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 章 一家三口
「傅斯年今天要上台講哎。」謝棲川湊到時枕星耳邊小聲說，「你猜他會不會全程面無表情。」
「他不是一直都面無表情嗎。」時枕星說。
「也是，他上台跟他在台下唯一的區別就是站著。」謝棲川笑了一聲，然後被時枕星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小聲點，教授看過來了。」
教授清了清嗓子開始簽到，簽完到之後宣布今天的匯報按組進行。
第一組就是他們，傅斯年從座位上站起來，拿著電腦走到講台前，連上了投影。
他站在講台上掃了一眼台下的人，表情平靜，沒有任何緊張或者興奮的痕跡。
謝棲川和陸枕宴坐在下面，兩個人像約好了一樣同時朝他露出了一個賤兮兮的笑。傅斯年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掠過，沒有任何反應。
「各位老師同學好，我們這組的匯報主題是……」他的聲音平穩清晰，語速不快不慢，PPT翻頁的節奏也恰到好處。
講了大概十五分鐘，數據、邏輯、結構都很完整，中間幾乎沒有多餘的廢話。
謝棲川在下面聽得直點頭，湊到時枕星耳邊說：「其實他講得挺好的，你發現沒有，他一上台那股悶騷勁兒就收起來了，正經得跟換了個人似的。」
「你小聲點。」時枕星在桌下又踢了他一下。
謝棲川乖乖閉嘴了，但眼睛還亮亮的，看著台上。
傅斯年講完最後一張PPT的時候朝台下微微頷首，說了句「以上就是我們組的匯報，謝謝大家」，然後走下講台回到自己座位上。
教授給了幾句點評，大部分是肯定的，小部分是小修小補的建議。
傅斯年坐在位置上聽著，偶爾點頭，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
「嘖，你看看人家傅斯年，上台發言這麼穩。」謝棲川感慨了一句，「要是我上去肯定緊張得忘詞。」
「你哪天緊張過？」時枕星看了他一眼，根本不想這個騷包一樣的傢伙會緊張。
「我每天都在緊張啊。」謝棲川把臉湊過來，「跟你說話的時候最緊張，心臟跳得特別快。」
時枕星把他的臉推回去：「上課呢。」
謝棲川嘿嘿笑了一聲，坐回去，但手指在桌子底下悄悄伸過去勾住了時枕星的小指，時枕星頓了一下，沒有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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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組匯報結束之後正好是午飯時間。幾個人收拾東西往外走的時候，教室門口探進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傅斯年！我下課了！」江予安整個人從門框邊蹦出來，朝他們用力揮手。
他後面背著書包，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跑過來的時候袋子裡叮叮噹噹地響。
「你帶什麼了？」謝棲川好奇地湊過去看。
「零食！我早上買了好多，打算中午跟你們一起吃！」江予安拉開袋子給他們看，裡面薯片餅乾巧克力塞了滿滿一袋，「這幾天課太多了我都沒怎麼見到你們，好不容易今天中午有空，我就跑過來了。」
傅斯年站在人群後面，看著江予安嘰嘰喳喳地跟謝棲川和時枕星說話，嘴角那一點細微的弧度一瞬即逝。他走過去，自然地接過江予安手裡那個袋子：「重，我拎著。」
「不重呀，我自己能拎。」江予安說。
「我知道。」傅斯年沒有把袋子還給他，只是拎著走在了前面，「走吧，去吃飯」
江予安「哦」了一聲跟上去，走了兩步又回頭朝謝棲川他們招手：「快走快走，我好餓！」
陸枕宴拉著江予眠從後面跟上來，經過謝棲川的時候哼了一聲：「你看人家江予安多可愛，再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氣人。」
「我氣你了嗎？我明明在氣傅斯年好不好。」謝棲川拉著時枕星的手跟上，「再說了，可愛的人家已經有老公了，你羨慕也沒用，怎麼你也想要老公啊」
陸枕宴剛要被點燃爆發，被江予眠捏了一下手，立刻閉嘴了。
江予安坐在傅斯年旁邊，一坐下來就開始拆零食袋子裡的巧克力分給大家，嘴裡還不停地說著這幾天上課的趣事。
什麼室友半夜說夢話背專業課內容、什麼食堂阿姨今天多給了他一塊排骨，細碎又熱鬧，桌上其他人聽著，偶爾接兩句。
傅斯年坐在他旁邊，安靜地聽著，偶爾把轉盤上的菜轉到江予安面前。
謝棲川看到了，沖時枕星挑了挑眉，時枕星沒理他，低頭吃飯。
一頓飯吃完，江予安又要趕回去上課了。他站起來朝他們揮手：「我走啦！下次有空再找你們吃飯！」
「你慢點跑。」時枕星說了一句。
江予安「嗯嗯」了兩聲已經跑出去好幾步了，又被傅斯年叫住：「等等。」
傅斯年從外套口袋裡摸草莓糖，走過去塞進江予安手裡。
江予安低頭看了看，是他上次在車上吃的那種，草莓味的。
「車上落下的，你不吃也沒人吃浪費」
他愣了一秒，然後抬頭沖傅斯年笑了一下：「謝謝！我走了啊！」
這次是真的跑了，背影很快消失在路口拐角。
傅斯年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站了兩秒才轉身回來。
謝棲川靠在路邊的燈柱上看著他，意味深長地「嘖」了一聲：「傅總，你那顆糖什麼時候買的啊？隨身攜帶？」
「關你什麼事。」傅斯年面無表情地走過來，「走了。」
「嘴硬。」謝棲川小聲嘟囔了一句，被時枕星拉了一下袖子，「行了，別說了。」
下午沒課，幾個人在學校門口散了。
陸枕宴說要去超市買點東西，拉著江予眠先走了，傅斯年說回公寓改論文，也一個人走了。
剩下謝棲川和時枕星並肩往回走，初春的風吹過來帶著點潮氣，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兩個人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謝棲川突然停住了腳步。
「星星你看。」他拉了拉時枕星的袖口，指向路邊綠化帶旁邊的台階。
一隻橘貓蹲在那裡。
不算大，身上沾了點灰，尾巴慢悠悠地掃著地面。
它看到兩個人停下來，也沒有跑，只是歪著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慢吞吞地站起來，走了兩步，在謝棲川腳邊又蹲下了。
「它是不是餓了？」謝棲川蹲下來，試探著伸出手。
橘貓嗅了嗅他的指尖，然後主動用腦袋蹭了一下他的手指，發出一聲很輕很軟的「喵」。
謝棲川整個人像被擊中了，抬頭看時枕星：「星星，它蹭我！他好可愛，跟你一樣!」
「看到了。」時枕星也蹲下來，看著那隻貓。
橘貓見他也蹲下來，又走過去蹭了蹭時枕星的手背，然後繞著他倆的腳邊轉了一圈，最後蹲坐在兩個人中間，舔了舔爪子。
「好瘦的一隻。」時枕星說。
「確實很瘦。」謝棲川伸手揉了揉橘貓的腦袋，貓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你看它多乖，都不怕人的。」
時枕星看了幾秒，然後站起來：「你在這等著，我去旁邊便利店買根火腿腸。」
「好！」謝棲川蹲在原地，一隻手還在摸貓的頭。
橘貓被他摸得舒服了乾脆趴下來，整個身體攤成一個圓餅，尾巴搭在謝棲川的鞋面上。
時枕星很快回來了，拆開火腿腸掰成小塊放在手心裡。
橘貓聞到了味道，爬起來湊過去小口小口地吃，吃完了還舔了舔時枕星的指尖。
時枕星的指尖被它舔得有點癢，動了一下，橘貓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又去看謝棲川。
「它是不是在找吃的？」謝棲川攤了攤手，「沒啦，都給你吃完了。」
橘貓像是聽懂了，又趴回地上，尾巴尖還在輕輕擺著。
兩個人蹲在台階邊看了它好一會兒。謝棲川摸著貓的背，毛茸茸的觸感從指腹傳過來，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轉頭看向時枕星：「星星，我們養它好不好？」
時枕星愣了一下：「養貓？」
「對啊，你看它這麼乖，又不怕人，肯定是被丟的。」
謝棲川摸了摸橘貓的下巴，「我們公寓那麼大，多養只貓也不占地方嘛，而且你想啊，你白天上課的時候我不在家，貓可以陪你。」
「你白天也上課，跟我一起。」時枕星提醒他。
「那我不在家的時候貓陪你嘛。」謝棲川眨了眨眼睛，「而且你不覺得它跟我有點像嗎？」
時枕星低頭看了看地上那隻圓滾滾的橘貓，又抬頭看了看謝棲川，沉默了兩秒：「哪裡像？」
「都可愛啊。」謝棲川理直氣壯。
時枕星沒說話，但也沒走。
謝棲川知道這是默許的意思，立刻來了精神：「那我們抱回去！我去買貓糧貓砂，等我一下！」
他站起來要往便利店跑，被時枕星拉住了：「先把它抱起來看看有沒有病，明天帶它去寵物醫院檢查一下再養。」
「好！聽你的！」謝棲川彎腰小心翼翼地把橘貓抱起來。
貓也沒有掙扎，窩在他臂彎里，尾巴垂下來一晃一晃的。
謝棲川低頭看著懷裡那團暖烘烘的橘色，又抬頭看了看旁邊的時枕星，忽然笑了一下：「星星，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
「你取。」時枕星說。
「那……叫小棲星？」謝棲川眼睛亮亮的，「小棲星，星星的星，棲川的棲，合起來就是小棲星。」
時枕星站在原地看了他兩秒，又看了看他懷裡那隻眯著眼睛的橘貓，最後別開了臉：「隨便你。」
謝棲川知道他老婆這就算是同意了，樂得抱著貓蹭了蹭：「聽見沒，你有名字了，叫小棲星。以後你就有家了。」
橘貓現在叫小棲星了，打了個哈欠，把頭埋進謝棲川的臂彎里，看起來對這個名字沒什麼意見。
兩個人抱著貓往小區裡面走，謝棲川走兩步就要低頭看看懷裡的貓，然後又抬頭看看旁邊的時枕星。
「星星。」謝棲川忽然叫了他一聲。
「嗯？」
「今天我們算不算一家三口了？」
時枕星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看他，但聲音裡帶著一點很淡的笑意：「貓不算人。」
「我算一個，貓算一個，加上你就是一家三口了嘛。」謝棲川湊過來，肩膀碰著他的肩膀，「反正我跟小棲星都賴著你了，你別想甩掉我們。」
時枕星沒接話。但他走了兩步之後放慢了腳步，抬手輕輕摸了一下小棲星毛茸茸的腦袋。
貓在他掌心裡蹭了蹭，然後又縮回謝棲川懷裡去。
兩個人和一隻貓，就這麼慢慢走回了公寓。樓道里的聲控燈一階一階亮起來，又在他們身後一階一階熄滅。
謝棲川低頭看著懷裡的小棲星，又偏頭看了看身邊時枕星的側臉，嘴角翹著，一整晚都沒落下來。
【自己做了冰箱貼貼在家裡冰箱上，上面有雙男主小說和我女神的照片，後面被我媽看到了，但沒說啥。
我：「要不要把這些拿掉」我指著那些有兩個男生的說道。
我媽:"為什麼」
我：「因為這是談戀愛的兩個男生」
我還以為我媽會不讓我貼這個東西。
我媽：「兩個男生怎麼了？」
我：-----
早說你接受能力那麼好，於是我把全部周邊都擺在家裡了，我弟弟都已經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名字了(✿◡‿◡)】
「他不是一直都面無表情嗎。」時枕星說。
「也是，他上台跟他在台下唯一的區別就是站著。」謝棲川笑了一聲，然後被時枕星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小聲點，教授看過來了。」
教授清了清嗓子開始簽到，簽完到之後宣布今天的匯報按組進行。
第一組就是他們，傅斯年從座位上站起來，拿著電腦走到講台前，連上了投影。
他站在講台上掃了一眼台下的人，表情平靜，沒有任何緊張或者興奮的痕跡。
謝棲川和陸枕宴坐在下面，兩個人像約好了一樣同時朝他露出了一個賤兮兮的笑。傅斯年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掠過，沒有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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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棲川在下面聽得直點頭，湊到時枕星耳邊說：「其實他講得挺好的，你發現沒有，他一上台那股悶騷勁兒就收起來了，正經得跟換了個人似的。」
「你小聲點。」時枕星在桌下又踢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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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什麼了？」謝棲川好奇地湊過去看。
「零食！我早上買了好多，打算中午跟你們一起吃！」江予安拉開袋子給他們看，裡面薯片餅乾巧克力塞了滿滿一袋，「這幾天課太多了我都沒怎麼見到你們，好不容易今天中午有空，我就跑過來了。」
傅斯年站在人群後面，看著江予安嘰嘰喳喳地跟謝棲川和時枕星說話，嘴角那一點細微的弧度一瞬即逝。他走過去，自然地接過江予安手裡那個袋子：「重，我拎著。」
「不重呀，我自己能拎。」江予安說。
「我知道。」傅斯年沒有把袋子還給他，只是拎著走在了前面，「走吧，去吃飯」
江予安「哦」了一聲跟上去，走了兩步又回頭朝謝棲川他們招手：「快走快走，我好餓！」
陸枕宴拉著江予眠從後面跟上來，經過謝棲川的時候哼了一聲：「你看人家江予安多可愛，再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氣人。」
「我氣你了嗎？我明明在氣傅斯年好不好。」謝棲川拉著時枕星的手跟上，「再說了，可愛的人家已經有老公了，你羨慕也沒用，怎麼你也想要老公啊」
陸枕宴剛要被點燃爆發，被江予眠捏了一下手，立刻閉嘴了。
江予安坐在傅斯年旁邊，一坐下來就開始拆零食袋子裡的巧克力分給大家，嘴裡還不停地說著這幾天上課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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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坐在他旁邊，安靜地聽著，偶爾把轉盤上的菜轉到江予安面前。
謝棲川看到了，沖時枕星挑了挑眉，時枕星沒理他，低頭吃飯。
一頓飯吃完，江予安又要趕回去上課了。他站起來朝他們揮手：「我走啦！下次有空再找你們吃飯！」
「你慢點跑。」時枕星說了一句。
江予安「嗯嗯」了兩聲已經跑出去好幾步了，又被傅斯年叫住：「等等。」
傅斯年從外套口袋裡摸草莓糖，走過去塞進江予安手裡。
江予安低頭看了看，是他上次在車上吃的那種，草莓味的。
「車上落下的，你不吃也沒人吃浪費」
他愣了一秒，然後抬頭沖傅斯年笑了一下：「謝謝！我走了啊！」
這次是真的跑了，背影很快消失在路口拐角。
傅斯年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站了兩秒才轉身回來。
謝棲川靠在路邊的燈柱上看著他，意味深長地「嘖」了一聲：「傅總，你那顆糖什麼時候買的啊？隨身攜帶？」
「關你什麼事。」傅斯年面無表情地走過來，「走了。」
「嘴硬。」謝棲川小聲嘟囔了一句，被時枕星拉了一下袖子，「行了，別說了。」
下午沒課，幾個人在學校門口散了。
陸枕宴說要去超市買點東西，拉著江予眠先走了，傅斯年說回公寓改論文，也一個人走了。
剩下謝棲川和時枕星並肩往回走，初春的風吹過來帶著點潮氣，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兩個人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謝棲川突然停住了腳步。
「星星你看。」他拉了拉時枕星的袖口，指向路邊綠化帶旁邊的台階。
一隻橘貓蹲在那裡。
不算大，身上沾了點灰，尾巴慢悠悠地掃著地面。
它看到兩個人停下來，也沒有跑，只是歪著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慢吞吞地站起來，走了兩步，在謝棲川腳邊又蹲下了。
「它是不是餓了？」謝棲川蹲下來，試探著伸出手。
橘貓嗅了嗅他的指尖，然後主動用腦袋蹭了一下他的手指，發出一聲很輕很軟的「喵」。
謝棲川整個人像被擊中了，抬頭看時枕星：「星星，它蹭我！他好可愛，跟你一樣!」
「看到了。」時枕星也蹲下來，看著那隻貓。
橘貓見他也蹲下來，又走過去蹭了蹭時枕星的手背，然後繞著他倆的腳邊轉了一圈，最後蹲坐在兩個人中間，舔了舔爪子。
「好瘦的一隻。」時枕星說。
「確實很瘦。」謝棲川伸手揉了揉橘貓的腦袋，貓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你看它多乖，都不怕人的。」
時枕星看了幾秒，然後站起來：「你在這等著，我去旁邊便利店買根火腿腸。」
「好！」謝棲川蹲在原地，一隻手還在摸貓的頭。
橘貓被他摸得舒服了乾脆趴下來，整個身體攤成一個圓餅，尾巴搭在謝棲川的鞋面上。
時枕星很快回來了，拆開火腿腸掰成小塊放在手心裡。
橘貓聞到了味道，爬起來湊過去小口小口地吃，吃完了還舔了舔時枕星的指尖。
時枕星的指尖被它舔得有點癢，動了一下，橘貓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又去看謝棲川。
「它是不是在找吃的？」謝棲川攤了攤手，「沒啦，都給你吃完了。」
橘貓像是聽懂了，又趴回地上，尾巴尖還在輕輕擺著。
兩個人蹲在台階邊看了它好一會兒。謝棲川摸著貓的背，毛茸茸的觸感從指腹傳過來，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轉頭看向時枕星：「星星，我們養它好不好？」
時枕星愣了一下：「養貓？」
「對啊，你看它這麼乖，又不怕人，肯定是被丟的。」
謝棲川摸了摸橘貓的下巴，「我們公寓那麼大，多養只貓也不占地方嘛，而且你想啊，你白天上課的時候我不在家，貓可以陪你。」
「你白天也上課，跟我一起。」時枕星提醒他。
「那我不在家的時候貓陪你嘛。」謝棲川眨了眨眼睛，「而且你不覺得它跟我有點像嗎？」
時枕星低頭看了看地上那隻圓滾滾的橘貓，又抬頭看了看謝棲川，沉默了兩秒：「哪裡像？」
「都可愛啊。」謝棲川理直氣壯。
時枕星沒說話，但也沒走。
謝棲川知道這是默許的意思，立刻來了精神：「那我們抱回去！我去買貓糧貓砂，等我一下！」
他站起來要往便利店跑，被時枕星拉住了：「先把它抱起來看看有沒有病，明天帶它去寵物醫院檢查一下再養。」
「好！聽你的！」謝棲川彎腰小心翼翼地把橘貓抱起來。
貓也沒有掙扎，窩在他臂彎里，尾巴垂下來一晃一晃的。
謝棲川低頭看著懷裡那團暖烘烘的橘色，又抬頭看了看旁邊的時枕星，忽然笑了一下：「星星，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
「你取。」時枕星說。
「那……叫小棲星？」謝棲川眼睛亮亮的，「小棲星，星星的星，棲川的棲，合起來就是小棲星。」
時枕星站在原地看了他兩秒，又看了看他懷裡那隻眯著眼睛的橘貓，最後別開了臉：「隨便你。」
謝棲川知道他老婆這就算是同意了，樂得抱著貓蹭了蹭：「聽見沒，你有名字了，叫小棲星。以後你就有家了。」
橘貓現在叫小棲星了，打了個哈欠，把頭埋進謝棲川的臂彎里，看起來對這個名字沒什麼意見。
兩個人抱著貓往小區裡面走，謝棲川走兩步就要低頭看看懷裡的貓，然後又抬頭看看旁邊的時枕星。
「星星。」謝棲川忽然叫了他一聲。
「嗯？」
「今天我們算不算一家三口了？」
時枕星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看他，但聲音裡帶著一點很淡的笑意：「貓不算人。」
「我算一個，貓算一個，加上你就是一家三口了嘛。」謝棲川湊過來，肩膀碰著他的肩膀，「反正我跟小棲星都賴著你了，你別想甩掉我們。」
時枕星沒接話。但他走了兩步之後放慢了腳步，抬手輕輕摸了一下小棲星毛茸茸的腦袋。
貓在他掌心裡蹭了蹭，然後又縮回謝棲川懷裡去。
兩個人和一隻貓，就這麼慢慢走回了公寓。樓道里的聲控燈一階一階亮起來，又在他們身後一階一階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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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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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我媽會不讓我貼這個東西。
我媽：「兩個男生怎麼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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