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只求一死
然而。
現實總是充滿了魔幻色彩。
門外的松本正賀連哪怕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動手！」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
「臥槽？」
林凡懵了。
這群人不對勁兒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質解救行動？
你們是來解救人質的，還是來解決人質的？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聽「哐」的一聲巨響，特護病房那扇木門就被特警暴力撞開。
木屑紛飛。
幾道黑影如同餓虎撲食，直接沖了進來。
沒有談判專家。
沒有心理疏導。
甚至連一句「放下武器」的廢話都沒有。
領頭的松本正賀沖在最前面，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寫滿了猙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吼的不是「不許動」，而是——
「護住他，不要讓他死了！」
「麻醉槍準備！」
林凡：「……」
這特麼是什麼操作？
看著那群人像是看見了沒穿衣服的絕世美女一樣朝自己撲來，林凡心中警鈴大作。
這要是被抓住了，後果不堪設想。
切片、抽血、插管子……
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不行！
必須死！
現在！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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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逼我的！」
林凡把心一橫，既然挾持人質沒用，那就挾持自己！
他猛地推開懷裡已經嚇傻了的佐藤紗織，右手反轉，手中的水果刀在空中划過一道寒光，對著自己的脖子大動脈就狠狠地抹了下去。
動作行雲流水。
力道更是沒有半點保留。
這一刀下去，絕對能飆出一道三米高的血柱，當場暴斃，喜提死亡災難。
「你們等著吧……」
林凡閉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即將解脫的狂笑。
然而。
一秒鐘後。
預想中鮮血噴涌、意識消散的感覺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紙瘋狂摩擦的劇痛。
「滋啦——」
那聲音，不像是利刃入肉，倒像是鈍刀子割牛皮。
林凡猛地睜開眼。
低頭一看。
只見那把醫院標配的水果刀，正卡在自己脖子的皮肉里。
皮破了。
血流了。
但也僅此而已。
那刀刃……特麼是鋸齒狀的！
而且鈍得簡直令人髮指，這玩意兒平時估計連蘋果皮都削不斷，頂多能給香蕉剝個皮！
「我特麼！」
林凡氣得差點當場腦溢血，
「這該死的櫻花製造！
工匠精神呢？嚴謹呢？
一把水果刀你弄個鈍角是怕傷到蘋果的自尊心嗎？」
脖子上那道傷口雖然看著嚇人，血流如注，但根本沒傷到要害。
除了疼，還是疼。
這就像你想上吊，結果繩子是橡皮筋做的。
你想跳河，結果河水剛沒過腳脖子。
太尷尬了。
「啊啊啊！血！好多血！」
被推到一邊的佐藤紗織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看到林凡脖子上滋滋冒血，職業本能瞬間壓倒了恐懼。
這姑娘腦迴路也是清奇，完全忘了剛才這人還拿刀架著自己，尖叫一聲就撲了上來。
「不能死！你會死的！快止血！」
她手忙腳亂地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紗布，二話不說就要往林凡脖子上纏。
「你走開！」
林凡一把推開她的手，疼得齜牙咧嘴，「別擋著我投胎！」
「不行！我是護士！我有責任救你！」
「你特麼！」
林凡被這小護士氣得肝疼。
眼看著那一群特警已經衝到了床邊，那一隻只帶著戰術手套的大手就要抓過來了。
沒時間了！
這鈍刀子雖然割不開大動脈，但只要力氣夠大，捅進去總行吧？
「給爺死！」
林凡怒吼一聲，刀尖對準自己的頸動脈，也不管什麼角度不角度了，用盡全身力氣就要往下扎。
這一刻，他的眼神堅定得像是一個即將殉道的聖徒。
對面的松本正賀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這特麼要是真扎進去了，這唯一的上面要的實驗體可就廢了，到時候他全家都得跟著陪葬！
「狙擊手！」
松本正賀幾乎是破音吼出來的。
沒有任何遲疑。
「砰！」
窗外的夜色中，一聲槍響打破了混亂。
緊接著。
「啪」的一聲脆響。
林凡感覺自己的右手像是被大錘狠狠砸了一下，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帶著他的手臂向後甩去。
手中的水果刀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叮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嘶——」
林凡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小臂上赫然出現了一個血洞，鮮血直流，整隻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完全失去了知覺。
「我尼瑪……」
林凡看著那個槍眼，整個人都傻了。
有沒有搞錯？
我不就是想自殺嗎？
你們至於動用狙擊手嗎？
而且狙擊手不都是爆頭的嗎？你打手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瞧不起我的頭？
「瑪德……」
「壓住他！」
「快！止血帶！」
「鎮靜劑！給他打十針！」
一群特警已經衝到了面前，七手八腳地按住了林凡的肩膀、大腿、甚至是腦袋。
甚至還有個傢伙拿著一塊厚厚的海綿墊，試圖往林凡嘴裡塞，生怕他咬舌自盡。
「滾開！」
林凡此刻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雖然右手廢了，但他還有左手，還有腿。
他猛地一腳踹在一個特警的小腹上，借著反作用力，身體像是一條滑膩的泥鰍，硬生生從人堆里擠了出來。
「攔住他！」
松本正賀大吼，伸手去抓林凡的衣領。
「刺啦」一聲。
那件原本就不合身的男護工服直接被撕碎。
林凡光著膀子，身上掛著血，形象狼狽到了極點，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瘋狂。
前面是那群如狼似虎的特警。
後面是剛才被狙擊步槍擊碎的窗戶……
微風灌入，吹得窗簾獵獵作響。
「想抓活的？」
林凡退到窗邊，背靠著窗台，臉上露出了那招牌式的嘲諷笑容，雖然配上那一嘴的血有點滲人，
「下輩子吧！」
「林桑！別做傻事！」
松本正賀停下腳步，雙手舉起，試圖安撫眼前這個瘋子，
「這裡是三樓！跳下去你會摔斷腿，你會終身殘疾，但你死不了的！
相信我，我們的醫療技術能把你救回來！」
「三樓？」
林凡回頭看了一眼。
確實不高。
也就不到十米。
樓下是一片修剪整齊的灌木叢，再往下是水泥地。
如果是普通人，跳下去大概率是骨折。
但林凡現在身體素質經過強化，跳下去可能連骨折都算不上，頂多崴個腳。
但是。
如果頭朝下呢？
如果在這個過程中，自己再用點力呢？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林凡衝著松本正賀豎起了一根中指，
「今天老子必須死，想拿我當小白鼠？你們等著吧！」
說完。
他便在所有人驚恐欲絕的目光中。
雙腿發力，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個後仰撞碎了剩下的半扇玻璃，背躍而下！
「不！！！」
現實總是充滿了魔幻色彩。
門外的松本正賀連哪怕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動手！」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
「臥槽？」
林凡懵了。
這群人不對勁兒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質解救行動？
你們是來解救人質的，還是來解決人質的？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聽「哐」的一聲巨響，特護病房那扇木門就被特警暴力撞開。
木屑紛飛。
幾道黑影如同餓虎撲食，直接沖了進來。
沒有談判專家。
沒有心理疏導。
甚至連一句「放下武器」的廢話都沒有。
領頭的松本正賀沖在最前面，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寫滿了猙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吼的不是「不許動」，而是——
「護住他，不要讓他死了！」
「麻醉槍準備！」
林凡：「……」
這特麼是什麼操作？
看著那群人像是看見了沒穿衣服的絕世美女一樣朝自己撲來，林凡心中警鈴大作。
這要是被抓住了，後果不堪設想。
切片、抽血、插管子……
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不行！
必須死！
現在！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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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逼我的！」
林凡把心一橫，既然挾持人質沒用，那就挾持自己！
他猛地推開懷裡已經嚇傻了的佐藤紗織，右手反轉，手中的水果刀在空中划過一道寒光，對著自己的脖子大動脈就狠狠地抹了下去。
動作行雲流水。
力道更是沒有半點保留。
這一刀下去，絕對能飆出一道三米高的血柱，當場暴斃，喜提死亡災難。
「你們等著吧……」
林凡閉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即將解脫的狂笑。
然而。
一秒鐘後。
預想中鮮血噴涌、意識消散的感覺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紙瘋狂摩擦的劇痛。
「滋啦——」
那聲音，不像是利刃入肉，倒像是鈍刀子割牛皮。
林凡猛地睜開眼。
低頭一看。
只見那把醫院標配的水果刀，正卡在自己脖子的皮肉里。
皮破了。
血流了。
但也僅此而已。
那刀刃……特麼是鋸齒狀的！
而且鈍得簡直令人髮指，這玩意兒平時估計連蘋果皮都削不斷，頂多能給香蕉剝個皮！
「我特麼！」
林凡氣得差點當場腦溢血，
「這該死的櫻花製造！
工匠精神呢？嚴謹呢？
一把水果刀你弄個鈍角是怕傷到蘋果的自尊心嗎？」
脖子上那道傷口雖然看著嚇人，血流如注，但根本沒傷到要害。
除了疼，還是疼。
這就像你想上吊，結果繩子是橡皮筋做的。
你想跳河，結果河水剛沒過腳脖子。
太尷尬了。
「啊啊啊！血！好多血！」
被推到一邊的佐藤紗織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看到林凡脖子上滋滋冒血，職業本能瞬間壓倒了恐懼。
這姑娘腦迴路也是清奇，完全忘了剛才這人還拿刀架著自己，尖叫一聲就撲了上來。
「不能死！你會死的！快止血！」
她手忙腳亂地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紗布，二話不說就要往林凡脖子上纏。
「你走開！」
林凡一把推開她的手，疼得齜牙咧嘴，「別擋著我投胎！」
「不行！我是護士！我有責任救你！」
「你特麼！」
林凡被這小護士氣得肝疼。
眼看著那一群特警已經衝到了床邊，那一隻只帶著戰術手套的大手就要抓過來了。
沒時間了！
這鈍刀子雖然割不開大動脈，但只要力氣夠大，捅進去總行吧？
「給爺死！」
林凡怒吼一聲，刀尖對準自己的頸動脈，也不管什麼角度不角度了，用盡全身力氣就要往下扎。
這一刻，他的眼神堅定得像是一個即將殉道的聖徒。
對面的松本正賀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這特麼要是真扎進去了，這唯一的上面要的實驗體可就廢了，到時候他全家都得跟著陪葬！
「狙擊手！」
松本正賀幾乎是破音吼出來的。
沒有任何遲疑。
「砰！」
窗外的夜色中，一聲槍響打破了混亂。
緊接著。
「啪」的一聲脆響。
林凡感覺自己的右手像是被大錘狠狠砸了一下，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帶著他的手臂向後甩去。
手中的水果刀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叮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嘶——」
林凡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小臂上赫然出現了一個血洞，鮮血直流，整隻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完全失去了知覺。
「我尼瑪……」
林凡看著那個槍眼，整個人都傻了。
有沒有搞錯？
我不就是想自殺嗎？
你們至於動用狙擊手嗎？
而且狙擊手不都是爆頭的嗎？你打手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瞧不起我的頭？
「瑪德……」
「壓住他！」
「快！止血帶！」
「鎮靜劑！給他打十針！」
一群特警已經衝到了面前，七手八腳地按住了林凡的肩膀、大腿、甚至是腦袋。
甚至還有個傢伙拿著一塊厚厚的海綿墊，試圖往林凡嘴裡塞，生怕他咬舌自盡。
「滾開！」
林凡此刻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雖然右手廢了，但他還有左手，還有腿。
他猛地一腳踹在一個特警的小腹上，借著反作用力，身體像是一條滑膩的泥鰍，硬生生從人堆里擠了出來。
「攔住他！」
松本正賀大吼，伸手去抓林凡的衣領。
「刺啦」一聲。
那件原本就不合身的男護工服直接被撕碎。
林凡光著膀子，身上掛著血，形象狼狽到了極點，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瘋狂。
前面是那群如狼似虎的特警。
後面是剛才被狙擊步槍擊碎的窗戶……
微風灌入，吹得窗簾獵獵作響。
「想抓活的？」
林凡退到窗邊，背靠著窗台，臉上露出了那招牌式的嘲諷笑容，雖然配上那一嘴的血有點滲人，
「下輩子吧！」
「林桑！別做傻事！」
松本正賀停下腳步，雙手舉起，試圖安撫眼前這個瘋子，
「這裡是三樓！跳下去你會摔斷腿，你會終身殘疾，但你死不了的！
相信我，我們的醫療技術能把你救回來！」
「三樓？」
林凡回頭看了一眼。
確實不高。
也就不到十米。
樓下是一片修剪整齊的灌木叢，再往下是水泥地。
如果是普通人，跳下去大概率是骨折。
但林凡現在身體素質經過強化，跳下去可能連骨折都算不上，頂多崴個腳。
但是。
如果頭朝下呢？
如果在這個過程中，自己再用點力呢？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林凡衝著松本正賀豎起了一根中指，
「今天老子必須死，想拿我當小白鼠？你們等著吧！」
說完。
他便在所有人驚恐欲絕的目光中。
雙腿發力，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個後仰撞碎了剩下的半扇玻璃，背躍而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