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老豬狗！
明白自家老大的意思，旁邊手下見狀，連忙上前押住寡婦，將她連拖帶拽到石碾前。
連帶著她身後的妮子，也被另一頭豬妖提溜在手裡，懸在半空。
豬柔花從手下手裡接過寡婦，捏著她的肩膀放在跟前。
另一隻手緩緩給寡婦拍著衣領，渾然不顧手上的紅白之物沾染在寡婦身上：「手下的不知輕重，你也莫要見怪，我們都是好妖。這下山一趟就是為了給我那兒子跟屬下要個交代。」
「問明白了，自然就走了。」
寡婦嗅著那惡臭之味，強行咽下恐懼：「大人……大人，小女實在不知大人說的是誰？」
「哦？」豬頭嘴角緩緩裂開：「看來你記性不好啊。」
它手上緩緩用力，令人牙酸的聲音從寡婦肩膀上隱隱傳來。
寡婦受著刺骨的痛。
臉上的淚水越來越多，但竟是一聲未叫。
直到「咔擦」一聲，寡婦臉色驟然發白，整條胳膊無力垂下，連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可依舊只是死死盯著豬妖。
在妖魔的壓迫下他們早都明白，這些妖只能是妖。
從來不會講人的信義，只是茹毛飲血的畜生。
哪怕答應了，說了，該吃還是得吃。
「哼！」
豬柔花冷哼一聲，卻像是有些無聊了：「罷了，本主也不是強人所難的妖，你且退下吧。」
它鬆開抓著寡婦的臂膀。
寡婦身上晃了一晃，硬撐著沒有倒下，轉身一步一步向著妮子走去。
……
這時，那豬妖耳朵微動：「呦，看來是有客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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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緩步走向妮子的寡婦，驟然感覺身子一僵。
她低頭一看，那胸口不知何時出了個大洞。
一隻肥大粗壯的手穿過，裡面抓著顆鮮紅的心臟還在微微跳動。
「我平日裡最討厭你這種女人了，長的那麼妖艷，準是個會勾人的尖貨。」
豬柔花緩緩說道，隨後目光越過寡婦，望向狂奔而來的秦舒：「正好，用你這顆爛心招待一下我的客人。」
寡婦抬頭看去，卻見那日長得好看的官爺目眥欲裂的狂奔而來。
不知哪來的力氣，她喉嚨里湧出鮮血拼盡全力喊道：
「逃，官爺！逃！」
這一聲徹底驚醒了還跪在地的村民，他們渾身一震齊齊轉頭，看向秦舒奔來的方向。
那裡，只有那位爺一個人，依舊是拎著那把刀，背後依舊是那般空曠而沉重的死寂。
就像當初那頭豬妖進村無人敢招惹，是這官爺將那屍首扛了過來。
可今日，這麼多妖，官爺殺得完嗎？
他們想起昨晚這位大人分下肉食給他們這些賤腿子，席地而坐，沒有半點架子。
連帶著那個看起來很機靈的讀書人，還有位有些瘸了卻一直笑呵呵的官爺，也是一般無二。
這麼多年下來的第一頓飽飯讓村民眼裡的麻木有了些波動。
如今，他們又看到了那位大人，那張臉不再是隨和，而是猙獰的修羅。
想來應該是為了他們這些泥腿子吧，他們不敢確定。
莫名的，村民們突然感覺，這樣的好官不應該倒在這裡，被那頭已經吃了幾個兄弟好友的豬妖咽下。
他們反抗不了，可這位大人不是。
沒有猶豫，當初第一個分到肉的老叟，忽然手腳並用地朝著最近的豬妖撲去：「大人，快走！」
隨後就像是那日一個接一個跪下的村民那般，今日一位連著一位村民朝著四周撲去。
老的，少的，殘的，病的。沒有兵器，便用手臂去抱，牙齒去咬，身體去拖。
「跑！」
那豬柔花也連著愣了半分，直到腿上扒了個小東西才低頭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依依抱住了豬妖的腿狠狠咬上了一口，滿臉淚水。
那頭豬惱羞成怒，便將妮子一腳甩開：「什麼東西？」
「……」
就在這時，它突然眉心刺痛，下意識偏頭而去。
下一瞬，一道寒光自它眼前掠過。
長刀貼著褶子划過，鋒銳的刀意幾乎刺入眼眸，令它瞳孔驟然收縮。
秦舒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顛倒。
他感覺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老闆無休止壓榨沒有，被大運撞死沒有，那周同獰笑著把刀子送入他肚裡也沒有！
「聞著你這味兒，便是你這頭狗，殺了我那城北不成器的兒子，還有昨日我的一個雜役？」豬柔花臉露不屑：「那兩個也是個廢物，竟然被一個沒入品的粗鄙武夫砍了，該死！」
吃的入品武夫多了，自有經驗，也並非想當然。
可奇怪的是，它從秦舒身上，明顯沒感受到入品武夫該有的那絲味道。
灼灼冒著熱氣的喘息，自秦舒起伏的胸膛順著喉管冒出，他眼睛愈發冰冷：
「老——豬——狗！」
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豬柔花像是不敢置信一樣，嗓子裡傳出刺耳的細叫，像是利爪在鋼鐵划過的噁心：「你敢說我老？我……」
未待豬狗說完，秦舒腳下的泥地驟然炸開。
一圈圈裂紋朝著四周散去，待他身影消失，地上赫然出現一個大坑來。
豬柔花心頭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該死！
它顧不得其他，連忙運起雙臂朝著風灌來的方向防去，片刻之後，豬柔花一愣。
怎得沒東西過來？
「吼！」一旁的殘嚎傳來，豬柔花頓感不妙，待它拾眼看去，自己帶來的十幾個豬山好手，當下便倒下三頭來！
一頭被齊頸斬斷，身子還杵在原地噴著血柱，剩下兩頭胸口洞穿，拳頭大的窟窿里空空蕩蕩，豬心被人活生生掏了出來！
豬柔花倒吸一口涼氣，怎得比我妖魔還殘暴？！
就在這愣神之際，又有一頭手下被削成妖彘，最後一刀抹下頭顱。
「你怎麼敢！？怎末敢的？！怎敢在我眼下殺的？!」
話音間，豬柔花猛然朝著秦舒撲去，那粗壯無比的臂膀帶起磅礴風聲，掄圓了對著秦舒蓋去，肥大的身軀仿佛要鎖住他的所有退路。
「……」
秦舒目光冷冽，踏步移身，輕易便從其中跨出，順帶著只手捏爆另一隻豬妖的頭顱。
第五頭！
豬柔花身軀落下，轉頭對上秦舒的目光。
那黑白分明的眼眸之中，只有五斤的憤怒以及冰冷至極的殺意。
這頭豬的凶性也被徹底激發出來，它眼冒血光，嘴裡發出低沉的吼聲：「你找死！」
操著連續不斷的爪子對著秦舒傾瀉而去，屁股也朝他猛坐而去。
後者依舊閒庭信步，順帶著收割著周圍豬頭的性命。
那些村民見此場景紛紛散開，怕阻了這位大人，或者是擦到那位發瘋的母豬。
七頭……九頭……一十三頭……
越來越多的手下死在自己面前，豬柔花的怒火越發旺盛，可就是很難碰到眼前的泥鰍。
那豬山的豬妖倒是不少，但是這次在那位大哥的禁令下，自己調動不了人，只能帶下來自己的班底。
這每死一個，都是在它心裡劃一道口子。
見傷不到這小子，豬柔花把目光便放在了周圍的村民之上：「小子，你躲的利索，那這些雜食躲不了吧。」
「……」
秦舒緩緩從最後一頭豬妖身上抽出長刀，刀身上淌著粘稠的血，在地上匯成小小一汪。
一股溫熱的力量融入身軀，他將目光狠狠看向豬柔花：
「老豬狗，你死期到了！」
面板，澆築詞條！
連帶著她身後的妮子，也被另一頭豬妖提溜在手裡，懸在半空。
豬柔花從手下手裡接過寡婦，捏著她的肩膀放在跟前。
另一隻手緩緩給寡婦拍著衣領，渾然不顧手上的紅白之物沾染在寡婦身上：「手下的不知輕重，你也莫要見怪，我們都是好妖。這下山一趟就是為了給我那兒子跟屬下要個交代。」
「問明白了，自然就走了。」
寡婦嗅著那惡臭之味，強行咽下恐懼：「大人……大人，小女實在不知大人說的是誰？」
「哦？」豬頭嘴角緩緩裂開：「看來你記性不好啊。」
它手上緩緩用力，令人牙酸的聲音從寡婦肩膀上隱隱傳來。
寡婦受著刺骨的痛。
臉上的淚水越來越多，但竟是一聲未叫。
直到「咔擦」一聲，寡婦臉色驟然發白，整條胳膊無力垂下，連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可依舊只是死死盯著豬妖。
在妖魔的壓迫下他們早都明白，這些妖只能是妖。
從來不會講人的信義，只是茹毛飲血的畜生。
哪怕答應了，說了，該吃還是得吃。
「哼！」
豬柔花冷哼一聲，卻像是有些無聊了：「罷了，本主也不是強人所難的妖，你且退下吧。」
它鬆開抓著寡婦的臂膀。
寡婦身上晃了一晃，硬撐著沒有倒下，轉身一步一步向著妮子走去。
……
這時，那豬妖耳朵微動：「呦，看來是有客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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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緩步走向妮子的寡婦，驟然感覺身子一僵。
她低頭一看，那胸口不知何時出了個大洞。
一隻肥大粗壯的手穿過，裡面抓著顆鮮紅的心臟還在微微跳動。
「我平日裡最討厭你這種女人了，長的那麼妖艷，準是個會勾人的尖貨。」
豬柔花緩緩說道，隨後目光越過寡婦，望向狂奔而來的秦舒：「正好，用你這顆爛心招待一下我的客人。」
寡婦抬頭看去，卻見那日長得好看的官爺目眥欲裂的狂奔而來。
不知哪來的力氣，她喉嚨里湧出鮮血拼盡全力喊道：
「逃，官爺！逃！」
這一聲徹底驚醒了還跪在地的村民，他們渾身一震齊齊轉頭，看向秦舒奔來的方向。
那裡，只有那位爺一個人，依舊是拎著那把刀，背後依舊是那般空曠而沉重的死寂。
就像當初那頭豬妖進村無人敢招惹，是這官爺將那屍首扛了過來。
可今日，這麼多妖，官爺殺得完嗎？
他們想起昨晚這位大人分下肉食給他們這些賤腿子，席地而坐，沒有半點架子。
連帶著那個看起來很機靈的讀書人，還有位有些瘸了卻一直笑呵呵的官爺，也是一般無二。
這麼多年下來的第一頓飽飯讓村民眼裡的麻木有了些波動。
如今，他們又看到了那位大人，那張臉不再是隨和，而是猙獰的修羅。
想來應該是為了他們這些泥腿子吧，他們不敢確定。
莫名的，村民們突然感覺，這樣的好官不應該倒在這裡，被那頭已經吃了幾個兄弟好友的豬妖咽下。
他們反抗不了，可這位大人不是。
沒有猶豫，當初第一個分到肉的老叟，忽然手腳並用地朝著最近的豬妖撲去：「大人，快走！」
隨後就像是那日一個接一個跪下的村民那般，今日一位連著一位村民朝著四周撲去。
老的，少的，殘的，病的。沒有兵器，便用手臂去抱，牙齒去咬，身體去拖。
「跑！」
那豬柔花也連著愣了半分，直到腿上扒了個小東西才低頭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依依抱住了豬妖的腿狠狠咬上了一口，滿臉淚水。
那頭豬惱羞成怒，便將妮子一腳甩開：「什麼東西？」
「……」
就在這時，它突然眉心刺痛，下意識偏頭而去。
下一瞬，一道寒光自它眼前掠過。
長刀貼著褶子划過，鋒銳的刀意幾乎刺入眼眸，令它瞳孔驟然收縮。
秦舒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顛倒。
他感覺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老闆無休止壓榨沒有，被大運撞死沒有，那周同獰笑著把刀子送入他肚裡也沒有！
「聞著你這味兒，便是你這頭狗，殺了我那城北不成器的兒子，還有昨日我的一個雜役？」豬柔花臉露不屑：「那兩個也是個廢物，竟然被一個沒入品的粗鄙武夫砍了，該死！」
吃的入品武夫多了，自有經驗，也並非想當然。
可奇怪的是，它從秦舒身上，明顯沒感受到入品武夫該有的那絲味道。
灼灼冒著熱氣的喘息，自秦舒起伏的胸膛順著喉管冒出，他眼睛愈發冰冷：
「老——豬——狗！」
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豬柔花像是不敢置信一樣，嗓子裡傳出刺耳的細叫，像是利爪在鋼鐵划過的噁心：「你敢說我老？我……」
未待豬狗說完，秦舒腳下的泥地驟然炸開。
一圈圈裂紋朝著四周散去，待他身影消失，地上赫然出現一個大坑來。
豬柔花心頭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該死！
它顧不得其他，連忙運起雙臂朝著風灌來的方向防去，片刻之後，豬柔花一愣。
怎得沒東西過來？
「吼！」一旁的殘嚎傳來，豬柔花頓感不妙，待它拾眼看去，自己帶來的十幾個豬山好手，當下便倒下三頭來！
一頭被齊頸斬斷，身子還杵在原地噴著血柱，剩下兩頭胸口洞穿，拳頭大的窟窿里空空蕩蕩，豬心被人活生生掏了出來！
豬柔花倒吸一口涼氣，怎得比我妖魔還殘暴？！
就在這愣神之際，又有一頭手下被削成妖彘，最後一刀抹下頭顱。
「你怎麼敢！？怎末敢的？！怎敢在我眼下殺的？!」
話音間，豬柔花猛然朝著秦舒撲去，那粗壯無比的臂膀帶起磅礴風聲，掄圓了對著秦舒蓋去，肥大的身軀仿佛要鎖住他的所有退路。
「……」
秦舒目光冷冽，踏步移身，輕易便從其中跨出，順帶著只手捏爆另一隻豬妖的頭顱。
第五頭！
豬柔花身軀落下，轉頭對上秦舒的目光。
那黑白分明的眼眸之中，只有五斤的憤怒以及冰冷至極的殺意。
這頭豬的凶性也被徹底激發出來，它眼冒血光，嘴裡發出低沉的吼聲：「你找死！」
操著連續不斷的爪子對著秦舒傾瀉而去，屁股也朝他猛坐而去。
後者依舊閒庭信步，順帶著收割著周圍豬頭的性命。
那些村民見此場景紛紛散開，怕阻了這位大人，或者是擦到那位發瘋的母豬。
七頭……九頭……一十三頭……
越來越多的手下死在自己面前，豬柔花的怒火越發旺盛，可就是很難碰到眼前的泥鰍。
那豬山的豬妖倒是不少，但是這次在那位大哥的禁令下，自己調動不了人，只能帶下來自己的班底。
這每死一個，都是在它心裡劃一道口子。
見傷不到這小子，豬柔花把目光便放在了周圍的村民之上：「小子，你躲的利索，那這些雜食躲不了吧。」
「……」
秦舒緩緩從最後一頭豬妖身上抽出長刀，刀身上淌著粘稠的血，在地上匯成小小一汪。
一股溫熱的力量融入身軀，他將目光狠狠看向豬柔花：
「老豬狗，你死期到了！」
面板，澆築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