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招人組建皇家捕撈船隊，餌料保密原則
碼頭這邊聚集著大量無船謀生的漁民，這些人因為買不起漁船，平日裡全靠船老大臨時招人出海，出一趟海能賺一千到兩千塊錢，但收入極不穩定，運氣好時能多跟幾艘船，運氣不好時好幾個月都撈不到活干也是常有的事，畢竟找活的人太多，內卷嚴重。
當皇甫林拿著大喇叭喊出「皇家捕撈船隊招人、工資固定月結、出海不出海都有錢」時，毫不意外，所有人都瘋了。
他們紅著眼，推推搡搡地湧向皇甫林。
「我！我報名！」
「大人選我！」
「我！」
一群人圍在皇甫林身邊，一邊跳一邊舉手，無比希望皇甫林能注意到自己。
這邊的動靜甚至引來了巡邏的警察。
警察立刻衝過來維持秩序。
等秩序穩定下來，皇甫林不禁擦了擦汗，他知道招人會引發爭搶，但沒想到老百姓會這麼瘋狂，剛才他差點被人群衝倒。
稍微緩了口氣，他繼續舉著喇叭喊道：「皇家捕撈船隊，是直屬於王上的捕撈船隊，專門捕撈金槍魚！我們要三……我們要四十個人！有捕撈過金槍魚經驗的人優先！不要說謊，說謊就是欺君！」
殷徹原本說要招三十來人，但皇甫林看著這些貧困民眾眼中熾熱的期盼，心軟了，臨時加到了四十人。
聽說皇家捕撈船隊只要有過金槍魚捕撈經驗的人，不少漁民失望地退出了人群，但留下的人依然很多。
「我跟過日本人捕撈金槍魚！」
「我上過法國人的金槍魚船！」
「我也有！我捕過金槍魚！」
有經驗的漁民瘋狂舉手，朝歌港作為全球金槍魚中轉站之一，常有國際漁業船隊因計劃變動或船員臨時缺人而在當地招工，不少漁民都曾登上過國際漁業的船。
皇甫林沒有再喊話，而是叫來隨行官員登記報名者的姓名、身份、籍貫、經驗、家庭人口、收入情況，之後，將根據報名者的各項綜合信息來確定最終人選。
這便是皇甫林的另一精明之處，他精準領會了殷徹的意圖，他知道新王是想給貧困百姓一口飽飯，因此，收入低、家庭負擔重的人，將會被優先錄取。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
九月六日早晨，西裝革履的皇甫林來到王宮，恰好這天殷徹起得早，得知皇甫林來了，便將他叫進寢宮。
「王上，近海冷凍運輸船已簽下合同，付了八百萬定金，預計一個月後能拿到船，船員招募方面，臣下也已從眾多報名者中選出了四十名具有捕撈金槍魚經驗的漁民。」
皇甫林躬身作揖稟報，接著又道：「臣下自作主張招募了四十人，還請王上降罪。」
「招了四十人？」正坐在桌前吃早膳的殷徹挑了挑眉，但心裡並無怪罪之意，四十人就四十人，反正漁船出魚很快，人多點，幹活反而輕鬆些。
「想必你也是好意，這次便不怪你了，但下次，還是不要自作主張了。」雖然不怪罪，但身為君主，不能縱容臣子擅自做主的風氣，當然，戰爭方面例外，指揮官可根據戰況臨機應變。
但政治上，殷徹覺得還是不能有這種苗頭，否則好的政策到了下面，容易變了味道。
「謝王上！」皇甫林抬頭看了殷徹一眼，經過這次試探，他算是更深入地了解了新王的原則。
「湯心。」殷徹一邊吃著，一邊喊了一聲。
站在一旁侍立的湯心立刻會意，從不遠處的牆角拿出一個較大的塑料瓶，放在皇甫林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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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林看著裡面的白色粉末，便知道這正是金槍魚餌料。
殷徹端著碗對他說道：「這裡有九斤，拿去，讓崛起號出海，讓我看到一次滿載而歸。」
這九斤餌料，是殷徹和湯心昨天用一整天、耗費兩千斤草藥製備出來的，再加上前天他自己做的兩斤三兩。
皇甫林精神一振：「臣下必不負王上期望，皇家捕撈船隊的船員，也絕不會讓王上失望。」
「我期待你們凱旋，但有句話還是要叮囑。」殷徹神情認真，「金槍魚餌料是帝國絕處逢生的關鍵，暫時不要對外公布，包括皇家捕撈船隊的船員，也要對他們保密，餌料趁他們不備，偷偷投放。」
他非常清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若讓大國知道商國擁有如此強大的捕撈技術，必定會想分一杯羹，可別小看金槍魚捕撈，一年若能捕上一百萬噸，就算只是最便宜的長鰭金槍魚，收益也有一百多億人民幣，不知會引來多少豺狼虎豹。
更何況，商國太弱了，連軍隊都沒有，警察手裡的武器裝備頂多跟非洲弱國打個平手，菲律賓、馬來西亞那樣的國家都能輕鬆捏死商國。
所以在沒有自保實力之前，金槍魚餌料必須嚴格保密。
皇甫林聽完殷徹的話，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他不禁暗自佩服，這位新王考慮得就是周到，不像自己，滿腦子只想著賺錢賺錢，壓根沒有保密意識。
「王上一席話點醒了臣下，臣下親自帶隊出海，以確保萬無一失！」皇甫林說道。
殷徹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你貴為宰相，這次可以帶隊出海，但不能總帶隊出海，還是要從下面選幾位忠誠可靠的人擔任船隊隊長。」
「這次出海歸來，臣下便仔細挑選。」皇甫林迅速表態。
殷徹滿意地點點頭：「嗯，去吧。」
「臣下告退！」
沒過多久，皇甫林拎著九斤金槍魚餌料離開了寢宮。
皇甫林走後，殷徹轉頭對湯心說道：「餌料不能斷，繼續採購草藥。」
「呃……」湯心神情略顯為難，遲疑道，「王上，那十五種草藥，朝歌城基本上被我們買空了，斷貨了。」
殷徹夾菜的手微微一頓，也想起來了，商國本就面積狹小，草藥高度依賴進口，別說草藥了，連樹都找不出幾棵。
「派人跟那些藥店老闆放個風，就說國家未來急需大量對應草藥。」殷徹沉吟道，「這個風向放出去，自然會有人去國外進口。」
他其實還有一個想法，藉機發展金槍魚捕撈的上游產業，只要賣那些草藥能賺錢，相信會有善於抓住風口的人去大量進口草藥，甚至學習種植技術，從而帶動草藥種植產業，新增就業崗位。
「臣這就去讓人放風。」湯心當即應道。
「草藥還是不能斷，朝歌買不到了，就去其他城市買。」殷徹補充道。
當皇甫林拿著大喇叭喊出「皇家捕撈船隊招人、工資固定月結、出海不出海都有錢」時，毫不意外，所有人都瘋了。
他們紅著眼，推推搡搡地湧向皇甫林。
「我！我報名！」
「大人選我！」
「我！」
一群人圍在皇甫林身邊，一邊跳一邊舉手，無比希望皇甫林能注意到自己。
這邊的動靜甚至引來了巡邏的警察。
警察立刻衝過來維持秩序。
等秩序穩定下來，皇甫林不禁擦了擦汗，他知道招人會引發爭搶，但沒想到老百姓會這麼瘋狂，剛才他差點被人群衝倒。
稍微緩了口氣，他繼續舉著喇叭喊道：「皇家捕撈船隊，是直屬於王上的捕撈船隊，專門捕撈金槍魚！我們要三……我們要四十個人！有捕撈過金槍魚經驗的人優先！不要說謊，說謊就是欺君！」
殷徹原本說要招三十來人，但皇甫林看著這些貧困民眾眼中熾熱的期盼，心軟了，臨時加到了四十人。
聽說皇家捕撈船隊只要有過金槍魚捕撈經驗的人，不少漁民失望地退出了人群，但留下的人依然很多。
「我跟過日本人捕撈金槍魚！」
「我上過法國人的金槍魚船！」
「我也有！我捕過金槍魚！」
有經驗的漁民瘋狂舉手，朝歌港作為全球金槍魚中轉站之一，常有國際漁業船隊因計劃變動或船員臨時缺人而在當地招工，不少漁民都曾登上過國際漁業的船。
皇甫林沒有再喊話，而是叫來隨行官員登記報名者的姓名、身份、籍貫、經驗、家庭人口、收入情況，之後，將根據報名者的各項綜合信息來確定最終人選。
這便是皇甫林的另一精明之處，他精準領會了殷徹的意圖，他知道新王是想給貧困百姓一口飽飯，因此，收入低、家庭負擔重的人，將會被優先錄取。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
九月六日早晨，西裝革履的皇甫林來到王宮，恰好這天殷徹起得早，得知皇甫林來了，便將他叫進寢宮。
「王上，近海冷凍運輸船已簽下合同，付了八百萬定金，預計一個月後能拿到船，船員招募方面，臣下也已從眾多報名者中選出了四十名具有捕撈金槍魚經驗的漁民。」
皇甫林躬身作揖稟報，接著又道：「臣下自作主張招募了四十人，還請王上降罪。」
「招了四十人？」正坐在桌前吃早膳的殷徹挑了挑眉，但心裡並無怪罪之意，四十人就四十人，反正漁船出魚很快，人多點，幹活反而輕鬆些。
「想必你也是好意，這次便不怪你了，但下次，還是不要自作主張了。」雖然不怪罪，但身為君主，不能縱容臣子擅自做主的風氣，當然，戰爭方面例外，指揮官可根據戰況臨機應變。
但政治上，殷徹覺得還是不能有這種苗頭，否則好的政策到了下面，容易變了味道。
「謝王上！」皇甫林抬頭看了殷徹一眼，經過這次試探，他算是更深入地了解了新王的原則。
「湯心。」殷徹一邊吃著，一邊喊了一聲。
站在一旁侍立的湯心立刻會意，從不遠處的牆角拿出一個較大的塑料瓶，放在皇甫林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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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林看著裡面的白色粉末，便知道這正是金槍魚餌料。
殷徹端著碗對他說道：「這裡有九斤，拿去，讓崛起號出海，讓我看到一次滿載而歸。」
這九斤餌料，是殷徹和湯心昨天用一整天、耗費兩千斤草藥製備出來的，再加上前天他自己做的兩斤三兩。
皇甫林精神一振：「臣下必不負王上期望，皇家捕撈船隊的船員，也絕不會讓王上失望。」
「我期待你們凱旋，但有句話還是要叮囑。」殷徹神情認真，「金槍魚餌料是帝國絕處逢生的關鍵，暫時不要對外公布，包括皇家捕撈船隊的船員，也要對他們保密，餌料趁他們不備，偷偷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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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一席話點醒了臣下，臣下親自帶隊出海，以確保萬無一失！」皇甫林說道。
殷徹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你貴為宰相，這次可以帶隊出海，但不能總帶隊出海，還是要從下面選幾位忠誠可靠的人擔任船隊隊長。」
「這次出海歸來，臣下便仔細挑選。」皇甫林迅速表態。
殷徹滿意地點點頭：「嗯，去吧。」
「臣下告退！」
沒過多久，皇甫林拎著九斤金槍魚餌料離開了寢宮。
皇甫林走後，殷徹轉頭對湯心說道：「餌料不能斷，繼續採購草藥。」
「呃……」湯心神情略顯為難，遲疑道，「王上，那十五種草藥，朝歌城基本上被我們買空了，斷貨了。」
殷徹夾菜的手微微一頓，也想起來了，商國本就面積狹小，草藥高度依賴進口，別說草藥了，連樹都找不出幾棵。
「派人跟那些藥店老闆放個風，就說國家未來急需大量對應草藥。」殷徹沉吟道，「這個風向放出去，自然會有人去國外進口。」
他其實還有一個想法，藉機發展金槍魚捕撈的上游產業，只要賣那些草藥能賺錢，相信會有善於抓住風口的人去大量進口草藥，甚至學習種植技術，從而帶動草藥種植產業，新增就業崗位。
「臣這就去讓人放風。」湯心當即應道。
「草藥還是不能斷，朝歌買不到了，就去其他城市買。」殷徹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