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夜雨欲來風滿樓
踏！踏！踏！
一位兩鬢斑白，眼神陰柔，穿著蟒袍的紫衣公公款款走來。
他揮退了藏在暗處的高手，看著院裡滿地哀嚎的手下。
「蘇姑娘，咱家奉陛下口諭前來迎接公主。」
「你又何苦阻撓？」
蘇雨落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猛地將刀插在地上。
「想帶她走，先問問我手裡的刀。」
「看它同不同意。」
聞言，紫衣公公眉頭緊皺。
陛下只說帶公主回去，可沒說和對方交手。
而那柄插在地上的刀，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那位雖然已死身死，可刀卻傳承了下來，與之交手著實不妥。
「蘇姑娘說笑了，誰人不知你是那位的傳人。」
他微微躬身，語氣恭敬道：「那位既將刀傳於你，那您便是繼承了她刀仙名號的傳人。」
「而與刀仙交惡對皇室沒有好處，更別說那位有恩皇室，您又是小皇子的師姐。」
雖然對方不過是個小丫頭，但紫衣公公還是給足了面子。
畢竟溫柔刀的名號，當年著實響亮，稱南訣第一都不為過。
蘇雨落握著刀把，細雨打濕了她的眼睛。
「既如此，爾等還不退去，要我請你們嗎？」
遲落髮出低沉的嗡鳴，似在回應主人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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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告訴陛下，公主若自己願走，我不攔著。」
「可倘若有人逼迫她，想強行帶她離開。」
「那便問問皇宮裡的那幾位，看看他們是否有勇氣與我交手。」
咻！
刀氣瞬息肆虐，天上的朦朧細雨停止落下，飄凝空中。
如此手段！
紫衣公公瞳孔微縮，下意識後退半步。
他當然知道對方不是在虛張聲勢，而是真有威懾宮裡那幾位的實力。
當年那位一人一刀鎮守城池，敵國鐵騎甚至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對方作為溫柔刀的傳人，雖然還未正式踏入江湖。
但恐怕如今的南訣，能與之交手的不超過三位。
他深吸口氣，壓下心底的忌憚，語氣愈發懇切。
「蘇姑娘，您也清楚，如今南北局勢複雜。」
「陛下也是為了南訣，這才派咱家來......」
「可笑！」
蘇雨落冷笑一聲，刀鋒未動，刀意卻已然襲來。
「南訣何時需要攀附北離來證明什麼！」
她側目望向身後那扇緊閉的房門。
門後，敖詩詩正安靜地坐著，手裡捧著一卷未讀完的書。
「她不是物件，更不是談判利益的籌碼。」
蘇雨落聲音高昂，字字清晰。
「師弟既讓我守護她，那我蘇雨落，就不會讓任何染指她分毫。」
見對方態度堅決，紫衣公公沉默了。
他緩緩直起身子，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口吻。
「既如此，咱家便如實回稟陛下，只是蘇姑娘，意氣能護人一時卻護不了一世。」
「這個道理，咱家希望你和小皇子，日後能想明白。」
說罷，他帶人轉身離去，連同地上躺著的。
院裡重歸寧靜。
蘇雨落收刀入鞘，重重嘆了口氣。
她討厭麻煩，更不想招惹麻煩，可她那個師弟。
偏偏是個喜歡製造麻煩的人！
「臭小子，日後定要你小子好好補償補償師姐。」
......
御書房。
紫衣公公滿臉冒冷汗，硬著頭皮上前稟告。
「陛下，咱沒給公主帶出來。」
「還望陛下恕罪！」
南訣皇帝批閱奏摺的手停頓了下來。
他眉頭緊鎖，臉色很是不好看，「宮裡那幾位怎麼說？」
紫衣公公把頭埋的更低了些，聲音也壓得極低。
「硬戰的話六成勝算，不過會出現傷亡。」
聽到這個回答，南訣皇帝眉頭鎖的更厲害了。
除開國師外，皇宮裡還有幾位逍遙天境，可他怎麼也沒想到。
那幾位聯手對付溫柔刀的傳人，勝算居然才六成。
「罷了。」皇帝揮了揮手，眼神陷入疲憊。
「一個二個只會給朕添堵，公主的事情暫且擱置。」
「最近可有隱兒的消息？」
紫衣公公心頭一震，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他不敢抬頭，只能繼續稟報：「太子以及暗衛那，都並未打探到小皇子的消息。」
書房裡沉默了許久。
「一群飯桶！」
南訣皇帝猛砸書案，怒聲道：「我南訣難道真的落寞了，居然連個孩子都找不到。」
「你們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紫衣公公身子一抖，連忙趴在地上。
「傳言，小皇子第一站去的是慕涼城。」
「可此消息還未證實，這才不敢驚擾陛下。」
啪嗒！
南訣皇帝猛地起身，寬大的龍袍帶到了案上的硯台。
「慕....慕涼城！」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天下四城的慕涼城？！！」
紫衣公公依舊伏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蟒袍。
他不敢抬頭，只能硬著頭皮答道：「回陛下，正是。」
書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窗外淅淅瀝瀝敲打瓦礫的雨聲。
慕涼城，北離的一座死城。
也是北離劍仙之首，孤劍仙洛青陽鎮守的城池。
那位號稱天下第一的存在！
南訣皇帝突然胸口發悶，他捂著胸口重新坐下。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那臭小子第一個挑戰的，就挑上了最強的存在。
此傳言若是屬實，那他可以準備開席了。
「再派些人手打聽，找到小皇子者，賞千金，封萬戶侯！」
......
深夜。
破舊寺廟前，雷無桀好奇地望著面前沸騰的鐵鍋。
他拿起筷子從鍋里夾了菜葉，問道:「和尚，這是什麼吃法?」
這種新穎的吃東西方式，自出生起他就沒見過。
反觀敖隱則是眼睛瞪的老大，他看著無心面前的調料碗，整個人都傻了。
這特麼不是火鍋嗎？
這新穎的吃法，以及各種調味料，甚至是胡辣椒水都有。
他湊近無心，神秘兮兮的道:「宮廷玉液酒?」
無心挑眉看了他一眼，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段兄莫非還喝過宮裡的酒?」
得了，不是老鄉。
敖隱遺憾的嘆了口氣，他鬱悶的夾了塊蘑菇餵嘴裡。
「你們仨倒是悠閒。」
蕭瑟懷臂站在一旁，整個人靠在一根柱子上。
無心搖搖頭，輕笑著道:「既來之則安之。」
「蕭瑟，這很好吃耶！」雷無桀晃了晃筷子上的菜。
蕭瑟白了他一眼，翻過身，選擇背對雷無桀。
敖隱問出自己的疑惑，「和尚，你來這地方幹什麼，還有你想給誰辦法事?」
他沒想到，眼前這和尚就是北離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黃金棺材事件的主人公。
美人的傳言是假的，神兵利器以及稱霸天下的功法也是假的。
江湖果然都是傳言啊！
無心緩緩起身，追憶道:「這裡是老和尚出生的地方。」
「這座廢棄寺廟，也是他曾待過的地方。」
無心口中的老和尚，雷無桀和蕭瑟自然知道是誰。
唯有敖隱不了解，只知道對方口中所說的，是一位得道高僧。
「老和尚六歲就離開于闐國，四處尋道，只為解心中一惑。」
「什麼惑?」敖隱問道。
無心轉過身，笑著說道:「若殺一人能救千萬人，可這人偏偏又是無辜的。」
「你殺不殺?」
「這！」雷無桀猶豫不定，一時難以回答。
「殺！」
「不殺！」
蕭瑟和敖隱的回答則截然相反，二人為之一愣，彼此看向對方。
蕭瑟有些疑惑，出生皇家，這少年竟如此純良。
無心嘆氣道:「很多人想殺我，但老和尚不同意，所以傳了我一身羅剎堂武功。」
「所以，傳言黃金棺材裡能稱霸天下的武功，居然是真的?」
無心點了點頭，直截了當的回答了敖隱的問題。
「我確定你是誰了。」蕭瑟忽然幽幽開口。
無心轉過身，微笑著看向他:「蕭兄見多識廣，想必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敖隱秉持著聽八卦的決心，放下了手中碗筷。
「若我沒猜錯，你姓葉！」蕭瑟語氣篤定。
無心點點頭，「在入寒水寺前，我叫葉安世，葉鼎之的兒子。」
雷無桀驚起，「葉鼎之！當年的魔教教主?」
「沒錯，我爹就是魔教教主，天外天首座。」
雷無桀看向蕭瑟，問道:「這天外天就是魔教對吧？」
蕭瑟點點頭，算是回答了雷無桀的問題。
「十二年前，魔教東征，致使天下生靈塗炭，後來魔教東征失敗，與中原武林定下條約。」
「十二年內不得踏足中原武林，據說這條約還包含一個質子。」
中原武林絕不會放魔教少主回去，讓魔教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和尚的結局不是被廢去武功，就是被監禁，再不就是被殺死。
蕭瑟眼神嚴肅，「你現在應該馬不停蹄往西跑，否則明天必死無疑。」
「若我想逃，早在美人莊時就跑了。」無心笑了。
敖隱由衷的問道:「那你為何不逃?」
他不明白，明知是必死的結局，來這破寺廟。
就為了給一個已經死去之人做場法事?
「也是個重情的人啊！」雷無桀發出感慨。
他起身拍了拍屁股，「我決定了，這個忙我幫了。」
「明天誰也不能打擾這場法事！」
敖隱不在乎明天會遇到誰，更不在乎對方是何等勢力。
五大劍仙已戰其一，他只在乎雪月城的那位劍仙。
是否會親臨?
一位兩鬢斑白，眼神陰柔，穿著蟒袍的紫衣公公款款走來。
他揮退了藏在暗處的高手，看著院裡滿地哀嚎的手下。
「蘇姑娘，咱家奉陛下口諭前來迎接公主。」
「你又何苦阻撓？」
蘇雨落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猛地將刀插在地上。
「想帶她走，先問問我手裡的刀。」
「看它同不同意。」
聞言，紫衣公公眉頭緊皺。
陛下只說帶公主回去，可沒說和對方交手。
而那柄插在地上的刀，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那位雖然已死身死，可刀卻傳承了下來，與之交手著實不妥。
「蘇姑娘說笑了，誰人不知你是那位的傳人。」
他微微躬身，語氣恭敬道：「那位既將刀傳於你，那您便是繼承了她刀仙名號的傳人。」
「而與刀仙交惡對皇室沒有好處，更別說那位有恩皇室，您又是小皇子的師姐。」
雖然對方不過是個小丫頭，但紫衣公公還是給足了面子。
畢竟溫柔刀的名號，當年著實響亮，稱南訣第一都不為過。
蘇雨落握著刀把，細雨打濕了她的眼睛。
「既如此，爾等還不退去，要我請你們嗎？」
遲落髮出低沉的嗡鳴，似在回應主人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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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告訴陛下，公主若自己願走，我不攔著。」
「可倘若有人逼迫她，想強行帶她離開。」
「那便問問皇宮裡的那幾位，看看他們是否有勇氣與我交手。」
咻！
刀氣瞬息肆虐，天上的朦朧細雨停止落下，飄凝空中。
如此手段！
紫衣公公瞳孔微縮，下意識後退半步。
他當然知道對方不是在虛張聲勢，而是真有威懾宮裡那幾位的實力。
當年那位一人一刀鎮守城池，敵國鐵騎甚至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對方作為溫柔刀的傳人，雖然還未正式踏入江湖。
但恐怕如今的南訣，能與之交手的不超過三位。
他深吸口氣，壓下心底的忌憚，語氣愈發懇切。
「蘇姑娘，您也清楚，如今南北局勢複雜。」
「陛下也是為了南訣，這才派咱家來......」
「可笑！」
蘇雨落冷笑一聲，刀鋒未動，刀意卻已然襲來。
「南訣何時需要攀附北離來證明什麼！」
她側目望向身後那扇緊閉的房門。
門後，敖詩詩正安靜地坐著，手裡捧著一卷未讀完的書。
「她不是物件，更不是談判利益的籌碼。」
蘇雨落聲音高昂，字字清晰。
「師弟既讓我守護她，那我蘇雨落，就不會讓任何染指她分毫。」
見對方態度堅決，紫衣公公沉默了。
他緩緩直起身子，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口吻。
「既如此，咱家便如實回稟陛下，只是蘇姑娘，意氣能護人一時卻護不了一世。」
「這個道理，咱家希望你和小皇子，日後能想明白。」
說罷，他帶人轉身離去，連同地上躺著的。
院裡重歸寧靜。
蘇雨落收刀入鞘，重重嘆了口氣。
她討厭麻煩，更不想招惹麻煩，可她那個師弟。
偏偏是個喜歡製造麻煩的人！
「臭小子，日後定要你小子好好補償補償師姐。」
......
御書房。
紫衣公公滿臉冒冷汗，硬著頭皮上前稟告。
「陛下，咱沒給公主帶出來。」
「還望陛下恕罪！」
南訣皇帝批閱奏摺的手停頓了下來。
他眉頭緊鎖，臉色很是不好看，「宮裡那幾位怎麼說？」
紫衣公公把頭埋的更低了些，聲音也壓得極低。
「硬戰的話六成勝算，不過會出現傷亡。」
聽到這個回答，南訣皇帝眉頭鎖的更厲害了。
除開國師外，皇宮裡還有幾位逍遙天境，可他怎麼也沒想到。
那幾位聯手對付溫柔刀的傳人，勝算居然才六成。
「罷了。」皇帝揮了揮手，眼神陷入疲憊。
「一個二個只會給朕添堵，公主的事情暫且擱置。」
「最近可有隱兒的消息？」
紫衣公公心頭一震，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他不敢抬頭，只能繼續稟報：「太子以及暗衛那，都並未打探到小皇子的消息。」
書房裡沉默了許久。
「一群飯桶！」
南訣皇帝猛砸書案，怒聲道：「我南訣難道真的落寞了，居然連個孩子都找不到。」
「你們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紫衣公公身子一抖，連忙趴在地上。
「傳言，小皇子第一站去的是慕涼城。」
「可此消息還未證實，這才不敢驚擾陛下。」
啪嗒！
南訣皇帝猛地起身，寬大的龍袍帶到了案上的硯台。
「慕....慕涼城！」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天下四城的慕涼城？！！」
紫衣公公依舊伏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蟒袍。
他不敢抬頭，只能硬著頭皮答道：「回陛下，正是。」
書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窗外淅淅瀝瀝敲打瓦礫的雨聲。
慕涼城，北離的一座死城。
也是北離劍仙之首，孤劍仙洛青陽鎮守的城池。
那位號稱天下第一的存在！
南訣皇帝突然胸口發悶，他捂著胸口重新坐下。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那臭小子第一個挑戰的，就挑上了最強的存在。
此傳言若是屬實，那他可以準備開席了。
「再派些人手打聽，找到小皇子者，賞千金，封萬戶侯！」
......
深夜。
破舊寺廟前，雷無桀好奇地望著面前沸騰的鐵鍋。
他拿起筷子從鍋里夾了菜葉，問道:「和尚，這是什麼吃法?」
這種新穎的吃東西方式，自出生起他就沒見過。
反觀敖隱則是眼睛瞪的老大，他看著無心面前的調料碗，整個人都傻了。
這特麼不是火鍋嗎？
這新穎的吃法，以及各種調味料，甚至是胡辣椒水都有。
他湊近無心，神秘兮兮的道:「宮廷玉液酒?」
無心挑眉看了他一眼，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段兄莫非還喝過宮裡的酒?」
得了，不是老鄉。
敖隱遺憾的嘆了口氣，他鬱悶的夾了塊蘑菇餵嘴裡。
「你們仨倒是悠閒。」
蕭瑟懷臂站在一旁，整個人靠在一根柱子上。
無心搖搖頭，輕笑著道:「既來之則安之。」
「蕭瑟，這很好吃耶！」雷無桀晃了晃筷子上的菜。
蕭瑟白了他一眼，翻過身，選擇背對雷無桀。
敖隱問出自己的疑惑，「和尚，你來這地方幹什麼，還有你想給誰辦法事?」
他沒想到，眼前這和尚就是北離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黃金棺材事件的主人公。
美人的傳言是假的，神兵利器以及稱霸天下的功法也是假的。
江湖果然都是傳言啊！
無心緩緩起身，追憶道:「這裡是老和尚出生的地方。」
「這座廢棄寺廟，也是他曾待過的地方。」
無心口中的老和尚，雷無桀和蕭瑟自然知道是誰。
唯有敖隱不了解，只知道對方口中所說的，是一位得道高僧。
「老和尚六歲就離開于闐國，四處尋道，只為解心中一惑。」
「什麼惑?」敖隱問道。
無心轉過身，笑著說道:「若殺一人能救千萬人，可這人偏偏又是無辜的。」
「你殺不殺?」
「這！」雷無桀猶豫不定，一時難以回答。
「殺！」
「不殺！」
蕭瑟和敖隱的回答則截然相反，二人為之一愣，彼此看向對方。
蕭瑟有些疑惑，出生皇家，這少年竟如此純良。
無心嘆氣道:「很多人想殺我，但老和尚不同意，所以傳了我一身羅剎堂武功。」
「所以，傳言黃金棺材裡能稱霸天下的武功，居然是真的?」
無心點了點頭，直截了當的回答了敖隱的問題。
「我確定你是誰了。」蕭瑟忽然幽幽開口。
無心轉過身，微笑著看向他:「蕭兄見多識廣，想必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敖隱秉持著聽八卦的決心，放下了手中碗筷。
「若我沒猜錯，你姓葉！」蕭瑟語氣篤定。
無心點點頭，「在入寒水寺前，我叫葉安世，葉鼎之的兒子。」
雷無桀驚起，「葉鼎之！當年的魔教教主?」
「沒錯，我爹就是魔教教主，天外天首座。」
雷無桀看向蕭瑟，問道:「這天外天就是魔教對吧？」
蕭瑟點點頭，算是回答了雷無桀的問題。
「十二年前，魔教東征，致使天下生靈塗炭，後來魔教東征失敗，與中原武林定下條約。」
「十二年內不得踏足中原武林，據說這條約還包含一個質子。」
中原武林絕不會放魔教少主回去，讓魔教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和尚的結局不是被廢去武功，就是被監禁，再不就是被殺死。
蕭瑟眼神嚴肅，「你現在應該馬不停蹄往西跑，否則明天必死無疑。」
「若我想逃，早在美人莊時就跑了。」無心笑了。
敖隱由衷的問道:「那你為何不逃?」
他不明白，明知是必死的結局，來這破寺廟。
就為了給一個已經死去之人做場法事?
「也是個重情的人啊！」雷無桀發出感慨。
他起身拍了拍屁股，「我決定了，這個忙我幫了。」
「明天誰也不能打擾這場法事！」
敖隱不在乎明天會遇到誰，更不在乎對方是何等勢力。
五大劍仙已戰其一，他只在乎雪月城的那位劍仙。
是否會親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