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副指揮親自下場
五品武靈的身體跟之前又不一樣了。
感知範圍擴到了方圓五百米，要塞里的氣息波動都能捕捉到。
包括此刻正從指揮部方向快速移動過來的那股氣息。
來得挺快。
李正陽從鋪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門口那幾個室友已經跑沒影了。
兩分鐘後，營房外面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
營地的空地上，站著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清一色大武師級別，手持制式戰刀，把營房圍了半圈。
中間站著一個人。
五十來歲，身材魁梧，穿著將官級的定製軍裝，肩章上兩顆星。
臉上的肌肉繃得很緊，太陽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張建彪。
十三號要塞副指揮官，五品武靈。
他看到李正陽的第一眼，沒說話。
身上的氣息直接放了出來。
五品武靈的威壓籠罩下來，周圍的士兵腿都在打擺子，幾個武師級別的咬著牙硬撐。
李正陽站在營房門口，手插在褲兜里，沒動。
四品武靈的罡氣自動運轉，把那股威壓擋在了三步之外。
張建彪的表情變了一下。
他本以為對方只是個運氣好的大武師，用了什麼手段偷襲了張莽。
但這股抗壓的底氣，明擺著是武靈級。
「你就是李正陽？」
「我是。」
「我侄子現在在醫療室，三根肋骨粉碎性骨折，經脈受損，至少躺三個月。」張建彪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有什麼話說？」
「他先動的手。」
「我不管誰先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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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來幹嘛？」
張建彪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
旁邊一個參謀小聲提醒：「副指揮，要塞條例第十七條，內部衝突不得以軍職身份介入私人恩怨。指揮官你......」
「閉嘴。」
參謀閉嘴了。
張建彪盯著李正陽看了十秒，沒有繼續釋放威壓。
他很清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傳到最高指揮官耳朵里，他這個副指揮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但不收拾這小子，他咽不下這口氣。
張建彪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笑。
「李正陽，你昨天的C區清理任務幹得不錯，軍功記錄在案了。」
李正陽沒接話，等著他的後半句。
「正好，有個緊急任務需要人手。」張建彪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紅色的任務單，遞過來。
李正陽接過來看了一眼。
【危險任務】
【目標：獨自探查血色峽谷魔獸潮異動源頭】
【地點：血色峽谷核心區】
【獎金：五十萬大夏幣】
【風險等級：高】
【備註：該區域近期魔獸活動頻率異常升高，疑似存在四品以上魔獸群聚。需偵察兵單人滲透，探明情況後回傳信息。】
【指派人：副指揮官張建彪】
單人滲透。
血色峽谷。
四品魔獸群聚。
周圍的士兵互相看了看，有幾個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這種任務塞給一個新兵，跟直接判死刑沒區別。
血色峽谷是整個十三號要塞最兇險的區域之一，四品魔獸遍地走，偶爾還能碰上五品的。
上一次軍方派正規偵察組去，十二個人進去，零個人出來。
張建彪笑了：「當然，如果你覺得自己能力不夠，可以拒絕。」
李正陽把任務單翻了個面，又看了一遍獎金那一欄。
任務獎金不算高，但四品魔獸的魔核值錢。
「什麼時候出發？」
張建彪愣了。
他本來以為這小子會猶豫，甚至會求饒。
「明天早上六點，運輸機送你去峽谷邊緣。」
「能不能改成今天下午？」
張建彪的笑凝住了。
「明天六點不行嗎？」
「浪費時間。」李正陽把任務單折好揣兜里，「下午有航班沒？」
張建彪沉默了三秒。
「有。兩點的補給運輸線路過血色峽谷上空。」
「行，兩點我去停機坪。」
李正陽轉身回了營房。
張建彪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
旁邊的參謀湊過來，壓著嗓子：「副指揮，這小子是不是不知道血色峽谷什麼情況？」
張建彪搖了搖頭。
「知不知道都無所謂了。」
他轉身走了。
走出十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營房的方向。
「通知監控組，峽谷區域的所有無人機探頭全部啟動。我要看著他死。」
下午一點五十。
停機坪。
李正陽背著穿山槍，走上舷梯。
機艙里除了他，只有幾個押運補給的後勤兵。後勤兵們縮在角落裡，看他的表情跟看棺材裡爬出來的人差不多。
「兄弟。」一個膽大的後勤兵湊過來，小聲問，「你是被張副指揮整的那個？」
「嗯。」
「血色峽谷真去啊？」
「不然呢。」
後勤兵咽了口唾沫：「那地方上個月剛吞了一支正規偵察組，十二個人......」
「我知道，零個出來。」
後勤兵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保重。」
運輸機升空了。
李正陽靠在艙壁上，閉著眼。
腦子裡想的不是血色峽谷有多危險。
是錢到手之後，氣血能漲到多少，距離下一個大境界還差多遠。
半小時後，運輸機飛抵血色峽谷上空。
機艙門打開，冷風灌進來。
底下是一片綿延幾十公里的峽谷地帶，紅褐色的岩壁像被刀劈開的傷口，谷底隱沒在霧氣里。
「到了，自己跳。」飛行員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降落傘在右邊箱子裡。」
李正陽走到艙門口，往下看了一眼。
高度大概一百米。
他把降落傘箱子踢到一邊，直接跳了下去。
後勤兵：「？？？」
飛行員從擋風玻璃往下瞅了一眼墜落的人影，罵了一句髒話。
一百米自由落體。
風在耳邊炸開，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
李正陽在距離地面五十米的時候，罡氣從腳底爆發，形成一個緩衝墊。
砰。
落地。
岩石地面被砸出一個半米深的坑，碎石飛濺。
李正陽從坑裡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四品武靈的身體，一百米不帶傘，腿都不酸。
他抬頭看了看四周。
峽谷兩側的岩壁有上百米高，谷底寬窄不一，最窄的地方只有十幾米。
紅褐色的岩石上長滿了一種暗紅色的苔蘚，遠看整個峽谷像泡在血水裡，這也是「血色峽谷」名字的由來。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腥膻味。
不是一種魔獸的味道，是幾十種混在一起的。
峽谷深處傳來此起彼伏的低吼聲。
李正陽從背上取下穿山槍。
氣血灌入槍身，槍尖上的罡氣嗡嗡震顫。
「送錢來咯。」
他提槍，朝峽谷深處走去。
第一波魔獸在三百米外就迎上來了。
六隻血狼。
四品。
體型比西山的岩脊獸大兩圈，通體覆著暗紅色的短毛，奔跑時四蹄騰空，速度快得拉出殘影。
六隻同時撲過來。
李正陽沒退。
崩字訣。
一槍捅穿了最前面那隻的腦殼。
拔槍，橫掃，第二隻的脖子被槍桿抽斷。
第三隻從側面撲來，張著滿嘴的獠牙。
絞字訣。
槍尖旋著鑽進它的喉嚨，攪碎氣管和頸椎，血霧炸開。
第四隻、第五隻夾擊。
驚雲步側移，兩隻血狼撲了個空，撞在一起。
回身兩槍，一槍一個。
第六隻掉頭就跑。
李正陽把槍當標槍扔了出去。
四十米，穿山槍貫穿了它的後腦，帶著屍體滑行了五六米才停下。
六隻四品血狼，十五秒。
李正陽走過去拔槍，蹲下掏獸核。
六顆，每顆起碼十二萬，七十二萬。
還沒捂熱乎，峽谷兩側的岩壁上傳來沙沙聲。
更多的魔獸在聚集。
李正陽抬頭掃了一圈。
岩壁上趴著十幾隻灰色的蜥蜴，谷底的陰影里有三四頭體型更大的猛獸在遊蕩，遠處還有翅膀扇動的聲響。
他往兜里塞著獸核，嘴角往上翹了翹。
好地方。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血色峽谷變成了屠宰場。
李正陽一路往深處推，見什麼殺什麼。
四品的秒，三品的更秒，偶爾碰上落單的同級，多花幾秒鐘的事。
獸核塞滿了空間戒指的角角落落，他不得不把一些不值錢的雜物扔出去騰地方。
殺到第三個小時的時候，他停下來歇了五分鐘，清點了一下。
四品獸核，十來顆。
三品的更多，二十多顆，懶得細數。
按市價粗算，光獸核就值二百萬。
加上任務獎金五百萬。
五百萬左右。
他正盤算著，視線掃過左側岩壁的一處凹陷。
那個凹陷的形狀不太對。
太規整了。
自然形成的岩壁凹陷是不規則的，但這個凹陷的邊緣有明顯的切割痕跡。
李正陽走過去，撥開覆在上面的暗紅色苔蘚。
一個洞口。
兩米寬，一米五高，往裡延伸，黑漆漆的。
不是天然形成的。
是人工開鑿的。
李正陽往洞口探了探頭。
裡面有風，說明通著別的地方。
空氣里的味道也不對。
不是魔獸的腥膻味，是一種刺鼻的金屬氣味。
礦洞。
他剛想往裡走，餘光掃到洞口右側的岩壁根部。
兩具屍體。
不，是骸骨。
已經被啃得只剩骨架了，但身上殘留的布料碎片還能辨認。
軍綠色。
軍方制服的顏色。
其中一具骸骨的手腕上還掛著半截通訊器，型號跟邢峰用的那種一模一樣。
特勤營的？
還是之前失蹤的那支偵察組？
李正陽蹲下來，翻了翻骸骨旁邊散落的東西。
一個破碎的數據終端，屏幕碎了，但外殼上印著軍方的編號。
還有一張揉成團的紙條，塞在骸骨的靴子裡。
李正陽把紙條展開。
上面只寫了三個字，筆跡潦草，像是寫到一半被打斷了。
「有人賣......」
李正陽把紙條揣進兜里，抬頭看向洞口深處的黑暗。
裡面有秘密？
感知範圍擴到了方圓五百米，要塞里的氣息波動都能捕捉到。
包括此刻正從指揮部方向快速移動過來的那股氣息。
來得挺快。
李正陽從鋪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門口那幾個室友已經跑沒影了。
兩分鐘後，營房外面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
營地的空地上，站著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清一色大武師級別，手持制式戰刀，把營房圍了半圈。
中間站著一個人。
五十來歲，身材魁梧，穿著將官級的定製軍裝，肩章上兩顆星。
臉上的肌肉繃得很緊，太陽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張建彪。
十三號要塞副指揮官，五品武靈。
他看到李正陽的第一眼，沒說話。
身上的氣息直接放了出來。
五品武靈的威壓籠罩下來，周圍的士兵腿都在打擺子，幾個武師級別的咬著牙硬撐。
李正陽站在營房門口，手插在褲兜里，沒動。
四品武靈的罡氣自動運轉，把那股威壓擋在了三步之外。
張建彪的表情變了一下。
他本以為對方只是個運氣好的大武師，用了什麼手段偷襲了張莽。
但這股抗壓的底氣，明擺著是武靈級。
「你就是李正陽？」
「我是。」
「我侄子現在在醫療室，三根肋骨粉碎性骨折，經脈受損，至少躺三個月。」張建彪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有什麼話說？」
「他先動的手。」
「我不管誰先動的手。」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那你來幹嘛？」
張建彪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
旁邊一個參謀小聲提醒：「副指揮，要塞條例第十七條，內部衝突不得以軍職身份介入私人恩怨。指揮官你......」
「閉嘴。」
參謀閉嘴了。
張建彪盯著李正陽看了十秒，沒有繼續釋放威壓。
他很清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傳到最高指揮官耳朵里，他這個副指揮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但不收拾這小子，他咽不下這口氣。
張建彪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笑。
「李正陽，你昨天的C區清理任務幹得不錯，軍功記錄在案了。」
李正陽沒接話，等著他的後半句。
「正好，有個緊急任務需要人手。」張建彪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紅色的任務單，遞過來。
李正陽接過來看了一眼。
【危險任務】
【目標：獨自探查血色峽谷魔獸潮異動源頭】
【地點：血色峽谷核心區】
【獎金：五十萬大夏幣】
【風險等級：高】
【備註：該區域近期魔獸活動頻率異常升高，疑似存在四品以上魔獸群聚。需偵察兵單人滲透，探明情況後回傳信息。】
【指派人：副指揮官張建彪】
單人滲透。
血色峽谷。
四品魔獸群聚。
周圍的士兵互相看了看，有幾個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這種任務塞給一個新兵，跟直接判死刑沒區別。
血色峽谷是整個十三號要塞最兇險的區域之一，四品魔獸遍地走，偶爾還能碰上五品的。
上一次軍方派正規偵察組去，十二個人進去，零個人出來。
張建彪笑了：「當然，如果你覺得自己能力不夠，可以拒絕。」
李正陽把任務單翻了個面，又看了一遍獎金那一欄。
任務獎金不算高，但四品魔獸的魔核值錢。
「什麼時候出發？」
張建彪愣了。
他本來以為這小子會猶豫，甚至會求饒。
「明天早上六點，運輸機送你去峽谷邊緣。」
「能不能改成今天下午？」
張建彪的笑凝住了。
「明天六點不行嗎？」
「浪費時間。」李正陽把任務單折好揣兜里，「下午有航班沒？」
張建彪沉默了三秒。
「有。兩點的補給運輸線路過血色峽谷上空。」
「行，兩點我去停機坪。」
李正陽轉身回了營房。
張建彪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
旁邊的參謀湊過來，壓著嗓子：「副指揮，這小子是不是不知道血色峽谷什麼情況？」
張建彪搖了搖頭。
「知不知道都無所謂了。」
他轉身走了。
走出十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營房的方向。
「通知監控組，峽谷區域的所有無人機探頭全部啟動。我要看著他死。」
下午一點五十。
停機坪。
李正陽背著穿山槍，走上舷梯。
機艙里除了他，只有幾個押運補給的後勤兵。後勤兵們縮在角落裡，看他的表情跟看棺材裡爬出來的人差不多。
「兄弟。」一個膽大的後勤兵湊過來，小聲問，「你是被張副指揮整的那個？」
「嗯。」
「血色峽谷真去啊？」
「不然呢。」
後勤兵咽了口唾沫：「那地方上個月剛吞了一支正規偵察組，十二個人......」
「我知道，零個出來。」
後勤兵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保重。」
運輸機升空了。
李正陽靠在艙壁上，閉著眼。
腦子裡想的不是血色峽谷有多危險。
是錢到手之後，氣血能漲到多少，距離下一個大境界還差多遠。
半小時後，運輸機飛抵血色峽谷上空。
機艙門打開，冷風灌進來。
底下是一片綿延幾十公里的峽谷地帶，紅褐色的岩壁像被刀劈開的傷口，谷底隱沒在霧氣里。
「到了，自己跳。」飛行員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降落傘在右邊箱子裡。」
李正陽走到艙門口，往下看了一眼。
高度大概一百米。
他把降落傘箱子踢到一邊，直接跳了下去。
後勤兵：「？？？」
飛行員從擋風玻璃往下瞅了一眼墜落的人影，罵了一句髒話。
一百米自由落體。
風在耳邊炸開，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
李正陽在距離地面五十米的時候，罡氣從腳底爆發，形成一個緩衝墊。
砰。
落地。
岩石地面被砸出一個半米深的坑，碎石飛濺。
李正陽從坑裡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四品武靈的身體，一百米不帶傘，腿都不酸。
他抬頭看了看四周。
峽谷兩側的岩壁有上百米高，谷底寬窄不一，最窄的地方只有十幾米。
紅褐色的岩石上長滿了一種暗紅色的苔蘚，遠看整個峽谷像泡在血水裡，這也是「血色峽谷」名字的由來。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腥膻味。
不是一種魔獸的味道，是幾十種混在一起的。
峽谷深處傳來此起彼伏的低吼聲。
李正陽從背上取下穿山槍。
氣血灌入槍身，槍尖上的罡氣嗡嗡震顫。
「送錢來咯。」
他提槍，朝峽谷深處走去。
第一波魔獸在三百米外就迎上來了。
六隻血狼。
四品。
體型比西山的岩脊獸大兩圈，通體覆著暗紅色的短毛，奔跑時四蹄騰空，速度快得拉出殘影。
六隻同時撲過來。
李正陽沒退。
崩字訣。
一槍捅穿了最前面那隻的腦殼。
拔槍，橫掃，第二隻的脖子被槍桿抽斷。
第三隻從側面撲來，張著滿嘴的獠牙。
絞字訣。
槍尖旋著鑽進它的喉嚨，攪碎氣管和頸椎，血霧炸開。
第四隻、第五隻夾擊。
驚雲步側移，兩隻血狼撲了個空，撞在一起。
回身兩槍，一槍一個。
第六隻掉頭就跑。
李正陽把槍當標槍扔了出去。
四十米，穿山槍貫穿了它的後腦，帶著屍體滑行了五六米才停下。
六隻四品血狼，十五秒。
李正陽走過去拔槍，蹲下掏獸核。
六顆，每顆起碼十二萬，七十二萬。
還沒捂熱乎，峽谷兩側的岩壁上傳來沙沙聲。
更多的魔獸在聚集。
李正陽抬頭掃了一圈。
岩壁上趴著十幾隻灰色的蜥蜴，谷底的陰影里有三四頭體型更大的猛獸在遊蕩，遠處還有翅膀扇動的聲響。
他往兜里塞著獸核，嘴角往上翹了翹。
好地方。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血色峽谷變成了屠宰場。
李正陽一路往深處推，見什麼殺什麼。
四品的秒，三品的更秒，偶爾碰上落單的同級，多花幾秒鐘的事。
獸核塞滿了空間戒指的角角落落，他不得不把一些不值錢的雜物扔出去騰地方。
殺到第三個小時的時候，他停下來歇了五分鐘，清點了一下。
四品獸核，十來顆。
三品的更多，二十多顆，懶得細數。
按市價粗算，光獸核就值二百萬。
加上任務獎金五百萬。
五百萬左右。
他正盤算著，視線掃過左側岩壁的一處凹陷。
那個凹陷的形狀不太對。
太規整了。
自然形成的岩壁凹陷是不規則的，但這個凹陷的邊緣有明顯的切割痕跡。
李正陽走過去，撥開覆在上面的暗紅色苔蘚。
一個洞口。
兩米寬，一米五高，往裡延伸，黑漆漆的。
不是天然形成的。
是人工開鑿的。
李正陽往洞口探了探頭。
裡面有風，說明通著別的地方。
空氣里的味道也不對。
不是魔獸的腥膻味，是一種刺鼻的金屬氣味。
礦洞。
他剛想往裡走，餘光掃到洞口右側的岩壁根部。
兩具屍體。
不，是骸骨。
已經被啃得只剩骨架了，但身上殘留的布料碎片還能辨認。
軍綠色。
軍方制服的顏色。
其中一具骸骨的手腕上還掛著半截通訊器，型號跟邢峰用的那種一模一樣。
特勤營的？
還是之前失蹤的那支偵察組？
李正陽蹲下來，翻了翻骸骨旁邊散落的東西。
一個破碎的數據終端，屏幕碎了，但外殼上印著軍方的編號。
還有一張揉成團的紙條，塞在骸骨的靴子裡。
李正陽把紙條展開。
上面只寫了三個字，筆跡潦草，像是寫到一半被打斷了。
「有人賣......」
李正陽把紙條揣進兜里，抬頭看向洞口深處的黑暗。
裡面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