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賭局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
王景行和牛大川兩人沒有選擇回酒店休息，而是直接來到分公司的會客室，會客室的沙發雖然檔次也高不到哪裡去，但總體上還是比會議室的木頭椅子舒服一點，他們就在這裡等待與鄭立冬的見面。
「小姑娘，我們這邊沒別的事，你忙你的去吧。」
牛大川笑眯眯地對被梁文靖安排到會客室「陪侍」兩人的行政部門姑娘說道。
「好的，領導，我工位離這裡不遠，您有事喊一聲我就過來。」
牛大川微笑著點頭。
待到人走出去之後，牛大川原本還算板正的身體瞬間塌進沙發里。
牛大川好奇的問道。
「被璀璨留下了唄。」
王景行若無其事地回道。
「璀璨說留就留？你不會幹老趙嗎？」
「喲，牛哥，你這話說的，老趙是你說干就能幹的？」
這裡的老趙自然是璀璨的掌門人趙知行。
王景行沒防著牛大川的話能說的這麼野，差點沒繃住笑了出來。
牛大川本人卻渾然不覺，他皺起了眉頭。
「副導演可是關鍵人選，正兒八經能左右電影質量的角色，璀璨把你搭檔搶走了這你能忍啊？」
「你這話說的，我那副導演也在副導演和執行導演的位置上熬了十年了，璀璨要給他獨立執導的機會，我能咋辦，我自己不給璀璨幹了，我還不允許他跟璀璨干？我說你跟我走吧，等我起飛，我給你執導機會？我就是能這麼說，他也得信啊。」
王景行嘆了口氣，無奈的道。
牛大川撇了撇嘴，語氣里多了份感慨。
「景行啊，你還是人太好，太顧及別人感受了，既然你有足夠的信心，你為什麼不敢這麼說？」
「這跟我有沒有信心沒關係，副導演跨到導演那一步，這門檻太大了，有的人一輩子也沒機會跨過去，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我一樣，能碰上白念蕾這麼......天真的投資人的，我那副導演他現在有這種機會，我要硬是不放他，且不說他怎麼辦，我和他的情分也就盡了，你懂不懂？」
跟牛大川混熟了之後，王景行也不會太多的顧忌牛大川面子，有話直接就說了。
「就好比我開口跟你要投資，你少說也得給點吧，一點不給，你後面說的再好聽，咱倆能是現在這感情？」
說著，他伸手拍了拍牛大川圓滾滾的肚皮。
牛大川嫌棄地一巴掌把他的手打開，又摸了摸自己鋥亮的腦門，沉吟道。
「我說實在的，景行，我要是你，我一定不會放開他，這和在璀璨還不一樣，本來在璀璨就是璀璨的資源舉著你們往前走，現在一切從零開始，你最得力的助手還沒了，這可是你自負盈虧地第一部電影，雖然哥哥也沒指望你這電影能賺錢，但這電影對你自己有多重要，不需要我多講了吧。」
王景行忽然斜睨了他一眼，眼中難得的浮現出一絲傲氣。
「牛哥，我只能說，你對我的能力遠遠不夠了解。」
「年輕人，別太自負了，在一個不熟悉的地方拍戲，有的是你頭疼的地方，別把事情想的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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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等著瞧。」
王景行輕哼一聲。
牛大川肥碩的身軀在沙發上拱了拱，換上一副促狹的神情。
「景行，你對你這部石頭這麼有信心的話，你預測一下票房唄？」
王景行瞥了他一眼。
「行啊，那你先說你給我多少排片？」
「不是，你電影還沒影兒呢，我上哪給你排片去？我也得先看看成片再說吧。」
牛大川坐直了身子道。
「那你也知道電影還沒出來呢，沒排片數據我怎麼預測票房，純靠嘴？」
牛大川被他噎得一時語塞，咂了咂嘴。
「行吧行吧，那我們打個賭，換個能量化的指標，評分，豆瓣評分多少？」
王景行道：「連個彩頭都沒有，我為什麼要和你賭？」
「你小子，你說，要什麼彩頭？」
「沒想好，誰輸了欠對方件事吧。」
「行，那你說吧，多少分？」
「我先問一句，規則是誰猜得越近誰贏，對吧？」
「昂，不然呢？」
「那你先猜吧，一人就一次機會，說了一個數就不帶改的。」
「行，我先來。」
牛大川清了清嗓子，掰著指頭算起來，「你這故事，我給9分；導演功力，我給8分；但你非要在山城這種不熟悉的地界拍，拍攝環境我只能給6.5分；群像戲演員難淘，給6分；製作和後期交給風雲，呵呵，我最多給7分，平均下來……7.3分。另外，看在《那些年》現在還掛著8.5的高分，再額外加點友情分，再加0.2，我大膽預測，7.5分，怎麼樣？」
王景行嘴角溢出一絲笑意，他緩緩點頭。
「牛哥，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那你呢，你自己預測多少？」
牛大川連忙道。
「8.5分。」
「奪少？」
牛大川震驚地看著他。
「有什麼可驚訝的，《那些年》能到8.5，《瘋狂的石頭》怎麼就不能到8.5了？」
王景行反問道。
「劇情片和喜劇片的評判標準能一樣嗎？」
牛大川只感覺王景行的答案離譜。
「你知不知道，近十年，近十年華語喜劇片，沒有一部能上8分的？」
「那又能怎樣？」
「怎樣？那你還敢說8.5分？」
「照你這意思，往後一百年，喜劇都不准超8分唄？」
王景行陰陽怪氣地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這樣故意送我贏就沒意思了，失去了打賭的樂趣。」
牛大川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怎麼，你提議打賭的，你現在沒意思上了？」
「你8.5還有什麼可說的，你知道喜劇想到8.5有多難嗎？」
「老牛，你覺得，我有閒心拿這部押上我幾乎全部身家的電影，來消遣特地陪我來山城的你？」
王景行嘴角依舊掛著笑容，眼神卻認真了起來。
牛大川遲疑了，一方面，他作為行業內經驗豐富的前輩，他相信基於經驗做出的判斷，另一方面，王景行說的有道理，而且，這小子畢竟首部電影就是票房、口碑雙豐收。
在他沒有遭遇滑鐵盧之前，他說的話還真不好輕易質疑。
他張了張嘴，正要開口，敲門聲適時地響了起來。
王景行和牛大川兩人沒有選擇回酒店休息，而是直接來到分公司的會客室，會客室的沙發雖然檔次也高不到哪裡去，但總體上還是比會議室的木頭椅子舒服一點，他們就在這裡等待與鄭立冬的見面。
「小姑娘，我們這邊沒別的事，你忙你的去吧。」
牛大川笑眯眯地對被梁文靖安排到會客室「陪侍」兩人的行政部門姑娘說道。
「好的，領導，我工位離這裡不遠，您有事喊一聲我就過來。」
牛大川微笑著點頭。
待到人走出去之後，牛大川原本還算板正的身體瞬間塌進沙發里。
牛大川好奇的問道。
「被璀璨留下了唄。」
王景行若無其事地回道。
「璀璨說留就留？你不會幹老趙嗎？」
「喲，牛哥，你這話說的，老趙是你說干就能幹的？」
這裡的老趙自然是璀璨的掌門人趙知行。
王景行沒防著牛大川的話能說的這麼野，差點沒繃住笑了出來。
牛大川本人卻渾然不覺，他皺起了眉頭。
「副導演可是關鍵人選，正兒八經能左右電影質量的角色，璀璨把你搭檔搶走了這你能忍啊？」
「你這話說的，我那副導演也在副導演和執行導演的位置上熬了十年了，璀璨要給他獨立執導的機會，我能咋辦，我自己不給璀璨幹了，我還不允許他跟璀璨干？我說你跟我走吧，等我起飛，我給你執導機會？我就是能這麼說，他也得信啊。」
王景行嘆了口氣，無奈的道。
牛大川撇了撇嘴，語氣里多了份感慨。
「景行啊，你還是人太好，太顧及別人感受了，既然你有足夠的信心，你為什麼不敢這麼說？」
「這跟我有沒有信心沒關係，副導演跨到導演那一步，這門檻太大了，有的人一輩子也沒機會跨過去，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我一樣，能碰上白念蕾這麼......天真的投資人的，我那副導演他現在有這種機會，我要硬是不放他，且不說他怎麼辦，我和他的情分也就盡了，你懂不懂？」
跟牛大川混熟了之後，王景行也不會太多的顧忌牛大川面子，有話直接就說了。
「就好比我開口跟你要投資，你少說也得給點吧，一點不給，你後面說的再好聽，咱倆能是現在這感情？」
說著，他伸手拍了拍牛大川圓滾滾的肚皮。
牛大川嫌棄地一巴掌把他的手打開，又摸了摸自己鋥亮的腦門，沉吟道。
「我說實在的，景行，我要是你，我一定不會放開他，這和在璀璨還不一樣，本來在璀璨就是璀璨的資源舉著你們往前走，現在一切從零開始，你最得力的助手還沒了，這可是你自負盈虧地第一部電影，雖然哥哥也沒指望你這電影能賺錢，但這電影對你自己有多重要，不需要我多講了吧。」
王景行忽然斜睨了他一眼，眼中難得的浮現出一絲傲氣。
「牛哥，我只能說，你對我的能力遠遠不夠了解。」
「年輕人，別太自負了，在一個不熟悉的地方拍戲，有的是你頭疼的地方，別把事情想的這麼簡單。」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那你就等著瞧。」
王景行輕哼一聲。
牛大川肥碩的身軀在沙發上拱了拱，換上一副促狹的神情。
「景行，你對你這部石頭這麼有信心的話，你預測一下票房唄？」
王景行瞥了他一眼。
「行啊，那你先說你給我多少排片？」
「不是，你電影還沒影兒呢，我上哪給你排片去？我也得先看看成片再說吧。」
牛大川坐直了身子道。
「那你也知道電影還沒出來呢，沒排片數據我怎麼預測票房，純靠嘴？」
牛大川被他噎得一時語塞，咂了咂嘴。
「行吧行吧，那我們打個賭，換個能量化的指標，評分，豆瓣評分多少？」
王景行道：「連個彩頭都沒有，我為什麼要和你賭？」
「你小子，你說，要什麼彩頭？」
「沒想好，誰輸了欠對方件事吧。」
「行，那你說吧，多少分？」
「我先問一句，規則是誰猜得越近誰贏，對吧？」
「昂，不然呢？」
「那你先猜吧，一人就一次機會，說了一個數就不帶改的。」
「行，我先來。」
牛大川清了清嗓子，掰著指頭算起來，「你這故事，我給9分；導演功力，我給8分；但你非要在山城這種不熟悉的地界拍，拍攝環境我只能給6.5分；群像戲演員難淘，給6分；製作和後期交給風雲，呵呵，我最多給7分，平均下來……7.3分。另外，看在《那些年》現在還掛著8.5的高分，再額外加點友情分，再加0.2，我大膽預測，7.5分，怎麼樣？」
王景行嘴角溢出一絲笑意，他緩緩點頭。
「牛哥，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那你呢，你自己預測多少？」
牛大川連忙道。
「8.5分。」
「奪少？」
牛大川震驚地看著他。
「有什麼可驚訝的，《那些年》能到8.5，《瘋狂的石頭》怎麼就不能到8.5了？」
王景行反問道。
「劇情片和喜劇片的評判標準能一樣嗎？」
牛大川只感覺王景行的答案離譜。
「你知不知道，近十年，近十年華語喜劇片，沒有一部能上8分的？」
「那又能怎樣？」
「怎樣？那你還敢說8.5分？」
「照你這意思，往後一百年，喜劇都不准超8分唄？」
王景行陰陽怪氣地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這樣故意送我贏就沒意思了，失去了打賭的樂趣。」
牛大川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怎麼，你提議打賭的，你現在沒意思上了？」
「你8.5還有什麼可說的，你知道喜劇想到8.5有多難嗎？」
「老牛，你覺得，我有閒心拿這部押上我幾乎全部身家的電影，來消遣特地陪我來山城的你？」
王景行嘴角依舊掛著笑容，眼神卻認真了起來。
牛大川遲疑了，一方面，他作為行業內經驗豐富的前輩，他相信基於經驗做出的判斷，另一方面，王景行說的有道理，而且，這小子畢竟首部電影就是票房、口碑雙豐收。
在他沒有遭遇滑鐵盧之前，他說的話還真不好輕易質疑。
他張了張嘴，正要開口，敲門聲適時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