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族長
周鳴轉頭看去，只見拉開的院門處，走出一個年約六旬，鬍子花白，穿著粗布衣服，手裡拿著拐杖的老者。
「族長爺爺，是我們兄弟仨。」看到老者，周武忙走上前去恭敬的回應。
老者伸手揉了揉眼睛，仔細打量向周鳴三人，道：「原來是全火家的三個娃兒啊。」
「他就是我們周氏宗族的族長？」周鳴打量著老者，對於村子與宗族的記憶，他模糊的厲害。
老者的目光落在周鳴的身上，滄桑滿是皺紋的臉上，一臉喜色道：「阿鳴你的病好了啊。」
「大哥，這是我們周氏宗族的老族長。」見周鳴還有些疑惑的樣子，周武想起他因為高燒，記憶有些不清楚，忙向周鳴介紹。
畢竟在古代，宗族的力量是很大的，族長作為宗族之長，在宗族中享有聲望，受族人尊崇。
「見過族長爺爺。」周鳴此時也記起眼前的老者正是族長周玉生，曾在他爹娘的喪事上，前後幫了不少，他忙趕忙上前行禮，「嗯，我的病好了。」
「那就太好了，這麼好的三個娃兒，全火夫婦就是沒有福氣……誒。」周玉生欣慰點了點頭，慨然長嘆一聲。
而後他臉色嚴肅的看向三人道：「你們三個娃兒，大晚上不睡覺，在村里閒逛幹啥子喲？」
「族長爺爺，我爹娘去逝後，為了安葬他們，家裡的錢銀耗盡了，還向外借了錢，家裡已經斷糧幾天了，大哥便帶著我們去瀾河中抓魚。」一旁的周武趕忙向周玉生回答。
「抓魚？」
周玉生灰白的眉毛一皺，隨後他的目光落在周武手中端著的一木盆滿滿的魚上，還有掉落在地上的一木盆滿滿的魚。
他眼睛瞬間睜大，很是不可置信看著周鳴三兄弟道：「這，這麼多魚，都是你們抓的。」
「可不，族長爺爺，大哥的法子就是好用。」被狗嚇得坐倒在地的周鶴忙站了起來，向著周玉生回答，看向周鳴的目光有著信服。
「汪汪汪。」
「大哥。」周鶴又嚇得臉色一白，忙又躲到周鳴的身邊。
「好，好，好，真是三個好娃娃，全火夫婦地下有知，也可以放心了。」周玉生就手中拐杖重重拄地，臉色激動。
周鳴忙走到旁邊，撥了幾根草，而後從木盆中抓出幾條大些的魚，串在一起，去上前去，遞給周玉生道：「族長爺爺，承蒙你一直以來對我家的照顧，尤其是我爹娘的事，我們兄妹幾個，年紀還小，暫時無法為報，這幾條魚你拿著。」
「這怎麼能行？」
周玉生忙推開周鳴的手，道：「我身為族長，本就有義務幫族內的人，阿鳴你真是傻孩子，如今你家都斷糧了，好不容易抓到這些魚，指著著度過飢餓，老頭子我怎麼能要？」
「族長爺爺。」
周鳴繼續將魚塞向周玉生道：「這麼多魚，我們五兄妹也吃不完，而且我們既然能抓到這一次，肯定還能再抓到。」
「還是不行，你們光吃魚怎麼能行？你們可以將吃不完的魚拿到不遠處的縣城賣了，賺些錢銀回來，為家裡置辦些需要的東西，阿鳴你也十八歲了，弟弟妹妹還小，需要照顧，你也該張羅著娶個媳婦了，再說魚又不是可以抓一年。」周玉生繼續推辭。
「娶媳婦？」周鳴一愣。
周武道：「族長爺爺，你就收下吧，這是我們兄弟的一片心意。」
周鳴堅持將幾條魚塞入周玉生的手裡，道：「是啊，族長爺爺，爹娘過世後，我們五兄妹在村里，除了二叔外，也沒有什麼親人了，以後有事，還得勞煩族長爺爺你幫忙，這就算是我們的一點鶴禮。」
「好吧。」周玉生嘆了一口氣，也就沒有再推辭，接過魚道：「行，那以後你們在村裡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族長爺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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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族長爺爺。」周鳴忙點頭，同時長鬆了一口氣。
果然人情世故在哪裡都行得通？尤其是在這古代，畢竟父母已亡，四兄妹除他成年外，都是小孩，總得需要外援，特別周玉生之前幫過他家，必須維持好。
此時也證明他的堅持與做法對了，周玉生的一番話，可以讓他們得到宗族的幫忙與支持。
周鳴便再朝著周玉生道：「族長爺爺，四妹、五妹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她們年紀太小，怕她們擔心與害怕，我們就先回去了。」
「嗯，去吧，爺爺我也是起來內急，聽到旺財在叫，外面有腳步聲，以為是來了什麼歹人？就出來看看。」周玉生點了點頭，說出前因後果。
「那我們就不打攪族長爺爺你補覺了。」
周鳴點了點頭，將掉出木盆，在地面上跳動，沾了一身灰塵的幾條魚重新抓入木盆中，便伸手抓住木盆的一端，看向周鶴與周武道：「阿武、阿鶴，我們該回家了。」
「嗯，大哥。」周鶴忙從周鳴身邊走出，也伸手抓住木盆的另一端，同時朝著周玉生尊敬道：「族長爺爺，我們走了。」
「汪。」旺財又朝著周鶴犬吠了一聲，嚇得周鶴一手抓著木盆，又忙挨著周鳴躲在另一邊。
「族長爺爺，明天見啦。」周武輕鬆端著木盆，也朝著周玉生告別。
周鳴與周鶴就一左一右，抓著裝滿了魚的木盆走在前面。
其中周鶴因為擔心旺財會追上來咬他，他一邊前走，一邊不時的緊張回過頭來看著，挨著周鳴走。
周武皺了皺眉，則不聲不響端著裝滿魚的木盆走在後面，恰到好處攔斷周鶴與旺財的視線。
「誒，全火夫婦多實在的兩口子，族裡誰不念著他們好，可就這樣走了，留下這五個可憐的小娃娃……」周玉生看著周鳴三兄弟端著魚離去，不由長嘆了一聲。
他的目光突然不自禁的落在周鳴的身上，詫異道：「今晚真是奇怪，我總覺得阿鳴這孩子好像變化很大，但具體是什麼變化？我卻說不出來。
「不過現在倒是可以放心他們了，他們會抓魚了，不會挨餓了，以後有事，老頭子幫他們一把就行了。」
「族長爺爺，是我們兄弟仨。」看到老者，周武忙走上前去恭敬的回應。
老者伸手揉了揉眼睛，仔細打量向周鳴三人，道：「原來是全火家的三個娃兒啊。」
「他就是我們周氏宗族的族長？」周鳴打量著老者，對於村子與宗族的記憶，他模糊的厲害。
老者的目光落在周鳴的身上，滄桑滿是皺紋的臉上，一臉喜色道：「阿鳴你的病好了啊。」
「大哥，這是我們周氏宗族的老族長。」見周鳴還有些疑惑的樣子，周武想起他因為高燒，記憶有些不清楚，忙向周鳴介紹。
畢竟在古代，宗族的力量是很大的，族長作為宗族之長，在宗族中享有聲望，受族人尊崇。
「見過族長爺爺。」周鳴此時也記起眼前的老者正是族長周玉生，曾在他爹娘的喪事上，前後幫了不少，他忙趕忙上前行禮，「嗯，我的病好了。」
「那就太好了，這麼好的三個娃兒，全火夫婦就是沒有福氣……誒。」周玉生欣慰點了點頭，慨然長嘆一聲。
而後他臉色嚴肅的看向三人道：「你們三個娃兒，大晚上不睡覺，在村里閒逛幹啥子喲？」
「族長爺爺，我爹娘去逝後，為了安葬他們，家裡的錢銀耗盡了，還向外借了錢，家裡已經斷糧幾天了，大哥便帶著我們去瀾河中抓魚。」一旁的周武趕忙向周玉生回答。
「抓魚？」
周玉生灰白的眉毛一皺，隨後他的目光落在周武手中端著的一木盆滿滿的魚上，還有掉落在地上的一木盆滿滿的魚。
他眼睛瞬間睜大，很是不可置信看著周鳴三兄弟道：「這，這麼多魚，都是你們抓的。」
「可不，族長爺爺，大哥的法子就是好用。」被狗嚇得坐倒在地的周鶴忙站了起來，向著周玉生回答，看向周鳴的目光有著信服。
「汪汪汪。」
「大哥。」周鶴又嚇得臉色一白，忙又躲到周鳴的身邊。
「好，好，好，真是三個好娃娃，全火夫婦地下有知，也可以放心了。」周玉生就手中拐杖重重拄地，臉色激動。
周鳴忙走到旁邊，撥了幾根草，而後從木盆中抓出幾條大些的魚，串在一起，去上前去，遞給周玉生道：「族長爺爺，承蒙你一直以來對我家的照顧，尤其是我爹娘的事，我們兄妹幾個，年紀還小，暫時無法為報，這幾條魚你拿著。」
「這怎麼能行？」
周玉生忙推開周鳴的手，道：「我身為族長，本就有義務幫族內的人，阿鳴你真是傻孩子，如今你家都斷糧了，好不容易抓到這些魚，指著著度過飢餓，老頭子我怎麼能要？」
「族長爺爺。」
周鳴繼續將魚塞向周玉生道：「這麼多魚，我們五兄妹也吃不完，而且我們既然能抓到這一次，肯定還能再抓到。」
「還是不行，你們光吃魚怎麼能行？你們可以將吃不完的魚拿到不遠處的縣城賣了，賺些錢銀回來，為家裡置辦些需要的東西，阿鳴你也十八歲了，弟弟妹妹還小，需要照顧，你也該張羅著娶個媳婦了，再說魚又不是可以抓一年。」周玉生繼續推辭。
「娶媳婦？」周鳴一愣。
周武道：「族長爺爺，你就收下吧，這是我們兄弟的一片心意。」
周鳴堅持將幾條魚塞入周玉生的手裡，道：「是啊，族長爺爺，爹娘過世後，我們五兄妹在村里，除了二叔外，也沒有什麼親人了，以後有事，還得勞煩族長爺爺你幫忙，這就算是我們的一點鶴禮。」
「好吧。」周玉生嘆了一口氣，也就沒有再推辭，接過魚道：「行，那以後你們在村裡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族長爺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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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族長爺爺。」周鳴忙點頭，同時長鬆了一口氣。
果然人情世故在哪裡都行得通？尤其是在這古代，畢竟父母已亡，四兄妹除他成年外，都是小孩，總得需要外援，特別周玉生之前幫過他家，必須維持好。
此時也證明他的堅持與做法對了，周玉生的一番話，可以讓他們得到宗族的幫忙與支持。
周鳴便再朝著周玉生道：「族長爺爺，四妹、五妹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她們年紀太小，怕她們擔心與害怕，我們就先回去了。」
「嗯，去吧，爺爺我也是起來內急，聽到旺財在叫，外面有腳步聲，以為是來了什麼歹人？就出來看看。」周玉生點了點頭，說出前因後果。
「那我們就不打攪族長爺爺你補覺了。」
周鳴點了點頭，將掉出木盆，在地面上跳動，沾了一身灰塵的幾條魚重新抓入木盆中，便伸手抓住木盆的一端，看向周鶴與周武道：「阿武、阿鶴，我們該回家了。」
「嗯，大哥。」周鶴忙從周鳴身邊走出，也伸手抓住木盆的另一端，同時朝著周玉生尊敬道：「族長爺爺，我們走了。」
「汪。」旺財又朝著周鶴犬吠了一聲，嚇得周鶴一手抓著木盆，又忙挨著周鳴躲在另一邊。
「族長爺爺，明天見啦。」周武輕鬆端著木盆，也朝著周玉生告別。
周鳴與周鶴就一左一右，抓著裝滿了魚的木盆走在前面。
其中周鶴因為擔心旺財會追上來咬他，他一邊前走，一邊不時的緊張回過頭來看著，挨著周鳴走。
周武皺了皺眉，則不聲不響端著裝滿魚的木盆走在後面，恰到好處攔斷周鶴與旺財的視線。
「誒，全火夫婦多實在的兩口子，族裡誰不念著他們好，可就這樣走了，留下這五個可憐的小娃娃……」周玉生看著周鳴三兄弟端著魚離去，不由長嘆了一聲。
他的目光突然不自禁的落在周鳴的身上，詫異道：「今晚真是奇怪，我總覺得阿鳴這孩子好像變化很大，但具體是什麼變化？我卻說不出來。
「不過現在倒是可以放心他們了，他們會抓魚了，不會挨餓了，以後有事，老頭子幫他們一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