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惡意
第129章 惡意
接下來的幾日，兩人沒有再遇到什麼麻煩。
只是關於林衍的傳聞，並未隨著他們離開雁南城而減弱。
越往豫州腹地走，類似的聲音便越多。
那些話經過一次次轉述，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甚至有人說林衍是為了奪取魚採薇的家財，才給她扣上大光明教妖女的名頭。
而最為荒唐的說法，是林衍早已秘密投靠南疆邪教，桃林小築發生的一切，不過是邪教內部爭權奪利。
蘇清嵐最初還會生氣。
後來被林衍攔了幾次，便不再主動與人爭論。只是每次聽到有人說林衍的壞話，她都會惡狠狠地瞪過去。
林衍則愈發確定，這些傳聞的背後有人推動。
尋常的江湖傳聞雖然也會誇大，卻不會傳得如此整齊。
五日後，兩人來到槐安城。
此城不算繁華，卻正好位於兩條官道交匯之處，往來客商不少。
連續趕了幾日路，黑馬已經十分疲憊。
林衍找到一間客棧安頓下來，準備在城中休息一晚。
剛將行李放好，蘇清嵐便站在門口，眼巴巴地望著他。
「壞傢伙。」
林衍不用問都知道她想說什麼。
「去吧。」
蘇清嵐愣了一下。
「去哪？」
「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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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你今日怎麼這麼好說話？」
林衍看了她一眼。
兩人相處日久，他已經摸清了這女人的性子。
只要讓她吃飽，她大多數時候都會十分聽話。若是一味攔著，反倒要被她糾纏半日。
況且他們本就要吃晚飯，在哪裡吃，並無多少區別。
兩人向客棧夥計打聽一番，很快找到了城中最有名的扶雲樓。
酒樓臨著城中主街，共有兩層。
門前懸著兩盞紅燈籠，屋檐下的酒旗被秋風吹得獵獵作響。此時正值飯點，大堂里已經坐了不少食客，其中既有帶刀佩劍的江湖人，也有往來行商與本地富戶。
蘇清嵐剛走進酒樓，便迫不及待地問起招牌菜，然後什麼貴就點什麼。
小二聽得眉開眼笑，連連點頭。
「兩位客官放心，咱們扶雲樓別的不敢說，羊湯絕對是槐安一絕。」
待到兩人坐下，蘇清嵐拿起桌上的菜牌，繼續研究還有什麼好吃的。
就在這時，一名錦衣公子從旁邊走了過來。
此人約莫二十七八歲，身形消瘦，臉色泛著酒色過度的青白。
他身上的衣裳料子不錯，袖口卻已有些磨損，腰間懸著一塊玉佩，成色也只能算尋常0
他手中搖著一把摺扇，腳步虛浮，顯然不會武功。
走到桌前後，他根本沒有看林衍，目光一直落在蘇清嵐身上。
那雙眼睛從臉看到胸前，又慢慢向下移動，淫邪之色毫不遮掩。
隨後這人像竟又向前走了一步，伸手便要去摸蘇清嵐的臉。
那隻手剛抬到一半，手腕便被抓住。
林衍坐在原處，他的五指如同鐵鉗，將對方的手腕牢牢扣住。
錦衣公子臉色一變。
「放手！」
林衍看著他，眼神十分平靜：「誰讓你來的？」
錦衣公子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下一刻，他忽然仰起頭，扯著嗓子大喊。
「不壞金剛要殺人啦！林衍要殺人啦！」
聲音傳遍整座酒樓。
原本只是在旁邊看熱鬧的食客紛紛起身。
人群之中，很快有人開口。
「不過說了幾句話，便要動手殺人，果然與傳聞中一樣兇殘！」
「姓林的，你已經殺了魚採薇，又殺了神捕司的捕頭，難道今日還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行兇？」
幾道聲音一響，其他食客也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指指點點，也有人面露畏懼。
那些原本並不清楚事情經過的人，聽見林衍與不壞金剛幾個字，也下意識認為是林衍仗著武功欺壓普通人。
錦衣公子見狀，喊得更加賣力。
「救命！諸位救救我！這林衍無法無天，他要當眾殺人滅口！」
蘇清嵐氣得臉都紅了。
她站起身，大聲道：「明明是他先過來無禮，還想用銀子買我！」
人群中立刻有人說道：「姑娘不必害怕。」
「你是不是受了林衍脅迫？」
「只要你說出真相，在場這麼多英雄好漢，自會替你做主。」
蘇清嵐愣住了。
她顯然沒想到，自己親口解釋，這些人仍舊不肯相信。
「你們耳朵有問題嗎？」
「我都說了，是這個傢伙先來找麻煩！」
沒人理她，議論聲反而越來越大。
林衍環視四周，之前帶節奏的傢伙已經藏了起來，一時間還真不好分辨。
至於他面前這個廢物，明顯就是被人派來做局的餌。
先讓人當眾羞辱蘇清嵐，引他動手。再借酒樓中這些人的嘴，將濫殺無辜的名聲徹底坐實。
若林衍顧忌名聲，便只能放過這人，但結果卻不一定會好，甚至可能會發生更糟的情況。
若不顧忌，幕後之人同樣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至少在對方看來，這是一道無論怎麼選都會吃虧的難題。
但林衍又豈是在乎這些的人？
他抬手按住還在大叫的錦衣公子食指，緩緩向後一折。
咔嚓！
慘叫聲驟然響起。
「我的手！救命！諸位救救我！」
果然是個棄子！
林衍面色不變，又抓住了他的第二根手指。
咔嚓！
慘叫聲變得更加悽厲。
先前還在指責林衍的食客們紛紛閉上嘴。
整個酒樓里只剩下骨頭斷裂的聲音，與錦衣公子撕心裂肺的哀嚎。
林衍掰得很慢，每次都等對方的慘叫稍稍平息，才折斷下一根手指。
錦衣公子的雙腿很快失去力氣，整個人跪倒在地，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再也不見方才那副輕浮模樣。
等到右手五根手指盡數扭曲變形，林衍才停下來。
他抬起另一隻手，捏住了錦衣公子的臉。
「說出幕後指使者。」
林衍的聲音並不高：「否則，我便將你的臉皮撕下來。」
錦衣公子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感受著臉上傳來的劇痛，眼中只剩下恐懼。
周圍那些食客也沒想到林衍竟會如此狠辣。
方才還義憤填膺的人，此刻全都避開了他的目光，連大氣也不敢喘。
有人悄悄向後退去。
可剛剛邁出半步，林衍便轉頭看了過去。
那人身體一僵，立刻停在原地。
錦衣公子徹底被嚇破了膽。
「我說！我什麼都說！」
他含混不清地哭喊道：「是一個中年男人，是他讓我過來找麻煩的！」
「他給了我五十兩定銀，說只要我當眾調戲這位姑娘，再故意激怒你，事後便會給我剩下的四百五十兩！」
「他還讓我被你抓住後，立刻喊不壞金剛殺人。」
「其他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林衍凝聲問道：「那人什麼時候找的你！」
「昨天！昨天！」
錦衣公子連忙道：「他只找過我一次，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他在不在這裡？」
林衍抓著他的頭髮，朝向那些客人。
錦衣公子艱難地轉動眼珠，朝四周看去。
酒樓中的食客紛紛避開他的視線。
他看了一圈，顫聲道：「我認不出來..那日天太黑，他還戴著斗笠。林少俠，饒命！」
「我也是沒有辦法。我把家裡的田產鋪子全都敗光了，外面還欠著許多賭債。債主說再不還錢，便要砍掉我的手。」
「我實在走投無路，才答應替他辦事。」
「求求你饒了我！」
林衍心中已經瞭然，隨後鬆開了手。
錦衣公子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整個人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多謝林少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林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下輩子別去賭了。」
錦衣公子臉上的慶幸凝固。
下一刻，林衍的手掌已經落在他的天靈蓋上，力道微吐，便將其腦子震成了一團漿糊。
屍體倒在地上，酒樓里一片死寂。
林衍抬起頭，目光從酒樓中的每一張臉上掃過。
「我這個人不喜歡招惹是非，卻也從來不怕事。你們背後的人若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便是。」
「只是下一回，不必再玩這些潑髒水的小把戲。」
「世人如何評價我，於我而言，不過鴻毛。想拿所謂名聲逼我低頭，不覺得可笑嗎？」
說完這些話，林衍轉身向酒樓外走去。
經過蘇清嵐身邊時，他伸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走了。」
蘇清嵐這才回過神來。
她看了看桌上尚未端齊的飯菜，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最終還是乖乖跟在林衍身後。
兩人走出扶雲樓。
「餓....
蘇清嵐滿臉委屈：「我菜都還沒吃幾口呢！」
「換個地方吃。」
林衍無奈的揉了揉她地頭髮。
「嗯嗯！」
蘇清嵐這才破涕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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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兩人沒有再遇到什麼麻煩。
只是關於林衍的傳聞，並未隨著他們離開雁南城而減弱。
越往豫州腹地走，類似的聲音便越多。
那些話經過一次次轉述，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甚至有人說林衍是為了奪取魚採薇的家財，才給她扣上大光明教妖女的名頭。
而最為荒唐的說法，是林衍早已秘密投靠南疆邪教，桃林小築發生的一切，不過是邪教內部爭權奪利。
蘇清嵐最初還會生氣。
後來被林衍攔了幾次，便不再主動與人爭論。只是每次聽到有人說林衍的壞話，她都會惡狠狠地瞪過去。
林衍則愈發確定，這些傳聞的背後有人推動。
尋常的江湖傳聞雖然也會誇大，卻不會傳得如此整齊。
五日後，兩人來到槐安城。
此城不算繁華，卻正好位於兩條官道交匯之處，往來客商不少。
連續趕了幾日路，黑馬已經十分疲憊。
林衍找到一間客棧安頓下來，準備在城中休息一晚。
剛將行李放好，蘇清嵐便站在門口，眼巴巴地望著他。
「壞傢伙。」
林衍不用問都知道她想說什麼。
「去吧。」
蘇清嵐愣了一下。
「去哪？」
「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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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你今日怎麼這麼好說話？」
林衍看了她一眼。
兩人相處日久，他已經摸清了這女人的性子。
只要讓她吃飽，她大多數時候都會十分聽話。若是一味攔著，反倒要被她糾纏半日。
況且他們本就要吃晚飯，在哪裡吃，並無多少區別。
兩人向客棧夥計打聽一番，很快找到了城中最有名的扶雲樓。
酒樓臨著城中主街，共有兩層。
門前懸著兩盞紅燈籠，屋檐下的酒旗被秋風吹得獵獵作響。此時正值飯點，大堂里已經坐了不少食客，其中既有帶刀佩劍的江湖人，也有往來行商與本地富戶。
蘇清嵐剛走進酒樓，便迫不及待地問起招牌菜，然後什麼貴就點什麼。
小二聽得眉開眼笑，連連點頭。
「兩位客官放心，咱們扶雲樓別的不敢說，羊湯絕對是槐安一絕。」
待到兩人坐下，蘇清嵐拿起桌上的菜牌，繼續研究還有什麼好吃的。
就在這時，一名錦衣公子從旁邊走了過來。
此人約莫二十七八歲，身形消瘦，臉色泛著酒色過度的青白。
他身上的衣裳料子不錯，袖口卻已有些磨損，腰間懸著一塊玉佩，成色也只能算尋常0
他手中搖著一把摺扇，腳步虛浮，顯然不會武功。
走到桌前後，他根本沒有看林衍，目光一直落在蘇清嵐身上。
那雙眼睛從臉看到胸前，又慢慢向下移動，淫邪之色毫不遮掩。
隨後這人像竟又向前走了一步，伸手便要去摸蘇清嵐的臉。
那隻手剛抬到一半，手腕便被抓住。
林衍坐在原處，他的五指如同鐵鉗，將對方的手腕牢牢扣住。
錦衣公子臉色一變。
「放手！」
林衍看著他，眼神十分平靜：「誰讓你來的？」
錦衣公子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下一刻，他忽然仰起頭，扯著嗓子大喊。
「不壞金剛要殺人啦！林衍要殺人啦！」
聲音傳遍整座酒樓。
原本只是在旁邊看熱鬧的食客紛紛起身。
人群之中，很快有人開口。
「不過說了幾句話，便要動手殺人，果然與傳聞中一樣兇殘！」
「姓林的，你已經殺了魚採薇，又殺了神捕司的捕頭，難道今日還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行兇？」
幾道聲音一響，其他食客也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指指點點，也有人面露畏懼。
那些原本並不清楚事情經過的人，聽見林衍與不壞金剛幾個字，也下意識認為是林衍仗著武功欺壓普通人。
錦衣公子見狀，喊得更加賣力。
「救命！諸位救救我！這林衍無法無天，他要當眾殺人滅口！」
蘇清嵐氣得臉都紅了。
她站起身，大聲道：「明明是他先過來無禮，還想用銀子買我！」
人群中立刻有人說道：「姑娘不必害怕。」
「你是不是受了林衍脅迫？」
「只要你說出真相，在場這麼多英雄好漢，自會替你做主。」
蘇清嵐愣住了。
她顯然沒想到，自己親口解釋，這些人仍舊不肯相信。
「你們耳朵有問題嗎？」
「我都說了，是這個傢伙先來找麻煩！」
沒人理她，議論聲反而越來越大。
林衍環視四周，之前帶節奏的傢伙已經藏了起來，一時間還真不好分辨。
至於他面前這個廢物，明顯就是被人派來做局的餌。
先讓人當眾羞辱蘇清嵐，引他動手。再借酒樓中這些人的嘴，將濫殺無辜的名聲徹底坐實。
若林衍顧忌名聲，便只能放過這人，但結果卻不一定會好，甚至可能會發生更糟的情況。
若不顧忌，幕後之人同樣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至少在對方看來，這是一道無論怎麼選都會吃虧的難題。
但林衍又豈是在乎這些的人？
他抬手按住還在大叫的錦衣公子食指，緩緩向後一折。
咔嚓！
慘叫聲驟然響起。
「我的手！救命！諸位救救我！」
果然是個棄子！
林衍面色不變，又抓住了他的第二根手指。
咔嚓！
慘叫聲變得更加悽厲。
先前還在指責林衍的食客們紛紛閉上嘴。
整個酒樓里只剩下骨頭斷裂的聲音，與錦衣公子撕心裂肺的哀嚎。
林衍掰得很慢，每次都等對方的慘叫稍稍平息，才折斷下一根手指。
錦衣公子的雙腿很快失去力氣，整個人跪倒在地，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再也不見方才那副輕浮模樣。
等到右手五根手指盡數扭曲變形，林衍才停下來。
他抬起另一隻手，捏住了錦衣公子的臉。
「說出幕後指使者。」
林衍的聲音並不高：「否則，我便將你的臉皮撕下來。」
錦衣公子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感受著臉上傳來的劇痛，眼中只剩下恐懼。
周圍那些食客也沒想到林衍竟會如此狠辣。
方才還義憤填膺的人，此刻全都避開了他的目光，連大氣也不敢喘。
有人悄悄向後退去。
可剛剛邁出半步，林衍便轉頭看了過去。
那人身體一僵，立刻停在原地。
錦衣公子徹底被嚇破了膽。
「我說！我什麼都說！」
他含混不清地哭喊道：「是一個中年男人，是他讓我過來找麻煩的！」
「他給了我五十兩定銀，說只要我當眾調戲這位姑娘，再故意激怒你，事後便會給我剩下的四百五十兩！」
「他還讓我被你抓住後，立刻喊不壞金剛殺人。」
「其他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林衍凝聲問道：「那人什麼時候找的你！」
「昨天！昨天！」
錦衣公子連忙道：「他只找過我一次，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他在不在這裡？」
林衍抓著他的頭髮，朝向那些客人。
錦衣公子艱難地轉動眼珠，朝四周看去。
酒樓中的食客紛紛避開他的視線。
他看了一圈，顫聲道：「我認不出來..那日天太黑，他還戴著斗笠。林少俠，饒命！」
「我也是沒有辦法。我把家裡的田產鋪子全都敗光了，外面還欠著許多賭債。債主說再不還錢，便要砍掉我的手。」
「我實在走投無路，才答應替他辦事。」
「求求你饒了我！」
林衍心中已經瞭然，隨後鬆開了手。
錦衣公子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整個人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多謝林少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林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下輩子別去賭了。」
錦衣公子臉上的慶幸凝固。
下一刻，林衍的手掌已經落在他的天靈蓋上，力道微吐，便將其腦子震成了一團漿糊。
屍體倒在地上，酒樓里一片死寂。
林衍抬起頭，目光從酒樓中的每一張臉上掃過。
「我這個人不喜歡招惹是非，卻也從來不怕事。你們背後的人若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便是。」
「只是下一回，不必再玩這些潑髒水的小把戲。」
「世人如何評價我，於我而言，不過鴻毛。想拿所謂名聲逼我低頭，不覺得可笑嗎？」
說完這些話，林衍轉身向酒樓外走去。
經過蘇清嵐身邊時，他伸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走了。」
蘇清嵐這才回過神來。
她看了看桌上尚未端齊的飯菜，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最終還是乖乖跟在林衍身後。
兩人走出扶雲樓。
「餓....
蘇清嵐滿臉委屈：「我菜都還沒吃幾口呢！」
「換個地方吃。」
林衍無奈的揉了揉她地頭髮。
「嗯嗯！」
蘇清嵐這才破涕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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