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毒巫門苗千禾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山莊別有洞天。

  疤臉中年人見左右無人,衣服微光一閃,變成一身麻衣,臉再噼里啪啦一陣蠕動,變成了守衛那張臉,咧嘴一笑,繼續往裡面走。

  三拐兩拐,大堂到了。

  定睛一瞧,秦河那雙眼睛頓時亮的,就跟亂葬崗那頭狼妖的招子似的。

  再看大堂主位上一襲金蓮白衣,面帶青銅面具的白蓮教主,怎麼看怎麼順眼。

  人才啊!

  目光往下,靠近主位的幾個位置上,秦河看見了一位臉像是刷了一層金粉的邪道高手,身後還站了兩個渾身包裹在黃布下的人形,是那麼的出眾,是那麼的耀眼,就像黑夜中的螢火蟲。

  不用猜,這必然就是金屍魁首,金烏號了。

  金烏號對面,還有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周身陰氣逼人,卻不知是何許人也。

  除了這兩位,還有十餘人或面目猙獰,或奇形怪狀,氣息也都十分內斂強悍。

  唯獨缺了千屍魁首阮千凝,卻不知她到底身處何方。

  觀瞧了幾眼,秦河步入大堂,打算找位置坐下。

  堂下亂歸亂,可這桌面上的吃食,卻是誠意滿滿。

  各種蒸烤炸煮的吃食琳琅滿目,不斷有侍者從側門魚貫進出,捧上食物,撤下空盤,地面鋪了一層的碎骨殘肉。

  江湖人士,個個胃口大著。

  左看右看,幾乎每張桌子都擠滿了人,唯獨不遠處角落裡有一張桌子只有一個人在吃喝,與周圍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人全身上下縫滿了口袋,耳朵鼻子都掛著銀環,頭上帶著羽帽,一副方外人士的打扮。

  最吸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酒杯旁邊立了一條色彩斑斕的四尾蜈蚣,足有嬰兒手臂那麼大。

  附近的江湖人士個個離那張桌子遠遠的,同側的都擠到另外一側去吃,上吃食的侍者也是急匆匆放下餐盤轉身就逃,臉色驚悚。

  秦河來了興趣,走到桌前笑問:「不介意我坐這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聲音並不大,卻讓周圍頓時安靜,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向秦河。

  目光帶著不解、驚訝以及小聲的幸災樂禍:

  「快看,有人往苗千禾那桌去了。」

  「毒巫門大長老,渾身上下不是毒就是蠱,嘿嘿嘿,有樂子了。」

  「這人是不是傻。」

  「……」

  羽帽男子抬頭,陰鷙的目光古怪的打量秦河,久久才皮笑肉不笑道:「坐吧。」

  「謝謝。」秦河徑直坐在他對面,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酒下肚,不錯,是市面上難買的佳釀。

  「你…知道我是誰嗎?」羽帽男子直勾勾的盯著放下酒杯的秦河。

  「不知道。」秦河搖頭。

  「多大年紀了?」羽毛男子又問。

  「八歲。」秦河不假思索。

  「八歲長你這樣?」羽帽男子一愣。

  「我長的有點著急。」秦河笑道。

  羽帽男子臉龐抽搐,伸手一抓酒壺,頓時帶動一股微風吹向秦河面門。

  一瞬間,秦河便覺鼻尖微微發麻。

  一熱一涼兩股氣流順著鼻腔直入體內,一股竄入腹部,一股流向心肺,止於心經。

  是毒!

  秦河分外驚訝。

  好隱蔽的下毒手法!

  好厲害的毒!

  這人只不過是伸手抓酒壺帶起來一股輕風,和自己沒有任何接觸,更沒有直接餵毒的動作,竟然就完成了下毒。

  而且還是不同的兩種毒。

  冷毒攻入腹部,讓人翻江倒海,急於上茅廁。

  熱毒止在心經,待人離開去了茅廁,再攻心毒死對方。

  下毒手法十分隱蔽,中毒者斃命於茅廁,想指證他都做不到。

  真正的殺人於無形。

  秦河頓時興奮了,果然鶴立雞群的人,不是腦子有病,就是實力夠牛逼。

  這種下毒的手法怕是已經達到了悟道的層次。

  如此人物,獎勵向來豐厚。

  心念一動,秦河九百年的內勁輕輕一震,便將心門處的熱毒也逼進了腹中。

  吃仙功發動,瞬間便將這兩股毒吞噬的乾乾淨淨,化為一縷純淨的內勁散入體內,匯入了經脈中。

  南下以來,秦河少說也焚了四百具屍體,雖然其中精品屍體只占很小的一部分,但數量多了,道行和內勁的增長還是相當可觀的。

  內勁九百,道行七百,九品勁氣功也提升到了七品,說出去能把人活活嚇死。

  放在凡塵世界,哪怕是折一半,那也是陸地神仙。

  驅逐這點毒力,不在話下。

  羽帽男子盯著秦河,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定住了,一息一息的過~

  漸漸的,羽帽男子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問:「你沒事。」

  「沒事啊。」秦河笑道。

  「那我請你喝杯酒,不知道你敢不敢喝。」羽帽男子眯了眯眼。

  「請!」秦河做了個手勢。

  「有種!」

  羽帽男子讚賞的點點頭,然後拿起酒壺,給秦河滿了一杯酒。

  這一幕,驚的周圍竊竊私語的嗡嗡聲瞬間拔高了好幾分。

  「哇~~玩大的了!」

  「苗千禾如此高傲,竟親自倒酒!」

  「這人死定了!」

  「苗千禾雖然只有五十年道行,還不到品前巔峰,可這一手毒蠱之術神出鬼沒,就是外勁強和品級強者也不敢輕易招惹。」

  「教主把他安排坐在這,就是不敢靠他太近,怕他下毒。」

  「我敢打賭,這杯酒下肚,這小子絕對成一灘膿水。」

  「他不敢喝!」

  「不喝也是死,十步之內,苗千禾想要毒誰,還沒有人能不中招的。」

  「……」

  「聽見他們說話了嗎?」

  苗千禾一邊倒酒一邊盯著秦河,戲謔道:「如果你現在跪下來求我,並且把舌頭割下來,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性命。」

  很快,酒液就滿了杯子,從外表看,酒液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清香撲鼻。

  但杯壁冒出的微小氣泡,卻說明這酒已經下了腐毒。

  一旦入腹,立刻穿腸肚爛,化骨流膿。

  秦河在中山王府見識過毒藥,還不少,卻從未見過如此隱秘的下毒方式。

  嘆為觀止。

  「怎麼,害怕了?」苗千禾見秦河沒說話,臉上露出了滲人的笑容。

  「害怕談不上,就是覺的這杯子小了點,等下咱們換碗。」秦河笑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