聽出了張默話里的意思，但他不敢相信，更不願意相信。
「你瘋了？」
蒼尖叫起來，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扭曲。
「那裡面有億萬生靈！那是你的家！那是你妹妹化身天道守護的世界！」
「你敢動那個籠子，他們都得死！」
「是嗎？」
張默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他不再壓抑體內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傷勢。
紫金色的氣血在這一刻瘋狂燃燒，不是為了治癒，而是為了透支。
原本黯淡的體表，騰起了一層慘白色的火焰。
那是燃燒生命本源所綻放的最後光華。
張默閉上了眼睛。
透過那早已斷絕的因果線，透過那遙遠的虛空阻隔，他的神念在這一刻燃燒到了極致，強行連接上了那個已經瀕臨崩潰的天道意志。
「念念。」
他的聲音在界外虛空響起，卻仿佛跨越了萬古歲月，在那個小女孩的靈魂深處炸響。
「哥哥......」
遙遠的時空彼岸，那微弱的回應傳來。
「聽哥哥的話。」
張默的聲音溫柔得不像是在這修羅戰場，而是在哄孩子睡覺。
「這個家，髒了。」
「既然被人拿住了把柄，那就不要了。」
「炸了它。」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沒有悲壯的豪言壯語，沒有生離死別的哭喊。
平靜得讓人心悸。
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是真的恐懼了。
他感覺到了。
那個原本被他牢牢掌控，通過符文可以隨意引爆的丹爐，此刻正在發生一種極其恐怖的變化。
那是一種不受他控制的毀滅。
是從內部，由那個該死的天道意志，主動引發的崩塌。
「住手！！」
蒼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猛地催動手中的符文，想要搶在張默之前，用自己的方式引爆世界，至少要拉著所有人陪葬。
「晚了。」
張默睜開眼。
那雙眼睛裡，只有無盡的冷漠。
「轟！」
一聲巨響。
這聲音並不存在於界外虛空，它是在蒼的靈魂深處，在他的道基之上炸響的。
遙遠的黑暗盡頭。
那裡原本應該是一片死寂。
但此刻。
一團絢爛到了極致，耀眼到了極致的光芒突兀的亮起。
那是七彩的光。
赤、橙、黃、綠、青、藍、紫。
那是仙罡界最後的光輝。
那是億萬山川河流，那是數不清的宗門道統，那是承載了無數紀元悲歡離合的大地。
在這一瞬間。
徹底崩解。
沒有火焰，沒有煙塵。
只有純粹的能量釋放。
那個被蒼視為禁臠，視為晉升永恆資本的丹爐，在他眼前變成了一朵盛開在黑暗虛空中的煙花。
美得驚心動魄。
也慘烈得讓人絕望。
「咔嚓。」
蒼手中的七彩符文，在這光芒亮起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哀鳴。
那是因果斷裂的聲音。
符文表面布滿了裂紋，隨後化作點點螢光，消散在罡風之中。
世界沒了。
天道沒了。
他的威脅，他的籌碼，他那一爐子還沒煉好的大藥。
全都沒了。
「不......不！！！」
蒼抱著自己的腦袋，發出了悽厲至極的嚎叫。
那不僅僅是失去籌碼的憤怒，更是大道崩塌的反噬。
那個世界是他的本命丹爐，如今爐毀，人怎麼可能無恙？
「噗！」
一大口金色的血液從蒼的口中噴出，他那原本就殘破不堪的起源之軀，此刻更是裂開了無數道口子，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你這個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蒼指著張默，手指哆嗦得不成樣子。
「你竟然真的敢......你親手殺了他們！是你殺了你妹妹！是你殺了一城的人！是你殺死了整個世界！」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我要把你的靈魂抽出來，放在九幽冥火上灼燒億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