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陳玉卿
「習慣了。」
「十年寒窗，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
王硯明搖頭說道。
說完，他看向陳玉卿道：
「你姓陳，那忠順王和小世子是你的？」
「既然你知道了，告訴你也不妨。」
陳玉卿放下茶盞，粉唇輕啟道：
「忠順王是我的父王。」
「我的生母是父王的第一任王妃，生下我之後沒幾年就因病逝去了。」
「如今，府里的甄王妃，是我的繼母，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世子陳栩鈞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我與他感情很好，從小看著他長大，就像親姐弟一般。」
「抱歉。」
「我不是有意要提起你的傷心事的。」
王硯明聽後，有些歉疚的說道。
「沒事。」
「這麼多年，我早就不在意了。」
「不然也不會給你說這些。」
陳玉卿淡淡的說道。
話落。
兩人都沉默了一下。
王硯明轉移話題道：
「對了，上次我在書房授課時，隔壁暖閣里的動靜，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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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卿沒有否認，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是我。」
「那天我聽說府里新來了一個西席先生，怕是什麼招搖撞騙之輩，耽誤栩鈞的學業，所以就過來看看。」
「只是沒想到竟然是你。」
說著，她的手指不自覺捏了捏衣角，這是她撒謊時的下意識動作。
「以前在孔聖堂聽說你和小世子暗中較勁的事，還以為你們關係不好。」
「較勁歸較勁，但他總歸是我的弟弟。」
陳玉卿也輕輕笑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抹寵溺。
她沒有在這事上多說，轉口又問道：
「我送你的那匹馬，怎麼樣？」
「不錯。」
「神駿，耐跑，通人性。」
王硯明說道：
「我還給它取了個名。」
「叫什麼名字？」
「充電寶。」
陳玉卿好看的秀眉頓時皺了起來。
怔了怔道：
「什麼寶？」
「充電寶。」
王硯明面不改色地重複了一遍，解釋道：
「這名字出自我家鄉土話。」
「就是很好的意思，聽著不雅，可喊著順口。」
「這樣嗎？」
陳玉卿將信將疑地看著他，最後輕哼了一聲，道：
「不過，這種怪名字，也就你能想得出來。」
話雖這麼說，她的眉眼還是不由自主的彎了一下。
接著，兩人又聊了幾句。
話到濃時，自然而然地轉到了鄉試。
王硯明看著她，問道：
「你好像還沒說，鄉試為什麼會落榜，為什麼不繼續考下去？」
陳玉卿垂著眼眸，貝齒咬了咬下唇，似乎不太想提。
不過，到底還是說了。
「因為鄉試第三場，我交了白卷。」
「大梁的律法不許女子科舉，之前我女扮男裝參加院試、鄉試，已經是犯了大忌。」
「鄉試結束前，父王就讓青鸞警告過我，不能再胡鬧了，若真中了舉，身份被揭出來，不但我縣主尊號不保，連王府也要受牽連。」
「沒辦法，我只能放棄。」
陳玉卿說道。
王硯明安靜聽完，想了想，說道：
「大梁不許女子科舉，是眼下的規矩。」
「但有些門，遲早會被推開的。」
陳玉卿抬頭看他，目光里有些意外。
問道：
「什麼意思？」
「你對女子讀書科舉沒看法嗎？」
「談不上看法。」
「其實女子中也有很多有才華的。」
「她們不是沒有本事，只是被這世道鎖住了，若給她們一個機會，未必會比男子差。」
王硯明接著說道：
「這些事情。」
「也許你這輩子看不到，我也未必能看到。」
「不過，我可以肯定，一定會有這麼一天的。」
「男女平等，共襄盛世。」
陳玉卿聽後，小嘴微張，神色驚訝道：
「你這些話，要是傳出去，別人只怕以為你王聖瘋了。」
「那你呢？」
「你相信我嗎？」
王硯明認真的看著陳玉卿問道。
見狀，陳玉卿沒來由地偏開了臉。
輕咳一聲說道：
「你有那麼多人相信你。」
「不用我也夠了。」
「我……」
王硯明剛要開口，陳玉卿似乎很怕他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立馬換了個問題問道：
「你中了鄉試解元，又衣錦還鄉，是什麼感覺？」
「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一個解元而已，算不得什麼。」
王硯明雲淡風輕的說道。
「你這話，要是讓那些落榜的生員聽到，估計得找你拚命了。」
陳玉卿勾了勾唇說道。
「真的。」
王硯明本想解釋一句，這時，陳玉卿卻忽然抬起眼來，看著他道：
「我聽說，你在家鄉定了親了？」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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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寒窗，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
王硯明搖頭說道。
說完，他看向陳玉卿道：
「你姓陳，那忠順王和小世子是你的？」
「既然你知道了，告訴你也不妨。」
陳玉卿放下茶盞，粉唇輕啟道：
「忠順王是我的父王。」
「我的生母是父王的第一任王妃，生下我之後沒幾年就因病逝去了。」
「如今，府里的甄王妃，是我的繼母，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世子陳栩鈞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我與他感情很好，從小看著他長大，就像親姐弟一般。」
「抱歉。」
「我不是有意要提起你的傷心事的。」
王硯明聽後，有些歉疚的說道。
「沒事。」
「這麼多年，我早就不在意了。」
「不然也不會給你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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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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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竟然是你。」
說著，她的手指不自覺捏了捏衣角，這是她撒謊時的下意識動作。
「以前在孔聖堂聽說你和小世子暗中較勁的事，還以為你們關係不好。」
「較勁歸較勁，但他總歸是我的弟弟。」
陳玉卿也輕輕笑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抹寵溺。
她沒有在這事上多說，轉口又問道：
「我送你的那匹馬，怎麼樣？」
「不錯。」
「神駿，耐跑，通人性。」
王硯明說道：
「我還給它取了個名。」
「叫什麼名字？」
「充電寶。」
陳玉卿好看的秀眉頓時皺了起來。
怔了怔道：
「什麼寶？」
「充電寶。」
王硯明面不改色地重複了一遍，解釋道：
「這名字出自我家鄉土話。」
「就是很好的意思，聽著不雅，可喊著順口。」
「這樣嗎？」
陳玉卿將信將疑地看著他，最後輕哼了一聲，道：
「不過，這種怪名字，也就你能想得出來。」
話雖這麼說，她的眉眼還是不由自主的彎了一下。
接著，兩人又聊了幾句。
話到濃時，自然而然地轉到了鄉試。
王硯明看著她，問道：
「你好像還沒說，鄉試為什麼會落榜，為什麼不繼續考下去？」
陳玉卿垂著眼眸，貝齒咬了咬下唇，似乎不太想提。
不過，到底還是說了。
「因為鄉試第三場，我交了白卷。」
「大梁的律法不許女子科舉，之前我女扮男裝參加院試、鄉試，已經是犯了大忌。」
「鄉試結束前，父王就讓青鸞警告過我，不能再胡鬧了，若真中了舉，身份被揭出來，不但我縣主尊號不保，連王府也要受牽連。」
「沒辦法，我只能放棄。」
陳玉卿說道。
王硯明安靜聽完，想了想，說道：
「大梁不許女子科舉，是眼下的規矩。」
「但有些門，遲早會被推開的。」
陳玉卿抬頭看他，目光里有些意外。
問道：
「什麼意思？」
「你對女子讀書科舉沒看法嗎？」
「談不上看法。」
「其實女子中也有很多有才華的。」
「她們不是沒有本事，只是被這世道鎖住了，若給她們一個機會，未必會比男子差。」
王硯明接著說道：
「這些事情。」
「也許你這輩子看不到，我也未必能看到。」
「不過，我可以肯定，一定會有這麼一天的。」
「男女平等，共襄盛世。」
陳玉卿聽後，小嘴微張，神色驚訝道：
「你這些話，要是傳出去，別人只怕以為你王聖瘋了。」
「那你呢？」
「你相信我嗎？」
王硯明認真的看著陳玉卿問道。
見狀，陳玉卿沒來由地偏開了臉。
輕咳一聲說道：
「你有那麼多人相信你。」
「不用我也夠了。」
「我……」
王硯明剛要開口，陳玉卿似乎很怕他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立馬換了個問題問道：
「你中了鄉試解元，又衣錦還鄉，是什麼感覺？」
「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一個解元而已，算不得什麼。」
王硯明雲淡風輕的說道。
「你這話，要是讓那些落榜的生員聽到，估計得找你拚命了。」
陳玉卿勾了勾唇說道。
「真的。」
王硯明本想解釋一句，這時，陳玉卿卻忽然抬起眼來，看著他道：
「我聽說，你在家鄉定了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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