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雙璧並出起爭議
唰！
汪顯祖這一嗓子喊出來，周圍頓時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南邊的人群里爆發出一陣歡呼。
「壯哉我王解元！」
「王解元也中了，南人士子也中了會元！」
「王會元威武！有目共睹！」
……
張文淵聽到周圍的喊聲，臉色從白轉紅。
也顧不上後面湧上來的人群了，直接沖上前一把摟住王硯明的脖子，喜極而泣道：
「哈哈哈！」
「我就說嘛！我就說嘛！」
「會元怎麼可能沒有硯明你！」
「太好了！」
「范兄，硯明是第一！哈哈哈！」
汪顯祖拉著范子美在人群里蹦。
范子美被他拽得差點摔倒，臉上的笑卻怎麼也收不住。
顧憲之見狀，在旁邊笑著搖頭道：
「這榜單。」
「當真是峰迴路轉，撥開雲霧見青天啊。」
周慕白愣了半天，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在心中說道：
「真沒想到，還真讓他中了，會元之榮和貢士比起來，可謂雲泥之別。」
「幸好顧兄之前提醒過，讓我出了書院之後，就不能再用以前的態度對待王硯明，果然被他說中了。」
而此刻，一旁的沈懷仁和崔養浩陳文煥他們並不知道周慕白的心裡想法，聽到動靜當即也湊上來看，看完之後都朝王硯明拱手道賀。
……
北人那邊。
曹豹還在恭喜魏允中，忽然聽見南邊在喊雙元。
下一秒，手頓時停在半空，臉上的笑也僵住了。
他轉過身來，瞪著眼睛問道：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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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喊什麼雙元？」
陳洛和劉昂也不笑了，湊到榜前看了半天。
然後，回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百隻蒼蠅似得。
猶豫片刻，兩人才說道：
「還真是兩個名字！」
「雙元！真的是雙元，魏兄和那個王硯明都是會試第一！」
「這不可能！」
曹豹不信，一把推開兩人，自己湊到榜前看。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
因為他剛才喊得最大聲，現在站在榜前，尷尬的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別看了，姓曹的，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魏兄是會元，我們硯明也是會元，大家打了個平手！」
張文淵見狀說道。
「你放屁！」
曹豹猛地回頭瞪了一眼，衝著張文淵說道：
「會試從來就沒有雙元並列的先例！」
「這肯定是弄錯了！是不是書吏謄錄那邊抄錯了？」
「還是主考那邊弄混了？」
他這一喊，周圍的人群也跟著議論起來。
一個北邊的舉子立馬說道：
「對啊！」
「以前沒聽說過雙元啊，是不是搞錯了？」
另一個舉子也說道：
「沒錯！」
「我看就是謄錄書吏那邊出了紕漏，把兩個名字都抄上去了！」
「你們沒聽說嗎？這次會試謄錄所那邊就出了好幾處錯！」
「呵呵，我就說嘛，會元哪有兩個的！這不胡鬧嗎！」
「主考胡大人是不是糊塗了？這種榜也敢貼出來？」
「怕不是把落卷和薦卷搞混了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
隨著議論越來越沸騰。
南邊這邊也有人開始犯嘀咕了。
一個南邊的舉子看了看，小聲說道：
「雙元是好事！」
「可別是弄錯了，空歡喜一場！」
「應該不會吧？」
「連榜都貼出來了，還能有假？」
旁邊有人說道。
張文淵聽見北人那邊的議論。
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怒氣，立馬衝著曹豹罵道：
「姓曹的你什麼意思？」
「我們硯明的卷子是你批的？」
「你怎麼知道是弄錯了？不知道就少在那裡放厥詞！」
曹豹冷哼了一聲說道：
「哼！」
「隨便你怎麼說！」
「反正雙元就是不合規矩！」
「大梁祖制里就沒有這一條！」
「真是笑話！」
汪顯祖聽了說道：
「祖制里沒有的事多了！」
「你回去翻翻，太祖爺那會兒還取過一科全是南人的呢！」
「那按理說，是不是你們北人都只配提刀弄斧，不該考科舉？」
「小子，你什麼意思？開地域攻擊是吧！」
此話一出，算是犯了眾怒了。
兩邊正吵著，這時，那個貼榜的禮部官員轉過身來，咳嗽了一聲。
喝道：
「夠了！」
「都靜一靜！」
人群慢慢安靜下來。
那禮部官員環視一圈，當即朗聲說道：
「本官是禮部主事周朝先，奉內閣之命來貼榜！」
「榜單上的名字和名次也沒有填錯，今科會試，的確有兩個第一名，魏允中，王硯明！」
「他們兩人並列會元，不分先後！」
「嘩！」
他的話音剛落，下面又嗡嗡議論起來。
曹豹剛要開口，那官員抬手一指他道：
「你先別說話。」
「本官知道你想問什麼。」
「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會有兩個會元？」
曹豹被點破心思，臉上一僵。
只得尷尬的點了點頭，不過沒說話。
那叫周朝先的官員繼續說道：
「本官告訴你為什麼。」
「因為這兩個人的卷子，主考胡大人和十餘位同考官看過，內閣四位閣老看過，連皇上都親自御覽了一遍。」
「上上下下幾十雙眼睛，反覆比對，最後，一致認定，這兩份卷子的水準不相上下。」
「魏允中魏會元的制藝端方雅正，王硯明王會元的策論務實精闢。」
「故主考定了雙元，內閣準的雙元，皇上也御筆批了准字。」
「今天這榜，是內閣和皇上都點了頭的！~」
「你現在聽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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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南邊的人群里爆發出一陣歡呼。
「壯哉我王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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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會元威武！有目共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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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我就說嘛！我就說嘛！」
「會元怎麼可能沒有硯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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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兄，硯明是第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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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憲之見狀，在旁邊笑著搖頭道：
「這榜單。」
「當真是峰迴路轉，撥開雲霧見青天啊。」
周慕白愣了半天，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在心中說道：
「真沒想到，還真讓他中了，會元之榮和貢士比起來，可謂雲泥之別。」
「幸好顧兄之前提醒過，讓我出了書院之後，就不能再用以前的態度對待王硯明，果然被他說中了。」
而此刻，一旁的沈懷仁和崔養浩陳文煥他們並不知道周慕白的心裡想法，聽到動靜當即也湊上來看，看完之後都朝王硯明拱手道賀。
……
北人那邊。
曹豹還在恭喜魏允中，忽然聽見南邊在喊雙元。
下一秒，手頓時停在半空，臉上的笑也僵住了。
他轉過身來，瞪著眼睛問道：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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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喊什麼雙元？」
陳洛和劉昂也不笑了，湊到榜前看了半天。
然後，回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百隻蒼蠅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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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兩個名字！」
「雙元！真的是雙元，魏兄和那個王硯明都是會試第一！」
「這不可能！」
曹豹不信，一把推開兩人，自己湊到榜前看。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
因為他剛才喊得最大聲，現在站在榜前，尷尬的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別看了，姓曹的，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魏兄是會元，我們硯明也是會元，大家打了個平手！」
張文淵見狀說道。
「你放屁！」
曹豹猛地回頭瞪了一眼，衝著張文淵說道：
「會試從來就沒有雙元並列的先例！」
「這肯定是弄錯了！是不是書吏謄錄那邊抄錯了？」
「還是主考那邊弄混了？」
他這一喊，周圍的人群也跟著議論起來。
一個北邊的舉子立馬說道：
「對啊！」
「以前沒聽說過雙元啊，是不是搞錯了？」
另一個舉子也說道：
「沒錯！」
「我看就是謄錄書吏那邊出了紕漏，把兩個名字都抄上去了！」
「你們沒聽說嗎？這次會試謄錄所那邊就出了好幾處錯！」
「呵呵，我就說嘛，會元哪有兩個的！這不胡鬧嗎！」
「主考胡大人是不是糊塗了？這種榜也敢貼出來？」
「怕不是把落卷和薦卷搞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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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南邊的舉子看了看，小聲說道：
「雙元是好事！」
「可別是弄錯了，空歡喜一場！」
「應該不會吧？」
「連榜都貼出來了，還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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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怒氣，立馬衝著曹豹罵道：
「姓曹的你什麼意思？」
「我們硯明的卷子是你批的？」
「你怎麼知道是弄錯了？不知道就少在那裡放厥詞！」
曹豹冷哼了一聲說道：
「哼！」
「隨便你怎麼說！」
「反正雙元就是不合規矩！」
「大梁祖制里就沒有這一條！」
「真是笑話！」
汪顯祖聽了說道：
「祖制里沒有的事多了！」
「你回去翻翻，太祖爺那會兒還取過一科全是南人的呢！」
「那按理說，是不是你們北人都只配提刀弄斧，不該考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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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算是犯了眾怒了。
兩邊正吵著，這時，那個貼榜的禮部官員轉過身來，咳嗽了一聲。
喝道：
「夠了！」
「都靜一靜！」
人群慢慢安靜下來。
那禮部官員環視一圈，當即朗聲說道：
「本官是禮部主事周朝先，奉內閣之命來貼榜！」
「榜單上的名字和名次也沒有填錯，今科會試，的確有兩個第一名，魏允中，王硯明！」
「他們兩人並列會元，不分先後！」
「嘩！」
他的話音剛落，下面又嗡嗡議論起來。
曹豹剛要開口，那官員抬手一指他道：
「你先別說話。」
「本官知道你想問什麼。」
「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會有兩個會元？」
曹豹被點破心思，臉上一僵。
只得尷尬的點了點頭，不過沒說話。
那叫周朝先的官員繼續說道：
「本官告訴你為什麼。」
「因為這兩個人的卷子，主考胡大人和十餘位同考官看過，內閣四位閣老看過，連皇上都親自御覽了一遍。」
「上上下下幾十雙眼睛，反覆比對，最後，一致認定，這兩份卷子的水準不相上下。」
「魏允中魏會元的制藝端方雅正，王硯明王會元的策論務實精闢。」
「故主考定了雙元，內閣準的雙元，皇上也御筆批了准字。」
「今天這榜，是內閣和皇上都點了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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