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費德的終幕
沒有讓費德久等，虞誠的身影幾乎是前腳跟後腳地抵達了這一層次。
於是金色的火焰沿著世界的邊緣開始燃燒，無數人影相繼浮現，但都沒有真正踏入這片世界。
虞誠提著柴刀，看著費德停下腳步，在黑暗中轉身。
「這就是你駕馭厲鬼的真相嗎。」
靈異層次的拔高帶來的是更直觀和本質的感知，眼前這片看似觸手可及的世界，其實是鬼的本體。
一片黑暗海洋般的世界，讓虞誠想到第一次駕馭鬼影頭厄種時，意識下墜到一定深度時看見的黑色海洋，兩者或許是同一個東西。
費德似乎要融於整片黑暗，不論是鬼還是棺材中的屍體和靈位，這些一同構成了更加無法點亮的世界。
黑暗在溢出，要吞沒虞誠帶來的光亮，更有無數道詛咒尋著未知的媒介，降臨在一眾虞誠的身上。
鬼新娘的嫁衣更紅了，仿佛要滴出血來。
「你只有這種這種程度嗎，費德——」虞誠的聲音也變得重重疊疊，這是費德最喜歡的形式，如今聽起來卻叫人心頭一窒，生出無法反抗的感覺。
不知何時，在無數虞誠的腳下出現了一灘猩紅的血跡，在完全駕馭鬼血後，兩種S級的靈異開始相互拼合，形成了更加無解的頂尖靈異力量——血湖。
當然，如果只憑藉血湖，再怎麼樣也做不到抵抗完全體的鬼差。
可是當血湖靈異疊加到一個讓人絕望的數量時，已經足以沉淪世間。
「只憑你的話，已經稱量不了我的存在了，費德。」
虞誠像是宣告又像是自語，無數個他在騰空而起，地面開始匯聚出看不見盡頭的血色汪洋，而更高的地方則燃燒著金色的火焰。
費德阻擋不了他疊加靈異，因為哪怕他現在的鬼域強度已經上升到一個恐怖的層級，可還是無法入侵虞誠所在的區域。
這樣下去只會慢性死亡，因為鬼差的靈異無法靠近，發揮不了想要的效果。
而更令費德無法接受的是，對方居然在反向入侵他的世界，上有無盡數量幾乎凝為大日的金色火焰，下有浩瀚如汪洋不斷上漲的血海。
甚至在中間，還有不少接引來的虞誠在相互配合著做實驗，各自開啟五層鬼域，一瞬間就破開了費德引以為傲的鬼域，出現一條由紅光鋪就的路。
這條路看似近在咫尺，卻給人以遙遠的感覺，似乎一經踏入便再也回不來了。
無法理解的鬼域形式，這不是鬼域的疊加，而是一種交匯和摺疊，甚至因為虞誠的鬼火可以燒到五層鬼域，因而也被摺疊進入了這條路上。
這曾是楊間在成神前用於終結靈異六十年的方法，在這裡被實驗和復刻，效果斐然。
不過虞誠的目的不是放逐費德，而是徹底的解決，所以他停下了這條路的構建，轉而繼續堆疊靈異。
巨日與血海在寸寸蠶食著費德的生存空間，不過速度不快，靈異只是占優，沒有取得壓倒性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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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虞誠的疊加沒有結束，因為九層鬼域還在繼續接引，現在的木偶人分身只需要兩兩結合，就足以開啟九層鬼域。
每個九層鬼域構成的大門都接引了六個虞誠，這樣算下來，光是不同時間節點的虞誠都有三百八十來個，具備八成靈異的木偶人分身更是已經突破了四萬八千個。
甚至接引六個仍然不是九層鬼域的極限，只是已經沒有了必要。
這個數量讓費德感到了絕望。
根本沒有贏的希望。
只要虞誠想，這種程度的靈異只需要一瞬間就可以殺死整個世界的活人，終結靈異也不需要像費德那麼麻煩，只要無數的他配合，很輕易就能從靈異之地再立陰陽路。
血海灌入了費德的世界，驕陽也隨之隕落，將一切有形與無形的黑暗焚燒。
「虞誠！」
費德在黑暗中凝出了身體，瞬間就被金色的火籠罩，焚燒得失去了人形，他怒喝一聲，對上虞誠平靜的雙眸。
一時，想講的話語竟堵在了喉嚨眼，吐不出，咽不下。
「虞誠……」
他聲音低沉了一些，不過他也很確定，只要虞誠想聽，那麼一定能聽清楚他說的話。
「我已經沒有可以再失去的了，我在整個世界，現實世界，都布下了後手，哪怕是現在，只要我想的話，也可以瞬間引爆，殺死所有活人。
但你不同的吧，虞誠，你有在乎的人和事物——」
費德抬起頭來，他的眼睛燒得融化了，已經看不見虞誠的身影了，越來越多的鬼從他身體裡鑽出，沒入黑暗，接著要麼沉入血海要麼化作金色火焰的一部分。
「所以，告訴我吧，虞誠，到達你這種程度以後，可不可以將整個世界都重啟？」
「我試過無數種方法復活她們，可一切都在告訴我，那是假的，假的！你告訴我，有沒有方法直接從時光中將她們打撈上來？」
說到最後，血海已經將他半身吞沒，可火中的上半身依舊挺起。
火焰燃燒的聲音在費德耳中減弱，不知道是耳朵也被燒得融化還是什麼原因，但虞誠的聲音很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腦海。
「當然，不過時間太久哪怕死機的靈異也有可能出現意外，如果想要做到這一步，恐怕只有神。」
「人，神……人真的有可能成為神嗎？」費德發問。
「或許吧。」虞誠回答道，數百接引過來的自己一同抬手，要將其徹底肢解掉。
「那請你以此為目標吧，也體會我的感受。」費德的聲音更小了，已經近乎於喃語，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他引動了靈異，要讓所有人為之陪葬。
他沒有放過自己，沒有放過虞誠，更沒放過無數普通的人。
費德死了，沉溺在了血海中。
而虞誠依然不慌不忙，錯覺的靈異被回收，現實沒有出現絲毫動亂。
於是金色的火焰沿著世界的邊緣開始燃燒，無數人影相繼浮現，但都沒有真正踏入這片世界。
虞誠提著柴刀，看著費德停下腳步，在黑暗中轉身。
「這就是你駕馭厲鬼的真相嗎。」
靈異層次的拔高帶來的是更直觀和本質的感知，眼前這片看似觸手可及的世界，其實是鬼的本體。
一片黑暗海洋般的世界，讓虞誠想到第一次駕馭鬼影頭厄種時，意識下墜到一定深度時看見的黑色海洋，兩者或許是同一個東西。
費德似乎要融於整片黑暗，不論是鬼還是棺材中的屍體和靈位，這些一同構成了更加無法點亮的世界。
黑暗在溢出，要吞沒虞誠帶來的光亮，更有無數道詛咒尋著未知的媒介，降臨在一眾虞誠的身上。
鬼新娘的嫁衣更紅了，仿佛要滴出血來。
「你只有這種這種程度嗎，費德——」虞誠的聲音也變得重重疊疊，這是費德最喜歡的形式，如今聽起來卻叫人心頭一窒，生出無法反抗的感覺。
不知何時，在無數虞誠的腳下出現了一灘猩紅的血跡，在完全駕馭鬼血後，兩種S級的靈異開始相互拼合，形成了更加無解的頂尖靈異力量——血湖。
當然，如果只憑藉血湖，再怎麼樣也做不到抵抗完全體的鬼差。
可是當血湖靈異疊加到一個讓人絕望的數量時，已經足以沉淪世間。
「只憑你的話，已經稱量不了我的存在了，費德。」
虞誠像是宣告又像是自語，無數個他在騰空而起，地面開始匯聚出看不見盡頭的血色汪洋，而更高的地方則燃燒著金色的火焰。
費德阻擋不了他疊加靈異，因為哪怕他現在的鬼域強度已經上升到一個恐怖的層級，可還是無法入侵虞誠所在的區域。
這樣下去只會慢性死亡，因為鬼差的靈異無法靠近，發揮不了想要的效果。
而更令費德無法接受的是，對方居然在反向入侵他的世界，上有無盡數量幾乎凝為大日的金色火焰，下有浩瀚如汪洋不斷上漲的血海。
甚至在中間，還有不少接引來的虞誠在相互配合著做實驗，各自開啟五層鬼域，一瞬間就破開了費德引以為傲的鬼域，出現一條由紅光鋪就的路。
這條路看似近在咫尺，卻給人以遙遠的感覺，似乎一經踏入便再也回不來了。
無法理解的鬼域形式，這不是鬼域的疊加，而是一種交匯和摺疊，甚至因為虞誠的鬼火可以燒到五層鬼域，因而也被摺疊進入了這條路上。
這曾是楊間在成神前用於終結靈異六十年的方法，在這裡被實驗和復刻，效果斐然。
不過虞誠的目的不是放逐費德，而是徹底的解決，所以他停下了這條路的構建，轉而繼續堆疊靈異。
巨日與血海在寸寸蠶食著費德的生存空間，不過速度不快，靈異只是占優，沒有取得壓倒性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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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虞誠的疊加沒有結束，因為九層鬼域還在繼續接引，現在的木偶人分身只需要兩兩結合，就足以開啟九層鬼域。
每個九層鬼域構成的大門都接引了六個虞誠，這樣算下來，光是不同時間節點的虞誠都有三百八十來個，具備八成靈異的木偶人分身更是已經突破了四萬八千個。
甚至接引六個仍然不是九層鬼域的極限，只是已經沒有了必要。
這個數量讓費德感到了絕望。
根本沒有贏的希望。
只要虞誠想，這種程度的靈異只需要一瞬間就可以殺死整個世界的活人，終結靈異也不需要像費德那麼麻煩，只要無數的他配合，很輕易就能從靈異之地再立陰陽路。
血海灌入了費德的世界，驕陽也隨之隕落，將一切有形與無形的黑暗焚燒。
「虞誠！」
費德在黑暗中凝出了身體，瞬間就被金色的火籠罩，焚燒得失去了人形，他怒喝一聲，對上虞誠平靜的雙眸。
一時，想講的話語竟堵在了喉嚨眼，吐不出，咽不下。
「虞誠……」
他聲音低沉了一些，不過他也很確定，只要虞誠想聽，那麼一定能聽清楚他說的話。
「我已經沒有可以再失去的了，我在整個世界，現實世界，都布下了後手，哪怕是現在，只要我想的話，也可以瞬間引爆，殺死所有活人。
但你不同的吧，虞誠，你有在乎的人和事物——」
費德抬起頭來，他的眼睛燒得融化了，已經看不見虞誠的身影了，越來越多的鬼從他身體裡鑽出，沒入黑暗，接著要麼沉入血海要麼化作金色火焰的一部分。
「所以，告訴我吧，虞誠，到達你這種程度以後，可不可以將整個世界都重啟？」
「我試過無數種方法復活她們，可一切都在告訴我，那是假的，假的！你告訴我，有沒有方法直接從時光中將她們打撈上來？」
說到最後，血海已經將他半身吞沒，可火中的上半身依舊挺起。
火焰燃燒的聲音在費德耳中減弱，不知道是耳朵也被燒得融化還是什麼原因，但虞誠的聲音很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腦海。
「當然，不過時間太久哪怕死機的靈異也有可能出現意外，如果想要做到這一步，恐怕只有神。」
「人，神……人真的有可能成為神嗎？」費德發問。
「或許吧。」虞誠回答道，數百接引過來的自己一同抬手，要將其徹底肢解掉。
「那請你以此為目標吧，也體會我的感受。」費德的聲音更小了，已經近乎於喃語，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他引動了靈異，要讓所有人為之陪葬。
他沒有放過自己，沒有放過虞誠，更沒放過無數普通的人。
費德死了，沉溺在了血海中。
而虞誠依然不慌不忙，錯覺的靈異被回收，現實沒有出現絲毫動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