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486章大火下的骯髒交易
由於加了燃料，線路很快就燒了起來。
孫峰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寧安市博物館的火光，嘴角微微上揚。
他拿起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叔叔孫少安。
電話幾乎是秒接通，仿佛那邊一直在等著他的消息一樣。
電話接通已經，好不等孫峰開口，那邊就問道，「怎麼樣？事情處理完了嗎？」
「二叔，放心吧！事情已經處理完了，現在大火已經燒起來了！」
孫峰拿著望遠鏡看著火光說道。
電話那頭的孫少安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好，很好！小峰你做的乾淨，沒有留下尾巴吧？」
孫峰又看了一眼遠處沖天的火光，濃煙在夜空下翻滾，消防車刺耳的警笛聲隱約傳來。
他自信地笑了笑：「二叔，我辦事您放心。用的是最老式的電路自燃手法，線路都是館內原有的，燃料也是特製的，燒起來快，燒完幾乎不留痕跡。等火滅了，他們最多認定是年久失修，意外起火。」
「哈哈哈！」
孫少安在電話里放聲大笑，「意外？對，就是一場誰也預料不到的『意外』。寧安市博物館這把火一燒，那批還沒來得及登記入庫、見不得光的東西，就徹底成了灰了。省里來的調查組？讓他們查空氣去吧！」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陰冷而得意：「沒了那批關鍵的『物證』，看寧安市那幾個老頑固還怎麼咬住我不放。還想用幾件破銅爛鐵把我拖下水？做夢！」
孫峰附和道：「二叔洪福齊天，這點小風浪算什麼。等火滅了，您再出面，表示痛心疾首，全力督促救災和事後追責，姿態一做，說不定還能撈個積極負責的好名聲。」
「你小子，越來越上道了。」
孫少安語氣滿是讚許，「趕緊撤，按計劃離開寧安，回省城來。這邊，也該輪到我們『關心』一下火災後續了。」
「明白。」
孫峰掛斷電話，最後瞥了一眼那片已成火海的方向，從容地將望遠鏡和一次性手機卡拆解丟棄，然後走下樓上了車，瀟灑的離開了。
…………
睡夢中的林天，被電話聲吵醒了。
「喂，什麼事？」
「林書記，不好了！寧安市博物館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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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人焦急的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博物館著火了？」
林天原本發困的眼睛，立刻睜的溜圓。
「是的，林書記！消防部門已經來了，在全力滅火，可是火勢太大了，加上博物館大多數是木質見狀！」
公安局現在維護秩序的副局長張萬河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林天快速的穿好衣服，然後自己開車朝著博物館而去。
………
凌晨三點的寧安市，被一道沖天火光撕破了夜幕。
林天趕到時，博物館主樓已被火龍吞噬。
木質結構在烈焰中發出噼啪的哀鳴，千年文物正在火海中化為灰燼。
熱浪撲面而來，即使站在百米開外，臉上仍能感受到灼痛。
「林書記！」
張萬河跑過來，臉上沾滿菸灰，「火勢太猛了，正殿和兩個側殿已經完全失控！」
「裡面還有人嗎？」
林天盯著火光，聲音冷靜得可怕。
「值班的三名保安和兩名研究員已經確認安全撤離，但是——」
張萬河欲言又止。
「但是什麼？」
「館長說，地下藏寶庫里還有一批剛從絲綢之路特展撤下來的文物，還沒來得及轉移。」
林天眼神一凜。
他知道那批文物的價值——唐代彩俑、敦煌經卷、西域金器，都是國家級珍寶。
「消防隊為什麼不用水槍全力壓制？」
「博物館結構特殊，強水壓可能導致建築坍塌，而且……」
張萬河壓低聲音，「館長說地下藏寶庫有獨立防火系統，但需要手動啟動，控制室在火場中心。」
林天聽完以後，快步的走上前去，此刻的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轉身看向張萬河，「文物局和博物館的人呢？來了嗎？」
「林書記，博物館的館長在前面，至於文物局的還沒有過來！」
張萬河不敢隱瞞。
林天看著眼前的大火，心中總感覺這火不對勁，他昨天剛剛被任命為市委書記。
當然晚上博物館就著火了。
他走到博物館老館長面前，「徐館長，博物館好端端的怎麼會起火？」
面對林天的嚴肅的聲音，徐館長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看著博物館。
「徐館長，你得給我一個解釋啊！」
徐館長肩膀一聳，轉過頭來時，臉上已布滿恰到好處的沉痛與茫然。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鏡，聲音帶著顫抖：「林書記，我……我也不知道啊！昨晚閉館前我還親自巡查，一切正常。這火……這火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袖口擦拭著並不存在的淚水，眼角餘光卻敏銳地掃過林天緊繃的側臉。
心底深處，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正像岩漿般翻湧——燒吧，燒得再旺些！
那些麻煩的「東西」，正好借著這場大火，徹底湮滅。
「天上掉下來的？」
林天重複了一句，聲音平靜，卻讓周遭空氣驟冷了幾分。
他向前一步，逼近徐館長，目光如刀：「徐館長，博物館的安防系統是全省標杆，二十四小時紅外監控、溫度濕度自動調控、無死角煙霧感應……你告訴我，一場能燒穿三層防火隔離帶的大火，是怎麼『突然』燒起來的？感應器集體失靈了？自動噴淋系統也『恰好』故障了？」
徐館長後背滲出冷汗，但多年修煉的城府讓他面上依舊惶恐：「林書記，設備……設備也有老化的時候，意外，這絕對是意外！我已經讓保衛科調取監控了，一定會查清……」
「意外？」
林天打斷他，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那我再問你，地下藏寶庫的獨立防火系統，為什麼需要手動啟動？」
「而且控制室，偏偏設在火勢最猛的中央大廳？這設計，符合國家特級文物庫房的規範嗎？徐館長，你是文博系統的老專家，別跟我說你不懂。」
這幾句話像釘子一樣，精準地敲在徐館長的致命處。
他眼皮猛地一跳，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設計漏洞……這原本是他為自己留的後路，萬一需要「處理」某些藏品時，可以製造「不可抗力」的假象，如今卻成了指向他的利刃。
孫峰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寧安市博物館的火光，嘴角微微上揚。
他拿起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叔叔孫少安。
電話幾乎是秒接通，仿佛那邊一直在等著他的消息一樣。
電話接通已經，好不等孫峰開口，那邊就問道，「怎麼樣？事情處理完了嗎？」
「二叔，放心吧！事情已經處理完了，現在大火已經燒起來了！」
孫峰拿著望遠鏡看著火光說道。
電話那頭的孫少安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好，很好！小峰你做的乾淨，沒有留下尾巴吧？」
孫峰又看了一眼遠處沖天的火光，濃煙在夜空下翻滾，消防車刺耳的警笛聲隱約傳來。
他自信地笑了笑：「二叔，我辦事您放心。用的是最老式的電路自燃手法，線路都是館內原有的，燃料也是特製的，燒起來快，燒完幾乎不留痕跡。等火滅了，他們最多認定是年久失修，意外起火。」
「哈哈哈！」
孫少安在電話里放聲大笑，「意外？對，就是一場誰也預料不到的『意外』。寧安市博物館這把火一燒，那批還沒來得及登記入庫、見不得光的東西，就徹底成了灰了。省里來的調查組？讓他們查空氣去吧！」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陰冷而得意：「沒了那批關鍵的『物證』，看寧安市那幾個老頑固還怎麼咬住我不放。還想用幾件破銅爛鐵把我拖下水？做夢！」
孫峰附和道：「二叔洪福齊天，這點小風浪算什麼。等火滅了，您再出面，表示痛心疾首，全力督促救災和事後追責，姿態一做，說不定還能撈個積極負責的好名聲。」
「你小子，越來越上道了。」
孫少安語氣滿是讚許，「趕緊撤，按計劃離開寧安，回省城來。這邊，也該輪到我們『關心』一下火災後續了。」
「明白。」
孫峰掛斷電話，最後瞥了一眼那片已成火海的方向，從容地將望遠鏡和一次性手機卡拆解丟棄，然後走下樓上了車，瀟灑的離開了。
…………
睡夢中的林天，被電話聲吵醒了。
「喂，什麼事？」
「林書記，不好了！寧安市博物館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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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人焦急的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博物館著火了？」
林天原本發困的眼睛，立刻睜的溜圓。
「是的，林書記！消防部門已經來了，在全力滅火，可是火勢太大了，加上博物館大多數是木質見狀！」
公安局現在維護秩序的副局長張萬河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林天快速的穿好衣服，然後自己開車朝著博物館而去。
………
凌晨三點的寧安市，被一道沖天火光撕破了夜幕。
林天趕到時，博物館主樓已被火龍吞噬。
木質結構在烈焰中發出噼啪的哀鳴，千年文物正在火海中化為灰燼。
熱浪撲面而來，即使站在百米開外，臉上仍能感受到灼痛。
「林書記！」
張萬河跑過來，臉上沾滿菸灰，「火勢太猛了，正殿和兩個側殿已經完全失控！」
「裡面還有人嗎？」
林天盯著火光，聲音冷靜得可怕。
「值班的三名保安和兩名研究員已經確認安全撤離，但是——」
張萬河欲言又止。
「但是什麼？」
「館長說，地下藏寶庫里還有一批剛從絲綢之路特展撤下來的文物，還沒來得及轉移。」
林天眼神一凜。
他知道那批文物的價值——唐代彩俑、敦煌經卷、西域金器，都是國家級珍寶。
「消防隊為什麼不用水槍全力壓制？」
「博物館結構特殊，強水壓可能導致建築坍塌，而且……」
張萬河壓低聲音，「館長說地下藏寶庫有獨立防火系統，但需要手動啟動，控制室在火場中心。」
林天聽完以後，快步的走上前去，此刻的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轉身看向張萬河，「文物局和博物館的人呢？來了嗎？」
「林書記，博物館的館長在前面，至於文物局的還沒有過來！」
張萬河不敢隱瞞。
林天看著眼前的大火，心中總感覺這火不對勁，他昨天剛剛被任命為市委書記。
當然晚上博物館就著火了。
他走到博物館老館長面前，「徐館長，博物館好端端的怎麼會起火？」
面對林天的嚴肅的聲音，徐館長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看著博物館。
「徐館長，你得給我一個解釋啊！」
徐館長肩膀一聳，轉過頭來時，臉上已布滿恰到好處的沉痛與茫然。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鏡，聲音帶著顫抖：「林書記，我……我也不知道啊！昨晚閉館前我還親自巡查，一切正常。這火……這火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袖口擦拭著並不存在的淚水，眼角餘光卻敏銳地掃過林天緊繃的側臉。
心底深處，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正像岩漿般翻湧——燒吧，燒得再旺些！
那些麻煩的「東西」，正好借著這場大火，徹底湮滅。
「天上掉下來的？」
林天重複了一句，聲音平靜，卻讓周遭空氣驟冷了幾分。
他向前一步，逼近徐館長，目光如刀：「徐館長，博物館的安防系統是全省標杆，二十四小時紅外監控、溫度濕度自動調控、無死角煙霧感應……你告訴我，一場能燒穿三層防火隔離帶的大火，是怎麼『突然』燒起來的？感應器集體失靈了？自動噴淋系統也『恰好』故障了？」
徐館長後背滲出冷汗，但多年修煉的城府讓他面上依舊惶恐：「林書記，設備……設備也有老化的時候，意外，這絕對是意外！我已經讓保衛科調取監控了，一定會查清……」
「意外？」
林天打斷他，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那我再問你，地下藏寶庫的獨立防火系統，為什麼需要手動啟動？」
「而且控制室，偏偏設在火勢最猛的中央大廳？這設計，符合國家特級文物庫房的規範嗎？徐館長，你是文博系統的老專家，別跟我說你不懂。」
這幾句話像釘子一樣，精準地敲在徐館長的致命處。
他眼皮猛地一跳，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設計漏洞……這原本是他為自己留的後路，萬一需要「處理」某些藏品時，可以製造「不可抗力」的假象，如今卻成了指向他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