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系統刷新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舊穀倉的絕密車間，熱氣直往外冒。
滿工分、五塊錢現金補助，外加兩斤富強粉和半斤豬肉，這套組合拳砸下來。
三十號人全卯足了勁，沒一個敢在眼皮子底下偷奸耍滑。
王建軍這三天裡硬是憋著沒敢脫一次膀子，汗衫濕了又干，幹了又濕。
方晴頭一天還背著手在穀倉里挑刺，第二天就閉了嘴。
到了第三天，她直接在巡查本上重重劃了個「合格」，反倒把王建軍惹毛了。
這糙漢子嚷嚷著抗議：「合格？就給個合格？
我王建軍拼了命拉了三天磨，一兩藥渣都沒漏，換別人你早給畫五角星了！」
方晴直接拿筆桿子戳他寬厚的腦門：「五角星那是給小學生的，你這憨貨配嗎？」
人盯著，規矩壓著，產量一截截往上拔。
可流水線跑得越快，庫存的底褲就漏得越快。
這三天裡，最坐不住的人就是方晴。
第一天傍晚，她端著油光水滑的木算盤殺進林墨小院，報了一串要命的數字：
「一號料消耗八十七斤，二號料六十三斤，三號料五十一斤！庫存底子撐不過三天！」
林墨靠在門框上，讓她別急。
第二天中午，方大帳房飯都沒顧上吃，啪地一下把帳本攤在八仙桌上，纖細的手指敲得桌面梆梆響：
「一號料還剩四十斤出頭！照這進度，後天上午准得見底！
黑熊那邊到底怎麼個意思？鐵牛跑了三趟了。
次次回來都回一句『還在收』，當我是吃素的？」
林墨翻了頁書，只讓她再等一天。
到了第三天清早，方晴人還沒進院，火爆的嗓門先到了。
「林墨！」
木門被一把推開，小帳房裹著厚棉襖衝進屋。
厚厚的帳本夾在腋下，手裡拎著算盤，俏臉上寫滿了要帳的狠勁兒。
「一號料見底了！二號料只剩十九斤！三號料頂多熬到今天中午！
你到底心裡有沒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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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是續不上麻袋，下午我就得給那三十號人安排輪休，輪休你懂嗎！
工分照扣，補助全減！到時候桂花嬸她們堵門找我哭，你來頂著？」
林墨正靠在門框邊，手裡端著半碗溫熱的棒子麵粥。
他不緊不慢地順了一口，淡淡開口：「急什麼。」
「我能不急？！」
方晴把算盤往八仙桌上重重一拍，木珠子撞出一片脆響。
「聯合社的公帳上，光這三天的人工補助就撒出去十五塊錢了！
再算上煤炭、柴火、損耗。
你把人攏在裡頭乾耗不給草料，那等於拿錢養大爺，敗家子都沒你這麼霍霍的！」
「今天料准到。」林墨咽下粥，語氣透著絕對的從容。
方晴狐疑地盯著他，眼睛微微眯起：「你確定？」
「確定。」
「要是不到呢？」
「不到，你扣我全年的工分。」
「哼，記住你說的！」
方晴這才冷哼一聲，麻利地把帳本揣回懷裡，轉身往外走。
挑開門帘時還不忘甩下一句狠話：「我可等著呢！過了今晚你要是交不出貨，明兒一早我就把舊穀倉的大門鎖上。
三十號人全放假，你自己去跟他們解釋吧！」
說完，摔著門帘風風火火地走了。
林墨三兩口把碗底的粥喝乾淨，隨手擱在窗台上，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方晴的焦慮不是瞎操心。
大雪封山，黑熊的收購網撒得再大，進度也被這鬼天氣死死拖住。
他的底牌，從來就不在外頭。
剛放下碗準備回屋，院子角落的井台邊，突然傳來一陣細碎壓抑的搓水聲。
林墨腳步一頓，轉頭看去。
寒風中，方怡正蹲在井台旁。
她把棉服袖子高高卷過肘彎，雙手整個浸在刺骨的井水裡。
正用力搓洗著一大盆換下來的髒棉布褂子。
井水是從地下抽上來的，大冬天雖然沒結成死冰，但那水溫冷得刺骨。
方怡那雙原本該柔潤的手，此刻凍得發紫，關節處因為冷水的刺激慘白一片。
順著指縫看過去，幾道細碎的裂口血肉模糊，甚至有一兩條已經被水泡得往外滲著淡淡的血絲。
她搓一把領口，換個位置，再咬著牙搓一把。
全程低著頭，沒發出一點吸氣的動靜。
那木盆的髒褂子裡，有林墨和方晴的衣服。
林墨眼底沉了沉，大步走了過去。
聽見腳步聲，方怡猛地抬頭。
那雙凍得通紅的手本能地往身後藏了藏，顯得有些侷促，不想讓他看見那滿手的血口子。
「起來。」林墨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方怡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還沒搓完呢……」
「我說，起來。」
方怡咬了咬下唇，老老實實地站起了身。
林墨低頭，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指節上乾裂的口子絕不是今天剛凍破的，新傷疊著舊傷，在井水裡泡得邊緣發硬起白邊。
昨天給她的那一盒極品防裂膏，她顯然只小心翼翼地抹在了臉上，這雙手是半點沒捨得用。
「手伸出來。」
方怡猶豫著，慢慢把兩隻紅腫發緊的手遞過去，手指還微微蜷縮著往回扣。
林墨翻開她的掌心看了看，又掃過手背。
裂口雖然沒傷到真皮層深處，但這種反反覆覆的冷水刺激。
再由著她洗下去，用不了幾天絕對得裂出能見骨頭的大口子。
「從今天開始，不許再碰井水洗衣服。」
方怡下意識反駁：「那這麼多衣服堆著……」
「我來想辦法。」
就這五個字。
方怡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沒再吭聲。
她跟在林墨身邊的時間夠久了，深知這個男人只要說了「他想辦法」，那就絕不是一句空口敷衍。
林墨伸手進兜，摸出一盒紫紅色的凍瘡祛疤膏，不由分說地塞進她手心：
「現在就把手擦上，每天睡前厚塗一層，白天別碰冷水，聽見沒？」
方怡握著那盒尚帶體溫的鐵盒，垂著眼眸，低低地「嗯」了一聲。
「等會兒中午別做大鍋飯了，在爐子上貼兩個苞米餅子就行。」林墨把她拉離井台，「下午我有正事要忙，衣服先擱那兒。」
方怡點點頭，端起旁邊的空木盆挑開門帘進了屋。
林墨站在冰冷的井台邊，看著水面上浮起的白氣。
舊穀倉要草料，方怡要洗衣，這事兒，今晚必須得一併辦了。
……
當天深夜，大嶺屯北坡。
風雪漸停，隔壁小屋裡，方晴翻身時偶爾還能碰響枕頭邊的算盤珠子。
方怡也已經睡熟，呼吸均勻。
林墨平躺在火炕上，雙手枕在腦後，靜靜地掐著時間。
當十二點的指針悄然重合，凌晨零點整。
腦海深處，伴隨著「叮」的一聲清脆空靈的提示音，一塊冰藍色的光屏準時在意識深處彈出。
1元秒殺系統，新一周商品列表已刷新
林墨目光微凝，直接掃向光屏上羅列的全新列表。
第一個：【靈田擴張卡：可將1畝初級靈田擴充至5畝！擴張後保留原有恆溫光照、且作物生長速度×10倍加成。】
林墨心頭一跳。五畝地，十倍流速，別說填補一個舊穀倉的窟窿，供上整個軍區的高端戰備單子都綽綽有餘。
第二個：【全自動黑科技洗衣機：內置微型聚能核芯，終身免插電、免接水。洗烘一體絕對靜音。註：外觀已做深度年代舊化偽裝處理。】
林墨腦海里閃過白天方怡那雙浸在冰水裡滲血的手，眼底浮現笑意。
第三個：【合金特製海竿：永不磨損材質，自帶百米極細超強拉力碳線，手感極致！註：可摺疊偽裝為普通毛竹竿，極具欺騙性。】
破冰冬釣的絕佳利器，更是拿捏未來稀有資源的鉤子。
林墨看著這三行堪稱為他此刻量身定製的商品，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意念一動。
「全部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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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軍這三天裡硬是憋著沒敢脫一次膀子，汗衫濕了又干，幹了又濕。
方晴頭一天還背著手在穀倉里挑刺，第二天就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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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靠在門框上，讓她別急。
第二天中午，方大帳房飯都沒顧上吃，啪地一下把帳本攤在八仙桌上，纖細的手指敲得桌面梆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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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那邊到底怎麼個意思？鐵牛跑了三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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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翻了頁書，只讓她再等一天。
到了第三天清早，方晴人還沒進院，火爆的嗓門先到了。
「林墨！」
木門被一把推開，小帳房裹著厚棉襖衝進屋。
厚厚的帳本夾在腋下，手裡拎著算盤，俏臉上寫滿了要帳的狠勁兒。
「一號料見底了！二號料只剩十九斤！三號料頂多熬到今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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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正靠在門框邊，手裡端著半碗溫熱的棒子麵粥。
他不緊不慢地順了一口，淡淡開口：「急什麼。」
「我能不急？！」
方晴把算盤往八仙桌上重重一拍，木珠子撞出一片脆響。
「聯合社的公帳上，光這三天的人工補助就撒出去十五塊錢了！
再算上煤炭、柴火、損耗。
你把人攏在裡頭乾耗不給草料，那等於拿錢養大爺，敗家子都沒你這麼霍霍的！」
「今天料准到。」林墨咽下粥，語氣透著絕對的從容。
方晴狐疑地盯著他，眼睛微微眯起：「你確定？」
「確定。」
「要是不到呢？」
「不到，你扣我全年的工分。」
「哼，記住你說的！」
方晴這才冷哼一聲，麻利地把帳本揣回懷裡，轉身往外走。
挑開門帘時還不忘甩下一句狠話：「我可等著呢！過了今晚你要是交不出貨，明兒一早我就把舊穀倉的大門鎖上。
三十號人全放假，你自己去跟他們解釋吧！」
說完，摔著門帘風風火火地走了。
林墨三兩口把碗底的粥喝乾淨，隨手擱在窗台上，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方晴的焦慮不是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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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怡那雙原本該柔潤的手，此刻凍得發紫，關節處因為冷水的刺激慘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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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搓一把領口，換個位置，再咬著牙搓一把。
全程低著頭，沒發出一點吸氣的動靜。
那木盆的髒褂子裡，有林墨和方晴的衣服。
林墨眼底沉了沉，大步走了過去。
聽見腳步聲，方怡猛地抬頭。
那雙凍得通紅的手本能地往身後藏了藏，顯得有些侷促，不想讓他看見那滿手的血口子。
「起來。」林墨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方怡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還沒搓完呢……」
「我說，起來。」
方怡咬了咬下唇，老老實實地站起了身。
林墨低頭，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指節上乾裂的口子絕不是今天剛凍破的，新傷疊著舊傷，在井水裡泡得邊緣發硬起白邊。
昨天給她的那一盒極品防裂膏，她顯然只小心翼翼地抹在了臉上，這雙手是半點沒捨得用。
「手伸出來。」
方怡猶豫著，慢慢把兩隻紅腫發緊的手遞過去，手指還微微蜷縮著往回扣。
林墨翻開她的掌心看了看，又掃過手背。
裂口雖然沒傷到真皮層深處，但這種反反覆覆的冷水刺激。
再由著她洗下去，用不了幾天絕對得裂出能見骨頭的大口子。
「從今天開始，不許再碰井水洗衣服。」
方怡下意識反駁：「那這麼多衣服堆著……」
「我來想辦法。」
就這五個字。
方怡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沒再吭聲。
她跟在林墨身邊的時間夠久了，深知這個男人只要說了「他想辦法」，那就絕不是一句空口敷衍。
林墨伸手進兜，摸出一盒紫紅色的凍瘡祛疤膏，不由分說地塞進她手心：
「現在就把手擦上，每天睡前厚塗一層，白天別碰冷水，聽見沒？」
方怡握著那盒尚帶體溫的鐵盒，垂著眼眸，低低地「嗯」了一聲。
「等會兒中午別做大鍋飯了，在爐子上貼兩個苞米餅子就行。」林墨把她拉離井台，「下午我有正事要忙，衣服先擱那兒。」
方怡點點頭，端起旁邊的空木盆挑開門帘進了屋。
林墨站在冰冷的井台邊，看著水面上浮起的白氣。
舊穀倉要草料，方怡要洗衣，這事兒，今晚必須得一併辦了。
……
當天深夜，大嶺屯北坡。
風雪漸停，隔壁小屋裡，方晴翻身時偶爾還能碰響枕頭邊的算盤珠子。
方怡也已經睡熟，呼吸均勻。
林墨平躺在火炕上，雙手枕在腦後，靜靜地掐著時間。
當十二點的指針悄然重合，凌晨零點整。
腦海深處，伴隨著「叮」的一聲清脆空靈的提示音，一塊冰藍色的光屏準時在意識深處彈出。
1元秒殺系統，新一周商品列表已刷新
林墨目光微凝，直接掃向光屏上羅列的全新列表。
第一個：【靈田擴張卡：可將1畝初級靈田擴充至5畝！擴張後保留原有恆溫光照、且作物生長速度×10倍加成。】
林墨心頭一跳。五畝地，十倍流速，別說填補一個舊穀倉的窟窿，供上整個軍區的高端戰備單子都綽綽有餘。
第二個：【全自動黑科技洗衣機：內置微型聚能核芯，終身免插電、免接水。洗烘一體絕對靜音。註：外觀已做深度年代舊化偽裝處理。】
林墨腦海里閃過白天方怡那雙浸在冰水裡滲血的手，眼底浮現笑意。
第三個：【合金特製海竿：永不磨損材質，自帶百米極細超強拉力碳線，手感極致！註：可摺疊偽裝為普通毛竹竿，極具欺騙性。】
破冰冬釣的絕佳利器，更是拿捏未來稀有資源的鉤子。
林墨看著這三行堪稱為他此刻量身定製的商品，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意念一動。
「全部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