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流浪漢問題
那頓晚飯吃得相當盡興。
程龍點了餐廳里幾乎所有招牌菜。
烤豬肋排、炸雞、牛排、薯條、玉米面包，還有堆成小山一樣的沙拉。
酒水更是敞開了供應，啤酒、威士忌、龍舌蘭，桌上很快就擺滿了空瓶和空杯。
兄弟們剛開始還有幾分拘謹，幾杯酒下肚之後便徹底放開了，有人大聲談笑，有人拍著桌子划拳，有人拉著老貝爾問這問那。
整個包間洋溢著一種久違的、屬於自己人的熱乎勁兒。
程龍坐在主位上，沒有喝太多，只是偶爾舉杯回應一下敬酒。
他看著眼前這群生龍活虎的年輕人，心裡清楚。
這些人將是他在好萊塢最堅實的班底。
晚飯一直吃到了晚上九點多才散場。
老貝爾帶著幾分微醺的醉意，招呼眾人收拾妥當，然後領著三十個人浩浩蕩蕩地走出餐廳，沿著夜色中的街道，朝那棟四層小樓走去。
當他們推開小樓的大門時，所有人都發出了低低的驚嘆聲。
短短几天時間，老貝爾找來的裝修隊已經把整棟樓收拾得煥然一新。
牆面重新粉刷成了清爽的白色，剝落的瓷磚被更換一新，老舊的木地板經過打磨和上漆。
每層樓的房間都被改造成了整齊的宿舍，靠牆擺著上下鋪的鐵架床，嶄新的床單和被褥疊放得整整齊齊，足以容納所有兄弟入住。
公共區域的衛生間安裝了嶄新的淋浴設備和洗手台，一樓的活動區擺放著幾張二手沙發和一台大屏幕電視，天台上甚至還擺了幾把摺疊椅和一個小型燒烤架。
「都別愣著了，找自己的床位吧。」老貝爾站在樓梯口，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的沙啞，「行李我已經讓人提前送過來了，鋪蓋都是新的。以後這裡就是你們在好萊塢的家。」
兄弟們歡呼一聲，紛紛湧上樓去搶占床位。
不一會兒，整棟樓便熱鬧了起來，笑聲、打鬧聲和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這棟沉寂了許久的老樓重新煥發了生氣。
程龍站在樓下活動區，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老貝爾：「這裡面有二十萬。吃喝住行你安排好，該買的買，該換的換。別省著，但也不能亂花。帳記清楚，以後每個月我會再給你撥一筆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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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貝爾接過銀行卡，鄭重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但那雙閱盡世事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子認真。
等兄弟們大致安頓下來之後，程龍把老貝爾叫到一旁，交代了幾句：「接下來這幾天，你慢慢安排一些人手，分散著去市政廳那邊報到，做一些臨時的雜工崗位。清潔、搬運、會場布置、設備維護。這些活計雖然不起眼，但勝在靈活，而且能接觸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更重要的是，這些崗位是能領政府工資的。我們的人進去了，既能賺到錢，又能在這裡紮下根。一舉兩得。」
老貝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伸出手在程龍肩膀上拍了一下：「老大，你這招高啊。白嫖政府的錢，還能把人安插進去。我這就去安排，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程龍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小樓。
夜晚的好萊塢依然燈火通明，遠處山丘上的字母標牌在夜色中清晰可見。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幾個巨大的白色字母，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向自己的特斯拉。
新的根據地已經紮下了根。
接下來，是時候在好萊塢這潭深水裡，真正施展一番了。
第二天上午，程龍剛到辦公室還沒坐穩，內特就急匆匆地敲開了他的門，手裡抱著一疊文件，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慮。
「程哥，出事了。」內特將文件放在程龍桌上，快速翻到其中一頁，「銀湖社區那邊那個公園，就是我們之前準備啟動翻新項目的那個，最近流浪漢聚集的問題突然嚴重了。原來他們只是在公園角落裡搭幾個帳篷，但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越聚越多，現在整個公園東側幾乎都被他們占了。」
「這些人不光搭帳篷定居，還在公園裡亂扔用過的針頭、生活垃圾，有些甚至隨地大小便。上周有居民帶孩子去公園玩，孩子差點踩到一根針頭，家長氣壞了，連續給我們辦公室打了好幾通投訴電話。我們也嘗試過去協調，但這些人根本不聽勸，昨天還跟過去勸導的警察起了衝突，幾個人被帶回警局了。」
他嘆了口氣，揉著太陽穴：「現在的問題是，市政廳那邊給了我們一個清理時間表，要求在兩周內把公園整治乾淨，恢復開放。但流浪漢安置歷來是最讓人頭疼的問題，收容所名額有限，趕走了他們又會去別的地方扎堆，根本治標不治本。程哥，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程龍靠在椅背上，聽完了內特的匯報，表情沒有太大波動。
流浪漢問題在美國各大城市都是頑疾，洛杉磯尤甚。
不過他之前在唐人街處理過類似的情況，手裡有一套自己的辦法。
他沉默了片刻，對內特說：「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我會親自帶人來處理。一定能把這個公園整治好。」
內特顯然沒想到程龍這麼果斷：「程哥，這種事真的不好辦……歷任議員都頭疼這個，光靠加派警力或者簡單驅趕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程龍站起身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數。去找上老貝爾，我們一起去公園實地看看。」
四十分鐘後，程龍的那輛午夜銀灰色特斯拉和內特開的一輛白色本田停在了公園入口附近。程龍推開車門，站在路邊，目光掃過眼前這片綠地。
這是一座中等規模的城市公園，草坪和步道環繞著中央一個乾涸的噴水池，兩側種著高大的橡樹，樹下原本應該有供人休息的長椅和公共野餐桌。
但現在，公園的東半部分已經被各種臨時搭建的帳篷、防水布棚和散亂的雜物占據。
大約三四十個流浪漢散布在樹蔭和草坪之間，有的躺在破舊的睡袋上，有的坐在堆積如山的塑膠袋和紙板箱旁邊，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雜著汗味、垃圾和植物腐爛的氣味。
有幾隻野狗在帳篷之間穿行，看到程龍一行人後，警惕地夾著尾巴跑遠了。
程龍點了餐廳里幾乎所有招牌菜。
烤豬肋排、炸雞、牛排、薯條、玉米面包，還有堆成小山一樣的沙拉。
酒水更是敞開了供應，啤酒、威士忌、龍舌蘭，桌上很快就擺滿了空瓶和空杯。
兄弟們剛開始還有幾分拘謹，幾杯酒下肚之後便徹底放開了，有人大聲談笑，有人拍著桌子划拳，有人拉著老貝爾問這問那。
整個包間洋溢著一種久違的、屬於自己人的熱乎勁兒。
程龍坐在主位上，沒有喝太多，只是偶爾舉杯回應一下敬酒。
他看著眼前這群生龍活虎的年輕人，心裡清楚。
這些人將是他在好萊塢最堅實的班底。
晚飯一直吃到了晚上九點多才散場。
老貝爾帶著幾分微醺的醉意，招呼眾人收拾妥當，然後領著三十個人浩浩蕩蕩地走出餐廳，沿著夜色中的街道，朝那棟四層小樓走去。
當他們推開小樓的大門時，所有人都發出了低低的驚嘆聲。
短短几天時間，老貝爾找來的裝修隊已經把整棟樓收拾得煥然一新。
牆面重新粉刷成了清爽的白色，剝落的瓷磚被更換一新，老舊的木地板經過打磨和上漆。
每層樓的房間都被改造成了整齊的宿舍，靠牆擺著上下鋪的鐵架床，嶄新的床單和被褥疊放得整整齊齊，足以容納所有兄弟入住。
公共區域的衛生間安裝了嶄新的淋浴設備和洗手台，一樓的活動區擺放著幾張二手沙發和一台大屏幕電視，天台上甚至還擺了幾把摺疊椅和一個小型燒烤架。
「都別愣著了，找自己的床位吧。」老貝爾站在樓梯口，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的沙啞，「行李我已經讓人提前送過來了，鋪蓋都是新的。以後這裡就是你們在好萊塢的家。」
兄弟們歡呼一聲，紛紛湧上樓去搶占床位。
不一會兒，整棟樓便熱鬧了起來，笑聲、打鬧聲和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這棟沉寂了許久的老樓重新煥發了生氣。
程龍站在樓下活動區，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老貝爾：「這裡面有二十萬。吃喝住行你安排好，該買的買，該換的換。別省著，但也不能亂花。帳記清楚，以後每個月我會再給你撥一筆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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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貝爾接過銀行卡，鄭重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但那雙閱盡世事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子認真。
等兄弟們大致安頓下來之後，程龍把老貝爾叫到一旁，交代了幾句：「接下來這幾天，你慢慢安排一些人手，分散著去市政廳那邊報到，做一些臨時的雜工崗位。清潔、搬運、會場布置、設備維護。這些活計雖然不起眼，但勝在靈活，而且能接觸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更重要的是，這些崗位是能領政府工資的。我們的人進去了，既能賺到錢，又能在這裡紮下根。一舉兩得。」
老貝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伸出手在程龍肩膀上拍了一下：「老大，你這招高啊。白嫖政府的錢，還能把人安插進去。我這就去安排，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程龍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小樓。
夜晚的好萊塢依然燈火通明，遠處山丘上的字母標牌在夜色中清晰可見。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幾個巨大的白色字母，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向自己的特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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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時候在好萊塢這潭深水裡，真正施展一番了。
第二天上午，程龍剛到辦公室還沒坐穩，內特就急匆匆地敲開了他的門，手裡抱著一疊文件，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慮。
「程哥，出事了。」內特將文件放在程龍桌上，快速翻到其中一頁，「銀湖社區那邊那個公園，就是我們之前準備啟動翻新項目的那個，最近流浪漢聚集的問題突然嚴重了。原來他們只是在公園角落裡搭幾個帳篷，但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越聚越多，現在整個公園東側幾乎都被他們占了。」
「這些人不光搭帳篷定居，還在公園裡亂扔用過的針頭、生活垃圾，有些甚至隨地大小便。上周有居民帶孩子去公園玩，孩子差點踩到一根針頭，家長氣壞了，連續給我們辦公室打了好幾通投訴電話。我們也嘗試過去協調，但這些人根本不聽勸，昨天還跟過去勸導的警察起了衝突，幾個人被帶回警局了。」
他嘆了口氣，揉著太陽穴：「現在的問題是，市政廳那邊給了我們一個清理時間表，要求在兩周內把公園整治乾淨，恢復開放。但流浪漢安置歷來是最讓人頭疼的問題，收容所名額有限，趕走了他們又會去別的地方扎堆，根本治標不治本。程哥，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程龍靠在椅背上，聽完了內特的匯報，表情沒有太大波動。
流浪漢問題在美國各大城市都是頑疾，洛杉磯尤甚。
不過他之前在唐人街處理過類似的情況，手裡有一套自己的辦法。
他沉默了片刻，對內特說：「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我會親自帶人來處理。一定能把這個公園整治好。」
內特顯然沒想到程龍這麼果斷：「程哥，這種事真的不好辦……歷任議員都頭疼這個，光靠加派警力或者簡單驅趕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程龍站起身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數。去找上老貝爾，我們一起去公園實地看看。」
四十分鐘後，程龍的那輛午夜銀灰色特斯拉和內特開的一輛白色本田停在了公園入口附近。程龍推開車門，站在路邊，目光掃過眼前這片綠地。
這是一座中等規模的城市公園，草坪和步道環繞著中央一個乾涸的噴水池，兩側種著高大的橡樹，樹下原本應該有供人休息的長椅和公共野餐桌。
但現在，公園的東半部分已經被各種臨時搭建的帳篷、防水布棚和散亂的雜物占據。
大約三四十個流浪漢散布在樹蔭和草坪之間，有的躺在破舊的睡袋上，有的坐在堆積如山的塑膠袋和紙板箱旁邊，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雜著汗味、垃圾和植物腐爛的氣味。
有幾隻野狗在帳篷之間穿行，看到程龍一行人後，警惕地夾著尾巴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