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表態
異常實用和恐怖的厄種能力。
也難怪百盛集團派這個只有C級實力的超人類來抓自己，換作其他人來，造成動靜太大，不好收場。
不過現在這個厄種歸虞誠了。
虞誠操縱無頭鬼影繼續對掉落在地的手臂進行拆解，很快一截骨頭被挑出。
無頭鬼影想要將這截骨頭放在自己身上，但被虞誠阻止，強行控制之下，才叫鬼影把骨頭放到了自己手中。
兜帽男子的臉色愈發苦澀，就算此後還能活著，估計也就是個體質好些，還缺了只胳膊的普通人。
「放你回去似乎有些麻煩呢。」
兜帽男子身體顫抖起來。
「不過……你知道湯長威的黑料嗎？」
「知道，知道！」兜帽男子頓時找到了生的希望，倒豆子一般將上司的黑料一股腦說出來。
其中偷稅漏稅都算是比較輕的事了，各種違法犯罪的事情層出不窮，包括私自販賣厄種，借用兜帽男子的能力逼良為娼等等等等。
聽完這些，虞誠面色有些難看，他抬起手又落下。
男子的神色也隨著虞誠的動作而變化。
終於，虞誠開口說道：「現在，你唯一的活路就是找一家不是百盛的媒體，將這些說出去，然後投案自首。」
男子的目光黯淡下來。
這還是一條死路，無非是先死後死的區別，百盛是不會放過他的，但不去按照虞誠說的做，他絲毫不會懷疑這個厲鬼般的傢伙會直接殺了他。
「我……我去。」
他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在虞誠的目光注視下，他顫顫巍巍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不遠處的工作樓，那裡有一家新聞社。
虞誠把玩著手中的骨頭厄種，裡面流淌出一些腐爛的黑色氣息，又很快被靈異所消融。
「很實用的能力，但不是我想要的。」
他收起厄種，想起剛剛兜帽男子講述中，湯長威違規倒賣厄種的行為。
「如果正規渠道無法取得厄種，那只能試試非正規渠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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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虞誠沒有渠道，這種倒賣厄種的黑市，一定隱藏的很深吧？
他面色如常走出小巷，正好撞見角落裡兩個人在小聲交流。
「餵兄弟，想不想體驗一下超級英雄的感受？」
虞誠神色一僵，默默倒回幾步。
片刻後，虞誠和另一人跟著那個聲稱有渠道體驗超人類感覺的七扭八繞來到一處老舊別院。
那人神秘一笑，推開院門，頓時鶯鶯燕燕環繞。
另一人大為震驚：「如此齊人之福，果然是超級英雄才能體驗的感受！」
虞誠：「？」
他黑著臉扭頭就走，還真以為就那麼巧，走個路就能找到黑市。
他可是新時代三好青年，從來不沾這些玩意。
嗯，另外身上也沒錢，要不然還能深入觀察，好好批判一下。
虞誠打開手機，除了幾個來自於東都大學實習群的消息，一則新聞彈了出來。
「媒體效率這麼高？」
入眼正是先前的兜帽男子，上書「揭露百盛集團黑暗行跡」幾個大字，他正欲哭無淚地「主動」揭露內幕。
在一家與百盛集體不對付的媒體刻意控制之下，直播間迅速湧入大量觀眾。
不過很可惜，才開播沒有十分鐘，直播間啪的一下黑屏了。
「嘖，」虞誠搖搖頭，「動作還真快，不過也能噁心到那個什麼湯長威了，只是這傢伙估計會被他恨死。」
為了保命，兜帽男子唯一的活路就是站到陽光底下，在媒體注視之下，只有這樣，那些上面的人才會有所顧忌，不敢直接下黑手。
這就是超級英雄時代輿論媒體的力量，在相當一部分程度上代替了官方的監察機關。
雖然它依舊掌握在部分財閥手中，受制於掌握權力的少部分人，但總歸要營造出一個公平的假象。
……
「啪——」
文件袋被摔在會議桌上，接著又是用力拍打桌子的聲音。
「這是挑釁！挑釁！」
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男人憤怒地說道：「這是哪一家的手筆，居然一點面子不留，張歲是C級，被逼迫成那樣，肯定有B級的身影在後面。」
兩邊的股東們神態各不相同，有的皺著眉頭，有的掛著嘲諷的笑容，好似台上只是一個小丑。
「湯長威，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處理你身上的輿論，我們的股價已經開始跌了，百盛可不是湯家的，現在各家都很不滿意。」
湯長威眼裡閃著陰冷的光，冷哼一聲，「我會處理的，不用集團的資源……但張歲的事集團必須理會，現在被暴露的是我，過段時間就不一定了……
各位也沒少利用張歲的厄種達成不可告人的事情吧。
另外，你們都看見了，張歲被人卸了胳膊，厄種估計也被取下，這是對整個集團的挑釁，必須嚴肅處理。」
「嗯。」
「是的。」
「張歲必須死，後面的人也要找到。」
「至少要出動B級，但是B級已經是戰略級的資源了。」
「那麼……投票吧表決吧，出動B級處理這件事，包括張歲和釘眼事件的資源回收。」
「同意。」
「同意。」
「反對。」
「同意。」
「……」
……
「表態結果，同意票占八成，議案通過。」
……
虞誠此時還不得知，當然，知道了也不會理會。
但他身後跟著的人卻因此感到頭疼。
「餵？老李，這就是你說的老虞家孩子？膽子可真不小啊……」
跟著虞誠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身形瘦削，鬍子拉碴，一副中年失業老大叔的模樣。
但他卻沒有任何安全措施地站在青市最高的樓上，而且距離虞誠保守估計也有五公里。
此刻他正叼著已經燃滅的菸頭，一邊看著虞誠從鶯鶯燕燕的小別院出來，一邊對電話里說道：
「啥，你說他在哪？現在在幹啥？哦，這小子剛剛從妓院走出來。」
電話另一頭頓時沉默下來，半晌才傳出聲音：「哈？」
「咳咳，重點不是這個，你叼毛坐辦公室里不刷手機嗎？剛剛颶風媒體才搞了個大新聞，有人舉報百盛集團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等等，你是說這件事是虞誠乾的？」
「當然，這小子有點東西，一個C級偷襲他，在他手上居然沒有半點還手之力……真邪乎。」男子咂吧嘴，半天才蹦出「邪乎」這麼一個形容詞。
「哦對了，這小子上次在你們那裡做的心理測評結果，可是與以前公民信息記錄的人格側寫相差很大啊，確定沒什麼問題嗎？」
「從對超級英雄的景仰，到遇見折磨自己的變態殺人魔……有這樣的變化也是正常，反正他的人格底色依舊善良，不是嗎？」
「……你說的不錯，這小子確實能納入核心培養體系，過幾天我回去會帶他走的，掛了老李。」
「嗯，你小心點，這兩天青市接連發生超級英雄死亡案，說不定他們會趁著這個機會來波大的。」
「嗯～嗯～放心。」
電話掛斷，李主任默默給自己倒了杯茶，接著搖了搖頭，嘖嘖稱奇：
「還得是年輕人啊，動作快，大心臟，剛剛乾了件大事就去……」
也難怪百盛集團派這個只有C級實力的超人類來抓自己，換作其他人來，造成動靜太大，不好收場。
不過現在這個厄種歸虞誠了。
虞誠操縱無頭鬼影繼續對掉落在地的手臂進行拆解，很快一截骨頭被挑出。
無頭鬼影想要將這截骨頭放在自己身上，但被虞誠阻止，強行控制之下，才叫鬼影把骨頭放到了自己手中。
兜帽男子的臉色愈發苦澀，就算此後還能活著，估計也就是個體質好些，還缺了只胳膊的普通人。
「放你回去似乎有些麻煩呢。」
兜帽男子身體顫抖起來。
「不過……你知道湯長威的黑料嗎？」
「知道，知道！」兜帽男子頓時找到了生的希望，倒豆子一般將上司的黑料一股腦說出來。
其中偷稅漏稅都算是比較輕的事了，各種違法犯罪的事情層出不窮，包括私自販賣厄種，借用兜帽男子的能力逼良為娼等等等等。
聽完這些，虞誠面色有些難看，他抬起手又落下。
男子的神色也隨著虞誠的動作而變化。
終於，虞誠開口說道：「現在，你唯一的活路就是找一家不是百盛的媒體，將這些說出去，然後投案自首。」
男子的目光黯淡下來。
這還是一條死路，無非是先死後死的區別，百盛是不會放過他的，但不去按照虞誠說的做，他絲毫不會懷疑這個厲鬼般的傢伙會直接殺了他。
「我……我去。」
他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在虞誠的目光注視下，他顫顫巍巍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不遠處的工作樓，那裡有一家新聞社。
虞誠把玩著手中的骨頭厄種，裡面流淌出一些腐爛的黑色氣息，又很快被靈異所消融。
「很實用的能力，但不是我想要的。」
他收起厄種，想起剛剛兜帽男子講述中，湯長威違規倒賣厄種的行為。
「如果正規渠道無法取得厄種，那只能試試非正規渠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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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虞誠沒有渠道，這種倒賣厄種的黑市，一定隱藏的很深吧？
他面色如常走出小巷，正好撞見角落裡兩個人在小聲交流。
「餵兄弟，想不想體驗一下超級英雄的感受？」
虞誠神色一僵，默默倒回幾步。
片刻後，虞誠和另一人跟著那個聲稱有渠道體驗超人類感覺的七扭八繞來到一處老舊別院。
那人神秘一笑，推開院門，頓時鶯鶯燕燕環繞。
另一人大為震驚：「如此齊人之福，果然是超級英雄才能體驗的感受！」
虞誠：「？」
他黑著臉扭頭就走，還真以為就那麼巧，走個路就能找到黑市。
他可是新時代三好青年，從來不沾這些玩意。
嗯，另外身上也沒錢，要不然還能深入觀察，好好批判一下。
虞誠打開手機，除了幾個來自於東都大學實習群的消息，一則新聞彈了出來。
「媒體效率這麼高？」
入眼正是先前的兜帽男子，上書「揭露百盛集團黑暗行跡」幾個大字，他正欲哭無淚地「主動」揭露內幕。
在一家與百盛集體不對付的媒體刻意控制之下，直播間迅速湧入大量觀眾。
不過很可惜，才開播沒有十分鐘，直播間啪的一下黑屏了。
「嘖，」虞誠搖搖頭，「動作還真快，不過也能噁心到那個什麼湯長威了，只是這傢伙估計會被他恨死。」
為了保命，兜帽男子唯一的活路就是站到陽光底下，在媒體注視之下，只有這樣，那些上面的人才會有所顧忌，不敢直接下黑手。
這就是超級英雄時代輿論媒體的力量，在相當一部分程度上代替了官方的監察機關。
雖然它依舊掌握在部分財閥手中，受制於掌握權力的少部分人，但總歸要營造出一個公平的假象。
……
「啪——」
文件袋被摔在會議桌上，接著又是用力拍打桌子的聲音。
「這是挑釁！挑釁！」
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男人憤怒地說道：「這是哪一家的手筆，居然一點面子不留，張歲是C級，被逼迫成那樣，肯定有B級的身影在後面。」
兩邊的股東們神態各不相同，有的皺著眉頭，有的掛著嘲諷的笑容，好似台上只是一個小丑。
「湯長威，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處理你身上的輿論，我們的股價已經開始跌了，百盛可不是湯家的，現在各家都很不滿意。」
湯長威眼裡閃著陰冷的光，冷哼一聲，「我會處理的，不用集團的資源……但張歲的事集團必須理會，現在被暴露的是我，過段時間就不一定了……
各位也沒少利用張歲的厄種達成不可告人的事情吧。
另外，你們都看見了，張歲被人卸了胳膊，厄種估計也被取下，這是對整個集團的挑釁，必須嚴肅處理。」
「嗯。」
「是的。」
「張歲必須死，後面的人也要找到。」
「至少要出動B級，但是B級已經是戰略級的資源了。」
「那麼……投票吧表決吧，出動B級處理這件事，包括張歲和釘眼事件的資源回收。」
「同意。」
「同意。」
「反對。」
「同意。」
「……」
……
「表態結果，同意票占八成，議案通過。」
……
虞誠此時還不得知，當然，知道了也不會理會。
但他身後跟著的人卻因此感到頭疼。
「餵？老李，這就是你說的老虞家孩子？膽子可真不小啊……」
跟著虞誠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身形瘦削，鬍子拉碴，一副中年失業老大叔的模樣。
但他卻沒有任何安全措施地站在青市最高的樓上，而且距離虞誠保守估計也有五公里。
此刻他正叼著已經燃滅的菸頭，一邊看著虞誠從鶯鶯燕燕的小別院出來，一邊對電話里說道：
「啥，你說他在哪？現在在幹啥？哦，這小子剛剛從妓院走出來。」
電話另一頭頓時沉默下來，半晌才傳出聲音：「哈？」
「咳咳，重點不是這個，你叼毛坐辦公室里不刷手機嗎？剛剛颶風媒體才搞了個大新聞，有人舉報百盛集團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等等，你是說這件事是虞誠乾的？」
「當然，這小子有點東西，一個C級偷襲他，在他手上居然沒有半點還手之力……真邪乎。」男子咂吧嘴，半天才蹦出「邪乎」這麼一個形容詞。
「哦對了，這小子上次在你們那裡做的心理測評結果，可是與以前公民信息記錄的人格側寫相差很大啊，確定沒什麼問題嗎？」
「從對超級英雄的景仰，到遇見折磨自己的變態殺人魔……有這樣的變化也是正常，反正他的人格底色依舊善良，不是嗎？」
「……你說的不錯，這小子確實能納入核心培養體系，過幾天我回去會帶他走的，掛了老李。」
「嗯，你小心點，這兩天青市接連發生超級英雄死亡案，說不定他們會趁著這個機會來波大的。」
「嗯～嗯～放心。」
電話掛斷，李主任默默給自己倒了杯茶，接著搖了搖頭，嘖嘖稱奇：
「還得是年輕人啊，動作快，大心臟，剛剛乾了件大事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