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李老爺子的詢問！
陳老也收斂了笑意，用力拍了拍胸口。
「我去盯凍瘡膏的事！北邊那幾個最偏最苦的高寒哨所，我熟得很。
哪裡的雪最厚，哪裡的兵手腳凍得最狠、最缺藥，我連夜把名單給你挑出來，保證一盒藥膏用在刀刃上！」
周老一聽，立馬不幹了，鬍子一瞪冷哼道：
「好啊，你們幾個老傢伙，一個個倒是挺會給自己攬肥差！
我可警告你們，這第一批試驗樣品先歸總院化驗科統一調配安排，沒出報告前，誰也別想私自截胡去邀功！」
張老毫不客氣地回懟了一句：「你剛才是把哪只手剁了，才好意思腆著臉教訓別人？
你那兩個兜里塞滿的二十盒藥膏怎麼算？倒有臉來管別人截胡？」
周老頓時被噎得老臉一紅，吹鬍子瞪眼卻反駁不出來。
李老爺子這時穩穩地站起身，伸手撣了撣中山裝下擺的浮灰，聲音不大，卻有著一錘定音的分量。
「行了，都把心思收著點。」
「今天你們四個從林小子這兒順走的藥膏，那是林墨私底下孝敬的私人試用品。
但是，剛才警衛排長拿火漆封箱送往總院的那十五盒，那是走了絕密通道的正式樣品！」
李老爺子犀利的目光掃過三個老夥計。
「這兩件事，公私分明。
誰要是好心辦壞事，把私人的樣品拿去亂送人惹出亂子。
或者動歪心思把送檢的樣品截留在半道上……後果，你們自己去軍法處交代。」
話音落下，四位老首長都不再玩笑，點頭應承，隨即準備推門離去。
方怡手腳麻利地拿過早就灌滿熱水的軍綠水壺，用厚棉布細細包好，遞了過去。
「首長，外頭風雪大，路上留著捂捂手。」
陳老一把接過去，貼在胸口，樂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還是方怡這丫頭貼心知道疼人。
老頭子我下回來，還得接著吃林墨做的這口飯！」
方怡臉頰微紅，被老將軍誇得有些侷促，小聲應著：
「您要是想吃，隨時來，家裡給您留著熱灶。」
周老這會兒倒是不落後，立刻扯著嗓子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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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次也來！而且我提前點菜，我要吃紅燒肉！」
張老冷笑著瞥了他一眼：
「你可拉倒吧！剛才在桌上，就屬你筷子伸得最勤，半盤子紅燒肉全進了你的肚子！」
周老理直氣壯地挺直了腰板：
「在飯桌上那叫各憑本事搶飯吃！
咱們軍規里哪條規定了首長不能多吃兩塊肉了？」
一直憋著的王建軍終於找著了機會，猛地往前一跨步，拍著胸脯打包票。
「周老！下回您來，俺替您搶菜！論乾飯搶菜，我還沒輸過誰！」
方晴忍無可忍，抬手「啪」地一下拍在王建軍厚實的胳膊上，沒好氣地罵道：
「你個憨貨少在這兒給林大哥丟人現眼了！」
周老見狀，卻爆發出爽朗的大笑。
「好小子，這脾氣對我胃口！
行，下回老子再來，就特意跟你坐一桌，咱倆比比誰筷子下得准，搶得快！」
王建軍一聽，激動得直搓手，眼睛直冒綠光：
「那俺肯定不能讓著您！下回俺直接自帶大海碗來裝肉！」
「你敢帶海碗，我就敢把你那海碗底下鑽個洞！」
方晴在一旁咬牙切齒地補了一刀。
小院裡再次響起一陣快活的笑聲。
眾人推門而出，頂著呼嘯的北風往外走。
林墨一路將人送到院門口。
正眯眼打盹的大黃和二黃，聽見動靜，懶洋洋地抬起碩大的虎頭，打了個哈欠，露出鋒利慘白的獠牙。
經過的警衛員們即便身經百戰，看到這兩頭體型嚴重超標的遠東猛虎，後背還是忍不住冒出一層冷汗。
周老臨上車前，回頭深深看了那兩頭老虎一眼。
「林小子，你家養的這兩頭畜生，也得勒緊脖子管好了。
別哪天餓急了跑出去，闖下大禍。」
林墨神色淡定地擺擺手。
「周老放心，它們倆平時聽話得很。」
周老點了點頭進了吉普車。
軍用吉普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車隊碾壓著厚厚的積雪，在內衛的嚴密護送下，緩緩駛離了北坡小院，朝著縣城外的省道開去。
林墨剛準備轉身回屋，卻發現李老爺子站在院門外幾步遠的地方，並沒有上車。
李衛國原本一直規規矩矩地站在隊伍最後頭送行。
見自己老爸沖他招手，神色一肅，快步迎了上去。
「爸，怎麼了。」
「你跟我過來幾步。」
李老爺子帶著李衛國，刻意避開了人群，走到小院外側的矮牆邊。
林墨站在院門口，並沒有湊過去。
如今他的身體素質早已翻倍脫胎換骨，六識敏銳異常。
即便不靠念力，兩人的對話依然一字不落地傳進他的耳朵里。
李老爺子先是抬起頭，深深看了一眼大嶺屯後山土窯的方向。
「衛國啊。」
「這陣子你在松江縣頂著壓力，幹得很不錯，上面都看在眼裡。」
李衛國背脊挺直，趕忙謙遜地低頭：「爸，這都是林墨同志運籌帷幄和大嶺屯全體鄉親的功勞。
我只是做了些分內的協調工作。」
李老爺子沒接這套官場上的客套話，話鋒陡然一轉，眼神凌厲地刺了過去。
「關於那個錢明遠的案子……現在你們縣局推進到哪一步了？」
李衛國聞言，神色瞬間冷肅，壓低了聲音匯報。
「市局那邊已經特批併案核查。
他指使小王半夜縱火、城北倉庫殺人滅口未遂、偽造國家幹部失蹤、指使混混散播謠言、並意圖妨礙重大刑事案件偵查。
這一條條完整的證據鏈和口供材料，我們都在連夜補齊坐實。」
李衛國頓了頓，語氣里透出一絲難辦的凝重。
「可是……錢明遠本人的骨頭很硬。
他雖然慌了，但一直咬死不肯全盤交代。
因為他背後還有燕京的那條線吊著，他死扛著，就是在賭上面會保他。」
李老爺子捏著煙杆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所以，你們縣裡和市里，現在還在顧忌上頭的風向？」
「我去盯凍瘡膏的事！北邊那幾個最偏最苦的高寒哨所，我熟得很。
哪裡的雪最厚，哪裡的兵手腳凍得最狠、最缺藥，我連夜把名單給你挑出來，保證一盒藥膏用在刀刃上！」
周老一聽，立馬不幹了，鬍子一瞪冷哼道：
「好啊，你們幾個老傢伙，一個個倒是挺會給自己攬肥差！
我可警告你們，這第一批試驗樣品先歸總院化驗科統一調配安排，沒出報告前，誰也別想私自截胡去邀功！」
張老毫不客氣地回懟了一句：「你剛才是把哪只手剁了，才好意思腆著臉教訓別人？
你那兩個兜里塞滿的二十盒藥膏怎麼算？倒有臉來管別人截胡？」
周老頓時被噎得老臉一紅，吹鬍子瞪眼卻反駁不出來。
李老爺子這時穩穩地站起身，伸手撣了撣中山裝下擺的浮灰，聲音不大，卻有著一錘定音的分量。
「行了，都把心思收著點。」
「今天你們四個從林小子這兒順走的藥膏，那是林墨私底下孝敬的私人試用品。
但是，剛才警衛排長拿火漆封箱送往總院的那十五盒，那是走了絕密通道的正式樣品！」
李老爺子犀利的目光掃過三個老夥計。
「這兩件事，公私分明。
誰要是好心辦壞事，把私人的樣品拿去亂送人惹出亂子。
或者動歪心思把送檢的樣品截留在半道上……後果，你們自己去軍法處交代。」
話音落下，四位老首長都不再玩笑，點頭應承，隨即準備推門離去。
方怡手腳麻利地拿過早就灌滿熱水的軍綠水壺，用厚棉布細細包好，遞了過去。
「首長，外頭風雪大，路上留著捂捂手。」
陳老一把接過去，貼在胸口，樂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還是方怡這丫頭貼心知道疼人。
老頭子我下回來，還得接著吃林墨做的這口飯！」
方怡臉頰微紅，被老將軍誇得有些侷促，小聲應著：
「您要是想吃，隨時來，家裡給您留著熱灶。」
周老這會兒倒是不落後，立刻扯著嗓子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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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次也來！而且我提前點菜，我要吃紅燒肉！」
張老冷笑著瞥了他一眼：
「你可拉倒吧！剛才在桌上，就屬你筷子伸得最勤，半盤子紅燒肉全進了你的肚子！」
周老理直氣壯地挺直了腰板：
「在飯桌上那叫各憑本事搶飯吃！
咱們軍規里哪條規定了首長不能多吃兩塊肉了？」
一直憋著的王建軍終於找著了機會，猛地往前一跨步，拍著胸脯打包票。
「周老！下回您來，俺替您搶菜！論乾飯搶菜，我還沒輸過誰！」
方晴忍無可忍，抬手「啪」地一下拍在王建軍厚實的胳膊上，沒好氣地罵道：
「你個憨貨少在這兒給林大哥丟人現眼了！」
周老見狀，卻爆發出爽朗的大笑。
「好小子，這脾氣對我胃口！
行，下回老子再來，就特意跟你坐一桌，咱倆比比誰筷子下得准，搶得快！」
王建軍一聽，激動得直搓手，眼睛直冒綠光：
「那俺肯定不能讓著您！下回俺直接自帶大海碗來裝肉！」
「你敢帶海碗，我就敢把你那海碗底下鑽個洞！」
方晴在一旁咬牙切齒地補了一刀。
小院裡再次響起一陣快活的笑聲。
眾人推門而出，頂著呼嘯的北風往外走。
林墨一路將人送到院門口。
正眯眼打盹的大黃和二黃，聽見動靜，懶洋洋地抬起碩大的虎頭，打了個哈欠，露出鋒利慘白的獠牙。
經過的警衛員們即便身經百戰，看到這兩頭體型嚴重超標的遠東猛虎，後背還是忍不住冒出一層冷汗。
周老臨上車前，回頭深深看了那兩頭老虎一眼。
「林小子，你家養的這兩頭畜生，也得勒緊脖子管好了。
別哪天餓急了跑出去，闖下大禍。」
林墨神色淡定地擺擺手。
「周老放心，它們倆平時聽話得很。」
周老點了點頭進了吉普車。
軍用吉普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車隊碾壓著厚厚的積雪，在內衛的嚴密護送下，緩緩駛離了北坡小院，朝著縣城外的省道開去。
林墨剛準備轉身回屋，卻發現李老爺子站在院門外幾步遠的地方，並沒有上車。
李衛國原本一直規規矩矩地站在隊伍最後頭送行。
見自己老爸沖他招手，神色一肅，快步迎了上去。
「爸，怎麼了。」
「你跟我過來幾步。」
李老爺子帶著李衛國，刻意避開了人群，走到小院外側的矮牆邊。
林墨站在院門口，並沒有湊過去。
如今他的身體素質早已翻倍脫胎換骨，六識敏銳異常。
即便不靠念力，兩人的對話依然一字不落地傳進他的耳朵里。
李老爺子先是抬起頭，深深看了一眼大嶺屯後山土窯的方向。
「衛國啊。」
「這陣子你在松江縣頂著壓力，幹得很不錯，上面都看在眼裡。」
李衛國背脊挺直，趕忙謙遜地低頭：「爸，這都是林墨同志運籌帷幄和大嶺屯全體鄉親的功勞。
我只是做了些分內的協調工作。」
李老爺子沒接這套官場上的客套話，話鋒陡然一轉，眼神凌厲地刺了過去。
「關於那個錢明遠的案子……現在你們縣局推進到哪一步了？」
李衛國聞言，神色瞬間冷肅，壓低了聲音匯報。
「市局那邊已經特批併案核查。
他指使小王半夜縱火、城北倉庫殺人滅口未遂、偽造國家幹部失蹤、指使混混散播謠言、並意圖妨礙重大刑事案件偵查。
這一條條完整的證據鏈和口供材料，我們都在連夜補齊坐實。」
李衛國頓了頓，語氣里透出一絲難辦的凝重。
「可是……錢明遠本人的骨頭很硬。
他雖然慌了，但一直咬死不肯全盤交代。
因為他背後還有燕京的那條線吊著，他死扛著，就是在賭上面會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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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縣裡和市里，現在還在顧忌上頭的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