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翻身的機會！？
回到房府中，張煜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面熟的家丁。
「嘿，鐵虎哥。」
只見這大漢身高一米九五往上，寬背窄腰，臉型如刀削，五官似斧鑿，整個人的氣勢十分硬朗。
聽府里的下人說，這傢伙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廝殺漢。
身高只有一七五的張煜上前，一把摟住對方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拉的離嘴巴近了些。
「鐵虎哥，這府上咋回事兒，怎麼感覺跟死了人似的？」
似乎對他的這種口無遮攔已經免疫，房鐵虎壓低聲音回他。
「聽說是大爺那邊出事了，進了天牢，二爺回來籌錢呢，準備去上下走動走動。」
聞聽此言，張煜眉頭忍不住一挑。
「怪不得，我說那老太太走的那麼急，而且沒追問我房硯濟的下落。」
「事情果然不小。」
心中將這件事默默記下，剛才勞累了一番的他當即準備先回房休息一下。
可張煜沒走出兩步呢，就聽身後殺豬一樣的嚎叫。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你們這些狗奴才，信不信少爺我把你們腦袋全擰下來！！！」
穿著一身錦衣的房硯濟，被四個大漢抓著手腳扛在肩上。
掙扎的像條肥蛆。
忽然的一個扭頭，房硯濟就看見悠閒的張煜背影。
「唉，小煜子，救我啊，小煜子，救我！！！」
房硯濟喊的撕心裂肺，可剛從老太太手底下逃出生天的張煜，又怎麼會重蹈覆轍呢。
就在他準備視而不見時，直接的從府宅大堂方向出來一個丫鬟。
「煜哥兒，你果然回來了，奶奶說讓你回來以後再去大堂一趟，她在那兒等你。」
準備逃離的腳步硬生生被止住，張煜繃著臉轉頭。
看著這個老太太跟前的丫鬟紅袖，張煜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紅袖，你是不是記錯了，奶奶找我能有什麼事兒？」
只見這丫頭小臉羞得通紅，其實方才去翠紅樓傳話的也是她，不巧正撞見舒歡柳被送上頂峰。
以至於，此時的紅袖根本不敢抬眼去看張煜。
「我，我也不知，就，就是奶奶讓你去，讓我過來看看你回來沒有。」
看著女孩兒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澀模樣，張煜心中卻不由生出一抹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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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紅袖，你這是怎麼了，說話都不看別人眼睛嗎？」
「抬起頭來。」
少女身子明顯打了個哆嗦，隨即就這樣在張煜的目送下，逃也似的跑開了。
「寄人籬下啊，還是去看看吧。」
可還沒等他正式進去呢，剛來到正堂門口的張煜，就聽見了堂內一個沉穩嚴厲的男音。
「硯濟你說，那一萬兩銀子你到底拿去幹嘛了！」
「你知不知道！？」
「如今你爹他已經深陷牢獄之中，等著這錢走關係救命呢！」
隨便聽了幾耳朵，張煜就按照房府的規矩，站在正堂門外三步遠，躬身朝裡邊喊。
「二爺，奶奶在上，書童張煜請求拜見！」
房中呵斥聲停了一下，隨即就聽見裡邊房家二爺房墨守的聲音。
「進來吧。」
張煜進入正堂，第一眼就看見了跪在地上，渾身肥肉抖個不停的房硯濟。
隨即他立刻收回目光，跪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
等張煜行禮完畢之後，坐在主位上的房許氏這才開口。
「張煜是吧，老婆子我聽下人說今早是你與少爺一起出的門。」
「現如今，家中少了一萬兩銀票，數額巨大，若是找不出來，那我房家也只能報官。」
「其中利害，你可明白？」
聞聽此言，張煜整個身子就是一僵。
這話雖然說的隱晦，但張煜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我當然明白，不就是我今天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您家寶貝孫子沒事兒，我直接被拉去見官頂罪嘛。」
心中腹誹，張煜大腦飛速運轉。
很快他就有了應對的辦法。
「回奶奶的話，我的去處您已經知道了。」
「至於少爺，今早我與他分開之後，只知道他被王家少爺帶走，去往何處小子當真不知！」
這番說辭與先前並無太大不同，但多出的王家少爺幾個字，卻頓時就讓坐著的房許氏和房墨守臉色大變。
王家的王鐸，是豐源縣另外一家大戶的紈絝，生性好賭，極其敗家。
至於房硯濟，此刻的他也是大腦飛速運轉。
很快反應過來的他，當即跪在地上大聲嚎哭了起來。
「奶奶，你要為孫兒做主啊，王鐸那個王八蛋！」
「那個王八蛋帶著孫兒去了聚福賭場，說是能賺大錢。」
「我從家裡拿的一萬兩銀子，都被賭場贏了去啊，奶奶！！！」
一聽這話，身為掌管房家販鹽生意的房墨守，直接就炸鍋了。
「你說什麼，一萬兩銀子全輸了！？」
「你個敗家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然而他剛想擼著袖子上前呢，就聽身後房許氏一聲大喝。
「墨守！」
腳步頓住，轉過頭去的房墨守哭著一張臉。
「娘，你怎麼能這麼慣著他啊！」
「大哥等著錢救命呢，現在錢被他給糟蹋了，您讓我怎麼辦啊！」
作為整個房家的掌舵人，此刻房許氏的臉色雖然算不上好看，但仍舊沉著。
「慌什麼，家中不是還有十幾萬斤的粗鹽嗎，低價賣了。」
「先把錢湊齊，將你大哥撈出來再說。」
可她這話一出，一直掌管房家鹽業的房墨守卻頓時面露難色。
「這……」
然而他這支支吾吾的樣子，直接就引起了房許氏的不滿。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被自家母親那雙凌厲的眼神一瞪，房墨守額頭上的冷汗當即就下來了。
「娘，你不知道啊，這，這都怪那個該死的王家！」
「又是王家！？」
這下房許氏的眉頭徹底皺成了一個疙瘩。
房墨守似乎是終於打開了話匣子，將整個情況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是啊娘！」
「那個王八蛋的王家，他們買通了看管鹽庫的下人，昨晚在全部的鹽里都摻了草木灰和泥漿。」
「現在十幾萬斤粗鹽全毀，白送出去都不會有人要的！」
「你說什麼！？」
一向以沉穩老成示人的房許氏，這下竟直接驚駭起身了。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一直跪在地上的張煜，聽到這個消息，不自覺的嘴角竟扯出一個弧度。
「看來，我脫離奴隸身份的機會……來了！」
……
「嘿，鐵虎哥。」
只見這大漢身高一米九五往上，寬背窄腰，臉型如刀削，五官似斧鑿，整個人的氣勢十分硬朗。
聽府里的下人說，這傢伙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廝殺漢。
身高只有一七五的張煜上前，一把摟住對方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拉的離嘴巴近了些。
「鐵虎哥，這府上咋回事兒，怎麼感覺跟死了人似的？」
似乎對他的這種口無遮攔已經免疫，房鐵虎壓低聲音回他。
「聽說是大爺那邊出事了，進了天牢，二爺回來籌錢呢，準備去上下走動走動。」
聞聽此言，張煜眉頭忍不住一挑。
「怪不得，我說那老太太走的那麼急，而且沒追問我房硯濟的下落。」
「事情果然不小。」
心中將這件事默默記下，剛才勞累了一番的他當即準備先回房休息一下。
可張煜沒走出兩步呢，就聽身後殺豬一樣的嚎叫。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你們這些狗奴才，信不信少爺我把你們腦袋全擰下來！！！」
穿著一身錦衣的房硯濟，被四個大漢抓著手腳扛在肩上。
掙扎的像條肥蛆。
忽然的一個扭頭，房硯濟就看見悠閒的張煜背影。
「唉，小煜子，救我啊，小煜子，救我！！！」
房硯濟喊的撕心裂肺，可剛從老太太手底下逃出生天的張煜，又怎麼會重蹈覆轍呢。
就在他準備視而不見時，直接的從府宅大堂方向出來一個丫鬟。
「煜哥兒，你果然回來了，奶奶說讓你回來以後再去大堂一趟，她在那兒等你。」
準備逃離的腳步硬生生被止住，張煜繃著臉轉頭。
看著這個老太太跟前的丫鬟紅袖，張煜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紅袖，你是不是記錯了，奶奶找我能有什麼事兒？」
只見這丫頭小臉羞得通紅，其實方才去翠紅樓傳話的也是她，不巧正撞見舒歡柳被送上頂峰。
以至於，此時的紅袖根本不敢抬眼去看張煜。
「我，我也不知，就，就是奶奶讓你去，讓我過來看看你回來沒有。」
看著女孩兒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澀模樣，張煜心中卻不由生出一抹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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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紅袖，你這是怎麼了，說話都不看別人眼睛嗎？」
「抬起頭來。」
少女身子明顯打了個哆嗦，隨即就這樣在張煜的目送下，逃也似的跑開了。
「寄人籬下啊，還是去看看吧。」
可還沒等他正式進去呢，剛來到正堂門口的張煜，就聽見了堂內一個沉穩嚴厲的男音。
「硯濟你說，那一萬兩銀子你到底拿去幹嘛了！」
「你知不知道！？」
「如今你爹他已經深陷牢獄之中，等著這錢走關係救命呢！」
隨便聽了幾耳朵，張煜就按照房府的規矩，站在正堂門外三步遠，躬身朝裡邊喊。
「二爺，奶奶在上，書童張煜請求拜見！」
房中呵斥聲停了一下，隨即就聽見裡邊房家二爺房墨守的聲音。
「進來吧。」
張煜進入正堂，第一眼就看見了跪在地上，渾身肥肉抖個不停的房硯濟。
隨即他立刻收回目光，跪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
等張煜行禮完畢之後，坐在主位上的房許氏這才開口。
「張煜是吧，老婆子我聽下人說今早是你與少爺一起出的門。」
「現如今，家中少了一萬兩銀票，數額巨大，若是找不出來，那我房家也只能報官。」
「其中利害，你可明白？」
聞聽此言，張煜整個身子就是一僵。
這話雖然說的隱晦，但張煜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我當然明白，不就是我今天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您家寶貝孫子沒事兒，我直接被拉去見官頂罪嘛。」
心中腹誹，張煜大腦飛速運轉。
很快他就有了應對的辦法。
「回奶奶的話，我的去處您已經知道了。」
「至於少爺，今早我與他分開之後，只知道他被王家少爺帶走，去往何處小子當真不知！」
這番說辭與先前並無太大不同，但多出的王家少爺幾個字，卻頓時就讓坐著的房許氏和房墨守臉色大變。
王家的王鐸，是豐源縣另外一家大戶的紈絝，生性好賭，極其敗家。
至於房硯濟，此刻的他也是大腦飛速運轉。
很快反應過來的他，當即跪在地上大聲嚎哭了起來。
「奶奶，你要為孫兒做主啊，王鐸那個王八蛋！」
「那個王八蛋帶著孫兒去了聚福賭場，說是能賺大錢。」
「我從家裡拿的一萬兩銀子，都被賭場贏了去啊，奶奶！！！」
一聽這話，身為掌管房家販鹽生意的房墨守，直接就炸鍋了。
「你說什麼，一萬兩銀子全輸了！？」
「你個敗家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然而他剛想擼著袖子上前呢，就聽身後房許氏一聲大喝。
「墨守！」
腳步頓住，轉過頭去的房墨守哭著一張臉。
「娘，你怎麼能這麼慣著他啊！」
「大哥等著錢救命呢，現在錢被他給糟蹋了，您讓我怎麼辦啊！」
作為整個房家的掌舵人，此刻房許氏的臉色雖然算不上好看，但仍舊沉著。
「慌什麼，家中不是還有十幾萬斤的粗鹽嗎，低價賣了。」
「先把錢湊齊，將你大哥撈出來再說。」
可她這話一出，一直掌管房家鹽業的房墨守卻頓時面露難色。
「這……」
然而他這支支吾吾的樣子，直接就引起了房許氏的不滿。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被自家母親那雙凌厲的眼神一瞪，房墨守額頭上的冷汗當即就下來了。
「娘，你不知道啊，這，這都怪那個該死的王家！」
「又是王家！？」
這下房許氏的眉頭徹底皺成了一個疙瘩。
房墨守似乎是終於打開了話匣子，將整個情況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是啊娘！」
「那個王八蛋的王家，他們買通了看管鹽庫的下人，昨晚在全部的鹽里都摻了草木灰和泥漿。」
「現在十幾萬斤粗鹽全毀，白送出去都不會有人要的！」
「你說什麼！？」
一向以沉穩老成示人的房許氏，這下竟直接驚駭起身了。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一直跪在地上的張煜，聽到這個消息，不自覺的嘴角竟扯出一個弧度。
「看來，我脫離奴隸身份的機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