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晚年准帝，覺醒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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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領取處……】
葬帝星，東荒。
亂雲飛渡，蒼涼的山脊如巨龍脊樑，橫亘在荒野之上。
山巔，風很大。
葉楠盤坐在一方青石上，形如枯木，發如敗草。
他太老了。
九千載歲月，像是一把無形的刻刀，削去了他的意氣風發，只剩下這一具搖搖欲墜的殘軀。
「咳……咳咳。」
葉楠咳出一口暗紅的血，落在石面上，竟將堅硬的青金石腐蝕出一個深坑。
那是准帝之血，哪怕腐朽，也蘊含著常人難以想像的殺機。
「終究是不行嗎？」
他低頭看著自己乾癟的雙臂，皮膚緊緊貼在骨頭上，像是一層被風乾的橘子皮。
這雙手，曾撕裂過星辰，曾鎮壓過動亂。
可現在，他連握拳都覺得吃力。
葉楠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九千多年前，他是那個藍色星球上一個普通的外賣青年。
在騎小電驢送餐途中，撞了大運，打開了異世界的大門，穿越到了這裡。
這個世界，殘酷而輝煌。
一世一帝，萬族共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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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以為自己是主角。
八百年修成准帝，那是何等的驚才絕艷？
可誰能想到，這方天地的「天命」竟如此吝嗇。
上一世那位大帝留下的烙印太強，像是一座不倒的大山，壓在所有後輩的頭頂。
他嘗試過，在那位大帝化道後的兩千年，強行衝擊帝位。
他想凌駕於萬道之上。
結果，敗了。
那一戰，他幾乎被打碎了道基。雖然僥倖活了下來，卻也斷絕了再活一世的可能。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啊。」
葉楠自嘲一笑，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疲憊。
這九千年來，他尋遍了禁區，吃過了無數延壽的靈藥，甚至不惜冒死奪下一株不死神藥的果實。
可失敗的道傷，像是一個漏風的口袋，無論灌進去多少生命力，都會流逝殆盡。
如今，他只剩下幾百年的陽壽。
對於凡人，這是長生；對於准帝，這不過是彈指一揮。
他感受著體內漸漸熄滅的魂燈，緩緩閉上了眼。
死在山巔，也算有個歸宿。
【叮！】
一聲清脆的機械聲，突兀地在葉楠枯寂的識海中炸響。
【檢測到宿主心灰意冷，諸天萬界系統正在綁定中……】
【10%……50%……100%！】
葉楠猛地睜開眼，那一瞬，虛空仿佛被他的目光洞穿。
「幻聽？」
他苦笑，活到這把年紀，竟然也會生出這種不切實際的臆想？
這世界哪有什麼系統，只有那冷冰冰的、不容置疑的天道。
【新手禮包正在生成……】
【生成完畢，獎勵宿主：大帝級肉身！】
轟！
沒有任何預兆，一股恐怖到讓人戰慄的力量，自虛無中湧出，瞬間灌入葉楠的四肢百骸。
原本乾癟的血管，剎那間被奔騰如雷鳴的金光充盈！
他那原本已經朽壞的骨骼，發出一連串密集的爆鳴，像是萬雷齊發，每一塊骨頭都變得晶瑩剔透，刻滿了大道的紋路。
葉楠愣住了。
他甚至沒來得及反應，身體的劇變就已經完成。
他低下頭，那種感覺……太奇妙了。
他的皮膚依然蒼老，散發著那一股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像是一個隨時會倒下的老朽。
可在那層老皮之下，卻潛藏著能夠毀滅星系的狂暴力量！
現在的他，只要輕輕吹出一口氣，恐怕就能吹散千里雲層。
准帝到大帝，那一層困了他九千年的隔閡，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在肉身層面上……碎了？
「系統？」葉楠在腦海中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活了九千歲，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叮，諸天萬界系統為您服務。本系統功能強大，將不定時觸發任務，完成後可獲得對應獎勵。】
「大帝肉身……是真的。」
葉楠握了握拳，指尖划過虛空，竟撕裂出了一道道細小的黑色縫隙。
雖然壽元依然沒有增加，雖然元神還是處於腐朽狀態，但這具身體，已經是實打實的至尊級。
「任務什麼時候發布？」葉楠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復。
九千年的修行，讓他懂得一個道理：所有的恩賜，背後都標好了價格。
但他現在不怕代價，他只怕等死。
【接觸事物，系統任務會自動生成。】
接觸事物嗎？
葉楠抬頭，望向遠方的地平線。
北域，那是一片赤紅的荒原，那裡有開不完的源石，也有殺不盡的恩怨。
「既然老天不讓我死，那我這殘軀，總得再折騰折騰。」
他笑了。
那笑容在滿是褶皺的臉上顯得有些猙獰，卻又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灑脫。
九千年了，他一直躲在深山裡養命，像一隻陰暗裡的老鼠。
今日，他要出世。
他站起身，腳下的青金石瞬間化作齏粉。
他沒有動用神力，僅僅是憑著肉身的本能，向前邁出一步。
嗡——
虛空在他腳下塌陷，像是一層薄薄的紙張被輕易捅破。
再出現時，他已在千里之外。
……
源城。
東荒北域的一座古城，因盛產「源」而得名。
這裡魚龍混雜，有聖地的執事，有亡命的流寇，更有無數懷揣著發財夢的尋源者。
城內人聲鼎沸，喧囂的氣息撲面而來。
葉楠走在源城的街道上。
他換了一身略顯破舊的灰袍，背著雙手，微微佝僂著腰。
看起來，他就像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壽元將盡的落魄修士。
那股腐朽的氣息，讓路過的年輕人不自覺地皺起眉頭，紛紛避讓。
「嘿，離這老頭遠點，身上一股子棺材味。」
「嘖嘖，看這模樣，怕是活不過這個冬天咯。」
幾個穿著錦袍的年輕家族子弟擦肩而過，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葉楠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在他眼裡，這些所謂的「青年才俊」，不過是滄海一粟，甚至連塵埃都算不上。
他只是安靜地走著，渾濁的目光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這種紅塵的氣息，他已經幾千年沒有嗅到了。
有點吵，但很有生命力。
就在這時，城中心的一座巨大石坊前，突然傳出一陣喧譁聲。
「開了！竟然是一塊異種源！」
「這是……紫微晶？太罕見了！」
「聽說這是那搖光聖地的外門弟子切出來的，運氣真是逆天！」
葉楠順著人群看去。
在一座輝煌的石坊門口，一群人正圍著一塊剛剛切開的頑石。
在那頑石中心，一抹紫色的華光沖天而起，照亮了大半條街道。
一個神采飛揚的青年正站在那兒，享受著周圍人羨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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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老了。
九千載歲月，像是一把無形的刻刀，削去了他的意氣風發，只剩下這一具搖搖欲墜的殘軀。
「咳……咳咳。」
葉楠咳出一口暗紅的血，落在石面上，竟將堅硬的青金石腐蝕出一個深坑。
那是准帝之血，哪怕腐朽，也蘊含著常人難以想像的殺機。
「終究是不行嗎？」
他低頭看著自己乾癟的雙臂，皮膚緊緊貼在骨頭上，像是一層被風乾的橘子皮。
這雙手，曾撕裂過星辰，曾鎮壓過動亂。
可現在，他連握拳都覺得吃力。
葉楠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九千多年前，他是那個藍色星球上一個普通的外賣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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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以為自己是主角。
八百年修成准帝，那是何等的驚才絕艷？
可誰能想到，這方天地的「天命」竟如此吝嗇。
上一世那位大帝留下的烙印太強，像是一座不倒的大山，壓在所有後輩的頭頂。
他嘗試過，在那位大帝化道後的兩千年，強行衝擊帝位。
他想凌駕於萬道之上。
結果，敗了。
那一戰，他幾乎被打碎了道基。雖然僥倖活了下來，卻也斷絕了再活一世的可能。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啊。」
葉楠自嘲一笑，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疲憊。
這九千年來，他尋遍了禁區，吃過了無數延壽的靈藥，甚至不惜冒死奪下一株不死神藥的果實。
可失敗的道傷，像是一個漏風的口袋，無論灌進去多少生命力，都會流逝殆盡。
如今，他只剩下幾百年的陽壽。
對於凡人，這是長生；對於准帝，這不過是彈指一揮。
他感受著體內漸漸熄滅的魂燈，緩緩閉上了眼。
死在山巔，也算有個歸宿。
【叮！】
一聲清脆的機械聲，突兀地在葉楠枯寂的識海中炸響。
【檢測到宿主心灰意冷，諸天萬界系統正在綁定中……】
【10%……50%……100%！】
葉楠猛地睜開眼，那一瞬，虛空仿佛被他的目光洞穿。
「幻聽？」
他苦笑，活到這把年紀，竟然也會生出這種不切實際的臆想？
這世界哪有什麼系統，只有那冷冰冰的、不容置疑的天道。
【新手禮包正在生成……】
【生成完畢，獎勵宿主：大帝級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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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預兆，一股恐怖到讓人戰慄的力量，自虛無中湧出，瞬間灌入葉楠的四肢百骸。
原本乾癟的血管，剎那間被奔騰如雷鳴的金光充盈！
他那原本已經朽壞的骨骼，發出一連串密集的爆鳴，像是萬雷齊發，每一塊骨頭都變得晶瑩剔透，刻滿了大道的紋路。
葉楠愣住了。
他甚至沒來得及反應，身體的劇變就已經完成。
他低下頭，那種感覺……太奇妙了。
他的皮膚依然蒼老，散發著那一股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像是一個隨時會倒下的老朽。
可在那層老皮之下，卻潛藏著能夠毀滅星系的狂暴力量！
現在的他，只要輕輕吹出一口氣，恐怕就能吹散千里雲層。
准帝到大帝，那一層困了他九千年的隔閡，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在肉身層面上……碎了？
「系統？」葉楠在腦海中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活了九千歲，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叮，諸天萬界系統為您服務。本系統功能強大，將不定時觸發任務，完成後可獲得對應獎勵。】
「大帝肉身……是真的。」
葉楠握了握拳，指尖划過虛空，竟撕裂出了一道道細小的黑色縫隙。
雖然壽元依然沒有增加，雖然元神還是處於腐朽狀態，但這具身體，已經是實打實的至尊級。
「任務什麼時候發布？」葉楠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復。
九千年的修行，讓他懂得一個道理：所有的恩賜，背後都標好了價格。
但他現在不怕代價，他只怕等死。
【接觸事物，系統任務會自動生成。】
接觸事物嗎？
葉楠抬頭，望向遠方的地平線。
北域，那是一片赤紅的荒原，那裡有開不完的源石，也有殺不盡的恩怨。
「既然老天不讓我死，那我這殘軀，總得再折騰折騰。」
他笑了。
那笑容在滿是褶皺的臉上顯得有些猙獰，卻又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灑脫。
九千年了，他一直躲在深山裡養命，像一隻陰暗裡的老鼠。
今日，他要出世。
他站起身，腳下的青金石瞬間化作齏粉。
他沒有動用神力，僅僅是憑著肉身的本能，向前邁出一步。
嗡——
虛空在他腳下塌陷，像是一層薄薄的紙張被輕易捅破。
再出現時，他已在千里之外。
……
源城。
東荒北域的一座古城，因盛產「源」而得名。
這裡魚龍混雜，有聖地的執事，有亡命的流寇，更有無數懷揣著發財夢的尋源者。
城內人聲鼎沸，喧囂的氣息撲面而來。
葉楠走在源城的街道上。
他換了一身略顯破舊的灰袍，背著雙手，微微佝僂著腰。
看起來，他就像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壽元將盡的落魄修士。
那股腐朽的氣息，讓路過的年輕人不自覺地皺起眉頭，紛紛避讓。
「嘿，離這老頭遠點，身上一股子棺材味。」
「嘖嘖，看這模樣，怕是活不過這個冬天咯。」
幾個穿著錦袍的年輕家族子弟擦肩而過，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葉楠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在他眼裡，這些所謂的「青年才俊」，不過是滄海一粟，甚至連塵埃都算不上。
他只是安靜地走著，渾濁的目光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這種紅塵的氣息，他已經幾千年沒有嗅到了。
有點吵，但很有生命力。
就在這時，城中心的一座巨大石坊前，突然傳出一陣喧譁聲。
「開了！竟然是一塊異種源！」
「這是……紫微晶？太罕見了！」
「聽說這是那搖光聖地的外門弟子切出來的，運氣真是逆天！」
葉楠順著人群看去。
在一座輝煌的石坊門口，一群人正圍著一塊剛剛切開的頑石。
在那頑石中心，一抹紫色的華光沖天而起，照亮了大半條街道。
一個神采飛揚的青年正站在那兒，享受著周圍人羨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