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故地重遊
在高效的搞定了在魔都的幾個事項之後，王景行又去了一趟璀璨。
帶隊出發山城之前，他要把後續的幾件事再和白念蕾做個交代。
王景行來到璀璨的時候是上午十點，他輕車熟路地下了負一樓，這是當初《那些年》項目組駐地的位置。
毫不見外地推門進去，王景行不出意外地見到了兩周未見的張嚴。
「嚴哥，忙著呢。」王景行和他打了個招呼。
張嚴背對著門，正在辦公桌上埋頭寫著什麼東西。
聽到王景行的聲音，他猛地一回頭。
「景行！你怎麼來了！」張嚴又驚又喜地站起了身。
剪輯室幾個當時給《那些年》做過後期的工作人員也都站起身來，頗為尊敬地與王景行打著招呼。
王景行笑眯眯地和他們擺了擺手，隨後抓著張嚴的胳膊，和他一起坐在辦公桌前。
「有點事要和白總聊，上去找她前，想著順道看看你在不在，好幾天沒見了，還怪想你的，你這邊情況怎麼樣，劇本確定了嗎？」
王景行關心地問道。
「前天敲定了，拖《那些年》大賣的福，璀璨這邊對這個劇本還是挺上心的，花了大價錢在市場上淘回來的。」
張嚴說著就想回頭取劇本給王景行看，可轉念一想，劇本現在是保密的，而王景行已經和璀璨分道揚鑣了，一時間，他動作僵在了那裡。
王景行看他的樣子，瞬間就想明白他的顧慮在哪裡了。
他不想張嚴為難，於是，他假裝沒察覺到張嚴的心思，笑著道。
「那就恭喜了，嚴哥，我這趟過來，其實還有個事情，想聽聽你的建議。」
「哦？什麼事，你說。」
被解了圍的張嚴暗地裡鬆了口氣，他也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很不敞亮，但事關他的第一次獨立執導，實在不容有失，他也顧不得很多了。
「我不是準備搞個喜劇和《喜事》打擂台嘛，這事之前和你提過，我準備用風雲那邊的製作團隊，現在遇見這麼個問題，他們有兩個組檔期能空出來，一個組器材好、經驗豐富，但是整組人都比較油、比較傲，物質要求也比較高，另一組人年輕有衝勁，經驗偏淺，但是態度很積極，有主動和我合作的意願，我現在有點拿不準，是你的話，你選哪個組？」
張嚴皺起眉頭，他沉吟了一會，才抬頭道。
「景行，我想先問下，你這部喜劇，拍攝上有難點嗎？」
王景行摸了摸鼻子，乾脆的承認：「會有，主拍攝場地有限制，每天合適的拍攝時間只有兩個小時左右，這對拍攝團隊要求還是比較高的。」
張嚴眨了眨眼，他緩緩道：「景行，這是你甩開璀璨後的第一部電影，意義不比拍《那些年》小多少，從這個角度，我還是建議你找第一個組，有能力的人，有時候需要給予一定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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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行先是點了點頭，又下意識反駁：「但是，第一個組的組長態度實在一般，我不太想找他，第二組雖然經驗有限，但拍攝這方面嘛，我也算有些心得，我可以手把手地指導他們架設機位。」
張嚴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笑道。
「你看，我從拍攝質量的角度出發，勸你用第一組，你卻直接反駁我，可見，你心裡早就拿好了主意，就是要用第二組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呢，只能祝你一切順利了。」
王景行一怔，隨後啞然失笑。
是了，張嚴所說的一點不錯，他其實心中早就有了選擇，與其找經驗豐富，但是心裡有其他想法、配合度有限的二組，不如就用四組的這群新人了，或許本質上，他還是認為，有他和鄭立冬兜底，拍攝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你說的不錯，嚴哥，那我就不猶豫了，行，我這就上去找白總了，你忙吧！」
王景行乾脆地站起身來，與張嚴告別。
張嚴也站起身來，陪著他一起走向門口。
「行了，別送了，忙你的吧，咱們改天再約。」
王景行按住了張嚴，沒讓他送出門。
他非常放鬆地走進了電梯裡，按了二十樓的按鍵。
幾十秒後，電梯門開了，有個人等在電梯門外，正準備搭乘。
王景行定睛一看，巧了，這人正是那位曾擺出一副「為你著想」模樣的李明國。
李明國眼看著電梯門關上，欲言又止。
隨即他整理了下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王景行道。
「好久不見，王導，聽說你去風雲發財了？怎麼樣，風雲那邊的條件還行嗎？」
「李總，你消息怪靈通的，不會一直在關注我吧。」王景行笑著反問道。
「那肯定有關注啊，你可是第一部作品就票房上億的猛人導演，按理說，你下部作品的上映檔期，同類型電影多少要避一避鋒芒，不過，你新作是風雲製作的，大家的忌憚可能就會少一些，畢竟風雲那邊，宣傳、發行什麼的都沒問題，出品麼，懂得都懂。」
李明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李總，那明人不說暗話，我那新片瞄準國慶檔了，發行方面，還要麻煩你多多照顧啊。」
王景行懶得和李明國打太極，直接攤牌道。
「王導，這個事情你應該去找發行部的向總啊，他點頭就行。」李明國推脫。
「李總，我好歹也在璀璨待了好幾個月，發行部聽誰的，我還能不知道嗎，你先點頭，向總還能搖頭不成？」王景行衝著李明國擠眉弄眼。
李明國越過王景行，又按了一下電梯下行鍵，然後他轉過身來，沒好氣地道。
「王導，我們國慶有個喜劇的大製作要上映，我總不能放著自己製作發行的電影不推，給你一部風雲製作出品的電影傾斜排片吧。」
「李總，太敏感了不是，我那部戲，投資五百萬不到，你讓我和你們的重點項目打對台，那能打得了嗎，打不了，你們那部戲手指縫裡稍微漏一點，就夠我吃的了，對不對，李總，你可不能忘了咱們並肩作戰的情誼啊！」
王景行手一直握著李明國的手，而且一邊邊說，一邊越握越緊。
手被攥了快兩分鐘，李明國感覺自己手心都要冒汗了。
他用力掙脫王景行，正巧電梯到了，他趕緊走進去。
沒想到王景行卻卡住了電梯門，看樣子，李明國今天不表態，只能走步梯下樓了。
李明國頭疼地道：「行行行，給你排片給你排片，你拍完回頭再說吧！」
王景行這才肯退出電梯，關門前，他還衝著李明國道。
「李總，這可是你說的，回頭我找向總談，他要是不給，我可還找你！」
電梯門關上前，王景行隱約瞥見到李明國翻了個白眼。
王景行走到本層樓的洗手間，仔細的洗了洗手，這才心滿意足地走向白念蕾的辦公室。
王景行輕車熟路地摁了密碼，順利的進入了白念蕾的辦公室。
白念蕾從電腦屏幕後面歪著頭看著門口，看到是王景行來了，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嘴上卻故作生氣。
「這是哪裡來的稀客，這麼沒禮貌，進門不知道敲門的？」
「我回自己家敲什麼門？」
王景行若無其事地一句話直接讓白念蕾破防。
「王景行！你無恥！」
她咬牙切齒地站起來，走到了王景行面前。
一陣香風襲來，王景行使勁嗅了嗅。
「真香！」他誇張地贊道。
「你真變態啊！說，這兒怎麼就是你家了？」
白念蕾飛了他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
王景行一點也不見外，右手搭上白念蕾的右肩上，半摟半推著她往沙發走。
白念蕾也不掙扎，隨著他往那邊走。
等坐到沙發上，王景行才道。
「這兒怎麼不是我家了，我前幾個月在這吃，在這住的，你最多在這吃過，你在這住過嗎？你見過你辦公室凌晨三點的月亮嗎？我見過。」
王景行衝著白念蕾揚了揚下巴。
白念蕾想反駁，卻無話可說。
她輕巧地起身，恰好避過他往懷裡摟的動作。
她走到咖啡機前，給王景行沖了一杯美式。
「你來幹什麼的？不會是想「家」了，回來看看的吧？」
白念蕾挖苦道。
王景行接過咖啡，品了一口，皺起了眉頭。
「有糖或者奶沒有，給我換拿鐵吧，太苦了，我這人吃不了一點苦。」
王景行語氣賤兮兮地說道。
白念蕾無語地看著他，有些頭疼地道。
「沒有，不是，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王景行攤了攤手。「人都是會變得，就像你，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你還威脅要封殺我呢！」
白念蕾緊咬銀牙，快步走過去，直接撞進了王景行的懷裡，雙手不輕不重地掐著王景行的脖子，用力搖了兩下。
「能不能別提這件事了！」她抓狂道。
王景行一隻手輕輕放在她富有彈性的大腿外側，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另一隻手則扶住她柔軟的腰肢。
當白念蕾意識到想撤的時候，這事情已經不由她自己說了算了。
感受到王景行手掌熱力的侵襲，她白皙的臉頰迅速染上紅暈。
「你......別鬧，你到底來幹嘛的！」
她顧不得掐王景行的脖子，艱難地抵擋著王景行作怪的兩隻大手。
過足了手癮，王景行這才戀戀不捨地把她放開。
「流氓！」白念蕾瞪他一眼，回到辦公桌前找到鏡子，整理起自己的儀表。
「我準備下周或者下下周出發去山城，大約要在那邊待三個月。」
王景行平靜地說道。
白念蕾的動作一滯，隨即繼續整理頭髮。「然後呢。」
「然後我把身份證給你送回來，公司已經變更完了，現在我要和你溝通一下公司的後續發展，畢竟，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公司了。」
王景行笑嘻嘻地看著她道。
「那你說呀！我洗耳恭聽。」白念蕾翻了個白眼道。
「前面就不說了，我對《瘋狂的石頭》這部電影的票房預期是一億以上。」
王景行邊說邊觀察她的表情。
白念蕾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忍住了，什麼都沒說。
「喲？你沒疑問嗎？一個億的票房這麼好上？」王景行問道。
「我確實是有這種質疑的，從我認識你以來，你就一直活在質疑中，不光有我，還有大家，但是最終都證明了你是正確的，所以，在你遭遇滑鐵盧之前，我都決定信你，儘管電影都還沒拍呢，我也只會對你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感到羨慕，質疑你的念頭暫時在我的世界中消失了，我這麼說，你滿意了嗎？」白念蕾歪著腦袋道。
「可以，但是我還是要說一下我的判斷，儘管國慶檔面對的競爭更加激烈，但走進電影院的人也同樣激增，且喜劇的受眾比小眾題材要多得多，還是那句話，走到最後，質量決定一切，我們只要像《那些年》發行的時候一樣，想辦法搞定前兩三天的排片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電影，交給市場。」
王景行接著說道。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這部戲拍完，就算把要返給投資人的收益返掉，公司的啟動資金也應該有了，接下來，我準備兩條腿走路：影視一條路，到時再看，電影周期太長，我琢磨著先搞部劇回點款；音樂另一條路，想辦法簽幾個歌手，我親自給他們做專輯，先把『行星計劃』的名號打響，再談別的。」
白念蕾看著王景行侃侃而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景行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你笑什麼？」
「怎麼感覺你說的好容易，你拍的電影、電視劇就一定能爆，你寫的歌就一定能火嗎？」
「你剛剛不是才說，只有當我遭遇了滑鐵盧，你才會質疑我嗎？小白，你變得好快。」
王景行無辜地眨著眼睛說道。
白念蕾閉上嘴，不說話了。
「對了，還有和線上平台簽入駐協議的事，這個事就一個點，價格可以低一點，但不簽獨家，也不簽長約，先一年一簽、兩年一簽這種跨度就行。」
帶隊出發山城之前，他要把後續的幾件事再和白念蕾做個交代。
王景行來到璀璨的時候是上午十點，他輕車熟路地下了負一樓，這是當初《那些年》項目組駐地的位置。
毫不見外地推門進去，王景行不出意外地見到了兩周未見的張嚴。
「嚴哥，忙著呢。」王景行和他打了個招呼。
張嚴背對著門，正在辦公桌上埋頭寫著什麼東西。
聽到王景行的聲音，他猛地一回頭。
「景行！你怎麼來了！」張嚴又驚又喜地站起了身。
剪輯室幾個當時給《那些年》做過後期的工作人員也都站起身來，頗為尊敬地與王景行打著招呼。
王景行笑眯眯地和他們擺了擺手，隨後抓著張嚴的胳膊，和他一起坐在辦公桌前。
「有點事要和白總聊，上去找她前，想著順道看看你在不在，好幾天沒見了，還怪想你的，你這邊情況怎麼樣，劇本確定了嗎？」
王景行關心地問道。
「前天敲定了，拖《那些年》大賣的福，璀璨這邊對這個劇本還是挺上心的，花了大價錢在市場上淘回來的。」
張嚴說著就想回頭取劇本給王景行看，可轉念一想，劇本現在是保密的，而王景行已經和璀璨分道揚鑣了，一時間，他動作僵在了那裡。
王景行看他的樣子，瞬間就想明白他的顧慮在哪裡了。
他不想張嚴為難，於是，他假裝沒察覺到張嚴的心思，笑著道。
「那就恭喜了，嚴哥，我這趟過來，其實還有個事情，想聽聽你的建議。」
「哦？什麼事，你說。」
被解了圍的張嚴暗地裡鬆了口氣，他也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很不敞亮，但事關他的第一次獨立執導，實在不容有失，他也顧不得很多了。
「我不是準備搞個喜劇和《喜事》打擂台嘛，這事之前和你提過，我準備用風雲那邊的製作團隊，現在遇見這麼個問題，他們有兩個組檔期能空出來，一個組器材好、經驗豐富，但是整組人都比較油、比較傲，物質要求也比較高，另一組人年輕有衝勁，經驗偏淺，但是態度很積極，有主動和我合作的意願，我現在有點拿不準，是你的話，你選哪個組？」
張嚴皺起眉頭，他沉吟了一會，才抬頭道。
「景行，我想先問下，你這部喜劇，拍攝上有難點嗎？」
王景行摸了摸鼻子，乾脆的承認：「會有，主拍攝場地有限制，每天合適的拍攝時間只有兩個小時左右，這對拍攝團隊要求還是比較高的。」
張嚴眨了眨眼，他緩緩道：「景行，這是你甩開璀璨後的第一部電影，意義不比拍《那些年》小多少，從這個角度，我還是建議你找第一個組，有能力的人，有時候需要給予一定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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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行先是點了點頭，又下意識反駁：「但是，第一個組的組長態度實在一般，我不太想找他，第二組雖然經驗有限，但拍攝這方面嘛，我也算有些心得，我可以手把手地指導他們架設機位。」
張嚴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笑道。
「你看，我從拍攝質量的角度出發，勸你用第一組，你卻直接反駁我，可見，你心裡早就拿好了主意，就是要用第二組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呢，只能祝你一切順利了。」
王景行一怔，隨後啞然失笑。
是了，張嚴所說的一點不錯，他其實心中早就有了選擇，與其找經驗豐富，但是心裡有其他想法、配合度有限的二組，不如就用四組的這群新人了，或許本質上，他還是認為，有他和鄭立冬兜底，拍攝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你說的不錯，嚴哥，那我就不猶豫了，行，我這就上去找白總了，你忙吧！」
王景行乾脆地站起身來，與張嚴告別。
張嚴也站起身來，陪著他一起走向門口。
「行了，別送了，忙你的吧，咱們改天再約。」
王景行按住了張嚴，沒讓他送出門。
他非常放鬆地走進了電梯裡，按了二十樓的按鍵。
幾十秒後，電梯門開了，有個人等在電梯門外，正準備搭乘。
王景行定睛一看，巧了，這人正是那位曾擺出一副「為你著想」模樣的李明國。
李明國眼看著電梯門關上，欲言又止。
隨即他整理了下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王景行道。
「好久不見，王導，聽說你去風雲發財了？怎麼樣，風雲那邊的條件還行嗎？」
「李總，你消息怪靈通的，不會一直在關注我吧。」王景行笑著反問道。
「那肯定有關注啊，你可是第一部作品就票房上億的猛人導演，按理說，你下部作品的上映檔期，同類型電影多少要避一避鋒芒，不過，你新作是風雲製作的，大家的忌憚可能就會少一些，畢竟風雲那邊，宣傳、發行什麼的都沒問題，出品麼，懂得都懂。」
李明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李總，那明人不說暗話，我那新片瞄準國慶檔了，發行方面，還要麻煩你多多照顧啊。」
王景行懶得和李明國打太極，直接攤牌道。
「王導，這個事情你應該去找發行部的向總啊，他點頭就行。」李明國推脫。
「李總，我好歹也在璀璨待了好幾個月，發行部聽誰的，我還能不知道嗎，你先點頭，向總還能搖頭不成？」王景行衝著李明國擠眉弄眼。
李明國越過王景行，又按了一下電梯下行鍵，然後他轉過身來，沒好氣地道。
「王導，我們國慶有個喜劇的大製作要上映，我總不能放著自己製作發行的電影不推，給你一部風雲製作出品的電影傾斜排片吧。」
「李總，太敏感了不是，我那部戲，投資五百萬不到，你讓我和你們的重點項目打對台，那能打得了嗎，打不了，你們那部戲手指縫裡稍微漏一點，就夠我吃的了，對不對，李總，你可不能忘了咱們並肩作戰的情誼啊！」
王景行手一直握著李明國的手，而且一邊邊說，一邊越握越緊。
手被攥了快兩分鐘，李明國感覺自己手心都要冒汗了。
他用力掙脫王景行，正巧電梯到了，他趕緊走進去。
沒想到王景行卻卡住了電梯門，看樣子，李明國今天不表態，只能走步梯下樓了。
李明國頭疼地道：「行行行，給你排片給你排片，你拍完回頭再說吧！」
王景行這才肯退出電梯，關門前，他還衝著李明國道。
「李總，這可是你說的，回頭我找向總談，他要是不給，我可還找你！」
電梯門關上前，王景行隱約瞥見到李明國翻了個白眼。
王景行走到本層樓的洗手間，仔細的洗了洗手，這才心滿意足地走向白念蕾的辦公室。
王景行輕車熟路地摁了密碼，順利的進入了白念蕾的辦公室。
白念蕾從電腦屏幕後面歪著頭看著門口，看到是王景行來了，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嘴上卻故作生氣。
「這是哪裡來的稀客，這麼沒禮貌，進門不知道敲門的？」
「我回自己家敲什麼門？」
王景行若無其事地一句話直接讓白念蕾破防。
「王景行！你無恥！」
她咬牙切齒地站起來，走到了王景行面前。
一陣香風襲來，王景行使勁嗅了嗅。
「真香！」他誇張地贊道。
「你真變態啊！說，這兒怎麼就是你家了？」
白念蕾飛了他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
王景行一點也不見外，右手搭上白念蕾的右肩上，半摟半推著她往沙發走。
白念蕾也不掙扎，隨著他往那邊走。
等坐到沙發上，王景行才道。
「這兒怎麼不是我家了，我前幾個月在這吃，在這住的，你最多在這吃過，你在這住過嗎？你見過你辦公室凌晨三點的月亮嗎？我見過。」
王景行衝著白念蕾揚了揚下巴。
白念蕾想反駁，卻無話可說。
她輕巧地起身，恰好避過他往懷裡摟的動作。
她走到咖啡機前，給王景行沖了一杯美式。
「你來幹什麼的？不會是想「家」了，回來看看的吧？」
白念蕾挖苦道。
王景行接過咖啡，品了一口，皺起了眉頭。
「有糖或者奶沒有，給我換拿鐵吧，太苦了，我這人吃不了一點苦。」
王景行語氣賤兮兮地說道。
白念蕾無語地看著他，有些頭疼地道。
「沒有，不是，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王景行攤了攤手。「人都是會變得，就像你，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你還威脅要封殺我呢！」
白念蕾緊咬銀牙，快步走過去，直接撞進了王景行的懷裡，雙手不輕不重地掐著王景行的脖子，用力搖了兩下。
「能不能別提這件事了！」她抓狂道。
王景行一隻手輕輕放在她富有彈性的大腿外側，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另一隻手則扶住她柔軟的腰肢。
當白念蕾意識到想撤的時候，這事情已經不由她自己說了算了。
感受到王景行手掌熱力的侵襲，她白皙的臉頰迅速染上紅暈。
「你......別鬧，你到底來幹嘛的！」
她顧不得掐王景行的脖子，艱難地抵擋著王景行作怪的兩隻大手。
過足了手癮，王景行這才戀戀不捨地把她放開。
「流氓！」白念蕾瞪他一眼，回到辦公桌前找到鏡子，整理起自己的儀表。
「我準備下周或者下下周出發去山城，大約要在那邊待三個月。」
王景行平靜地說道。
白念蕾的動作一滯，隨即繼續整理頭髮。「然後呢。」
「然後我把身份證給你送回來，公司已經變更完了，現在我要和你溝通一下公司的後續發展，畢竟，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公司了。」
王景行笑嘻嘻地看著她道。
「那你說呀！我洗耳恭聽。」白念蕾翻了個白眼道。
「前面就不說了，我對《瘋狂的石頭》這部電影的票房預期是一億以上。」
王景行邊說邊觀察她的表情。
白念蕾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忍住了，什麼都沒說。
「喲？你沒疑問嗎？一個億的票房這麼好上？」王景行問道。
「我確實是有這種質疑的，從我認識你以來，你就一直活在質疑中，不光有我，還有大家，但是最終都證明了你是正確的，所以，在你遭遇滑鐵盧之前，我都決定信你，儘管電影都還沒拍呢，我也只會對你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感到羨慕，質疑你的念頭暫時在我的世界中消失了，我這麼說，你滿意了嗎？」白念蕾歪著腦袋道。
「可以，但是我還是要說一下我的判斷，儘管國慶檔面對的競爭更加激烈，但走進電影院的人也同樣激增，且喜劇的受眾比小眾題材要多得多，還是那句話，走到最後，質量決定一切，我們只要像《那些年》發行的時候一樣，想辦法搞定前兩三天的排片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電影，交給市場。」
王景行接著說道。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這部戲拍完，就算把要返給投資人的收益返掉，公司的啟動資金也應該有了，接下來，我準備兩條腿走路：影視一條路，到時再看，電影周期太長，我琢磨著先搞部劇回點款；音樂另一條路，想辦法簽幾個歌手，我親自給他們做專輯，先把『行星計劃』的名號打響，再談別的。」
白念蕾看著王景行侃侃而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景行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你笑什麼？」
「怎麼感覺你說的好容易，你拍的電影、電視劇就一定能爆，你寫的歌就一定能火嗎？」
「你剛剛不是才說，只有當我遭遇了滑鐵盧，你才會質疑我嗎？小白，你變得好快。」
王景行無辜地眨著眼睛說道。
白念蕾閉上嘴，不說話了。
「對了，還有和線上平台簽入駐協議的事，這個事就一個點，價格可以低一點，但不簽獨家，也不簽長約，先一年一簽、兩年一簽這種跨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