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修建百萬噸級海水淡化廠
殷徹聽後也頗為詫異，在原主的記憶里，影子是個極其厲害的組織，號稱沒有拿不到的情報、殺不了的人。
如此牛逼的組織，居然失手了？
「是不是影子內部有人手軟了？」殷徹覺得有這個可能。
但宋戍聞言立刻搖頭否定，語氣堅定：「絕無可能，誰都會手軟，唯獨影子不會。」
他接著道：「臣下現在猜測一種可能，他們或許被某個國家保護起來了，只有國家級的力量，才能讓他們的蹤跡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保護起來？」殷徹心裡頓時生出警惕，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國家的名字。
法國。
「該不會是法國把他們保護起來了吧？」皇甫林也是同樣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宋戍沒有接話，但心裡也是這麼認為的。
兩次商法戰爭後，商國對法國的恨意深入骨髓，法國自然也心知肚明，不排除他們留了一手，將叛國的五王一後保護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查，繼續讓影子查，查到之後，就地誅殺！」殷徹幾乎毫不猶豫地下令。
若真是法國人幹的，那法國的目的無非是想在商國崛起或試圖挑戰其地位時，把這五個人推出來，動搖殷徹王位的法理。
這是他絕不允許的，他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把國家從崩潰邊緣拉回來，最後卻被人摘了桃子。
「遵命！」宋戍認真應下。
皇甫林思索片刻，也提出一個建議：「王上，臣建議將五位叛王和叛後叛國的消息公之於眾，以堵住將來悠悠之口。」
殷徹登基時，朝廷曾就此事商議過，當時王權搖搖欲墜，百姓對王室已失去信心，若再讓民眾知道五位王子和王后叛逃，無疑會讓本就雪上加霜的國家更加絕望，因此最終決定暫時隱瞞此事，只在行政體系內部傳播。
殷徹聽到這個提議，也不由一陣頭疼，他也想公布，但正如之前所討論的，時機未到。
「公布一定要公布，但不是現在，再等等吧。」殷徹最終說道。
皇甫林沒有再說什麼。
見眾人都不再開口，殷徹開始說起自己的事。
「你們的事說完了，那我說說我的。」殷徹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取出一支叼在嘴裡，自己點上。
皇甫林、宋戍、穆庚好奇地看著殷徹，不知他要說什麼。
殷徹吐出一口煙霧，緩緩道：「今天我帶湯心微服私巡，去了一趟東城區。」
微服私巡，這四個字一出口，所有人不由得心神一緊。
「你們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我看到幾個小孩子，拿著鍋碗瓢盆，蹲在路邊水窪里舀泥水，然後端回家過濾。」
「我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反正我看見了，那街上髒得很，那泥水縱是過濾幾百遍，也掩不住那股臭味，而我發現，老百姓喝的就是這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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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徹銳利的目光直射皇甫林：「宰相大人，這事你知道嗎？」
皇甫林連忙道：「臣下不知。」
「你不知道，我問湯心，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你們在瞞著寡人，還是……你們脫離百姓太久了？」殷徹的語氣冷了下來，連自稱都換了。
皇甫林、宋戍、穆庚嚇得連忙低下頭，清晰感知到殷徹已經動怒。
「寡人想不明白，明明有一座日產十萬噸的海水淡化廠，為什麼老百姓不光用不起水，連日常飲水都無法保障？幾歲的孩子，喝著泥水臭水長大！」
殷徹越說越激動，站起身扶著案幾，俯視著下面的人：「更讓寡人不解的是，商西海水淡化廠每月預算七千萬，一年就是八億四千萬，整整八個多億，居然換不來百姓正常用水？這些錢，用在『水』上了嗎？」
「撲通」一聲，皇甫林跪倒在地，情緒激動道：「王上明鑑！臣下對此事一無所知啊！」
他怕極了，因為海水淡化廠正是他這位宰相分管的領域，如今這裡出了問題……
「既然你一無所知，寡人便不再多問。」殷徹冷冷地轉向宋戍，宋戍剛好抬頭看過來，四目相對，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低下頭。
「宋戍，這件事，由你給寡人查清楚。」殷徹沉聲道。
「臣下領命！」宋戍連忙應下。
「你知道寡人想要什麼結果，不要讓寡人心寒。」殷徹語氣中透出前所未有的警告意味，他就是在警告宋戍：千萬不要敷衍了事。
宋戍明白殷徹已徹底動怒，當即表態：「回去之後，臣下立刻調集精英組建秘密專案組，進駐商西展開調查，調查期間，禁止海水淡化廠所有中高層人員離境。」
「給你三天。」殷徹語氣稍緩。
「保證完成任務！」宋戍沒有絲毫討價還價，壓根不敢。
殷徹吐出一口濁氣，目光再次落在皇甫林身上。
此時的皇甫林渾身發抖，老淚縱橫，嘴裡不斷念叨著「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罪人」之類的話。
殷徹看了一會兒，覺得他並非演戲，而是真心恐懼和自責，於是開口安慰道：「好了，我的宰相大人，我相信你跟這事沒關係，即便真查出什麼來，你也不必過於自責，你身為宰相，管的事太多，下面的人糊弄你，你總不能每個地方都親自去跑一遍。」
皇甫林激動得連磕三個頭，顫聲道：「多謝王上體諒！」
殷徹給宋戍遞了個眼色。
宋戍心領神會，上前將顫顫巍巍的皇甫林扶了起來。
等皇甫林站穩後，殷徹掐滅菸頭，繼續說道：「無論商西海水淡化廠查出什麼結果，我想短時間內都無法解決百姓用水問題，這也是我要跟你們說的另一件事，我打算修建一座百萬噸級海水淡化廠，徹底解決百姓的用水問題。」
修建百萬噸級海水淡化廠，就是他解決用水問題的方案。
商國五百多萬人口，現有的十萬噸級淡水廠只夠日常飲用，無法覆蓋生活用水，若建一座百萬噸級廠，每人平均可分到兩百升水，雖然可能仍做不到用水無虞、想洗澡就洗澡，但至少能保障每位百姓的日常飲水和基本生活用水，兩天洗一次澡也不成問題。
如此牛逼的組織，居然失手了？
「是不是影子內部有人手軟了？」殷徹覺得有這個可能。
但宋戍聞言立刻搖頭否定，語氣堅定：「絕無可能，誰都會手軟，唯獨影子不會。」
他接著道：「臣下現在猜測一種可能，他們或許被某個國家保護起來了，只有國家級的力量，才能讓他們的蹤跡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保護起來？」殷徹心裡頓時生出警惕，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國家的名字。
法國。
「該不會是法國把他們保護起來了吧？」皇甫林也是同樣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宋戍沒有接話，但心裡也是這麼認為的。
兩次商法戰爭後，商國對法國的恨意深入骨髓，法國自然也心知肚明，不排除他們留了一手，將叛國的五王一後保護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查，繼續讓影子查，查到之後，就地誅殺！」殷徹幾乎毫不猶豫地下令。
若真是法國人幹的，那法國的目的無非是想在商國崛起或試圖挑戰其地位時，把這五個人推出來，動搖殷徹王位的法理。
這是他絕不允許的，他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把國家從崩潰邊緣拉回來，最後卻被人摘了桃子。
「遵命！」宋戍認真應下。
皇甫林思索片刻，也提出一個建議：「王上，臣建議將五位叛王和叛後叛國的消息公之於眾，以堵住將來悠悠之口。」
殷徹登基時，朝廷曾就此事商議過，當時王權搖搖欲墜，百姓對王室已失去信心，若再讓民眾知道五位王子和王后叛逃，無疑會讓本就雪上加霜的國家更加絕望，因此最終決定暫時隱瞞此事，只在行政體系內部傳播。
殷徹聽到這個提議，也不由一陣頭疼，他也想公布，但正如之前所討論的，時機未到。
「公布一定要公布，但不是現在，再等等吧。」殷徹最終說道。
皇甫林沒有再說什麼。
見眾人都不再開口，殷徹開始說起自己的事。
「你們的事說完了，那我說說我的。」殷徹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取出一支叼在嘴裡，自己點上。
皇甫林、宋戍、穆庚好奇地看著殷徹，不知他要說什麼。
殷徹吐出一口煙霧，緩緩道：「今天我帶湯心微服私巡，去了一趟東城區。」
微服私巡，這四個字一出口，所有人不由得心神一緊。
「你們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我看到幾個小孩子，拿著鍋碗瓢盆，蹲在路邊水窪里舀泥水，然後端回家過濾。」
「我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反正我看見了，那街上髒得很，那泥水縱是過濾幾百遍，也掩不住那股臭味，而我發現，老百姓喝的就是這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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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徹銳利的目光直射皇甫林：「宰相大人，這事你知道嗎？」
皇甫林連忙道：「臣下不知。」
「你不知道，我問湯心，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你們在瞞著寡人，還是……你們脫離百姓太久了？」殷徹的語氣冷了下來，連自稱都換了。
皇甫林、宋戍、穆庚嚇得連忙低下頭，清晰感知到殷徹已經動怒。
「寡人想不明白，明明有一座日產十萬噸的海水淡化廠，為什麼老百姓不光用不起水，連日常飲水都無法保障？幾歲的孩子，喝著泥水臭水長大！」
殷徹越說越激動，站起身扶著案幾，俯視著下面的人：「更讓寡人不解的是，商西海水淡化廠每月預算七千萬，一年就是八億四千萬，整整八個多億，居然換不來百姓正常用水？這些錢，用在『水』上了嗎？」
「撲通」一聲，皇甫林跪倒在地，情緒激動道：「王上明鑑！臣下對此事一無所知啊！」
他怕極了，因為海水淡化廠正是他這位宰相分管的領域，如今這裡出了問題……
「既然你一無所知，寡人便不再多問。」殷徹冷冷地轉向宋戍，宋戍剛好抬頭看過來，四目相對，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低下頭。
「宋戍，這件事，由你給寡人查清楚。」殷徹沉聲道。
「臣下領命！」宋戍連忙應下。
「你知道寡人想要什麼結果，不要讓寡人心寒。」殷徹語氣中透出前所未有的警告意味，他就是在警告宋戍：千萬不要敷衍了事。
宋戍明白殷徹已徹底動怒，當即表態：「回去之後，臣下立刻調集精英組建秘密專案組，進駐商西展開調查，調查期間，禁止海水淡化廠所有中高層人員離境。」
「給你三天。」殷徹語氣稍緩。
「保證完成任務！」宋戍沒有絲毫討價還價，壓根不敢。
殷徹吐出一口濁氣，目光再次落在皇甫林身上。
此時的皇甫林渾身發抖，老淚縱橫，嘴裡不斷念叨著「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罪人」之類的話。
殷徹看了一會兒，覺得他並非演戲，而是真心恐懼和自責，於是開口安慰道：「好了，我的宰相大人，我相信你跟這事沒關係，即便真查出什麼來，你也不必過於自責，你身為宰相，管的事太多，下面的人糊弄你，你總不能每個地方都親自去跑一遍。」
皇甫林激動得連磕三個頭，顫聲道：「多謝王上體諒！」
殷徹給宋戍遞了個眼色。
宋戍心領神會，上前將顫顫巍巍的皇甫林扶了起來。
等皇甫林站穩後，殷徹掐滅菸頭，繼續說道：「無論商西海水淡化廠查出什麼結果，我想短時間內都無法解決百姓用水問題，這也是我要跟你們說的另一件事，我打算修建一座百萬噸級海水淡化廠，徹底解決百姓的用水問題。」
修建百萬噸級海水淡化廠，就是他解決用水問題的方案。
商國五百多萬人口，現有的十萬噸級淡水廠只夠日常飲用，無法覆蓋生活用水，若建一座百萬噸級廠，每人平均可分到兩百升水，雖然可能仍做不到用水無虞、想洗澡就洗澡，但至少能保障每位百姓的日常飲水和基本生活用水，兩天洗一次澡也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