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翁婿兩人的謀劃
夜風徐徐，月明星稀。
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行駛在崎嶇的鄉間小路上。
車裡坐著一男一女。
「爹爹，你說的話當真嗎，真的願意讓我跟著姐夫！？」
李黛芳語氣當中滿是興奮。
而聽到自家二女兒的問題，李東祿卻是一臉寵溺的笑了笑。
「你不是經常在家裡抱怨嗎，爹爹我自然要聽我寶貝閨女的。」
「mua，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
一口親在李東祿的側臉上，李黛芳又忍不住撅噘嘴。
「姐姐那個廢物也真是，連個男人都搞不定！」
「嫁到方家去也是白搭。」
對於李黛芳的咒罵，李東祿就好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一樣。
反而是說起了正事。
「如今房家已經是分崩離析了，再加上製鹽之法的出現。」
「正是我們李家趁勢崛起的最佳時機。」
「房墨齡雖然是有官身在，但那邊已經有了子嗣。」
「雖然他妻子早亡，但房家老太君對房硯濟太過看重，就算你再生個兒子也搶不過他。」
「所以，我將目標放在房墨守這裡。」
「之前與他合謀，想要聯手王家那邊做房墨齡的計劃雖然已經泡湯。」
「但如果，我們真的拿到這製鹽的秘方。」
「等到時候，房家老太君一死，我們只要保持住與房墨守的關係，那便可接著他房家的名頭，不費吹灰之力拿到鹽引。」
越說李東祿的眼神越是興奮，隨即他又將目光轉向自己的二女兒。
「黛芳，你一定要答應爹。」
「不管是用什麼方法，一定要牢牢抓住房墨守的心，再給他生一個兒子。」
「明白嗎！？」
雖然李黛芳根本聽不懂自家父親的謀劃，但此刻的她卻只需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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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黛宣的東西現在是她的了！」
作為從小就事事上被姐姐壓一頭的妹妹，李黛芳對自家這個姐姐的怨氣可見一斑。
一路上安靜，一直來打房家莊子上，因為有房家親家的身份，倒也沒人阻攔。
「姑爺，我的姑爺哎！！！」
還沒進門呢，李東祿站在大門前就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身後帶著李黛芳，以及帶著一些補品的李東祿一路嚎著來到房墨守的臥室當中。
入眼便是，整個腦瓜子都被包的像個蛋的房墨守。
「李東祿，你怎麼來了！？」
明顯，房墨守對於李東祿的到來也有些驚訝。
當即從床榻上坐起身來。
旁邊正在替他按腿的丫鬟，也是被嚇得不輕，連忙站起身來收拾自己的衣服。
然而，就在此時。
一直安靜跟在李東祿身後的李黛芳，竟是忽然走上來。
「啪！」
一巴掌扇在對方的半邊臉上，李黛芳尖聲呵斥。
「賤人，你看你是怎麼照顧的人，還不快給我滾！」
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身為一個下人的女孩兒也根本不敢回嘴。
捂住火辣辣的臉頰，逃也似的出了臥室。
這一幕直接就把房墨守給看傻了。
但下一刻，剛才還如同一個潑婦的李黛芳，竟瞬間換了臉色。
「哥哥~」
「還是人家來侍候你吧。」
一邊說著，李黛芳竟然就那麼明目張胆的軟軟坐下，一雙不老實的手更是放肆大膽。
「這……」
可當房墨守轉頭看向李東祿時，卻發現這傢伙就好像完全沒有看到這一幕一樣。
臉上的笑容依舊。
「前幾天我聽老夫人說，你跟我那個不孝女吵架了，還因此受了傷。」
「我這個做岳父的好一陣擔心啊，這不剛打聽到姑爺你在這莊子上，就立刻來看你。」
「怎麼樣，那個賠錢貨沒傷到你吧！？」
李東祿滿臉滿眼的關心，甚至語言當中充滿了對自己女兒的貶低和侮辱。
聽到這話，房墨守陰沉著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好多。
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岳父哪裡的話，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點頭應是，李東祿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十分明顯的擔憂。
「是啊，可你方家如今已經是變了天了。」
「你那個大哥的兒子，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了一個雪花鹽的提純之法。」
「就連我那個親家母，前幾天也是當著所有掌柜面，替那小子拉攏人心。」
「什麼！？」
心中猛地一驚，聽到這個消息的房墨守甚至顧不得體面，差點就在床上站了起來。
等到李東祿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之後。
房墨守更是怒不可遏，一拳猛地捶在床沿上。
「媽的，這該死的老傢伙，怎麼能如此對我！！！」
雙眼通紅，簡直快要氣瘋了的房墨守看向李東祿。
「岳父，那你今天來是來做什麼！？」
「難不成看到我大勢已去，想要跟我劃清界限嗎！？」
「你別忘了，前些天我們還一起合謀，陷害了大哥，弄壞了我房家今年的一批貨！」
「就不怕我，直接把這事兒捅出去嗎！？」
看著如同一條瘋狗一樣的房墨守，李東祿卻是臉上的笑容不改。
「我的姑爺啊，你怎麼能這麼想呢。」
「我們向來都是一家人，而且我那親家母根本不會把製鹽的方子給我。」
「可你不一樣啊，我們本就是一體的，只要你成了房家家主，那這方子豈不是我們兩家共享！？」
「誰親誰遠，你岳父我還是分得清的。」
聽到這話，房墨守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他的嘴上，還是忍不住的試探。
「可你剛剛不是說，已經從張煜那傢伙嘴裡套出了方子嗎？」
「自己照著做難道不好，何必繼續和我站在一起？」
面對這個問題，李東祿心中不但不反感，反而多出一種大魚咬鉤的暗喜。
臉上卻是一副為難的神情。
「哎呀我的姑爺，我知道每年從鹽場拿貨的時候，你都會藏下一部分。」
「我們李家可沒有官方的鹽引，所以我不還是要找你嘛。」
聽到這個回答，房墨守這才徹底安下心。
「不過，聽你說這幾天，那個叫張煜的書童跳的很厲害啊？」
「還有那什麼製鹽之法，我可不認為是我那個侄子能搞出來的東西。」
「你也說張煜頗有才能，或許……」
恰到好處的停下話頭，房墨守卻是意味深長的跟李東祿對視在一起。
……
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行駛在崎嶇的鄉間小路上。
車裡坐著一男一女。
「爹爹，你說的話當真嗎，真的願意讓我跟著姐夫！？」
李黛芳語氣當中滿是興奮。
而聽到自家二女兒的問題，李東祿卻是一臉寵溺的笑了笑。
「你不是經常在家裡抱怨嗎，爹爹我自然要聽我寶貝閨女的。」
「mua，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
一口親在李東祿的側臉上，李黛芳又忍不住撅噘嘴。
「姐姐那個廢物也真是，連個男人都搞不定！」
「嫁到方家去也是白搭。」
對於李黛芳的咒罵，李東祿就好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一樣。
反而是說起了正事。
「如今房家已經是分崩離析了，再加上製鹽之法的出現。」
「正是我們李家趁勢崛起的最佳時機。」
「房墨齡雖然是有官身在，但那邊已經有了子嗣。」
「雖然他妻子早亡，但房家老太君對房硯濟太過看重，就算你再生個兒子也搶不過他。」
「所以，我將目標放在房墨守這裡。」
「之前與他合謀，想要聯手王家那邊做房墨齡的計劃雖然已經泡湯。」
「但如果，我們真的拿到這製鹽的秘方。」
「等到時候，房家老太君一死，我們只要保持住與房墨守的關係，那便可接著他房家的名頭，不費吹灰之力拿到鹽引。」
越說李東祿的眼神越是興奮，隨即他又將目光轉向自己的二女兒。
「黛芳，你一定要答應爹。」
「不管是用什麼方法，一定要牢牢抓住房墨守的心，再給他生一個兒子。」
「明白嗎！？」
雖然李黛芳根本聽不懂自家父親的謀劃，但此刻的她卻只需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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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黛宣的東西現在是她的了！」
作為從小就事事上被姐姐壓一頭的妹妹，李黛芳對自家這個姐姐的怨氣可見一斑。
一路上安靜，一直來打房家莊子上，因為有房家親家的身份，倒也沒人阻攔。
「姑爺，我的姑爺哎！！！」
還沒進門呢，李東祿站在大門前就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身後帶著李黛芳，以及帶著一些補品的李東祿一路嚎著來到房墨守的臥室當中。
入眼便是，整個腦瓜子都被包的像個蛋的房墨守。
「李東祿，你怎麼來了！？」
明顯，房墨守對於李東祿的到來也有些驚訝。
當即從床榻上坐起身來。
旁邊正在替他按腿的丫鬟，也是被嚇得不輕，連忙站起身來收拾自己的衣服。
然而，就在此時。
一直安靜跟在李東祿身後的李黛芳，竟是忽然走上來。
「啪！」
一巴掌扇在對方的半邊臉上，李黛芳尖聲呵斥。
「賤人，你看你是怎麼照顧的人，還不快給我滾！」
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身為一個下人的女孩兒也根本不敢回嘴。
捂住火辣辣的臉頰，逃也似的出了臥室。
這一幕直接就把房墨守給看傻了。
但下一刻，剛才還如同一個潑婦的李黛芳，竟瞬間換了臉色。
「哥哥~」
「還是人家來侍候你吧。」
一邊說著，李黛芳竟然就那麼明目張胆的軟軟坐下，一雙不老實的手更是放肆大膽。
「這……」
可當房墨守轉頭看向李東祿時，卻發現這傢伙就好像完全沒有看到這一幕一樣。
臉上的笑容依舊。
「前幾天我聽老夫人說，你跟我那個不孝女吵架了，還因此受了傷。」
「我這個做岳父的好一陣擔心啊，這不剛打聽到姑爺你在這莊子上，就立刻來看你。」
「怎麼樣，那個賠錢貨沒傷到你吧！？」
李東祿滿臉滿眼的關心，甚至語言當中充滿了對自己女兒的貶低和侮辱。
聽到這話，房墨守陰沉著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好多。
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岳父哪裡的話，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點頭應是，李東祿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十分明顯的擔憂。
「是啊，可你方家如今已經是變了天了。」
「你那個大哥的兒子，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了一個雪花鹽的提純之法。」
「就連我那個親家母，前幾天也是當著所有掌柜面，替那小子拉攏人心。」
「什麼！？」
心中猛地一驚，聽到這個消息的房墨守甚至顧不得體面，差點就在床上站了起來。
等到李東祿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之後。
房墨守更是怒不可遏，一拳猛地捶在床沿上。
「媽的，這該死的老傢伙，怎麼能如此對我！！！」
雙眼通紅，簡直快要氣瘋了的房墨守看向李東祿。
「岳父，那你今天來是來做什麼！？」
「難不成看到我大勢已去，想要跟我劃清界限嗎！？」
「你別忘了，前些天我們還一起合謀，陷害了大哥，弄壞了我房家今年的一批貨！」
「就不怕我，直接把這事兒捅出去嗎！？」
看著如同一條瘋狗一樣的房墨守，李東祿卻是臉上的笑容不改。
「我的姑爺啊，你怎麼能這麼想呢。」
「我們向來都是一家人，而且我那親家母根本不會把製鹽的方子給我。」
「可你不一樣啊，我們本就是一體的，只要你成了房家家主，那這方子豈不是我們兩家共享！？」
「誰親誰遠，你岳父我還是分得清的。」
聽到這話，房墨守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他的嘴上，還是忍不住的試探。
「可你剛剛不是說，已經從張煜那傢伙嘴裡套出了方子嗎？」
「自己照著做難道不好，何必繼續和我站在一起？」
面對這個問題，李東祿心中不但不反感，反而多出一種大魚咬鉤的暗喜。
臉上卻是一副為難的神情。
「哎呀我的姑爺，我知道每年從鹽場拿貨的時候，你都會藏下一部分。」
「我們李家可沒有官方的鹽引，所以我不還是要找你嘛。」
聽到這個回答，房墨守這才徹底安下心。
「不過，聽你說這幾天，那個叫張煜的書童跳的很厲害啊？」
「還有那什麼製鹽之法，我可不認為是我那個侄子能搞出來的東西。」
「你也說張煜頗有才能，或許……」
恰到好處的停下話頭，房墨守卻是意味深長的跟李東祿對視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