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填充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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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街道辦,林墨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從穿越過來到現在,還沒吃過東西。

  醬牛肉現在拿出來不行,只能晚上偷摸的吃了。

  原主這身體太虛,再不補充點能量,怕是撐不到下鄉那天。

  「先填飽肚子再說。」

  林墨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記憶中最近的一家國營飯店走去。

  十分鐘後,他站在一家門面不大的飯店門口。

  門頭上掛著「紅旗飯店」四個紅漆大字,已經有些斑駁。

  透過玻璃窗能看見裡面擺著七八張方桌,稀稀拉拉坐著幾個客人。

  推門進去,一股混合著油煙和飯菜味的熱氣撲面而來。

  櫃檯後面坐著個四十來歲的女服務員,正低頭打著毛衣。

  聽到有人進來,她頭也不抬地問:「吃飯?」

  「嗯。」

  林墨走到櫃檯前,抬頭看牆上掛著的菜單。

  菜單是用粉筆寫在黑板上的,菜品不多,價格倒是不便宜。

  紅燒肉:八毛(需肉票)

  清蒸魚:六毛(需肉票)

  炒白菜:兩毛

  ……

  林墨摸了摸兜里的錢——雖然剛到手五百多塊,但那些票他可沒有。

  「同志,我沒有票,能吃飯嗎?」

  林墨試探著問。

  女服務員這才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看到林墨身上那件打著補丁的褂子,她皺了皺眉。

  「沒票?那只能吃炒白菜和白面饅頭,不要票。」

  「行,那就來一份炒白菜,兩個白面饅頭。」

  林墨掏出五毛錢放在櫃檯上。

  女服務員收了錢,撕下一張小票遞給他:「等著吧,好了叫你。」

  林墨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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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店裡很安靜,只有後廚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

  等餐的工夫,他打量了一下其他客人。

  大多是穿著工裝的工人,面前擺著簡單的飯菜,一邊吃一邊低聲聊著天。

  「聽說今年下鄉的名額又多了……」

  「可不是嘛,我家小子也在名單上,愁死我了。」

  「能弄到工作名額的還好,弄不到的都得走……」

  ……

  聽著這些議論,林墨心裡毫無波瀾。

  下鄉對他來說不是被迫的選擇,而是主動的謀劃。

  正想著,服務員端著一個搪瓷盤子走過來。

  「你的炒白菜和白面饅頭。」

  盤子放在桌上,發出「哐當」一聲。

  林墨看了一眼——盤子裡的白菜炒得發黃,油少得可憐。

  白面饅頭倒是挺實在,個頭還不錯。

  他也不挑,拿起筷子就開吃。

  白菜雖然賣相一般,但好歹是熱的,有鹽有味。

  這年頭能吃上白面饅頭,已經是很多人羨慕的生活了。

  林墨吃得很快,兩碗饅頭下肚,又喝了一大碗免費的白開水,這才感覺身上有了力氣。

  「飽了。」

  他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

  原主這身體太虛,得慢慢補。

  結帳出門,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街道兩邊的路燈陸續亮起,昏黃的燈光在地上投出一個個光斑。

  街上行人漸漸少了,偶爾有自行車叮鈴鈴地駛過。

  林墨站在飯店門口,想了想接下來的安排。

  物資要準備,防身的東西也得有。

  雖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但張翠芬那一家子可不是什麼善茬。

  斷親的時候自己威脅要舉報他們,保不准他們會狗急跳牆。

  還有之前被人注視的感覺,自己很有可能已經被盯上了。

  「得弄點防身的傢伙,防患於未然」

  林墨自言自語,開始在街上尋找起來。

  這年頭想弄到正經的防身武器不容易,但石頭磚頭之類的,倒是隨處可見。

  他一邊走,一邊觀察著路邊的建築工地和拆遷區域。

  很快,就看到一個廢棄的院子。

  院牆已經塌了一半,院子裡長滿了雜草。

  看這模樣,應該是很久沒人住了。

  「就這兒了。」

  林墨左右看看,確認沒人注意,迅速鑽進院子。

  院子裡堆滿了建築垃圾,碎磚、爛瓦、斷裂的木頭……

  簡直是個天然的「彈藥庫」。

  林墨挽起袖子,開始幹活。

  意念一動,一塊塊磚頭消失,出現在儲物空間裡。

  很快,空間的一個角落裡就堆起了小山似的磚頭。

  「差不多了。」

  這些磚頭要是真用上,夠砸翻好幾十個人的。

  除了磚頭,他還在乾涸長滿雜草的花池邊撿了一些鵝卵石。

  專門挑大的撿。

  這些石頭更隱蔽,揣在手裡都看不出來,關鍵時刻給別人來一下。

  那肯定十分酸爽。

  等所有「彈藥」都收進空間,林墨拍了拍手上的灰。

  「接下來,該去黑市了。」

  他走出廢棄院子,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四九城有名的黑市走去。

  黑市在城西的一片老胡同里,位置隱蔽,但很多人都知道。

  原主雖然沒去過,但也聽人提起過。

  林墨一邊走,一邊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塊灰布。

  這是他在街上撿的,也不知道原來是什麼,但正好用來蒙臉。

  他把灰布對摺,圍在臉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安全第一,謹慎為上。」

  林墨嘀咕著,加快了腳步。

  通往黑市的路上,人漸漸多了起來。

  雖然天色已晚,但三三兩兩的行人都在往同一個方向走。

  大家都低著頭,腳步匆匆,很少有人交談。

  偶爾有眼神交匯,也迅速移開,生怕被認出來。

  這就是黑市的常態——買賣雙方都心照不宣,保持距離,交易完成立刻走人。

  走了約莫二十分鐘,前面出現了一片更加破舊的胡同區。

  胡同口站著兩個大漢,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

  兩人都穿著深色衣服,身材魁梧,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撐得鼓鼓的。

  看到有人過來,其中一個大漢上前一步,擋住去路。

  「買還是賣?」

  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林墨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買。」

  大漢伸出手:「交一分錢。」

  這是黑市的規矩——進門費一分錢,不管買賣,交了錢才能進。

  林墨從兜里摸出一分錢,放在大漢手心。

  大漢拿著一分錢,側身讓開路:「進去吧,規矩都懂吧?」

  「懂。」

  林墨點點頭,快步走進胡同。

  黑市的規矩很簡單:不問來歷,不問去處,看貨給錢,錢貨兩清。

  走進胡同,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只有幾盞煤油燈掛在兩側的屋檐下,發出昏黃的光。

  燈光很弱,勉強能照亮擺在地上的貨物,卻照不清賣家的臉。

  每個人都蹲在陰影里,面前擺著要賣的東西。

  有人面前是幾斤糧食,有人面前是幾塊布,還有人面前是些瓶瓶罐罐的舊貨。

  沒有人吆喝,所有人都沉默著,只有偶爾傳來的討價還價聲,也是壓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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