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面對林家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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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林家那幫吸血鬼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王建軍的父親王愛國是個黑瘦的中年漢子,常年在廠里干體力活讓他的背有些微駝,但眼神很亮。

  母親林秀蘭則是一臉擔憂,手裡還攥著個藍布手帕。

  「小墨啊,你頭沒事吧?」

  林秀蘭一上來就先關心林墨的傷,這讓林墨心頭一暖。

  在這個冷漠的林家院子裡,這種關心實在太珍貴了。

  「林姨,我沒事,就是磕了一下。」

  林墨擺擺手,直接切入正題,「王叔、林姨,工作名額的事建軍跟你們說了吧?」

  王愛國點點頭,搓著手,表情有些侷促。

  「說了說了……小墨啊,你這名額真要賣?」

  「真賣。」

  林墨語氣堅定。

  「我在這個家待不下去了,拿著名額也沒用,不如換成錢。」

  王愛國和林秀蘭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裡的複雜。

  他們當然想要這個名額。

  現在城裡工作名額有多難搞,他們心裡門兒清。

  可讓他們用白菜價占林墨的便宜,老實了一輩子的兩口子實在過意不去。

  「小墨啊……」

  王愛國斟酌著開口,「建軍說你想四百賣給我們。這不行,這太便宜了。」

  「對對對!」

  林秀蘭也趕緊接話,「孩子,我們知道你想幫建軍,可這便宜我們不能占。」

  「你也是苦水裡泡大的,這錢是你應得的。」

  王建軍在旁邊急得直跺腳:「爸媽,墨哥一片好意,你們就……」

  「建軍,你閉嘴。」

  王愛國瞪了兒子一眼,轉頭認真地看著林墨。

  「小墨,這樣吧,六百。我們最多只能拿出這個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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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少,我們真沒臉要這個名額。」

  林墨看著這一家人,在想著原主那極品家庭,心裡嘆了口氣。

  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

  林家那幫吸血鬼恨不得把你骨髓都吸乾,而王家卻生怕占了你半點便宜。

  「王叔,真的四百就行……」

  「不行!」

  王愛國斬釘截鐵。

  「你要再堅持四百,這名額我們不要了。我們不能這麼欺負老實孩子。」

  看王愛國那認真的表情,林墨知道這事沒得商量了。

  「行吧,那就六百。」

  林墨不再堅持。

  「不過王叔,這錢你們也不用一次性給我,有多少先給多少,剩下的慢慢還。」

  「那怎麼行!」

  王愛國立刻搖頭,「要買就一次付清,哪有賒帳的道理。」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面是厚厚一沓錢,大多是皺巴巴的毛票,只有幾張十元大鈔。

  「這是我們家攢了幾年的家底,一共五百二。」

  王愛國數了數,有些不好意思,「還差八十。小墨你等會兒,我這就去親戚家借……」

  「不用了王叔。」

  林墨抽出五百二十塊錢,把剩下的推回去,「八十就算了,你們家也不容易。」

  「這……」

  「王叔,您要再推辭,這買賣我就不做了。」

  林墨板起臉,「我就去找別人賣去。」

  這話一出,王愛國不敢再說什麼了。

  他知道林墨這是鐵了心要幫他們家。

  「小墨啊……」

  林秀蘭眼眶都紅了,「你這孩子……讓我們怎麼謝你啊……」

  「林姨,別說這話。」

  林墨笑了笑,「這些年,建軍沒少幫我。這份情,我一直記著。」

  他這話不假。

  原主記憶里,王建軍確實是個夠意思的兄弟。

  小時候誰欺負原主,王建軍第一個衝上去。

  家裡偶爾有點好吃的,王建軍也會偷偷分給原主一半。

  這種情誼,比那所謂的血緣親情靠譜多了。

  王愛國小心翼翼地問,「工作證明在你手上吧?」

  「在。」

  林墨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被攥得有些皺巴的紙。

  「不過王叔,辦手續之前,我得先跟您說個事。」

  「你說。」

  「我賣了名額,打算下鄉。」

  林墨直接攤牌。

  「所以有人問起來,您就說是我自願贈予您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王愛國愣了愣,隨即重重點頭:「明白!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他以為林墨是怕老林家找麻煩,卻不知道林墨心裡有更大的盤算。

  「還有件事。」

  林墨壓低聲音,「一會兒我要回去跟家裡斷親。可能會鬧出點動靜。」

  「要是情況不對,麻煩您和林姨去派出所報個警,就說林家有人要行兇。」

  這話讓王家三口都嚇了一跳。

  「斷親?!」

  王建軍眼睛瞪得溜圓,「墨哥,你真要……」

  「嗯。」

  林墨點點頭,眼神冷了下來,「這個親不斷,他們永遠不會放過我。」

  王愛國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我想得很清楚。」

  林墨打斷他的話。

  「王叔,我在那個家過得是什麼日子,您應該也看在眼裡。」

  「再不斷,我遲早被他們吸乾。」

  王愛國不說話了。

  他確實知道。

  這些年,林墨在林家過的是什麼日子,院裡誰不知道?

  只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外人也不好插手。

  「行。」

  王愛國一咬牙。

  「孩子,你既然決定了,叔支持你。

  一會兒要是有情況,我跟你林姨立馬去報警!」

  「謝謝王叔。」

  林墨真心實意地道謝。

  事情說定,接下來的手續辦得很快。

  林墨看著到手的六百塊錢——準確說是五百二十塊,心裡踏實了不少。

  這可是1975年的六百塊啊。

  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三四十,這差不多相當於一個工人不吃不喝乾一年半了。

  「啟動資金到位,接下來該搞點裝備了。」

  林墨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喚出系統光屏。

  餘額顯示519.1元,借王建軍的那一塊已經還了。

  現在手握巨款,林墨底氣十足。

  「全部秒殺!」

  他意念一動,直接購買了列表里的所有商品。

  「【精鹽】購買成功!」

  「【富強粉】購買成功!」

  「【醬牛肉】購買成功!」

  隨著系統提示音,儲物空間裡瞬間多了三樣東西。

  一百斤精鹽堆成小山,白花花的晃眼。

  五十斤富強粉用麻袋裝著,鼓鼓囊囊。

  十斤醬牛肉用油紙包著,隔著空間仿佛都能聞到香味。

  「這下物資基礎有了。」

  林墨滿意地看著空間裡的存貨。

  精鹽、麵粉,這都是硬通貨。

  尤其是精鹽,這年頭買鹽要票,很多家吃的都是粗鹽,甚至自己熬的土鹽。

  這一百斤精鹽拿出去,換什麼東西都有人搶著要。

  醬牛肉就更不用說了。

  這年頭肉多金貴啊?

  別說牛肉了,豬肉一個月都吃不上幾回。

  十斤醬牛肉,夠他改善伙食好一陣子了。

  「不過光有這些還不夠。」

  林墨盤算著,「下鄉要帶的東西還多著呢。」

  被褥、衣服、鍋碗瓢盆、工具……

  這些東西系統里沒刷出來,得自己去買。

  不過在那之前,他得先把最重要的事辦了——斷親。

  不斷了這個親,老林家那幫吸血鬼就像附骨之蛆,永遠別想擺脫。

  林墨深吸一口氣,朝王家小院走去。

  王愛國見他回來,趕緊迎上來。

  「準備回去了。」

  林墨點點頭,「王叔,接下來我要回家處理點事。麻煩您和林姨……」

  「明白!」

  王愛國拍拍胸口,「我們就在院門口聽著,要是有不對,立馬去報警!」

  「墨哥,我跟你一起去!」

  王建軍擼起袖子,「他們要是敢動手,我幫你!」

  「別。」

  林墨按住他,「建軍,這事我自己解決。你去了反而麻煩。」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林墨了。」

  說完,他轉身朝自家院子走去。

  背影挺直,腳步堅定。

  王建軍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有種陌生的感覺。

  以前的墨哥,總是低著頭,走路慢吞吞的,好像生怕驚動了誰。

  可現在……

  「爸,墨哥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王建軍喃喃道。

  「是啊。」

  王愛國嘆了口氣,「被逼到絕路的人,要麼死,要麼變。小墨這是……要變了。」

  林墨走到自家院門前。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

  林墨推開門。

  「吱呀——」

  木門發出刺耳的響聲。

  屋裡三個人同時轉過頭來。

  林海福坐在正中的破藤椅上,手裡拿著旱菸杆,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

  張翠芬站在他旁邊,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林強則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喲,還知道回來?」

  林強先開了口,陰陽怪氣的,「我還以為你翅膀硬了,要飛了呢!」

  林墨沒理他,徑直走進屋。

  「逆子!跪下!」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要是原主在,估計腿一軟就跪下了。

  可惜,現在的林墨不是原主。

  他不但沒跪,反而抬眼看著林海福,眼神平靜得可怕。

  「跪?憑什麼跪?」

  林墨的聲音不大,卻讓屋裡瞬間安靜了。

  三個人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林墨敢這麼說話。

  「你……你說什麼?」

  林海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你爹!我讓你跪你就得跪!」

  「爹?」

  林墨笑了,笑容里滿是諷刺,「你還配當我爹嗎?」

  他往前一步,盯著林海福的眼睛。

  「我娘死了才三個月,屍骨未寒,你就急著把張翠芬娶進門。」

  「那時候我才五歲,你就把我扔給後媽,不聞不問。」

  「這些年,我在這個家過的是什麼日子,你真不知道?」

  「我吃不飽穿不暖,天天幹活,掙的錢全被你們拿走,供你寶貝兒子吃喝玩樂。」

  「我考上高中,你們不讓上,說家裡沒錢。」

  「可轉頭就給林強買新衣服新鞋,他在外面惹是生非,你們還給他擦屁股。」

  「現在,我好不容易有個工作名額,你們還要搶。」

  林墨越說聲音越冷,每一個字都像刀子,狠狠扎在林海福臉上。

  「林海福,你自己說,你配當我爹嗎?」

  「你對得起我死去的娘嗎?」

  屋裡死一般的寂靜。

  張翠芬的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林強張著嘴,想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海福的臉色更是精彩——先是漲紅,然後發青,最後黑得像鍋底。

  他握著旱菸杆的手在抖,青筋暴起。

  「逆子……逆子……」

  他哆嗦著嘴唇,猛地站起來,抄起旁邊的凳子就要砸過來。

  「我今天打死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凳子舉過頭頂,眼看就要砸下。

  林墨卻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他只是看著林海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打死我?」

  「行啊,你打。」

  「不過打之前,我先提醒你一句——」

  林墨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

  「我要是死了,你們幹的那些齷齪事,明天就會出現在街道辦和警察局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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