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突發事件
一次視頻會議後，十名超級英雄預備頓時努力起來，項朵也約了虞誠，希望能和他對練來幫助掌握厄種。
左右無事，虞誠便在下午去了一趟救世者協會位於東郊的訓練場。
那是一片面積超過七個足球場的空地，邊緣的建築里還組建了完善的療養設備。
不論是這些來自東都的實習生，還是畢業後通過選秀加入公眾組織的二線超級英雄，都在這裡訓練。
救世者協會只是最大的，加盟資本和影響力最廣的組織罷了，猶如總公司和子公司，不少小公司都掛名在救世者協會下面。
奉上一筆巨額加盟費的同時保障自己不被吞併。
這些組織和公司簽約的超人類多是能力炫酷的那種，他們的舞台在銀幕上。
看起來似乎更加安全，不過聯邦對超人類的管控非常嚴苛。
一旦他們被公司解聘，就會在第二天收到開拓者軍團的徵召通知，前往人類社會之外，面對數不盡的厄瘴禁區。
訓練場外站著許多記者粉絲之類的群體，被遙遠攔截在圍欄外面，見虞誠靠近，有人喊住他：「喂，進不去的兄弟，只有超人類才能刷臉進入。」
等到虞誠回頭看他，那人才神秘兮兮拉住虞誠到一旁，小聲道：「不過我有內部渠道，可以帶你去見你偶像，你粉誰？兄弟，小野貓？露露？還是波大的花舞姬？」
虞誠望著黃牛笑著搖了搖頭，在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刷臉進入。
兩旁的保安恭敬地行禮。
「我靠，沒見過啊……新的偶像練習生？」黃牛忽然恍然，「我說怎麼這麼帥，還過來追星……」
……
「這裡！」
進了訓練場，項朵遙遠地朝虞誠揮手，待虞誠走近，她便熱情地拉著虞誠介紹起這裡的各種訓練設備。
據介紹，這裡的訓練花費一天就能到達5000聯邦幣，還不算各種營養補劑。
虞誠的那一份花費是算在對策局帳上。
「不來試一下嗎？」
虞誠搖搖頭，「我的能力太危險，使用代價也大，正常的訓練也對我沒用。」
使用厲鬼的能力就是在刺激厲鬼進行復甦，即使依靠靈異平衡了兩隻厲鬼，虞誠依舊不敢肆無忌憚的使用。
要不然虞誠早就使用鬼域「化虹」趕路了。
其他來自東都的也大都在此磨鍊厄種能力，見著虞誠都主動打了招呼，虞誠一一笑著回應。
劉貴興顯然變得沉默了，默不作聲帶著火氣訓練，頭髮絲都根根燃起，好在沒有給他燒成禿子。
正交談間，訓練場上的廣播中傳出一陣尖銳的鳴示音，建築前的燈柱發出紅色閃光。
「這是？」
「事件警報，」項朵眼神變得凝重，「這裡和救世者協會的檢測機構互通，一旦在城市內發生超人類犯罪或是厄瘴出現，兩邊就會同時報警。」
「正常情況下這裡是不用管的，但如果缺乏人手，超級英雄那邊就會從這裡召集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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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出現再一次出現了超人類犯罪？
仔細算一下，這已經是這個星期虞誠接觸的第三起了。
他很確定在此之前超凡事件的發生沒有這麼頻繁。
「超人類犯罪一直是聯邦社會難以根除的毒瘤，厄種的運輸交易更是比熱武器要難以追尋蹤跡，來源也很難考究。」
虞誠皺眉思索，如果今天發生的這起事件不是意外，恐怕就是有超級罪犯看見青市及下屬縣城接連有超級英雄死亡。
認為這是個可乘之機？
廣播在鳴示後，播音員的聲音出現在廣播中：「下午2點31分，城市西區爆發大範圍厄瘴，濃度急劇攀升，目前已達Ⅱ級預警……」
「西區？！」
虞誠瞳孔猛縮，他迅速掏出手機，點開單字「媽」的號碼，撥打起來。
「嘟——嘟——您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後……」
上午還等撥通下午就不在服務區了？
他面色驟然變化，衝出訓練場，不斷反覆撥打電話，但依舊沒有信號。
「等等，虞誠？」
「我媽在那邊！」虞誠回復，但沒停住腳步。
「我跟你一起，再怎麼說我也是個D級，大範圍的厄瘴爆發，我是有徵召義務的。」她有些不滿地說，「我帶你，你跑起來還沒我快。」
事件突發，眾多預備役又沒有準備，大都露出了遲疑的神色，馬俊更是雙腿打起哆嗦：
「開什麼玩笑，2點31離現在也就五分鐘吧，五分鐘從I級直接擴張Ⅱ級，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厄瘴事件，我們去根本沒用。」
劉貴興收起外放的火焰，回望了同伴一眼，一言不發地離開。
整片訓練場稀稀拉拉大概二十名超人類，真正行動的居然不到五個，去掉虞誠三人，更是只有一人前往。
虞誠在第一時間想到用鬼域趕路。
按理來說，駕馭了兩隻鬼的虞誠已經可以將鬼域化虹，達到近乎突破音障的速度。
但虞誠嘗試過，
他做不到。
沒有人皮紙的幫助，他在駕馭第二隻厲鬼時就埋下了致命的隱患。
無頭鬼影駕馭了虞誠的一隻左手，這使得虞誠對兩隻厲鬼的操縱能力都要低於同時期的楊間。
「從這裡到西區希望小學要多久？」
被攔下的司機皺眉：「這裡可是東郊，一東一西已經橫跨了整個青市，單路程都有40公里，算上路上各種情況，少說也要一個小時……欸欸，你幹嘛！」
虞誠直接睜開鬼眼，一把打開車門，將司機扔到了后座。
「項朵，你坐副駕，我來開車。」
這時劉貴興也跑了出來，一聲不吭鑽進后座。
「哎哎？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告訴你們這是違法的啊……」
然而虞誠絲毫不理會，只是冷靜地指揮項朵：「打開導航，導最短的路線。」
項朵沒有絲毫廢話，立馬按照虞誠要求，點了最短線路。
「喂喂，線路短了可時間長啊，這路上有不下三處擁堵路線你沒看見嗎，要走那條環城道，雖然路線長了十公里多，但不用堵車，說不定還快些到。」
司機顯然已經認命，縮著腦袋嘟囔道。
放下手剎，虞誠一腳油門，綠色花紋的計程車爆發出燃油氣缸特有的轟鳴，像蓄力的野獸，以一種極快的加速度沖了出去。
「慢點慢點……不說這麼快扣分，撞到人可怎麼辦。」
項朵看著完全沉浸入開車的虞誠，鬆了口氣，沒好氣跟司機道：「先不說其他，青市早就規定計程車只能用電車了吧，你這燃油是怎麼回事？」
司機訕笑。
很快，車子發出異響，司機臉色一變，「握草你不會開車啊，怎麼沒有掛擋，會熄火的！」
他立馬伸出手輔助掛擋，很快車輛停止了異響。
本想罵些什麼，但司機愣是不敢開口。
忽地，他一個彈射，大喊著從後方要搶奪虞誠控制的方向盤：
「握草！要追尾了，轉彎，轉彎啊！」
計程車不斷加速，速度越來越快，很快突破100公里每小時，前方行駛的車輛不斷向後移動，眼看就要撞了上去。
左右無事，虞誠便在下午去了一趟救世者協會位於東郊的訓練場。
那是一片面積超過七個足球場的空地，邊緣的建築里還組建了完善的療養設備。
不論是這些來自東都的實習生，還是畢業後通過選秀加入公眾組織的二線超級英雄，都在這裡訓練。
救世者協會只是最大的，加盟資本和影響力最廣的組織罷了，猶如總公司和子公司，不少小公司都掛名在救世者協會下面。
奉上一筆巨額加盟費的同時保障自己不被吞併。
這些組織和公司簽約的超人類多是能力炫酷的那種，他們的舞台在銀幕上。
看起來似乎更加安全，不過聯邦對超人類的管控非常嚴苛。
一旦他們被公司解聘，就會在第二天收到開拓者軍團的徵召通知，前往人類社會之外，面對數不盡的厄瘴禁區。
訓練場外站著許多記者粉絲之類的群體，被遙遠攔截在圍欄外面，見虞誠靠近，有人喊住他：「喂，進不去的兄弟，只有超人類才能刷臉進入。」
等到虞誠回頭看他，那人才神秘兮兮拉住虞誠到一旁，小聲道：「不過我有內部渠道，可以帶你去見你偶像，你粉誰？兄弟，小野貓？露露？還是波大的花舞姬？」
虞誠望著黃牛笑著搖了搖頭，在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刷臉進入。
兩旁的保安恭敬地行禮。
「我靠，沒見過啊……新的偶像練習生？」黃牛忽然恍然，「我說怎麼這麼帥，還過來追星……」
……
「這裡！」
進了訓練場，項朵遙遠地朝虞誠揮手，待虞誠走近，她便熱情地拉著虞誠介紹起這裡的各種訓練設備。
據介紹，這裡的訓練花費一天就能到達5000聯邦幣，還不算各種營養補劑。
虞誠的那一份花費是算在對策局帳上。
「不來試一下嗎？」
虞誠搖搖頭，「我的能力太危險，使用代價也大，正常的訓練也對我沒用。」
使用厲鬼的能力就是在刺激厲鬼進行復甦，即使依靠靈異平衡了兩隻厲鬼，虞誠依舊不敢肆無忌憚的使用。
要不然虞誠早就使用鬼域「化虹」趕路了。
其他來自東都的也大都在此磨鍊厄種能力，見著虞誠都主動打了招呼，虞誠一一笑著回應。
劉貴興顯然變得沉默了，默不作聲帶著火氣訓練，頭髮絲都根根燃起，好在沒有給他燒成禿子。
正交談間，訓練場上的廣播中傳出一陣尖銳的鳴示音，建築前的燈柱發出紅色閃光。
「這是？」
「事件警報，」項朵眼神變得凝重，「這裡和救世者協會的檢測機構互通，一旦在城市內發生超人類犯罪或是厄瘴出現，兩邊就會同時報警。」
「正常情況下這裡是不用管的，但如果缺乏人手，超級英雄那邊就會從這裡召集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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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出現再一次出現了超人類犯罪？
仔細算一下，這已經是這個星期虞誠接觸的第三起了。
他很確定在此之前超凡事件的發生沒有這麼頻繁。
「超人類犯罪一直是聯邦社會難以根除的毒瘤，厄種的運輸交易更是比熱武器要難以追尋蹤跡，來源也很難考究。」
虞誠皺眉思索，如果今天發生的這起事件不是意外，恐怕就是有超級罪犯看見青市及下屬縣城接連有超級英雄死亡。
認為這是個可乘之機？
廣播在鳴示後，播音員的聲音出現在廣播中：「下午2點31分，城市西區爆發大範圍厄瘴，濃度急劇攀升，目前已達Ⅱ級預警……」
「西區？！」
虞誠瞳孔猛縮，他迅速掏出手機，點開單字「媽」的號碼，撥打起來。
「嘟——嘟——您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後……」
上午還等撥通下午就不在服務區了？
他面色驟然變化，衝出訓練場，不斷反覆撥打電話，但依舊沒有信號。
「等等，虞誠？」
「我媽在那邊！」虞誠回復，但沒停住腳步。
「我跟你一起，再怎麼說我也是個D級，大範圍的厄瘴爆發，我是有徵召義務的。」她有些不滿地說，「我帶你，你跑起來還沒我快。」
事件突發，眾多預備役又沒有準備，大都露出了遲疑的神色，馬俊更是雙腿打起哆嗦：
「開什麼玩笑，2點31離現在也就五分鐘吧，五分鐘從I級直接擴張Ⅱ級，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厄瘴事件，我們去根本沒用。」
劉貴興收起外放的火焰，回望了同伴一眼，一言不發地離開。
整片訓練場稀稀拉拉大概二十名超人類，真正行動的居然不到五個，去掉虞誠三人，更是只有一人前往。
虞誠在第一時間想到用鬼域趕路。
按理來說，駕馭了兩隻鬼的虞誠已經可以將鬼域化虹，達到近乎突破音障的速度。
但虞誠嘗試過，
他做不到。
沒有人皮紙的幫助，他在駕馭第二隻厲鬼時就埋下了致命的隱患。
無頭鬼影駕馭了虞誠的一隻左手，這使得虞誠對兩隻厲鬼的操縱能力都要低於同時期的楊間。
「從這裡到西區希望小學要多久？」
被攔下的司機皺眉：「這裡可是東郊，一東一西已經橫跨了整個青市，單路程都有40公里，算上路上各種情況，少說也要一個小時……欸欸，你幹嘛！」
虞誠直接睜開鬼眼，一把打開車門，將司機扔到了后座。
「項朵，你坐副駕，我來開車。」
這時劉貴興也跑了出來，一聲不吭鑽進后座。
「哎哎？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告訴你們這是違法的啊……」
然而虞誠絲毫不理會，只是冷靜地指揮項朵：「打開導航，導最短的路線。」
項朵沒有絲毫廢話，立馬按照虞誠要求，點了最短線路。
「喂喂，線路短了可時間長啊，這路上有不下三處擁堵路線你沒看見嗎，要走那條環城道，雖然路線長了十公里多，但不用堵車，說不定還快些到。」
司機顯然已經認命，縮著腦袋嘟囔道。
放下手剎，虞誠一腳油門，綠色花紋的計程車爆發出燃油氣缸特有的轟鳴，像蓄力的野獸，以一種極快的加速度沖了出去。
「慢點慢點……不說這麼快扣分，撞到人可怎麼辦。」
項朵看著完全沉浸入開車的虞誠，鬆了口氣，沒好氣跟司機道：「先不說其他，青市早就規定計程車只能用電車了吧，你這燃油是怎麼回事？」
司機訕笑。
很快，車子發出異響，司機臉色一變，「握草你不會開車啊，怎麼沒有掛擋，會熄火的！」
他立馬伸出手輔助掛擋，很快車輛停止了異響。
本想罵些什麼，但司機愣是不敢開口。
忽地，他一個彈射，大喊著從後方要搶奪虞誠控制的方向盤：
「握草！要追尾了，轉彎，轉彎啊！」
計程車不斷加速，速度越來越快，很快突破100公里每小時，前方行駛的車輛不斷向後移動，眼看就要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