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是我要的嗎，我連反抗機會都沒有！
撫摸著懷中人兒光潔的後背，同樣經過了一番大戰的張煜，最終也是不負眾望的睡了過去。
明月高懸，牡丹小苑內，一臉焦急的王媽媽敲響了房門。
「柳柳，我的小姑奶奶唉，客人們都到的差不多了。」
「快開門啊！」
房間內，聽到敲門聲的張煜迷迷糊糊張開眼睛。
「誰啊？」
聲音有些沙啞，但已經足夠門外的王媽媽聽見。
「張公子！？」
「您還沒走呀！」
「正好，您快叫柳柳起來梳妝，前面大堂的客人們已經等著急了！」
聽到這話，張煜這才想起舒歡柳今晚還有一場重要的演出。
但當他看向整個人依舊纏在自己身上的丫頭，卻是又有些不忍心把她叫醒。
門外王媽媽的催促聲還在繼續，無奈之下張煜只得輕輕呼喚。
「柳柳起床了，今晚你還有表演呢。」
「嗯~」
然而聽到張煜聲音的舒歡柳，卻依然像是只小貓一樣，哼哼唧唧的在張煜懷裡拱了拱。
眼看叫是叫不醒了，張煜只能伸手在美人兒的臀上輕輕打了一下。
熟睡中的舒歡柳感受到疼痛，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怎麼了郎君，你還想要嗎？」
聽到舒歡柳嘟嘟囔囔的竟然還在說這樣的事情，張煜沒好氣的又打了一把。
「要什麼要，你今晚還有演出呢，現在到時間了，還不快起床！？」
朦朧的眼睛猛地瞪大，徹底被驚醒的舒歡柳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呀！」
手忙腳亂的穿上自己的小衣，舒歡柳也顧不上外泄的春光了，連忙坐在了梳妝檯前。
「郎君，麻煩你幫我開個門，叫人進來幫我收拾！」
看著她這幅慌裡慌張的樣子，張煜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穿衣起身，可就在他準備起身去開門時，張煜竟是突然雙腿一軟。
「我靠！」
整個人狼狽的趴在地上，張煜有些哭笑不得。
「玩的太瘋了啊，腿都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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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實在是太過緊急，房門都快被王媽媽給敲爛了。
張煜也只好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一路扶著屋子裡的家具來到門前。
房門一開，王媽媽那二百多斤的身子，瞬間就跟張煜撞了個滿懷。
可身體暫時被掏空的張煜，哪裡承受得住這樣的衝擊。
直接就被坦克一樣衝進來的王媽媽給壓在了地上。
「嗚！」
差點被壓得暈了過去，可心急如焚的王媽媽卻是顧不得跟他說什麼了。
直接從張煜身上爬了起來，王媽媽一眼就看到此刻髮型依舊凌亂的舒歡柳。
「哎呦，我的小祖宗唉，你怎麼連衣服都沒穿上呢！」
「昨日我放出消息之後，今天縣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可都來捧你的場了！」
被王媽媽這麼一說，在想起今天白天時自己因為吃醋而做的傻事，舒歡柳整個人都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媽媽你別說了，現在梳妝打扮要緊……」
這時，王媽媽才注意到了凌亂的床榻，和被丟了滿地的衣裙。
「嗨呀，你也真是的，初嘗人事怎麼能如此不知分寸呢。」
「也罷。」
「前面我已經讓芙蓉她們暫時穩住場子了，你作為今晚的壓軸出場。」
「還有些時間。」
「快來人啊，馬上幫舒姑娘梳妝打扮！」
隨著王媽媽那大嗓門一喊，一直在小苑內專門伺候舒歡柳的丫鬟們，連忙腳步匆匆的捧著各種東西小跑進來。
「王媽媽……」
這時，坐在地上的張煜也是終於緩上了一口氣。
聽到有人叫自己，一臉焦急的王媽媽轉過頭來，這才終於注意到了張煜。
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哎喲，我的張小哥兒哎！」
「您怎麼能坐在地上呢，這多涼啊，傷身子的。」
「快快，我扶您起來。」
然而，張煜聽到這話卻是忍不住的翻起白眼。
「還說呢，你剛剛進來跟堵牆似的，直接給我撞地上了，好半天沒緩過來呀。」
經過張煜這麼一說，王媽媽這才想起了剛才那令人尷尬的一幕。
「賴我了，賴我！」
說著，王媽媽還不忘輕輕的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但很快的她又是話鋒一轉。
「不過公子你也真是的。」
「我知道我們家歡柳艷姿絕絕，可您也是個體面人，怎麼能大白天的就這麼要我們姑娘啊。」
「也不是我說您，一點兒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王媽媽教訓的有理有據，但張煜只覺得自己比那六月天的竇娥還冤枉。
「是我要的嗎，我要了嗎，我不懂憐香惜玉！？」
「我全程，我都在下面啊我，我一點兒反抗機會都沒有啊我！」
心中叫苦不迭，但心知自己今天該享受的都享受了。
張煜也不好跟王媽媽說什麼。
於是，他也只能是扯著臉賠笑，連聲保證自己以後注意。
等到舒歡柳重新打扮完畢之後，張煜也是換回了自己那身家丁的衣服。
王媽媽皺著眉頭圍著舒歡柳一陣的打量，突然咧嘴一笑的。
「你看看，這臉上的紅還沒下去呢。」
「嘖嘖嘖~」
「不過現在，反而是多了一些嫵媚風情，勾人的很啊。」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評價了一番之後，王媽媽又轉身看向正要離開的張煜。
「張小哥兒。」
「奴家看啊，您也別著急走了，我給你在後台安排個位子。」
「今天可是歡柳揚名立萬的大日子，這也都是您的功勞。」
「我做主，讓您也見證一下，不收銀子的~」
打算離開的腳步一頓，張煜下意識看向了舒歡柳。
在對上對方那滿懷期待的眼神之後，張煜也是十分乾脆的應了下來。
……
華燈早上，今晚紅翠樓所在的街道，卻是格外的繁華熱鬧。
人群磨肩接踵之間，多是些穿著錦衣華服，頭戴方巾的讀書人。
「李兄今日也來了？」
「單老弟這是哪裡話，昨日消息我也是收到了的。」
「聽說有人為這翠紅樓里舒歡柳姑娘寫了一首好詞，我等讀書人自然也該來品鑑一二。」
「不過……」
「這豐源城中的飽學之士我等都有耳聞，今日怎麼會出現這麼一個人。」
「翠紅樓的王媽媽可是把他寫的詞夸上了天！」
「一首送給青樓女子的詞能有多好，我是不信的。」
被叫做李兄的人聽到這話也是連連點頭。
「老弟說的對極了，我看啊多半是誇大其詞，無中生有的把戲。」
「今日，我等便要主持這個正義。」
「若是詞句水平尚可那便罷了，若是不入流……」
「哼哼！」
……
明月高懸，牡丹小苑內，一臉焦急的王媽媽敲響了房門。
「柳柳，我的小姑奶奶唉，客人們都到的差不多了。」
「快開門啊！」
房間內，聽到敲門聲的張煜迷迷糊糊張開眼睛。
「誰啊？」
聲音有些沙啞，但已經足夠門外的王媽媽聽見。
「張公子！？」
「您還沒走呀！」
「正好，您快叫柳柳起來梳妝，前面大堂的客人們已經等著急了！」
聽到這話，張煜這才想起舒歡柳今晚還有一場重要的演出。
但當他看向整個人依舊纏在自己身上的丫頭，卻是又有些不忍心把她叫醒。
門外王媽媽的催促聲還在繼續，無奈之下張煜只得輕輕呼喚。
「柳柳起床了，今晚你還有表演呢。」
「嗯~」
然而聽到張煜聲音的舒歡柳，卻依然像是只小貓一樣，哼哼唧唧的在張煜懷裡拱了拱。
眼看叫是叫不醒了，張煜只能伸手在美人兒的臀上輕輕打了一下。
熟睡中的舒歡柳感受到疼痛，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怎麼了郎君，你還想要嗎？」
聽到舒歡柳嘟嘟囔囔的竟然還在說這樣的事情，張煜沒好氣的又打了一把。
「要什麼要，你今晚還有演出呢，現在到時間了，還不快起床！？」
朦朧的眼睛猛地瞪大，徹底被驚醒的舒歡柳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呀！」
手忙腳亂的穿上自己的小衣，舒歡柳也顧不上外泄的春光了，連忙坐在了梳妝檯前。
「郎君，麻煩你幫我開個門，叫人進來幫我收拾！」
看著她這幅慌裡慌張的樣子，張煜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穿衣起身，可就在他準備起身去開門時，張煜竟是突然雙腿一軟。
「我靠！」
整個人狼狽的趴在地上，張煜有些哭笑不得。
「玩的太瘋了啊，腿都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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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實在是太過緊急，房門都快被王媽媽給敲爛了。
張煜也只好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一路扶著屋子裡的家具來到門前。
房門一開，王媽媽那二百多斤的身子，瞬間就跟張煜撞了個滿懷。
可身體暫時被掏空的張煜，哪裡承受得住這樣的衝擊。
直接就被坦克一樣衝進來的王媽媽給壓在了地上。
「嗚！」
差點被壓得暈了過去，可心急如焚的王媽媽卻是顧不得跟他說什麼了。
直接從張煜身上爬了起來，王媽媽一眼就看到此刻髮型依舊凌亂的舒歡柳。
「哎呦，我的小祖宗唉，你怎麼連衣服都沒穿上呢！」
「昨日我放出消息之後，今天縣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可都來捧你的場了！」
被王媽媽這麼一說，在想起今天白天時自己因為吃醋而做的傻事，舒歡柳整個人都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媽媽你別說了，現在梳妝打扮要緊……」
這時，王媽媽才注意到了凌亂的床榻，和被丟了滿地的衣裙。
「嗨呀，你也真是的，初嘗人事怎麼能如此不知分寸呢。」
「也罷。」
「前面我已經讓芙蓉她們暫時穩住場子了，你作為今晚的壓軸出場。」
「還有些時間。」
「快來人啊，馬上幫舒姑娘梳妝打扮！」
隨著王媽媽那大嗓門一喊，一直在小苑內專門伺候舒歡柳的丫鬟們，連忙腳步匆匆的捧著各種東西小跑進來。
「王媽媽……」
這時，坐在地上的張煜也是終於緩上了一口氣。
聽到有人叫自己，一臉焦急的王媽媽轉過頭來，這才終於注意到了張煜。
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哎喲，我的張小哥兒哎！」
「您怎麼能坐在地上呢，這多涼啊，傷身子的。」
「快快，我扶您起來。」
然而，張煜聽到這話卻是忍不住的翻起白眼。
「還說呢，你剛剛進來跟堵牆似的，直接給我撞地上了，好半天沒緩過來呀。」
經過張煜這麼一說，王媽媽這才想起了剛才那令人尷尬的一幕。
「賴我了，賴我！」
說著，王媽媽還不忘輕輕的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但很快的她又是話鋒一轉。
「不過公子你也真是的。」
「我知道我們家歡柳艷姿絕絕，可您也是個體面人，怎麼能大白天的就這麼要我們姑娘啊。」
「也不是我說您，一點兒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王媽媽教訓的有理有據，但張煜只覺得自己比那六月天的竇娥還冤枉。
「是我要的嗎，我要了嗎，我不懂憐香惜玉！？」
「我全程，我都在下面啊我，我一點兒反抗機會都沒有啊我！」
心中叫苦不迭，但心知自己今天該享受的都享受了。
張煜也不好跟王媽媽說什麼。
於是，他也只能是扯著臉賠笑，連聲保證自己以後注意。
等到舒歡柳重新打扮完畢之後，張煜也是換回了自己那身家丁的衣服。
王媽媽皺著眉頭圍著舒歡柳一陣的打量，突然咧嘴一笑的。
「你看看，這臉上的紅還沒下去呢。」
「嘖嘖嘖~」
「不過現在，反而是多了一些嫵媚風情，勾人的很啊。」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評價了一番之後，王媽媽又轉身看向正要離開的張煜。
「張小哥兒。」
「奴家看啊，您也別著急走了，我給你在後台安排個位子。」
「今天可是歡柳揚名立萬的大日子，這也都是您的功勞。」
「我做主，讓您也見證一下，不收銀子的~」
打算離開的腳步一頓，張煜下意識看向了舒歡柳。
在對上對方那滿懷期待的眼神之後，張煜也是十分乾脆的應了下來。
……
華燈早上，今晚紅翠樓所在的街道，卻是格外的繁華熱鬧。
人群磨肩接踵之間，多是些穿著錦衣華服，頭戴方巾的讀書人。
「李兄今日也來了？」
「單老弟這是哪裡話，昨日消息我也是收到了的。」
「聽說有人為這翠紅樓里舒歡柳姑娘寫了一首好詞，我等讀書人自然也該來品鑑一二。」
「不過……」
「這豐源城中的飽學之士我等都有耳聞，今日怎麼會出現這麼一個人。」
「翠紅樓的王媽媽可是把他寫的詞夸上了天！」
「一首送給青樓女子的詞能有多好，我是不信的。」
被叫做李兄的人聽到這話也是連連點頭。
「老弟說的對極了，我看啊多半是誇大其詞，無中生有的把戲。」
「今日，我等便要主持這個正義。」
「若是詞句水平尚可那便罷了，若是不入流……」
「哼哼！」
……