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買船
在商國，汽車銷售門店屈指可數，但船舶銷售門店，朝歌港便有幾十家，既有各國船業公司的直營店，也有商人的代理門店。
不多時，車子駛至船舶銷售區附近。
殷徹沒有繼續往裡開，尋了個空位停好車，熄火下車。
「王……」皇甫林剛下車便要開口發問，殷徹卻直接打斷他：「叫老闆。」
皇甫林立刻改口：「老闆，咱們來這兒幹什麼？」
其餘人也都滿臉疑惑地望著殷徹，一路走來，他們越走越糊塗，這位新王的行事風格，實在讓人猜不透。
殷徹戴上從車上順來的墨鏡，淡淡一笑：「既然跟我走到這兒了，跟著就是了。」說罷，轉身邁步前行。
皇甫林四人無奈，只得跟上。
一行人走了大約五六分鐘，進入船舶銷售區域。
殷徹在第一家門店前駐足。
門頭上用商文寫著四個字：黑谷船業。
所謂商文，其實就是繁體漢字，商國原本使用甲骨文，但在中國明朝時期，商國再次與中原建立聯繫，大量吸收了中原文化，文字、語言、服飾皆受影響，如今商王所穿的王服，也與明朝龍袍頗為相似。
「老闆，買船啊？」
店裡一名銷售看見殷徹等人在門口駐足，立刻掛上笑臉迎了出來。
這銷售一看便是本地人，從他蓄著長發便可看出。
商國男子普遍留髮，但也不盡然，有人喜歡短髮，世俗對此並不強求。
「這家店的老闆是商人嗎？」殷徹問道。
銷售沒有急著回答，他見殷徹氣度不凡，身後還跟著四個像隨從的老頭，料想多半是貴族，便先恭敬地遞上一根煙，才答道：「我們老闆是本地商人。」
殷徹接過煙，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這次買船，本就打算從國人開的店裡買，不為別的，給老百姓創收，能拉高一點人均收入是一點。
「進去看看。」他一邊點菸，一邊邁步走進店裡。
皇甫林、宋戍、穆庚、湯心面面相覷，依舊一頭霧水。
「進去吧，看看王上到底要幹什麼。」皇甫林深吸一口氣，抬腳跟進門去，其餘三人緊隨其後。
店面不算大，約莫一百來平方米，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漁船模型，畢竟總不能像汽車門店那樣把真船擺在店裡。
船都在門店對面的碼頭邊停靠著。
「老闆，咱們這兒什麼船都有，拖船、釣船、拖釣船、延繩釣船，排水噸位從十噸到一百噸不等，您看中哪種？」銷售一邊介紹，一邊指著場地里的各類模型。
殷徹掃了一眼，吐出一口煙霧，直截了當地問：「我需要一艘配備零下六十五度超低溫冷凍系統的拖釣船，有嗎？」
他來船舶市場並非隨便買一艘，相反，他對船的要求十分明確。
必須是拖釣船，不要拖網船、延繩釣船或圍網船。
拖網船專攻底層魚，金槍魚不是底層魚，就算被餌料吸引過來也捕不到；延繩釣船雖是專釣金槍魚的，但餌料一撒，魚群蜂擁而至，魚線根本承受不住那股衝力，會被直接扯斷；
至於圍網船，確實是最適合捕撈金槍魚的船型，魚艙容量大，能裝上千噸，但價格極其昂貴，尤其是配備超低溫冷庫的圍網船，動輒上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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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手頭只有原主留下的一千萬小金庫，遠遠不夠買圍網船。
選擇拖釣船，是因為它靠重型拖釣竿作業，一桿一鉤，魚再多也不會斷線，非常適合眼下的需求。
零下六十五度超低溫冷凍系統同樣至關重要，金槍魚要賣得上價，冷凍系統占了很大因素，在零下六十五度的超低溫環境下，魚體內形成的冰晶是「粉末狀」的極微小顆粒，幾乎不會損傷細胞壁，解凍後，魚肉直接恢復鮮紅色，口感與活魚現殺幾乎無差別。
零下六十五度凍出的金槍魚，與零下三十度凍出的，價格天差地別。
「六十五度的拖釣船！」銷售聽完殷徹的要求，又驚又喜，配備超低溫冷凍系統的漁船，價格都不低。
要開大單了！
「有！太有了！」銷售連聲應道，生怕這筆訂單跑了。
殷徹聽他這麼說，倒也有些意外，因為拖釣船配備零下六十五度冷凍系統的極為少見，這種船主要目標是旗魚、馬林魚、鯕鰍，這些魚並不需要那麼低的冷凍溫度，所以很少有拖釣船會配裝零下六十五度的超低溫冷庫。
他原本還想著碰碰運氣，實在不行退而求其次，零下六十度的也行，沒想到，第一家店就給了他驚喜。
「真有？」殷徹確認道。
「我哪敢騙您啊。」銷售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是艘二手的，您介意嗎？」
「二手的？」殷徹略微皺了皺眉，他有點潔癖，不太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但眼下也沒法太講究了，便道：「船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好嘞，就在門口碼頭，我帶您去。」銷售興奮地上前引路。
殷徹正要跟上去，卻被皇甫林一把拉住，只見後者滿臉焦急，壓低聲音道：「老闆，您真要買船啊！」
方才若不是有銷售在場，他早就把殷徹拉到一邊質問了。
身為行政一把手，朝歌港又是行政重地，他與漁業打了多年交道，心裡清楚得很，一套零下六十五度的頂級超低溫冷凍系統就要三百萬人民幣，加上船體本身，少說也得六七百萬。
六七百萬，對商國政府來說絕不是小數目，眼看著殷徹要拿這筆錢買一艘「什麼用都沒有的破船」，他能不急嗎？
拿這筆錢去發工資，救救急，不行嗎？
「老闆，冷靜啊！」
「咱們本來就缺錢，不能亂花啊。」
宋戍和穆庚也紛紛壓低聲音勸道，都覺得殷徹是在揮霍國家急缺的資金。
面對一臉焦急的眾人，殷徹很想告訴他們，自己有金槍魚餌料，買船是為了賺錢，但他知道，以自己原主留下的名聲，這些人絕對不會相信，反而會把事情弄得更複雜。
「少廢話。」
殷徹拉開皇甫林攥著自己手腕的手，快步跟上銷售。
皇甫林看著殷徹那副執迷不悟的樣子，急得原地跺腳，索性賭氣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攤上這麼個國君，國家……不亡才怪……」
宋戍、湯心、穆庚也站在原地，連連嘆氣，無計可施。
不多時，車子駛至船舶銷售區附近。
殷徹沒有繼續往裡開，尋了個空位停好車，熄火下車。
「王……」皇甫林剛下車便要開口發問，殷徹卻直接打斷他：「叫老闆。」
皇甫林立刻改口：「老闆，咱們來這兒幹什麼？」
其餘人也都滿臉疑惑地望著殷徹，一路走來，他們越走越糊塗，這位新王的行事風格，實在讓人猜不透。
殷徹戴上從車上順來的墨鏡，淡淡一笑：「既然跟我走到這兒了，跟著就是了。」說罷，轉身邁步前行。
皇甫林四人無奈，只得跟上。
一行人走了大約五六分鐘，進入船舶銷售區域。
殷徹在第一家門店前駐足。
門頭上用商文寫著四個字：黑谷船業。
所謂商文，其實就是繁體漢字，商國原本使用甲骨文，但在中國明朝時期，商國再次與中原建立聯繫，大量吸收了中原文化，文字、語言、服飾皆受影響，如今商王所穿的王服，也與明朝龍袍頗為相似。
「老闆，買船啊？」
店裡一名銷售看見殷徹等人在門口駐足，立刻掛上笑臉迎了出來。
這銷售一看便是本地人，從他蓄著長發便可看出。
商國男子普遍留髮，但也不盡然，有人喜歡短髮，世俗對此並不強求。
「這家店的老闆是商人嗎？」殷徹問道。
銷售沒有急著回答，他見殷徹氣度不凡，身後還跟著四個像隨從的老頭，料想多半是貴族，便先恭敬地遞上一根煙，才答道：「我們老闆是本地商人。」
殷徹接過煙，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這次買船，本就打算從國人開的店裡買，不為別的，給老百姓創收，能拉高一點人均收入是一點。
「進去看看。」他一邊點菸，一邊邁步走進店裡。
皇甫林、宋戍、穆庚、湯心面面相覷，依舊一頭霧水。
「進去吧，看看王上到底要幹什麼。」皇甫林深吸一口氣，抬腳跟進門去，其餘三人緊隨其後。
店面不算大，約莫一百來平方米，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漁船模型，畢竟總不能像汽車門店那樣把真船擺在店裡。
船都在門店對面的碼頭邊停靠著。
「老闆，咱們這兒什麼船都有，拖船、釣船、拖釣船、延繩釣船，排水噸位從十噸到一百噸不等，您看中哪種？」銷售一邊介紹，一邊指著場地里的各類模型。
殷徹掃了一眼，吐出一口煙霧，直截了當地問：「我需要一艘配備零下六十五度超低溫冷凍系統的拖釣船，有嗎？」
他來船舶市場並非隨便買一艘，相反，他對船的要求十分明確。
必須是拖釣船，不要拖網船、延繩釣船或圍網船。
拖網船專攻底層魚，金槍魚不是底層魚，就算被餌料吸引過來也捕不到；延繩釣船雖是專釣金槍魚的，但餌料一撒，魚群蜂擁而至，魚線根本承受不住那股衝力，會被直接扯斷；
至於圍網船，確實是最適合捕撈金槍魚的船型，魚艙容量大，能裝上千噸，但價格極其昂貴，尤其是配備超低溫冷庫的圍網船，動輒上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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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手頭只有原主留下的一千萬小金庫，遠遠不夠買圍網船。
選擇拖釣船，是因為它靠重型拖釣竿作業，一桿一鉤，魚再多也不會斷線，非常適合眼下的需求。
零下六十五度超低溫冷凍系統同樣至關重要，金槍魚要賣得上價，冷凍系統占了很大因素，在零下六十五度的超低溫環境下，魚體內形成的冰晶是「粉末狀」的極微小顆粒，幾乎不會損傷細胞壁，解凍後，魚肉直接恢復鮮紅色，口感與活魚現殺幾乎無差別。
零下六十五度凍出的金槍魚，與零下三十度凍出的，價格天差地別。
「六十五度的拖釣船！」銷售聽完殷徹的要求，又驚又喜，配備超低溫冷凍系統的漁船，價格都不低。
要開大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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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徹聽他這麼說，倒也有些意外，因為拖釣船配備零下六十五度冷凍系統的極為少見，這種船主要目標是旗魚、馬林魚、鯕鰍，這些魚並不需要那麼低的冷凍溫度，所以很少有拖釣船會配裝零下六十五度的超低溫冷庫。
他原本還想著碰碰運氣，實在不行退而求其次，零下六十度的也行，沒想到，第一家店就給了他驚喜。
「真有？」殷徹確認道。
「我哪敢騙您啊。」銷售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是艘二手的，您介意嗎？」
「二手的？」殷徹略微皺了皺眉，他有點潔癖，不太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但眼下也沒法太講究了，便道：「船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好嘞，就在門口碼頭，我帶您去。」銷售興奮地上前引路。
殷徹正要跟上去，卻被皇甫林一把拉住，只見後者滿臉焦急，壓低聲音道：「老闆，您真要買船啊！」
方才若不是有銷售在場，他早就把殷徹拉到一邊質問了。
身為行政一把手，朝歌港又是行政重地，他與漁業打了多年交道，心裡清楚得很，一套零下六十五度的頂級超低溫冷凍系統就要三百萬人民幣，加上船體本身，少說也得六七百萬。
六七百萬，對商國政府來說絕不是小數目，眼看著殷徹要拿這筆錢買一艘「什麼用都沒有的破船」，他能不急嗎？
拿這筆錢去發工資，救救急，不行嗎？
「老闆，冷靜啊！」
「咱們本來就缺錢，不能亂花啊。」
宋戍和穆庚也紛紛壓低聲音勸道，都覺得殷徹是在揮霍國家急缺的資金。
面對一臉焦急的眾人，殷徹很想告訴他們，自己有金槍魚餌料，買船是為了賺錢，但他知道，以自己原主留下的名聲，這些人絕對不會相信，反而會把事情弄得更複雜。
「少廢話。」
殷徹拉開皇甫林攥著自己手腕的手，快步跟上銷售。
皇甫林看著殷徹那副執迷不悟的樣子，急得原地跺腳，索性賭氣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攤上這麼個國君，國家……不亡才怪……」
宋戍、湯心、穆庚也站在原地，連連嘆氣，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