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一箭三雕（續）
在攝影棚待了大約一個半小時，欣賞過沈渡的幾段表演過後，王景行告別了趙余容，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攝影棚。
他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走到一樓大廳，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沒等待幾秒，那頭電話接了起來。
「喂，景行，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牛大川爽朗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了出來。
「牛哥，我來風雲這邊辦了點事，剛結束，你在辦公室嗎？不忙的話我過去坐坐？」
「嗯？你在風雲？我閒著呢，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牛大川馬上道。
「我在一樓大廳，你辦公室我知道路，不用來接了，我這就上去。」
掛斷電話，王景行立刻就乘電梯上樓。
兩分鐘後，兩人在牛大川辦公室見面了。
「景行，你在風雲這邊還有業務？」
牛大川先是給王景行倒了杯茶，待兩人都落座後，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嗐，這不是電影快下映了最近沒事嗎，我電影那個女主角，名字叫趙余容的，她接了個新戲，製作方正好是你們風雲，我過來探班來著，剛完事，我尋思給你打個電話吧，你要在的話我就過來坐坐。」
王景行簡單交代了下經過。
「原來是這樣，哎，說起你那電影了，我最近沒關注，多少票房了？」
「九千多萬了。」
「九千多萬了！還多久下映？好傢夥，你這第一部執導的電影就有望破億啊，這起點有點高啊！」
「其實正常破不了，申請密鑰延期兩周，這才勉勉強強差不多能破億。」
王景行謙虛地道。
「勉強？我們這行業就沒有勉強這兩個字，到最後不還是看質量嗎，你給那些垃圾電影傾斜資源、給它們排片、給它們延期，它們就能有票房了？」
牛大川不屑地說道。
「哎，正好你來，我前兩天還想問你來著，後面怎麼打算？」
牛大川很快便放下了對於垃圾電影的聲討，轉而饒有興致地繼續問道。
「你是說上次付總說的那個事嗎？」
王景行問道。
「NoNoNo，那完全取決於你，你是留在璀璨，還是跳到星輝，甚至是單幹，那都是你的選擇，作為朋友，我只有支持，我的意思是，你電影下映後準備怎麼做，是先休息一下呢還是直接開啟下一場電影的拍攝？」
牛大川急的嘴裡都飈英文了，連忙表示自己沒有站在付小風那邊給他施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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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哥，你急什麼，看你都急出汗來了，快擦擦。」
王景行笑嘻嘻地從紙巾盒抽了張抽紙給牛大川遞了過去。
牛大川接了過去，在腦門上抹了抹，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出汗。
再看王景行樂不可支地樣子，他無奈地用手點了點王景行道。
「你小子，晃點我是吧！」
「牛哥，別生氣，開個玩笑，我這趟過來也正想問你，你們風雲的影視板塊什麼政策？」
王景行一邊提起茶壺給牛大川添了添茶，一邊問道。
「不是，景行，你應該知道風雲的情況吧，風雲說是有影視板塊，但是重點都在院線和發行上，集團真正的重點是音樂這塊，你要說你是歌手，想發歌，那你選風雲肯定沒問題，你要拍電影，風雲這製作部這仨瓜倆棗的，資源有限啊。」
牛大川苦口婆心的勸道。
「規模小才有發展潛力嘛，製作麼，能拍攝就行，你看我那電影的女主角新接的那部電影《春蠶》，製作方不就是你們風雲麼。」
「行，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了解一下也好，你等著，我這就把製作部的負責人叫上來。」
牛大川乾脆地拿起了桌上的座機話筒。
「喂，我市場部牛大川，唐總在嗎，請他來我辦公室一趟。」
掛掉電話後，牛大川示意人一會就上來了。
王景行看了他一眼，問了個憋了許久的問題。
「牛哥，你不是市場部的副總嗎，你找的這位是製作部的一把手吧，同級部門你副他正你能把他喊過來？你權利是不是有點大了。」
「景行啊，老弟，我只能說你腦子轉的確實挺快」，牛大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解釋，「這有兩個原因，一個呢，你牛哥關係比較硬，我雖然是副的，但我上面沒有正的，第二呢，就是我剛才說的，風雲的製作部純粹小作坊，集團內部他們也是小卡拉米，所以，我喊他他就得來。」
聞言，王景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篤篤篤。」
敲門聲響了起來。
「請進！」
牛大川高聲道。
「牛總，您找我。」
製作部的唐總監推門進來。
牛大川和王景行同時起身。
「唐總，給你介紹下，這位是《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電影的導演兼主演王景行王導，今天我特意請王導過來坐坐，也是覺得咱們風雲的製作部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想看看能不能促成一些合作機會，唐總，就麻煩你給王導說說，咱們現在影視這塊，都是什麼政策？」
言罷，牛大川示意兩人都坐下，然後他又拿起一個新茶杯，給唐總添了杯茶。
唐總微微一欠身，語氣帶著絲旁人難以察覺地恭敬：「好的，牛總。」
然後他轉向王景行，換上一副熱絡得恰到好處的笑容：「王導，久仰大名，一直緣慳一面，今天可算見到了。」
王景行禮貌地欠了欠身，笑著擺手：「唐總太抬舉了，是我冒昧叨擾，還勞您親自跑一趟。」
說著，他順勢把話頭引向正題，「其實我這趟過來，就是一直對風雲的影視板塊挺感興趣的，今天正好借牛總的面子，想跟您好好請教一下，咱們現在的合作政策具體是怎麼個說法？」
唐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潤了潤喉嚨，放下茶杯後，身子微微前傾，擺出一副掏心窩子的姿態。
「王導，您是牛總請來的貴客，我也就不賣關子了，咱們風雲製作部的模式，說白了就是『對賭返款+階梯獎勵』，但得先看誠意。」
王景行微笑著點了點頭，恰到好處的接話道。
「唐總，這個『誠意』，要怎麼理解呢？」
他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走到一樓大廳，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沒等待幾秒，那頭電話接了起來。
「喂，景行，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牛大川爽朗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了出來。
「牛哥，我來風雲這邊辦了點事，剛結束，你在辦公室嗎？不忙的話我過去坐坐？」
「嗯？你在風雲？我閒著呢，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牛大川馬上道。
「我在一樓大廳，你辦公室我知道路，不用來接了，我這就上去。」
掛斷電話，王景行立刻就乘電梯上樓。
兩分鐘後，兩人在牛大川辦公室見面了。
「景行，你在風雲這邊還有業務？」
牛大川先是給王景行倒了杯茶，待兩人都落座後，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嗐，這不是電影快下映了最近沒事嗎，我電影那個女主角，名字叫趙余容的，她接了個新戲，製作方正好是你們風雲，我過來探班來著，剛完事，我尋思給你打個電話吧，你要在的話我就過來坐坐。」
王景行簡單交代了下經過。
「原來是這樣，哎，說起你那電影了，我最近沒關注，多少票房了？」
「九千多萬了。」
「九千多萬了！還多久下映？好傢夥，你這第一部執導的電影就有望破億啊，這起點有點高啊！」
「其實正常破不了，申請密鑰延期兩周，這才勉勉強強差不多能破億。」
王景行謙虛地道。
「勉強？我們這行業就沒有勉強這兩個字，到最後不還是看質量嗎，你給那些垃圾電影傾斜資源、給它們排片、給它們延期，它們就能有票房了？」
牛大川不屑地說道。
「哎，正好你來，我前兩天還想問你來著，後面怎麼打算？」
牛大川很快便放下了對於垃圾電影的聲討，轉而饒有興致地繼續問道。
「你是說上次付總說的那個事嗎？」
王景行問道。
「NoNoNo，那完全取決於你，你是留在璀璨，還是跳到星輝，甚至是單幹，那都是你的選擇，作為朋友，我只有支持，我的意思是，你電影下映後準備怎麼做，是先休息一下呢還是直接開啟下一場電影的拍攝？」
牛大川急的嘴裡都飈英文了，連忙表示自己沒有站在付小風那邊給他施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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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哥，你急什麼，看你都急出汗來了，快擦擦。」
王景行笑嘻嘻地從紙巾盒抽了張抽紙給牛大川遞了過去。
牛大川接了過去，在腦門上抹了抹，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出汗。
再看王景行樂不可支地樣子，他無奈地用手點了點王景行道。
「你小子，晃點我是吧！」
「牛哥，別生氣，開個玩笑，我這趟過來也正想問你，你們風雲的影視板塊什麼政策？」
王景行一邊提起茶壺給牛大川添了添茶，一邊問道。
「不是，景行，你應該知道風雲的情況吧，風雲說是有影視板塊，但是重點都在院線和發行上，集團真正的重點是音樂這塊，你要說你是歌手，想發歌，那你選風雲肯定沒問題，你要拍電影，風雲這製作部這仨瓜倆棗的，資源有限啊。」
牛大川苦口婆心的勸道。
「規模小才有發展潛力嘛，製作麼，能拍攝就行，你看我那電影的女主角新接的那部電影《春蠶》，製作方不就是你們風雲麼。」
「行，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了解一下也好，你等著，我這就把製作部的負責人叫上來。」
牛大川乾脆地拿起了桌上的座機話筒。
「喂，我市場部牛大川，唐總在嗎，請他來我辦公室一趟。」
掛掉電話後，牛大川示意人一會就上來了。
王景行看了他一眼，問了個憋了許久的問題。
「牛哥，你不是市場部的副總嗎，你找的這位是製作部的一把手吧，同級部門你副他正你能把他喊過來？你權利是不是有點大了。」
「景行啊，老弟，我只能說你腦子轉的確實挺快」，牛大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解釋，「這有兩個原因，一個呢，你牛哥關係比較硬，我雖然是副的，但我上面沒有正的，第二呢，就是我剛才說的，風雲的製作部純粹小作坊，集團內部他們也是小卡拉米，所以，我喊他他就得來。」
聞言，王景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篤篤篤。」
敲門聲響了起來。
「請進！」
牛大川高聲道。
「牛總，您找我。」
製作部的唐總監推門進來。
牛大川和王景行同時起身。
「唐總，給你介紹下，這位是《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電影的導演兼主演王景行王導，今天我特意請王導過來坐坐，也是覺得咱們風雲的製作部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想看看能不能促成一些合作機會，唐總，就麻煩你給王導說說，咱們現在影視這塊，都是什麼政策？」
言罷，牛大川示意兩人都坐下，然後他又拿起一個新茶杯，給唐總添了杯茶。
唐總微微一欠身，語氣帶著絲旁人難以察覺地恭敬：「好的，牛總。」
然後他轉向王景行，換上一副熱絡得恰到好處的笑容：「王導，久仰大名，一直緣慳一面，今天可算見到了。」
王景行禮貌地欠了欠身，笑著擺手：「唐總太抬舉了，是我冒昧叨擾，還勞您親自跑一趟。」
說著，他順勢把話頭引向正題，「其實我這趟過來，就是一直對風雲的影視板塊挺感興趣的，今天正好借牛總的面子，想跟您好好請教一下，咱們現在的合作政策具體是怎麼個說法？」
唐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潤了潤喉嚨，放下茶杯後，身子微微前傾，擺出一副掏心窩子的姿態。
「王導，您是牛總請來的貴客，我也就不賣關子了，咱們風雲製作部的模式，說白了就是『對賭返款+階梯獎勵』，但得先看誠意。」
王景行微笑著點了點頭，恰到好處的接話道。
「唐總，這個『誠意』，要怎麼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