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洋蔥
白念蕾從趙知行辦公室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眉頭緊鎖。
儘管原本的計劃——延遲投放那500萬以及真投放之時這個成本要算到公司這兩項趙知行都同意了，但他讓白念蕾與王景行近期找時間談一下後續計劃這個要求白念蕾打心底不想執行。
在白念蕾看來，現在找王景行聊這個這些時間還是太早了。
打個比方，你是一個剛剛高考結束的考生，考的很好，足有省狀元的水平，結果暑假還沒過半呢，你家長就要找你聊大學的規劃，你會作何感受？
當然，肯定有那種學霸，不學習他就難受，可能高考完第一天就已經開始學習了，但那種人畢竟是絕對少數。
以白念蕾對王景行的了解，他百分之一百不是那種高考完第一天就主動學習的人。
但趙知行明確說她不開口的話他就要親自找王景行聊，這似乎也不太合適，畢竟王景行是她點的將，雙方從早期的因為各種問題產生摩擦到現在配合的相得益彰，白念蕾自覺這種事開口也是她開口，沒有讓趙知行開口找王景行聊的理由。
她沒有選擇回到負一樓的剪輯室，而是回了她自己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坐了一會，猶豫了好久，她才拿出手機。
「中午有事沒有，一起吃個飯？」
隔了兩分鐘，王景行回了過來。
「可以啊。」
「那就公司對面那家粵菜館，我12點準點在那邊等你。」
「好的。」
中午12點。
王景行不緊不慢的走進飯館，眼神稍微掃過大廳，就看到了坐在靠近角落的白念蕾。
他抬腿走了過去。
見他來了，白念蕾提起茶壺給他倒了杯茶。
「上午票房怎麼樣？」
她放下茶壺問道。
「十二點的時候接近150萬了，今天周一，大幅回落很正常，正常今天日收300-350萬還是問題不大。」
王景行端起杯子，邊吹熱氣邊說。
「挺好的，我根據你的口味點了些菜，你看看還有沒有想吃的。」
白念蕾把菜單和預結單遞給了他。
「除了咱倆還有別人？」
王景行邊接菜單邊問。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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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王景行掃了一眼預結帳單，合上了菜單。
「兩個人四個菜，可以了。」
接下來白念蕾就主動聊起公司的一些事情，陳小米把數據做錯了，讓她說了一頓，製片部的方芸說下半年公司有好幾部投資過2000萬的電影的要立項，特意提醒白念蕾如果有意就提前準備云云。
聊著聊著，王景行笑了起來。
白念蕾先是莫名其妙，看著王景行一直衝著她樂，漸漸地她有些惱羞成怒。
「你在笑什麼！」
白念蕾很是納悶。
「小白，你不適合干刺探情報這種工作。」
白念蕾心頭一驚，下意識的否認。
「什麼刺探情報？你什麼意思？」
「反正你肯定有事要和我說，你說嘛，我們這種關係還有啥不能說的？」
王景行放下筷子，笑眯眯的看著她。
「你天天我們這種關係，我們到底什麼關係？」
白念蕾反將一軍。
「你自己想嘛，我，王景行，春節跟你回家，除夕陪你爹喝酒，跨年夜陪你散步，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白念蕾有些詞窮，她一個女人，和王景行比厚臉皮還是沒法比。
她決定破罐子破摔了。
「上午我見了趙總，把我們周六那天晚上聊得那個意思跟他說了，他沒意見，我都準備撤了，他又跟我聊起你，問了下和你簽的合約類型和時間。」
白念蕾停了下來，看著王景行。
「然後呢？」
王景行聽得饒有興致，他邊吃花生米邊問道。
「然後他讓我和你聊一下你後續的打算，我覺得為時尚早，他非說擔心被別家先下手為強，一定要我先把這個意思表達清楚，他開的條件是，無論別家出什麼條件，璀璨無條件跟，你想幹什麼都可以談。」
王景行嘴裡發出了「嘖嘖」的聲響。
「什麼意思？」
白念蕾問道。
「你說完了是吧，不得不承認，趙總還是很敏銳的，確實已經有巨頭同行在接觸我了，但從你的描述里，我感覺本質上，趙總只是不想讓我離開璀璨，出發點是不想放我資敵，並不是真正對我的能力有多認可、多欣賞。」
「為什麼，他明明都說了什麼條件都跟。」
「很簡單，他只說跟，卻並不說更具體的，可以量化的條件，他真要看重我，直接讓你跟我說，下半年給你一部片子5000萬的預算，你想拍什麼拍什麼，我能走到哪裡去？不說5000萬，4000萬，甚至3000萬也行啊，他卻只說璀璨願意跟其他家的條件，這不就是想看看其他家出什麼條件，用最小代價換取我不離開璀璨嗎？」
王景行手指敲了敲桌子。
白念蕾蹙起了好看的眉毛，她自認不是笨人，但為什麼同樣的話，她和王景行的理解會差這麼多？
特別是，在他講了這些解釋之後，她也找不到什麼可以反駁的點，畢竟，她和趙知行勾心鬥角了兩年，儘管近期關係似乎有修復的意思，但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對他的印象也屬實談不上好。
「那你是怎麼想的？」
白念蕾晃了晃腦袋，把雜念放到一邊，問道。
「我真沒想這麼多，你知道我的，拍《那些年》之前我是一個龍套演員，丟在市場上完全無人問津的那種，《那些年》算是讓我一炮而紅了，我的導演功底，我的演技都獲得了市場一定程度的認可，票房分帳後，按照比較樂觀的數據估算，我有可能能拿到7位數的分紅，這也足夠我生活很久了。」
王景行頓了頓，「至於後面的事情，現在說不清的，我要是想拍電影，我肯定是找各大出品方詳細再聊，要是想演，就海發簡歷唄，以我現在的熱度，應該也不愁沒有劇組要，你跟趙總說吧，沒必要這麼急，皇帝還不差餓兵呢，下映後讓我歇一歇，好好思考一下，到時候再說，如果我要繼續拍，且璀璨在同等條件下確實最優，那合作過的班子，我有什麼理由不跟璀璨繼續合作呢？」
聞言，白念蕾鬆了口氣，終於放下了這一樁從上午就開始壓在心裡的心事。
儘管原本的計劃——延遲投放那500萬以及真投放之時這個成本要算到公司這兩項趙知行都同意了，但他讓白念蕾與王景行近期找時間談一下後續計劃這個要求白念蕾打心底不想執行。
在白念蕾看來，現在找王景行聊這個這些時間還是太早了。
打個比方，你是一個剛剛高考結束的考生，考的很好，足有省狀元的水平，結果暑假還沒過半呢，你家長就要找你聊大學的規劃，你會作何感受？
當然，肯定有那種學霸，不學習他就難受，可能高考完第一天就已經開始學習了，但那種人畢竟是絕對少數。
以白念蕾對王景行的了解，他百分之一百不是那種高考完第一天就主動學習的人。
但趙知行明確說她不開口的話他就要親自找王景行聊，這似乎也不太合適，畢竟王景行是她點的將，雙方從早期的因為各種問題產生摩擦到現在配合的相得益彰，白念蕾自覺這種事開口也是她開口，沒有讓趙知行開口找王景行聊的理由。
她沒有選擇回到負一樓的剪輯室，而是回了她自己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坐了一會，猶豫了好久，她才拿出手機。
「中午有事沒有，一起吃個飯？」
隔了兩分鐘，王景行回了過來。
「可以啊。」
「那就公司對面那家粵菜館，我12點準點在那邊等你。」
「好的。」
中午12點。
王景行不緊不慢的走進飯館，眼神稍微掃過大廳，就看到了坐在靠近角落的白念蕾。
他抬腿走了過去。
見他來了，白念蕾提起茶壺給他倒了杯茶。
「上午票房怎麼樣？」
她放下茶壺問道。
「十二點的時候接近150萬了，今天周一，大幅回落很正常，正常今天日收300-350萬還是問題不大。」
王景行端起杯子，邊吹熱氣邊說。
「挺好的，我根據你的口味點了些菜，你看看還有沒有想吃的。」
白念蕾把菜單和預結單遞給了他。
「除了咱倆還有別人？」
王景行邊接菜單邊問。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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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王景行掃了一眼預結帳單，合上了菜單。
「兩個人四個菜，可以了。」
接下來白念蕾就主動聊起公司的一些事情，陳小米把數據做錯了，讓她說了一頓，製片部的方芸說下半年公司有好幾部投資過2000萬的電影的要立項，特意提醒白念蕾如果有意就提前準備云云。
聊著聊著，王景行笑了起來。
白念蕾先是莫名其妙，看著王景行一直衝著她樂，漸漸地她有些惱羞成怒。
「你在笑什麼！」
白念蕾很是納悶。
「小白，你不適合干刺探情報這種工作。」
白念蕾心頭一驚，下意識的否認。
「什麼刺探情報？你什麼意思？」
「反正你肯定有事要和我說，你說嘛，我們這種關係還有啥不能說的？」
王景行放下筷子，笑眯眯的看著她。
「你天天我們這種關係，我們到底什麼關係？」
白念蕾反將一軍。
「你自己想嘛，我，王景行，春節跟你回家，除夕陪你爹喝酒，跨年夜陪你散步，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白念蕾有些詞窮，她一個女人，和王景行比厚臉皮還是沒法比。
她決定破罐子破摔了。
「上午我見了趙總，把我們周六那天晚上聊得那個意思跟他說了，他沒意見，我都準備撤了，他又跟我聊起你，問了下和你簽的合約類型和時間。」
白念蕾停了下來，看著王景行。
「然後呢？」
王景行聽得饒有興致，他邊吃花生米邊問道。
「然後他讓我和你聊一下你後續的打算，我覺得為時尚早，他非說擔心被別家先下手為強，一定要我先把這個意思表達清楚，他開的條件是，無論別家出什麼條件，璀璨無條件跟，你想幹什麼都可以談。」
王景行嘴裡發出了「嘖嘖」的聲響。
「什麼意思？」
白念蕾問道。
「你說完了是吧，不得不承認，趙總還是很敏銳的，確實已經有巨頭同行在接觸我了，但從你的描述里，我感覺本質上，趙總只是不想讓我離開璀璨，出發點是不想放我資敵，並不是真正對我的能力有多認可、多欣賞。」
「為什麼，他明明都說了什麼條件都跟。」
「很簡單，他只說跟，卻並不說更具體的，可以量化的條件，他真要看重我，直接讓你跟我說，下半年給你一部片子5000萬的預算，你想拍什麼拍什麼，我能走到哪裡去？不說5000萬，4000萬，甚至3000萬也行啊，他卻只說璀璨願意跟其他家的條件，這不就是想看看其他家出什麼條件，用最小代價換取我不離開璀璨嗎？」
王景行手指敲了敲桌子。
白念蕾蹙起了好看的眉毛，她自認不是笨人，但為什麼同樣的話，她和王景行的理解會差這麼多？
特別是，在他講了這些解釋之後，她也找不到什麼可以反駁的點，畢竟，她和趙知行勾心鬥角了兩年，儘管近期關係似乎有修復的意思，但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對他的印象也屬實談不上好。
「那你是怎麼想的？」
白念蕾晃了晃腦袋，把雜念放到一邊，問道。
「我真沒想這麼多，你知道我的，拍《那些年》之前我是一個龍套演員，丟在市場上完全無人問津的那種，《那些年》算是讓我一炮而紅了，我的導演功底，我的演技都獲得了市場一定程度的認可，票房分帳後，按照比較樂觀的數據估算，我有可能能拿到7位數的分紅，這也足夠我生活很久了。」
王景行頓了頓，「至於後面的事情，現在說不清的，我要是想拍電影，我肯定是找各大出品方詳細再聊，要是想演，就海發簡歷唄，以我現在的熱度，應該也不愁沒有劇組要，你跟趙總說吧，沒必要這麼急，皇帝還不差餓兵呢，下映後讓我歇一歇，好好思考一下，到時候再說，如果我要繼續拍，且璀璨在同等條件下確實最優，那合作過的班子，我有什麼理由不跟璀璨繼續合作呢？」
聞言，白念蕾鬆了口氣，終於放下了這一樁從上午就開始壓在心裡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