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族長幫忙籌措聘禮
「喔喔喔。」
卯時四刻，一聲嘹亮的雞鳴叫破了塘陵村早晨的寧靜。
周家正房中。
周鳴起床穿衣，看到靠著牆角擺放的魚盆魚桶上壓的木板歪到一邊。
周鳴便揉著有些發黑的眼角道：「這些老鼠真是厲害，鬧騰了一晚，讓我一晚上起來數次，根本沒睡好，快天亮時才睡著，現在才醒來，木板又被撞開了。」
「莫要被這些老鼠偷吃了魚，這可是我一家的口糧。」周鳴忙快步走了過去，只見那些木板雖然撞歪了，壓在上面的石頭也幾乎到了邊緣，快掉下去，但終究還是壓在這上面，木板也沒被撞開。
周鳴便一一揭開木板，查看裡面的魚，見裡面的魚還在水中吐著泡泡，都還鮮活著，一條也沒少，他便放心道：「還好。」
而後周鳴將這些木板重新擺正蓋上，用石頭壓好，拍了拍手道：「等下要多壓幾塊石頭，這樣這些老鼠就沒法了。」
周鳴便朝著房門口走去，而後伸手拉開了正房的房門：「嘎。」
周鳴站在門口，天光灑在身上，他朝著房外看去，只見東面的天空，一輪紅日已經緩緩升起，散發著明亮的天光，將整個天地照得明亮。
在不遠處的山巒之間，青翠的樹林之巔，還有著白色的山霧繚繞，給村子增添了一份更加安靜與自然之美。
「大哥，早。」
一個少女的聲音，將周鳴的注意力拉回到院子中。
在水井旁，四妹周琴穿著普通，簡單的扎了一個頭髮，但輪廓還是比較秀美，正蹲坐在旁，洗著全家的衣服。
「嘎。」
最右邊的廂房房門也被拉開，周鶴，周武打著哈欠，走了出來，他們看到周鳴已經起來，都一陣意外，齊齊叫道：「大哥，你今天好早啊。」
周鳴尷尬的搖了搖頭，方才記起，原身為人不錯，但就是有點懶，經常睡到好晚才醒，周鳴便輕嗯了一聲道：「嗯，早。」
「砰砰砰。」
院門突然被敲響。
一個蒼老的聲音叫道：「阿鳴，你們起來了，在家嗎？」
周琴將雙手在腰間的衣服處擦了擦，站起身來，走到院門外，而後拉開了院門，驚喜的叫道：「族長爺爺，小妮，你們怎麼來了？」
正是周氏宗族的族長周玉生，與他的孫女周艷妮。
周艷妮一走進，眼睛滴溜溜的打量了院子中一眼，手輕拉著周琴的衣角道：「四姐姐，雪雪呢，我來找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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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琴低下頭，指了指最左邊的廂房中道：「小妮，雪雪還沒起床呢。」
周艷妮就將手中的一個撥浪鼓遞給周琴道：「四姐姐，這是我爹昨天剛從縣城給我帶來的，一共兩個，你呆會幫我送給雪雪，叫她到我家，我們一起玩。」
「好。」周琴接過周艷妮遞過來的撥浪鼓，點了點頭。
「族長爺爺，你怎麼來了？」看到是族長周玉生到來，周鳴忙迎了上來。
周鶴，周武也不敢怠慢，跟著上來。
「你們昨晚送了老頭子我幾條魚，想著你們口糧吃完了，也不能老吃魚，正好妮兒她爹從縣城，帶了不少米麵回來，我就想著，拿點來給你們。」周玉生便將手中的布袋遞向周鳴。
周鳴沒有接過，搖了搖頭道：「族長爺爺，我不能收，你家人口多，也正是需要這些口糧時，再說我就送幾條魚，哪能抵得這許多口糧？」
周武也點了點頭道：「是啊，族長爺爺，平常你就幫我家不少忙，我們說什麼也不能收。」
「族長爺爺，書上說，無功不受䘵，你快收回去。」周鶴贊同。
「你們幾個娃兒啊，怎麼這樣？叫你們收下，就收下，再不收下，老頭子我就生氣了，以後有什麼事別叫老頭子幫忙。」周玉生有些惱火了，拐杖重重的拄地。
周武，周鶴，周琴臉色一愣，都看向周鳴。
周鳴便點了點頭道：「好，既然族長爺爺你這麼說了，那我們就不能不知好歹，壞了族長爺爺你的好意，我們就收下了。」
周鳴就伸手接過周玉生遞過來的布袋。
周玉生臉色才泛起笑容道：「幾個娃兒，這才對嘛。」
周鳴轉頭朝著周武吩咐道：「阿武，再去拿幾條魚，給族長爺爺帶回去。」
「好的，大哥。」周武接過周鳴手中的布袋，點了點頭，就朝著正房中走去。
「這要不得，阿鳴，要不得。」周玉生連忙擺手。
「反正我已經決定娶媳婦了，但我家一窮二白，連下聘的錢銀也沒有，正好問問族長爺爺。」周鳴暗自想著。
他便靈機一動，朝著周玉生道：「族長爺爺，沒有什麼要不得的，鳴兒，還想請你幫個忙，想個辦法。」
「什麼忙？阿鳴你儘管說，只要能幫，爺爺一定幫。」周玉生拐杖拄地，點了點頭。
「族長爺爺，是這樣的，我父母剛亡，就我成年，幾個弟妹還小。」周鳴指了指周琴，還有周鶴。
周玉生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是啊，真是苦了你們幾個娃娃了。」
周鳴繼續道：「昨晚，族長爺爺說，我年紀到了，該娶個媳婦了。」
「對，這是大事。」周玉生點頭。
周鳴指著家裡到處破破爛爛的樣子，道：「可是家裡，實在拿不出銀子來，根本無法找媒婆，支持我娶媳婦。」
「大哥，給。」此時周武用繩子串著七八條大的魚走了出來，遞給周鳴。
周鳴接過，遞給周玉生，一臉懇求道：「所以，請族長爺爺拿著，幫鳴兒這個幫，鳴兒感激不盡。」
周武也點頭道：「族長爺爺，都是我們拖累了大哥，你幫幫大哥。」
周鶴握了握拳頭，道：「族長爺爺，有道是，兄弟一體，哥哥借的聘金，以後我們兄妹一起還，一定不會拖欠，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周琴手捏著衣角，抬起頭道：「族長爺爺，我會做女工，我每天可以少睡，掙錢幫我大哥還聘禮。」
周艷妮伸手拉了拉周玉生的手，搖晃道：「爺爺，你就幫幫鳴哥哥吧，鳴哥哥可是以前在河裡救過我。」
周鳴愣了一愣，他搜索著記憶，似乎還真有這麼一件事。
「行，阿鳴，娶媳婦這個忙，族長爺爺我幫了。」周玉生拐杖一拄地，接過周鳴遞過來的魚，道：「聘金的事你別擔心，回頭，我就張羅族中的人都到祠堂，一起想辦法籌些銀子，幫你娶個媳婦，這樣也算對得起在地下的你爹娘了。」
卯時四刻，一聲嘹亮的雞鳴叫破了塘陵村早晨的寧靜。
周家正房中。
周鳴起床穿衣，看到靠著牆角擺放的魚盆魚桶上壓的木板歪到一邊。
周鳴便揉著有些發黑的眼角道：「這些老鼠真是厲害，鬧騰了一晚，讓我一晚上起來數次，根本沒睡好，快天亮時才睡著，現在才醒來，木板又被撞開了。」
「莫要被這些老鼠偷吃了魚，這可是我一家的口糧。」周鳴忙快步走了過去，只見那些木板雖然撞歪了，壓在上面的石頭也幾乎到了邊緣，快掉下去，但終究還是壓在這上面，木板也沒被撞開。
周鳴便一一揭開木板，查看裡面的魚，見裡面的魚還在水中吐著泡泡，都還鮮活著，一條也沒少，他便放心道：「還好。」
而後周鳴將這些木板重新擺正蓋上，用石頭壓好，拍了拍手道：「等下要多壓幾塊石頭，這樣這些老鼠就沒法了。」
周鳴便朝著房門口走去，而後伸手拉開了正房的房門：「嘎。」
周鳴站在門口，天光灑在身上，他朝著房外看去，只見東面的天空，一輪紅日已經緩緩升起，散發著明亮的天光，將整個天地照得明亮。
在不遠處的山巒之間，青翠的樹林之巔，還有著白色的山霧繚繞，給村子增添了一份更加安靜與自然之美。
「大哥，早。」
一個少女的聲音，將周鳴的注意力拉回到院子中。
在水井旁，四妹周琴穿著普通，簡單的扎了一個頭髮，但輪廓還是比較秀美，正蹲坐在旁，洗著全家的衣服。
「嘎。」
最右邊的廂房房門也被拉開，周鶴，周武打著哈欠，走了出來，他們看到周鳴已經起來，都一陣意外，齊齊叫道：「大哥，你今天好早啊。」
周鳴尷尬的搖了搖頭，方才記起，原身為人不錯，但就是有點懶，經常睡到好晚才醒，周鳴便輕嗯了一聲道：「嗯，早。」
「砰砰砰。」
院門突然被敲響。
一個蒼老的聲音叫道：「阿鳴，你們起來了，在家嗎？」
周琴將雙手在腰間的衣服處擦了擦，站起身來，走到院門外，而後拉開了院門，驚喜的叫道：「族長爺爺，小妮，你們怎麼來了？」
正是周氏宗族的族長周玉生，與他的孫女周艷妮。
周艷妮一走進，眼睛滴溜溜的打量了院子中一眼，手輕拉著周琴的衣角道：「四姐姐，雪雪呢，我來找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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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艷妮就將手中的一個撥浪鼓遞給周琴道：「四姐姐，這是我爹昨天剛從縣城給我帶來的，一共兩個，你呆會幫我送給雪雪，叫她到我家，我們一起玩。」
「好。」周琴接過周艷妮遞過來的撥浪鼓，點了點頭。
「族長爺爺，你怎麼來了？」看到是族長周玉生到來，周鳴忙迎了上來。
周鶴，周武也不敢怠慢，跟著上來。
「你們昨晚送了老頭子我幾條魚，想著你們口糧吃完了，也不能老吃魚，正好妮兒她爹從縣城，帶了不少米麵回來，我就想著，拿點來給你們。」周玉生便將手中的布袋遞向周鳴。
周鳴沒有接過，搖了搖頭道：「族長爺爺，我不能收，你家人口多，也正是需要這些口糧時，再說我就送幾條魚，哪能抵得這許多口糧？」
周武也點了點頭道：「是啊，族長爺爺，平常你就幫我家不少忙，我們說什麼也不能收。」
「族長爺爺，書上說，無功不受䘵，你快收回去。」周鶴贊同。
「你們幾個娃兒啊，怎麼這樣？叫你們收下，就收下，再不收下，老頭子我就生氣了，以後有什麼事別叫老頭子幫忙。」周玉生有些惱火了，拐杖重重的拄地。
周武，周鶴，周琴臉色一愣，都看向周鳴。
周鳴便點了點頭道：「好，既然族長爺爺你這麼說了，那我們就不能不知好歹，壞了族長爺爺你的好意，我們就收下了。」
周鳴就伸手接過周玉生遞過來的布袋。
周玉生臉色才泛起笑容道：「幾個娃兒，這才對嘛。」
周鳴轉頭朝著周武吩咐道：「阿武，再去拿幾條魚，給族長爺爺帶回去。」
「好的，大哥。」周武接過周鳴手中的布袋，點了點頭，就朝著正房中走去。
「這要不得，阿鳴，要不得。」周玉生連忙擺手。
「反正我已經決定娶媳婦了，但我家一窮二白，連下聘的錢銀也沒有，正好問問族長爺爺。」周鳴暗自想著。
他便靈機一動，朝著周玉生道：「族長爺爺，沒有什麼要不得的，鳴兒，還想請你幫個忙，想個辦法。」
「什麼忙？阿鳴你儘管說，只要能幫，爺爺一定幫。」周玉生拐杖拄地，點了點頭。
「族長爺爺，是這樣的，我父母剛亡，就我成年，幾個弟妹還小。」周鳴指了指周琴，還有周鶴。
周玉生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是啊，真是苦了你們幾個娃娃了。」
周鳴繼續道：「昨晚，族長爺爺說，我年紀到了，該娶個媳婦了。」
「對，這是大事。」周玉生點頭。
周鳴指著家裡到處破破爛爛的樣子，道：「可是家裡，實在拿不出銀子來，根本無法找媒婆，支持我娶媳婦。」
「大哥，給。」此時周武用繩子串著七八條大的魚走了出來，遞給周鳴。
周鳴接過，遞給周玉生，一臉懇求道：「所以，請族長爺爺拿著，幫鳴兒這個幫，鳴兒感激不盡。」
周武也點頭道：「族長爺爺，都是我們拖累了大哥，你幫幫大哥。」
周鶴握了握拳頭，道：「族長爺爺，有道是，兄弟一體，哥哥借的聘金，以後我們兄妹一起還，一定不會拖欠，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周琴手捏著衣角，抬起頭道：「族長爺爺，我會做女工，我每天可以少睡，掙錢幫我大哥還聘禮。」
周艷妮伸手拉了拉周玉生的手，搖晃道：「爺爺，你就幫幫鳴哥哥吧，鳴哥哥可是以前在河裡救過我。」
周鳴愣了一愣，他搜索著記憶，似乎還真有這麼一件事。
「行，阿鳴，娶媳婦這個忙，族長爺爺我幫了。」周玉生拐杖一拄地，接過周鳴遞過來的魚，道：「聘金的事你別擔心，回頭，我就張羅族中的人都到祠堂，一起想辦法籌些銀子，幫你娶個媳婦，這樣也算對得起在地下的你爹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