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聖誕節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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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誕節當天,程龍在公司的大廳里擺了一棵小一些的聖誕樹,樹下堆著那些包裝好的禮物。

  員工們陸續到來時,看到那堆禮物都爆發出驚喜的歡呼聲。

  程龍靠在辦公桌邊,看著他們拆禮物的熱鬧場景,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公司里的聖誕氣氛達到了高潮。程龍站在大廳中央,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後宣布道:「好了,禮物發完了,我還有一件事要宣布,公司全體放假。大家好好休息,陪陪家人,新年我們再戰。」

  大廳里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老闆萬歲!!」「傑克先生聖誕快樂!!」「終於可以睡懶覺了!」

  在一片歡笑聲和祝福聲中,程龍和艾米麗終於脫身離開了公司。

  程龍開車,載著艾米麗駛向洛杉磯的聖誕腹地。

  他們的第一站是格里菲斯天文台。

  雖然聖誕節當天天文台內部關閉,但周圍的觀景平台依然對公眾開放。

  兩人沿著步道走到觀景台邊緣,整個洛杉磯盆地盡收眼底,高樓林立,街道縱橫,在冬日的陽光下鋪展成一幅遼闊的城市畫卷。

  遠處聖蓋博山脈的峰頂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積雪,在藍天映襯下顯得格外清晰。

  艾米麗靠在欄杆上,風吹動她的金髮,她眯起眼睛看著遠方,忽然說了一句:「我以前從來沒覺得洛杉磯這麼好看。」

  程龍站在她身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同樣的風景。

  從天文台下來,兩人驅車前往洛杉磯市中心的格蘭德公園。

  每年聖誕節,這裡都會變成一個巨大的冬日仙境,巨大的聖誕樹矗立在公園中央,樹上掛滿了上萬盞彩燈,樹下擺滿了紅色的聖誕花環和白色的雪人裝飾。

  公園裡還有臨時搭建的滑冰場和聖誕集市,到處是牽著氣球的孩子、捧著熱可可的情侶、以及穿著聖誕老人服裝的志願者。

  程龍給艾米麗買了一杯熱蘋果酒,兩人並肩在集市里逛了一圈,在一個手工攤位前停下,艾米麗挑了一對陶土燒制的小天使掛飾,說要掛在臥室的門把手上。

  中午時分,兩人在韓國城找了一家烤肉店吃了一頓暖融融的午餐。

  烤盤上五花肉滋滋作響,泡菜和蒜片在鐵板上煎得微焦,包著生菜一口咬下去,滿嘴都是油脂和醬汁混合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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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米麗吃得鼻尖冒汗,心滿意足地長嘆一口氣:「這才是聖誕節該有的樣子。」

  下午的安排更加悠閒。

  兩人去了聖塔莫尼卡海灘,冬天的海邊遊客稀少,沙灘空曠而寧靜。

  太平洋的海浪一層層湧上沙灘又退去,海鷗在低空盤旋,發出悠長的鳴叫。

  坐在棧橋邊的長椅上,看著海平面上那輪逐漸西沉的太陽,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安靜地坐著,直到海風漸涼,天色漸暗。

  晚飯是在一家義大利餐廳解決的。

  程龍提前預訂了小東京附近一家口碑很好的館子,暖黃的燈光、桌面上搖曳的燭火、牆上的威尼斯壁畫,營造出一種老派的浪漫氛圍。

  艾米麗點了一份松露燴飯,程龍要了一份慢燉牛尾意面,兩人還分享了一瓶基安蒂紅葡萄酒。

  飯後甜點是提拉米蘇,艾米麗用勺子挖了一口,遞到程龍嘴邊,程龍張嘴接住,奶油和咖啡粉的微苦在舌尖化開,配著紅酒的回甘,恰到好處。

  當他們終於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客廳的聖誕樹依然亮著彩燈,在黑暗中一閃一閃地變換著顏色,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夢幻般的光暈中。


  「OK!」程龍笑著舉起雙手表示投降,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看著聖誕樹的燈光在牆壁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樓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似乎在翻找什麼東西。

  過了幾分鐘,艾米麗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好了,你上來吧。」

  程龍推開臥室的門,暖黃色的燈光從床頭燈灑出來,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柔和而曖昧的光暈中。

  他抬眼看去,目光落在床邊的那一刻,呼吸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

  艾米麗站在床邊,換上了一套紅白相間的聖誕主題服飾,紅色的緞面抹胸短裙,裙擺鑲著一圈柔軟的白色絨毛,剛好遮住大腿根部;

  白色的蕾絲長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襪口在靠近大腿的位置收攏,繫著一個小小的紅色蝴蝶結;

  頭上戴著一頂紅色的聖誕發箍,頂端綴著兩個毛茸茸的白色小球,垂在耳邊輕輕晃動。

  最點睛的是她脖子上繫著一條紅色的絲絨細帶,中央掛著一枚金色的鈴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看到程龍推門進來,微微側過頭,一隻手撐在床沿,另一隻手輕輕撥了一下脖子上的鈴鐺,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她的嘴角帶著一抹嫵媚的笑意:「聖誕快樂。你喜歡你的禮物嗎?」

  程龍站在門口,目光從她的發梢一路滑到腳尖,又緩緩收回來,與她對視。

  走上前,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鈴鐺,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響。

  「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鈴鐺聲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響了很久,時而急促如雨點,時而綿長如漣漪,夾雜著笑聲、喘息和低語迴蕩到深夜。

  窗外的洛杉磯萬家燈火,遠處的聖誕彩燈在夜色中一閃一閃地亮著,而屋內的一切,都被那盞床頭燈溫柔地收納進一片朦朧的光影之中。

  很久很久之後,鈴鐺終於安靜了下來。

  艾米麗窩在程龍的臂彎里,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呼吸漸漸平復。

  她閉著眼睛,手指在他鎖骨上無意識地畫著圈,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困意:「明年聖誕節……我還要送你更好的禮物。」

  程龍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

  床頭燈熄滅,房間陷入寧靜的黑暗。

  窗外隱約傳來遠處教堂傳來的聖誕鐘聲,一聲一聲,悠遠而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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