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挖坑
李佑林不為所動，事情還得一件件來。
他今天聽國務卿說，摩根有意投入巨額資金，恐怕會稀釋兩國政府的股份。
他淡淡開口道：「兩位，我們還是先談談加州半導體工廠的事情吧。」
摩根意識到自己有些著急了，他活了這麼多年，總感覺內心仿佛被眼前這位年輕人看穿。
「總統先生，加州那個工廠，甘迺迪總統簽的協議是政府出資、南華出技術。
我們的想法是，政府出資的部分可以保留，但私人資本也應該有進入的通道。」
李佑林放下茶杯，看著摩根：「摩根先生，加州工廠的股權結構是南華和美國政府各占一半。
這是當初跟甘迺迪總統簽的協議，不是隨便能改的。私人資本想進來，可以。
但南華的份額不會減持，所以這方面你們不該來找我談。」
亨利·摩根沉默了一下。
他本來想的是讓南華讓出一部分股份，或者讓政府退出一部分，給私人資本騰位置。
但李佑林把話說死了，南華不讓，剩下的一半份額，白宮肯定要占大頭。
只要這麼點股份，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摩根轉念一想，李佑林這話貌似同意了私人資本進場，於是試探性問道：
「敢問總統先生，是否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李佑林微微點了點頭：「南華的份額不動，美國政府的份額也不動。但南華可以在專利授權上做一些調整。」
「加州工廠現在生產的所有產品，都要向南華繳納專利費。這筆費用是固定的，不隨產量變化。
如果你們願意接受這個條件，南華可以考慮允許美國企業使用南華的半導體專利，在美國本土生產。
但專利費的標準由南華制定，使用範圍也由南華劃定。」
摩根和洛克菲勒對視了一眼。
南華不減持股份，不給私人資本進入工廠的通道。但南華願意開放專利授權，讓美國企業在美國本土使用南華的技術。
這意味著美國企業可以自己建廠、自己生產，但每生產一件產品，都要向南華繳納專利費。
摩根想了想：「專利授權的範圍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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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設備、計算機外圍設備、消費電子產品，軍工和航天不在授權範圍內。
另外，專利授權只針對美國本土企業，不向第三國轉授。
如果美國企業想把使用南華專利生產的產品出口到第三國，需要單獨申請。」
摩根點了點頭，當初和美國共同成立加州半導體工廠，南華就提出了專利不能讓美國本土工廠使用。
甘迺迪當初也是為了儘快實現盈利，點頭同意了。
甘迺迪把肉吃掉了，就連鍋都要端走，湯都不分一點。
當初李佑林的想法很簡單，就是為了刺激這些人，如今倒成了談判的籌碼。
摩根在心裡琢磨，如果南華開放專利，讓美國企業可以在本土生產，那入股加州工廠，就變的可有可無了。
其實李佑林也不想看到美國只有加州這一家工廠，否則會就刺激美國本土企業加速對半導體的研發。
洛克菲勒這一刻也徹底反應過來，之前他們把棋局想小了。
他沙啞的聲音說道：「不得不承認，總統先生，您看得比我們所有人目光都長遠，如今我才意識到，和南華為敵是個錯誤。」
李佑林笑著說道：「南華有句老話，叫做不打不相識，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共同發財。」
李佑林這話，讓房間裡的談判氛圍瞬間鬆了下來。
但兩人不知道的是，這正是李佑林刻意挖的第一個大坑。
南華今年已經徹底搞定了計算機系統，還有動態存儲器晶片這個屬於跨時代代差技術。
李佑林根本不怕美國本土擴產。
相反，他巴不得美國多建廠、多投產、多擴產。
因為只要他們用上南華的專利，就會徹底依賴南華的技術標準和電路設計邏輯。
人都是惰性的，資本更是如此。
摩根激動說道：「總統先生，您說的對，不打不相識。為了表示歉意，我將無條件捐贈一批文物給南華博物館。」
聽到這裡，李佑林也是親自動手，給兩人斟滿茶說道：「來，以茶代酒，喝一個。」
喝完茶，摩根恢復了商人的本性，詢問道：「總統先生，您看南華的市場，我們能不能...」
他頓了頓，仿佛想起了什麼，懊悔道：「總統先生，請您放心，在關稅方面，我們已經勸說詹森總統放下成見，將關稅恢復到一年之前的狀態。」
至於關稅的問題，李佑林在兩天前就和詹森談好了。
李佑林對於摩根這拙劣的演技毫不在意，淡淡開口說道：「南華有一億多人口，消費市場在增長。
摩根如果願意在南華投資，條件跟聯合利華一樣——合資建廠。日化、清潔、食品加工，這些領域都可以談。」
摩根突然說道：「金融領域呢？」
目前南華的金融中心南榮，已經有不少國外銀行和投行設立了分部。
但是同樣也有不少的限制，只能做外匯結算和貿易融資，不能做本地存貸業務。
畢竟南榮剛發展沒幾年，不是這些老玩家的對手。
洛克菲勒這時候開口了：「總統先生，南華的金融市場還很小。
南榮的交易所交易量跟紐約和倫敦比，差得很遠。
如果南華想讓南榮成為亞洲的金融中心，需要更多的外資參與。」
李佑林看了他一眼，心想這話說的沒錯，但是步子也不能邁的太大。
「如果你們願意在南華的金融市場上做長期投入，南華或許會考慮開放商業貸款限制。」
洛克菲勒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李佑林看向摩根說道：「摩根先生，我聽說摩根財團在電子產業上的投資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難。」
摩根端茶的手頓了一下，他看了李佑林一眼，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佑林忽然想到美洲資本上的報告，笑著說道：
「IBM的股價今年跌了不少，德州儀器的市盈率一度超過一百倍。摩根在這些公司上的持倉，應該有不小的壓力吧。」
摩根的借著喝茶的間隙快速思考起來，他沒有想到李佑林會提到這件事。
IBM和德州儀器是摩根財團在電子產業上的核心持倉。
今年IBM股價從年初最高733美元最低跌至300美元，最大跌幅超59%。
而且這一切，都是甘迺迪和南華帶來的。
去年IBM宣布投入50億美元，進行開發system360，但是下一秒，南華成立了升龍半導體產業園，世界巨頭都紛紛扎堆。
有傳言南華正在使用集成電路研發新的計算機，謠言引起了市場的恐慌。
大量機構投資者擔心天量投入打水漂，紛紛拋售IBM股票，進一步放大了股價的下跌幅度。
「總統先生倒是對美國的股市很了解。」摩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李佑林說道：「我說了，南華會向美國企業開放授權，而且南華將會優先向IBM和德州儀器供應新一代矽基電路板。
只要將這個消息放出，IBM的股價或許就會回升到之前的價格，甚至還能超越。」
摩根和洛克菲勒就是IBM背後最大的股東，聽到這話之後，兩人先是有些不相信。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眼前這位年輕人會幫助德州儀器和IBM。
南華在研發計算機的事情，其實也已經走漏了消息，只是不知道南華的計算機到了何種地步。
兩人對視一眼，直覺告訴兩人，這裡面肯定有坑。
IBM一意孤行，投入龐大的資金搞自研，別說股民了，就這兩個大股東，都有些不相信能搞出來。
如今南華能提供最新的集成電路，是不是可以省下50億了？
摩根臉色沉重說道：「總統先生，這件事我需要回去跟IBM董事會商量。」
李佑林知道這是託詞，但沒有太過於熱情，否則引起兩人的警覺，可就不好辦了。
只要IBM這個計算機企業巨頭使用了南華提供的集成電路板，等到合適的時間再將動態存儲器曝光，我就不信IBM能忍住誘惑。
到時候南華能兼容IBM程序的計算機一亮相，不管是硬體還是軟體，將都由南華來定義。
李佑林點了點頭：「可以，到時候你們可以找韓毅繼續談。」
摩根和洛克菲勒知道這是在下逐客令了，看了看手錶，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於是紛紛起身表示感謝。
兩人走後，李佑林才開始仔細打量起商代青銅方尊和元代至正型青花罐。
韓毅站在旁邊，輕聲說道：「總統，IBM和德州儀器的事，您剛才說的那些話，摩根的人應該會去查我們的計算機研發進度了。」
雖然韓毅不知道南華的研發進度，但是他知道總統肯定是不會無的放矢。
「讓他們查吧，要是真能查到南華的計算機進度，不是壞事，估計會更加放棄IBM的自研計劃。」
李佑林欣賞了一會兒青銅器，然後問道：「你說，IBM那個50億美金的研發經費，是真的嗎？」
韓毅輕輕一笑，脫口而出：「IBM今年的財報，全年營收26億，盈利大概在三億美元。
他們哪來的50億搞研發，只不過是為了提升股價的噱頭而已，只是沒想到搞砸了。」
李佑林也不相信，去年阿波羅計劃啟動的時候，NASA評估的預算才33億美金。
看完這個青花罐之後，李佑林才開始坐下來回憶今晚的坑有沒有漏洞。
南華放開專利授權，這個誘惑誰也擋不住，更別說南華提供最新的電路板給德州儀器和IBM了。
以資本家的尿性，有更好的選擇，絕不會花錢搞研發，就看IBM的創始人沃森能不能擋住壓力。
這趟美國之行，該拿的東西拿到了，該見的人見了，該挖的坑也挖了。
李佑林想起洛克菲勒的話，南榮這個盤子確實是太小，也有些太過于謹慎了。
是時候去倫敦看看有沒有辦法。
他今天聽國務卿說，摩根有意投入巨額資金，恐怕會稀釋兩國政府的股份。
他淡淡開口道：「兩位，我們還是先談談加州半導體工廠的事情吧。」
摩根意識到自己有些著急了，他活了這麼多年，總感覺內心仿佛被眼前這位年輕人看穿。
「總統先生，加州那個工廠，甘迺迪總統簽的協議是政府出資、南華出技術。
我們的想法是，政府出資的部分可以保留，但私人資本也應該有進入的通道。」
李佑林放下茶杯，看著摩根：「摩根先生，加州工廠的股權結構是南華和美國政府各占一半。
這是當初跟甘迺迪總統簽的協議，不是隨便能改的。私人資本想進來，可以。
但南華的份額不會減持，所以這方面你們不該來找我談。」
亨利·摩根沉默了一下。
他本來想的是讓南華讓出一部分股份，或者讓政府退出一部分，給私人資本騰位置。
但李佑林把話說死了，南華不讓，剩下的一半份額，白宮肯定要占大頭。
只要這麼點股份，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摩根轉念一想，李佑林這話貌似同意了私人資本進場，於是試探性問道：
「敢問總統先生，是否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李佑林微微點了點頭：「南華的份額不動，美國政府的份額也不動。但南華可以在專利授權上做一些調整。」
「加州工廠現在生產的所有產品，都要向南華繳納專利費。這筆費用是固定的，不隨產量變化。
如果你們願意接受這個條件，南華可以考慮允許美國企業使用南華的半導體專利，在美國本土生產。
但專利費的標準由南華制定，使用範圍也由南華劃定。」
摩根和洛克菲勒對視了一眼。
南華不減持股份，不給私人資本進入工廠的通道。但南華願意開放專利授權，讓美國企業在美國本土使用南華的技術。
這意味著美國企業可以自己建廠、自己生產，但每生產一件產品，都要向南華繳納專利費。
摩根想了想：「專利授權的範圍有多大？」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通信設備、計算機外圍設備、消費電子產品，軍工和航天不在授權範圍內。
另外，專利授權只針對美國本土企業，不向第三國轉授。
如果美國企業想把使用南華專利生產的產品出口到第三國，需要單獨申請。」
摩根點了點頭，當初和美國共同成立加州半導體工廠，南華就提出了專利不能讓美國本土工廠使用。
甘迺迪當初也是為了儘快實現盈利，點頭同意了。
甘迺迪把肉吃掉了，就連鍋都要端走，湯都不分一點。
當初李佑林的想法很簡單，就是為了刺激這些人，如今倒成了談判的籌碼。
摩根在心裡琢磨，如果南華開放專利，讓美國企業可以在本土生產，那入股加州工廠，就變的可有可無了。
其實李佑林也不想看到美國只有加州這一家工廠，否則會就刺激美國本土企業加速對半導體的研發。
洛克菲勒這一刻也徹底反應過來，之前他們把棋局想小了。
他沙啞的聲音說道：「不得不承認，總統先生，您看得比我們所有人目光都長遠，如今我才意識到，和南華為敵是個錯誤。」
李佑林笑著說道：「南華有句老話，叫做不打不相識，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共同發財。」
李佑林這話，讓房間裡的談判氛圍瞬間鬆了下來。
但兩人不知道的是，這正是李佑林刻意挖的第一個大坑。
南華今年已經徹底搞定了計算機系統，還有動態存儲器晶片這個屬於跨時代代差技術。
李佑林根本不怕美國本土擴產。
相反，他巴不得美國多建廠、多投產、多擴產。
因為只要他們用上南華的專利，就會徹底依賴南華的技術標準和電路設計邏輯。
人都是惰性的，資本更是如此。
摩根激動說道：「總統先生，您說的對，不打不相識。為了表示歉意，我將無條件捐贈一批文物給南華博物館。」
聽到這裡，李佑林也是親自動手，給兩人斟滿茶說道：「來，以茶代酒，喝一個。」
喝完茶，摩根恢復了商人的本性，詢問道：「總統先生，您看南華的市場，我們能不能...」
他頓了頓，仿佛想起了什麼，懊悔道：「總統先生，請您放心，在關稅方面，我們已經勸說詹森總統放下成見，將關稅恢復到一年之前的狀態。」
至於關稅的問題，李佑林在兩天前就和詹森談好了。
李佑林對於摩根這拙劣的演技毫不在意，淡淡開口說道：「南華有一億多人口，消費市場在增長。
摩根如果願意在南華投資，條件跟聯合利華一樣——合資建廠。日化、清潔、食品加工，這些領域都可以談。」
摩根突然說道：「金融領域呢？」
目前南華的金融中心南榮，已經有不少國外銀行和投行設立了分部。
但是同樣也有不少的限制，只能做外匯結算和貿易融資，不能做本地存貸業務。
畢竟南榮剛發展沒幾年，不是這些老玩家的對手。
洛克菲勒這時候開口了：「總統先生，南華的金融市場還很小。
南榮的交易所交易量跟紐約和倫敦比，差得很遠。
如果南華想讓南榮成為亞洲的金融中心，需要更多的外資參與。」
李佑林看了他一眼，心想這話說的沒錯，但是步子也不能邁的太大。
「如果你們願意在南華的金融市場上做長期投入，南華或許會考慮開放商業貸款限制。」
洛克菲勒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李佑林看向摩根說道：「摩根先生，我聽說摩根財團在電子產業上的投資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難。」
摩根端茶的手頓了一下，他看了李佑林一眼，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佑林忽然想到美洲資本上的報告，笑著說道：
「IBM的股價今年跌了不少，德州儀器的市盈率一度超過一百倍。摩根在這些公司上的持倉，應該有不小的壓力吧。」
摩根的借著喝茶的間隙快速思考起來，他沒有想到李佑林會提到這件事。
IBM和德州儀器是摩根財團在電子產業上的核心持倉。
今年IBM股價從年初最高733美元最低跌至300美元，最大跌幅超59%。
而且這一切，都是甘迺迪和南華帶來的。
去年IBM宣布投入50億美元，進行開發system360，但是下一秒，南華成立了升龍半導體產業園，世界巨頭都紛紛扎堆。
有傳言南華正在使用集成電路研發新的計算機，謠言引起了市場的恐慌。
大量機構投資者擔心天量投入打水漂，紛紛拋售IBM股票，進一步放大了股價的下跌幅度。
「總統先生倒是對美國的股市很了解。」摩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李佑林說道：「我說了，南華會向美國企業開放授權，而且南華將會優先向IBM和德州儀器供應新一代矽基電路板。
只要將這個消息放出，IBM的股價或許就會回升到之前的價格，甚至還能超越。」
摩根和洛克菲勒就是IBM背後最大的股東，聽到這話之後，兩人先是有些不相信。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眼前這位年輕人會幫助德州儀器和IBM。
南華在研發計算機的事情，其實也已經走漏了消息，只是不知道南華的計算機到了何種地步。
兩人對視一眼，直覺告訴兩人，這裡面肯定有坑。
IBM一意孤行，投入龐大的資金搞自研，別說股民了，就這兩個大股東，都有些不相信能搞出來。
如今南華能提供最新的集成電路，是不是可以省下50億了？
摩根臉色沉重說道：「總統先生，這件事我需要回去跟IBM董事會商量。」
李佑林知道這是託詞，但沒有太過於熱情，否則引起兩人的警覺，可就不好辦了。
只要IBM這個計算機企業巨頭使用了南華提供的集成電路板，等到合適的時間再將動態存儲器曝光，我就不信IBM能忍住誘惑。
到時候南華能兼容IBM程序的計算機一亮相，不管是硬體還是軟體，將都由南華來定義。
李佑林點了點頭：「可以，到時候你們可以找韓毅繼續談。」
摩根和洛克菲勒知道這是在下逐客令了，看了看手錶，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於是紛紛起身表示感謝。
兩人走後，李佑林才開始仔細打量起商代青銅方尊和元代至正型青花罐。
韓毅站在旁邊，輕聲說道：「總統，IBM和德州儀器的事，您剛才說的那些話，摩根的人應該會去查我們的計算機研發進度了。」
雖然韓毅不知道南華的研發進度，但是他知道總統肯定是不會無的放矢。
「讓他們查吧，要是真能查到南華的計算機進度，不是壞事，估計會更加放棄IBM的自研計劃。」
李佑林欣賞了一會兒青銅器，然後問道：「你說，IBM那個50億美金的研發經費，是真的嗎？」
韓毅輕輕一笑，脫口而出：「IBM今年的財報，全年營收26億，盈利大概在三億美元。
他們哪來的50億搞研發，只不過是為了提升股價的噱頭而已，只是沒想到搞砸了。」
李佑林也不相信，去年阿波羅計劃啟動的時候，NASA評估的預算才33億美金。
看完這個青花罐之後，李佑林才開始坐下來回憶今晚的坑有沒有漏洞。
南華放開專利授權，這個誘惑誰也擋不住，更別說南華提供最新的電路板給德州儀器和IBM了。
以資本家的尿性，有更好的選擇，絕不會花錢搞研發，就看IBM的創始人沃森能不能擋住壓力。
這趟美國之行，該拿的東西拿到了，該見的人見了，該挖的坑也挖了。
李佑林想起洛克菲勒的話，南榮這個盤子確實是太小，也有些太過于謹慎了。
是時候去倫敦看看有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