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這波在大氣層
「是，王上！」皇甫林重重應下。
一旁的李紅軍舔了舔嘴唇，嘴角有些壓不住了。
本以為這個工程做完就要撤了，沒錢可賺，沒想到還有活干，還是百萬噸級的擴建，這下未來兩三年都不愁沒項目了。
穩了，穩了。
此刻，所有人都在高興，都是這項政策的既得利益者，百姓得到了糧食，殷徹得到了民心，中方得到了工程。
殷徹並未在這裡久留，待久了就顯得刻意在作秀，說完那些話後沒多久，他便帶著戴清辭等人上了車。
所有人坐穩後，王宮車隊即刻駛離糧倉園區，返回王宮。
「王上慢走啊。」
「慢點開。」
「王上再見。」
那一百名百姓或許太過興奮，一路保持著安全距離尾隨車隊，遲遲不願離去，而那支香菸，也被他們緊緊護在手心，不敢用力，也不敢不用力。
皇甫林坐在車上，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切，心中已瞭然殷徹此行的用意，但他一路上欲言又止，見戴清辭在車上，不便開口，便一直憋著。
直到車隊安全返回王宮，在寢宮院門口停下，戴清辭獨自回寢殿找兩位姐妹後，皇甫林這才開口：「王上……」
「先回政務殿再說。」殷徹知道他憋了一路，所以專門先把戴清辭送回來。
皇甫林啞了一下，隨即繼續乘車前往政務殿。
到了政務殿，下了車，進了殿，不等殷徹坐上王位，皇甫林便開口道：「王上，收民心固然重要，但這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殷徹在王位上坐穩，長長舒了口氣，拿起水杯：「你接著說。」說完便一飲而盡。
皇甫林繼續道：「全國五百一十四萬人口，按王上的分法，一年要分近百萬噸糧食，隨著人口增長，這個數字還會快速飆升。」
「上個月國家剛進了一批陳糧，每噸一千八百元，朝廷總不能分陳米給百姓吧？否則好事變壞事，而新鮮大米一噸三四千元，一百萬噸就是三四十億元。」
「王上啊，我大商雖每月靠捕撈有超兩百億利潤，但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光機場和空軍就要一千一百億，軍隊建立之後，軍餉開支又是大頭，我們這樣……」
殷徹喝完水便打斷了他：「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覺得福利可以搞，但現在搞太著急了，步子邁得太大，應該先重發展，發展起來了，老百姓生活自然改善，吃飯也就不成問題，這些福利完全可以等後面慢慢來，是這個意思嗎？」
皇甫林愣了好幾秒，才道：「縱觀全球發達國家，無不是先發展、再謀福利，把本該投入發展的錢拿去搞福利，有點……喧賓奪主的意思了。」
殷徹輕輕笑了笑，忽然看向湯心：「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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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突然被點名的湯心傻住了，連忙擺手，「臣下是武將，不懂。」
皇甫林白了他一眼，淨搞這些不粘鍋的。
殷徹也被湯心的反應逗笑了一下，隨即看向皇甫林，開始答辯：「宰相的思路是正確的，各國政府也基本都是這麼做的，先發展，財政穩定後再搞福利。」
「但這思路太機械了，你要想到，我們國家的情況是不一樣的，比如，我們的海軍馬上就要建成，當我們擁有了海軍，雖然不叫『軍』，也規避了條約，法國或許無法光明正大地制裁我們，但卻可以搞些政治動作，比如和國內那幫民主黨派合作、造勢，給我們添亂，讓我們無暇繼續發展國力。」
「還有，你也別忘了，我那五位王兄和先王王后仍下落不明，很可能確實被法國人保護著，若法國將他們推出來，再聯合民主黨派，而我們的海水淡化工程雖已上馬、正在建設，卻尚未解決任何一個百姓關心的民生問題，一個都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老百姓因國家發展而增加了收入，他們也不會覺得這是朝廷的功勞，只會認為是用自己汗水換來的，朝廷毫無幫助。」
「你自己想想，在百姓這種心理下，民主黨派若得到法國的支持，會不會在國內一呼百應？老百姓會覺得，反正這個朝廷沒什麼用，推翻就推翻了，即便不參與，也不會幫我們。」
「現在你說，給全國百姓發糧，有沒有必要？」
皇甫林微微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細想片刻，更是徹底無話可說。
他以為自己看透了殷徹的心思，沒想到殷徹早已在大氣層，自己只想了表面，殷徹卻把未來可能發生的一切都考慮了進去。
「王上英明！」皇甫林被徹底說服，心中再無疑慮。
商國的情況，確實需要先穩住民心，以防萬一。
「明白了就好。」見說服了皇甫林，殷徹也鬆了口氣。
他感覺挺折騰的，每天想那麼多事，好不容易想出對路的對策，還得費那麼多口舌說服大臣。
這個國君，不好當啊。
「臣下即刻回行政院部署相關事宜。」皇甫林說道，被說服之後，他反而成了最上心的人。
殷徹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皇甫林很快告退離開。
皇甫林走後，殷徹轉向湯心：「石斑魚餌料的草藥買回來了嗎？」
湯心重重點頭：「買回來了，但不多，只有四千斤，不過臣下已讓那些草藥商去進貨了。」
殷徹滿意地點頭：「那好，不拖延了，馬上開始製備，然後交給皇家捕撈船隊去做試驗。」他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雖然如今每月財政收入遠大於支出，但殷徹已明顯感受到了財政壓力，根本不知道未來還會因為什麼原因，上馬一些類似發糧這樣的政策。
他是一個危機感極強的人，在沒有做到收入是支出的十幾倍之前，他始終沒什麼安全感，所以眼下特別想儘快把石斑魚捕撈業務做起來，為國家創收，帶來財政上的安全感。
「是！」湯心重重應下，隨即去喊人。
沒過多久，殷徹便帶著湯心及一幫近衛，在政務殿偏殿忙碌起來，製備石斑魚餌料。
一旁的李紅軍舔了舔嘴唇，嘴角有些壓不住了。
本以為這個工程做完就要撤了，沒錢可賺，沒想到還有活干，還是百萬噸級的擴建，這下未來兩三年都不愁沒項目了。
穩了，穩了。
此刻，所有人都在高興，都是這項政策的既得利益者，百姓得到了糧食，殷徹得到了民心，中方得到了工程。
殷徹並未在這裡久留，待久了就顯得刻意在作秀，說完那些話後沒多久，他便帶著戴清辭等人上了車。
所有人坐穩後，王宮車隊即刻駛離糧倉園區，返回王宮。
「王上慢走啊。」
「慢點開。」
「王上再見。」
那一百名百姓或許太過興奮，一路保持著安全距離尾隨車隊，遲遲不願離去，而那支香菸，也被他們緊緊護在手心，不敢用力，也不敢不用力。
皇甫林坐在車上，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切，心中已瞭然殷徹此行的用意，但他一路上欲言又止，見戴清辭在車上，不便開口，便一直憋著。
直到車隊安全返回王宮，在寢宮院門口停下，戴清辭獨自回寢殿找兩位姐妹後，皇甫林這才開口：「王上……」
「先回政務殿再說。」殷徹知道他憋了一路，所以專門先把戴清辭送回來。
皇甫林啞了一下，隨即繼續乘車前往政務殿。
到了政務殿，下了車，進了殿，不等殷徹坐上王位，皇甫林便開口道：「王上，收民心固然重要，但這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殷徹在王位上坐穩，長長舒了口氣，拿起水杯：「你接著說。」說完便一飲而盡。
皇甫林繼續道：「全國五百一十四萬人口，按王上的分法，一年要分近百萬噸糧食，隨著人口增長，這個數字還會快速飆升。」
「上個月國家剛進了一批陳糧，每噸一千八百元，朝廷總不能分陳米給百姓吧？否則好事變壞事，而新鮮大米一噸三四千元，一百萬噸就是三四十億元。」
「王上啊，我大商雖每月靠捕撈有超兩百億利潤，但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光機場和空軍就要一千一百億，軍隊建立之後，軍餉開支又是大頭，我們這樣……」
殷徹喝完水便打斷了他：「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覺得福利可以搞，但現在搞太著急了，步子邁得太大，應該先重發展，發展起來了，老百姓生活自然改善，吃飯也就不成問題，這些福利完全可以等後面慢慢來，是這個意思嗎？」
皇甫林愣了好幾秒，才道：「縱觀全球發達國家，無不是先發展、再謀福利，把本該投入發展的錢拿去搞福利，有點……喧賓奪主的意思了。」
殷徹輕輕笑了笑，忽然看向湯心：「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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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突然被點名的湯心傻住了，連忙擺手，「臣下是武將，不懂。」
皇甫林白了他一眼，淨搞這些不粘鍋的。
殷徹也被湯心的反應逗笑了一下，隨即看向皇甫林，開始答辯：「宰相的思路是正確的，各國政府也基本都是這麼做的，先發展，財政穩定後再搞福利。」
「但這思路太機械了，你要想到，我們國家的情況是不一樣的，比如，我們的海軍馬上就要建成，當我們擁有了海軍，雖然不叫『軍』，也規避了條約，法國或許無法光明正大地制裁我們，但卻可以搞些政治動作，比如和國內那幫民主黨派合作、造勢，給我們添亂，讓我們無暇繼續發展國力。」
「還有，你也別忘了，我那五位王兄和先王王后仍下落不明，很可能確實被法國人保護著，若法國將他們推出來，再聯合民主黨派，而我們的海水淡化工程雖已上馬、正在建設，卻尚未解決任何一個百姓關心的民生問題，一個都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老百姓因國家發展而增加了收入，他們也不會覺得這是朝廷的功勞，只會認為是用自己汗水換來的，朝廷毫無幫助。」
「你自己想想，在百姓這種心理下，民主黨派若得到法國的支持，會不會在國內一呼百應？老百姓會覺得，反正這個朝廷沒什麼用，推翻就推翻了，即便不參與，也不會幫我們。」
「現在你說，給全國百姓發糧，有沒有必要？」
皇甫林微微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細想片刻，更是徹底無話可說。
他以為自己看透了殷徹的心思，沒想到殷徹早已在大氣層，自己只想了表面，殷徹卻把未來可能發生的一切都考慮了進去。
「王上英明！」皇甫林被徹底說服，心中再無疑慮。
商國的情況，確實需要先穩住民心，以防萬一。
「明白了就好。」見說服了皇甫林，殷徹也鬆了口氣。
他感覺挺折騰的，每天想那麼多事，好不容易想出對路的對策，還得費那麼多口舌說服大臣。
這個國君，不好當啊。
「臣下即刻回行政院部署相關事宜。」皇甫林說道，被說服之後，他反而成了最上心的人。
殷徹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皇甫林很快告退離開。
皇甫林走後，殷徹轉向湯心：「石斑魚餌料的草藥買回來了嗎？」
湯心重重點頭：「買回來了，但不多，只有四千斤，不過臣下已讓那些草藥商去進貨了。」
殷徹滿意地點頭：「那好，不拖延了，馬上開始製備，然後交給皇家捕撈船隊去做試驗。」他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雖然如今每月財政收入遠大於支出，但殷徹已明顯感受到了財政壓力，根本不知道未來還會因為什麼原因，上馬一些類似發糧這樣的政策。
他是一個危機感極強的人，在沒有做到收入是支出的十幾倍之前，他始終沒什麼安全感，所以眼下特別想儘快把石斑魚捕撈業務做起來，為國家創收，帶來財政上的安全感。
「是！」湯心重重應下，隨即去喊人。
沒過多久，殷徹便帶著湯心及一幫近衛，在政務殿偏殿忙碌起來，製備石斑魚餌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